《丑女悍妻山里汉猛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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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悍妻山里汉猛如虎-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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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丫一脸的歉意,但南风也没有责备胖丫,只吩咐大家赶紧下山。

不知为什么,南风总觉得诸事不顺,隐隐觉得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下山的路上,南风十分谨慎。

果然,还没有走到山脚,前方突然冲出一条人影来,吓得几个女孩连连往后退。

等看清楚是村里有名的无赖王大春后,女孩们就更害怕了。

那王大春最喜欢调戏村里的寡妇,是出了名的色鬼,而且脸皮特厚,谁要是敢说他,他就在背地里找谁麻烦,反正村里谁都奈何不了他。

现在南风站在最前面,后面的女孩们一个个都吓得不知所措,可山路只有一条,要么往山上走,要么往山下走。

山下的路已经被王大春挡住了,山上一到晚上就有野兽出没,无论山上还是山下,都一样凶险。

而王大春的眼珠子一直贼溜溜地盯着南风身后的周冬冬。他手里还拿着一把砍柴刀。

南风手里也有一把砍柴刀,她假装不知道王大春的意图,先晃了晃刀,随后问王大春:“你能不能让一下路,我们要下山了?”

王大春嘿嘿地说:“让路?小娘子们要去哪里啊?”

☆、76。第76章 流氓王大春

“自然是下山,”南风应道。

“山上不好玩吗?不如我们留下来再玩一会?”王大春说:“我教你们玩一个特别好玩的。”

“你想玩什么?”南风问。

王大春指着南风身后的周冬冬:“村花是吧?老子看上你好久了,瞧你这一身雪白的肉,那一晃一晃的两只大奶,先跟爷到大树后玩一下吧。”

周冬冬此刻吓得面如土色,她只能紧紧地拽着前面南风的衣裳,死也不肯去。

周冬冬不出来,王大春便想上去扯,周冬冬正要往后跑,却被南风拉住了,“大家不要怕他,我们人多!”

就像对歌比赛一样,南风这么一吼,阿秋和胖丫几个都镇定了不少。

“大家把柴刀都拿出来!”南风叫道。

几个女孩都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柴刀。

王大春一看女孩们那害怕的样子,就知道就算他站在她们面前,她们也没胆子砍下来,这下他更加嬉皮笑脸了:“你们要砍我哪里啊?这?还是这?”

他一会儿指自己的脖子,一会儿指自己的胸口,一会儿指指自己的大腿根。

周冬冬果真吓得直接扔了菜刀就想往山上跑,却被王大春一把抱住了:“小骚娘们儿,在山歌比赛上搔首弄姿的,怎么着?也没有人看上你?”

阿秋见周冬冬被抱起来,下意识地往前挡了一下,却被王大春一把推开了,王大春力气大,推得阿秋摔了一跤。

王大春还来了一句:“你是兰叔兰婶家的吧?等我玩了冬冬就跟你玩,莫急莫急。”

胖丫想上去帮忙,可一看到王大春那凶狠的眼神,她顿时往后退了一步。

那周冬冬一边打王大春,一边哭叫道:“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

“你就怎么样啊?”王大春低头在周冬冬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周冬冬哪里被男人这么亲过,她顿时就被吓坏了,现在连声都不敢出了。

就在周冬冬不知所措时,王大春的身体突然僵了僵!

在王大春缓缓倒下的时候,周冬冬看到了后面握着菜刀的南风,以及她那一脸杀气的眼神。

挺可怕的眼神!

……

王大春是被南风用刀柄砸晕的,山腰上,几个女孩还是惊魂未定,看着地上的王大春纷纷指责不已,有人说:“怎么办?要不要把村长叫上来?”

周冬冬惊魂未定,却也哭哭蹄蹄地说:“干脆把他绑在林子里,让野兽把他吃了,这种人放他下山,以后还要回来祸害良家少女!”

“要不先打他一顿再说?”

“……”

就在几个女孩讨论的时候,南风却已蹲下身子把王大春的衣服脱了。

几个女孩目瞪口呆,也不知道南风要干什么。

南风脱了王大春的衣服,用衣服绞成绳状,再把王大春手脚捆起来,她抬头见几个姑娘都傻傻地站着,便赶紧招呼她们:“你们都站着干嘛?赶紧过来搭把手啊。”

四个女孩合力把王大春拖到一棵树旁,把王大春捆好后,天已经全黑了。

南风和胖丫在山上等着,让阿秋和周冬冬下去喊人,周冬冬和阿秋下去前,又狠狠地踢了王大春两脚才下去。

……

☆、77。第77章 野哥回来了

王大春被一口水喷醒时,只看到夜色里密密麻麻的火把,他当时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再定晴一看,火把旁边的脸都是他认得的,有村长,有兰叔,周家老大……

以前王大春只是调戏寡妇,那些被调戏的寡妇都是敢怒不敢言,因此王大春越来越放肆。但现在几个女孩都出来作证,证明王大春想非礼周冬冬,人证物证都有,这下他逃不掉了。

加上周家老大一向不好惹,自己的女儿吃了亏,他当然坐视不理,强烈要求村长把王大春赶出大平村。

赶一个人出村子很简单,只要村里的长老们一致通过,王大春就可以拿到公粮一斗和三两银子,从此就不能村子里了。

在大晋朝,这种做法是合法的。

王大春是一个孤儿,被赶走了也没有人觉得可惜,特别是村里被他调戏过的寡妇们,都觉得这事简直是大快人心。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事会留下后患,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

经过王大春的事,南全有就不给南风上山采药了,阿秋和周冬冬以及胖丫几个也不准上山了。

现在村子里都在议论王大春的事,虽然南风几个没有被侵犯,但如果再上山可能会影响名声。

南风听南全有的话,决定先不上山,等这事平静了再说。

……

南风数了数剩下的银子,刚好够买两张床。

在花钱方面她一直坚持有钱就花,没钱就努力赚,没必要把钱一直存着,因此她果断去镇上的木材铺买了两张床。

要换新床了,父女俩别提有多高兴了,两人先把那两张睡了十几年的木板床给清了出去,准备劈了当柴烧。

等把新床装好后,南风坐在新床上,闻着淡淡的木材清香,又使劲蹦了几下,真好,十分结实,再也没有“吱吱”的晃动声了!

现在这个家有新床、新桌椅,柜子里有新衣,靠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改变,南风非常喜欢这样的感觉。

铺好被子后,她便去院子劈柴,却看到南全有蹲在水缸旁边洗包菜。

南风记得家里的菜地没有种包菜,于是就随口问了一句:“爹,谁给咱们送的包菜呀?”

南全有显得挺开心的,“野哥送的呀。”

“野哥回来了?”南风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斧头差点就掉下来砸到了自己的脚。

“你不知道?”南全有显得很诧异:“我下午去菜地时看到他在淋菜,正好他家的包菜熟了就送了我一把。”

南风说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既欣喜又有一点生气,欣喜的是野哥终于回来了,生气的是他回来居然不来通知她一下。

但她很快就又想通了,野哥跟她只是朋友关系,实在没有义务来通知她。

她把斧头拿起来,使着狠劲地劈柴,那些破旧的床板在她的斧头下面很快就成了一块块的碎片。

……

第二天,南风一早起来,看到南全有拿着水桶出门,她连忙问:“爹,你要去地里浇菜吗?”

南全有应道:“是啊,怎么了?”

南风赶紧说:“爹你把水桶放着,我去。”

记得昨天南全有说在菜地里碰到野哥了,不知道今天去菜地还碰不碰得到?

想见他,又不想太主动,她只能自己制造一个“偶遇”了。

☆、78。第78章 白玉簪子

南全有疑惑地看着南风:“你不是说菜地的事都交给我吗?”

南风随便敷衍两句:“你不是不准我上山采药了吗?我没事干当然要去菜地找活干了,不然会闲出病的。”

她三两下就漱了口并洗了脸,随后拎着水桶就出门了。

南全有起初还在疑惑,家里的活也不止是菜地里的啊,院子里种的土豆不也要浇水吗?

可没一会儿就恍然大悟了,昨天换新床的时候南风的心情还是很好的,但自从知道包菜是野哥送的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看来一定是包菜惹的祸。

他“啧啧”两声,随后再拿一个水桶出来,反正院子里的土豆也要浇水的。

“……”

……

因为化肥以及对山歌的表现,村里对南风有好感的人越来越多了,所以从家到菜地,不少村民都跟南风打招呼。

南风一路打着招呼来到菜地,但野哥没在菜地。

南风想,他可能是起床迟了,晚一点应该会来,她便慢慢腾腾地拿水浇菜。可一直到日出三竿了野哥也没有来。

南风失望地回去,心里的怨气突然又加重了几分。

他回来不找她,来菜地里等居然还见不着人,是要躲着她,划清界限?

她拎着水桶负气地往回走,路上有村民跟她打招呼她都没有听到。

那些村民愣愣的,南风这丫头平时挺和气的,现在怎么突然不理人了呢?

一直走到家门口附近那个路口,南风才突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站在老屋的墙边,头戴一顶草帽,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到那里的。

四目相对,南风心里像是有只兔子一样突突地跳个不停,既喜又气,喜的是终于看到他了,气的是他一直不来找她。

后来,便是气占了上风,她拎着水桶,打算打个招呼就走过去算了。

但野哥却先跟她打招呼了,声音依然那么动听,低沉沙哑,跟低音炮差不多,“南风!”

南风“嗯”了一声,人却不由自主地走到野哥面前了。

虽然脸上带着笑,但心里还是带着气的。

“南风,这个给你,”野哥把手里的包袱递给她。

“这是什么?”南风问。

野哥没回答,脸上一副“你打开就知道了”的表情,南风只好把包袱打开。

是用一块蓝色粗布简单包成的包裹,打开就能看到里面一块粉色的丝布,再打开丝布,里面有一个雕琢精美的木盒子。

到了这一步,南风的心已经突突跳个不停了,野哥这是要送她礼物啊。

她打开盒子,顿时便呆了。

木盒里面装着一支白玉簪子,很简单的款式,可看起来却十分大气,色泽圆润、透亮。

“这……”南风的脸早顿时红到了脖子根,但好在脸上许多脓疮,野哥应该看不到。

她上一世是大美女,礼物没少收,但也没试过收一次礼物收得脸红心跳的呀。

“这……这是在哪里买的?看着挺贵重的,”南风小声地说。

野哥的解释却很是风轻云淡:“前几天去县城办事,路过一家首饰店在做亏本甩卖,我看这簪子极漂亮也极适合你,便买了回来。”

☆、79。第79章 白玉簪子(2)

南风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感觉一颗心都要从胸口蹦出来了,但她克制住了,表面上却依然表现得淡定:“那……为什么你会觉得这簪子适合我呢?我长这么丑,戴上簪子也不能锦上添花啊,而且县城那么大,不光只有首饰店亏本甩卖吧?说不定帽子也在亏本甩卖,衣服也有亏本甩卖,那些斧头啊,锤子啊,都在亏本甩卖。”

她本意是想套野哥的话,这支簪子算不算他的表白信物?

只见野哥顿了顿,随后便问:“你不喜欢这簪子吗?喜欢斧头、锤子?那么,下次去县城的时候我再帮你带回来。”

南风不由想跺脚。

野哥这是咱意思?

在这么保守的古代,男人送女人首饰,不是代表送出的是定情信物吧?送什么斧头、锤子,能当定情信物吗?

莫非,是她想多了?

她尴尬地笑笑,脸也不红了,心也不跳了,再应一句:“还是算了吧,你若有空的话,不如带我去县城逛逛,我最近想借一些书来看,但镇上的书屋书太少,没有合适我的。”

野哥一直在看南风的动作,她刚刚还甚是稀罕地抱着首饰盒的,可自从说了斧头锤子后,她便随意地把首饰盒包起来,再随意地拎在身体一侧。

他觉得一定是哪个沟通环节出了问题。

或者她不喜欢这簪子。

但现在南风说了要跟他去县城,他也来不及问这么多了,只得应下:“行,你若想去,那我们明早都可以去。”

南风终于笑了:“好,那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好?”

“县里比较远,越早越好,卯时一刻怎么样?”

“好!”

南风应完,空气突然变僵了。

野哥想跟南风说点什么,南风却说:“那……明天见啰?”

野哥只好点点头:“明天见。”

南风拎着包裹回去,对,的确是拎着,一只手拎水桶,一只手拎包裹,似乎在她眼里,包裹的分量跟那只水桶并没有什么区别。

野哥看着南风的背影,随后叹了口气。

他想:可能真的我不懂送礼吧,南风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喜欢的东西自然与从不同。

天知道,他刚刚把礼物送出去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紧张,而且那簪子也不是什么甩卖才买的,是逛了好几条街,进了好几间铺子才选中的。

……

南风回到家,把水桶往院子一搁,便匆匆拎着首饰盒进了房间,连南全有叫她她都没有听到。

进了房间,南风把门一关,随后便把头发重新梳了一下,在头底梳了一个丸子头,再把发簪插进去。

拿镜子照了照,果然好看了许多,简简单单的簪子,却把她的气质都提升了几个档次。

之后,她又把簪子取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收进盒子里。

村里女孩子戴的头饰都很简陋,要么是一条发绳,要么是一朵小布花,牛角簪子都算是奢侈品了,何况是玉簪子,要是戴出去一定会被阿秋她们逼问是在哪里卖的,她如果说是野哥送的,那阿秋他们肯定要误会了。

还是过段时间再戴吧,到时有钱了就说是自己买的。

……

☆、80。第80章 和平县

当代人舍不得点油灯,天黑就会入睡,睡得早自然醒得早,南风听到第一声鸡啼时就醒了,尽管天还没亮,但她必须洗漱打扮了。

她换了那身红色的衣裳,又把头发梳成两条辫子,再在辫子上绑两根发绳,随后拿了一百文钱和一只布袋便出发了。

天边已经露出一点鱼肚白了,依稀能看到脚下的路,雾气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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