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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无限奇特,“我很奇怪,你们五个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恩泽魇若无其事地丢出三个字:“自来熟。”
一点也不夸张,《青禾学院兵之册》上就是这么写的:“他们不但风格迥异,又全都才华横溢,并且为人又亲切和蔼(据我所知,梁碧木的狮子吼他们是真的没见过)……”
“青禾学院的确美男成片美女如云,不仅有参加全国一线娱乐节目的明星们,还有参加过各音乐比赛、电影比赛、模特大赛、主持大赛的冠亚军得主们……但是”,恩泽魇接着说,“身材姣好、面容精致、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的姑娘依然在我们到底谁长得最好看的问题上争论不休,甚至形成了五派,并且各派之间动不动就掐起来。”
我伸出手指头比划,“分成五派?是苹果派,菠萝派,草莓派,鸭梨派,香蕉派吗?”而W。F这五个人,就是五派建筑风格——哦不,五派长相风格的代表人物。
“我们要团结”,恩泽魇接下去说,“有矛盾当然要想办法解决。苑松之前就突发奇想,总问我们说,不如五个人组一个队吧?前几天冯之绝各打一遍电话确认了一下组队的事,几个人都没什么意见,很快就定了型,首先发现五个人姓氏首字母可以连成英文单词这个奇特现象的人就是冯之绝,他那天特别兴奋,死皮赖脸一定要我们叫他才子,顺带提一句,我还特地兴致勃勃跑去见了一下那个耽美漫画作者姑娘,但是,见完以后一整天心里左翻右滚的就一个想法:姑娘?这真是一个姑娘吗……”
恩泽魇喋喋不休讲了一大通,正好得个空捞点水喝,冯之绝早就双手捧着脸,对我笑眯眯:“怎么样,朵咩,我的创意好吧?”
我眨着大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很好,我喜欢聪明的小孩,冯之绝,我发现个事儿。”
冯之绝侧耳倾听:“什么事儿?”
我嘴巴抿成月牙:“你牙真白。”
冯之绝把手指头比成手枪,放到下巴处:“帅到掉渣!”
我非常配合他:“嗯,哗!”
冯之绝刻意压着韵跟着我说:“为了表示我的喜悦之情,今天晚上我请你吃烤鸭。”
我:“哦冯冯,你真的是生如凄美之烤鸭,死如冷艳之鱼虾。”我又叨叨着:“我现在口有点渴。”
恩泽魇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瓶饮料,“这是我送给你的入学礼物,欢迎来到青禾学院。”
我一边推拒着,一边接了过来,说:“怎么这么客气,欢迎就欢迎呗,还买礼物,快让我看看是什么好喝的?”当我看清楚上面的字的时候我撕心裂肺吼了一句:“恩泽魇!这是犬用蜜桃汁!!”
恩泽魇看着我不怀好意地笑,没有再说话,转身往音乐室走。
我才想起来包包里随身带着一跟香蕉呢,我心里说,恩泽魇,我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金刚石是怎么炼成的!我掏出香蕉朝恩泽魇后脑勺扔去,正好砸中,恩泽魇回头看着我特别无语:“你什么小身板,敢跟我练跆拳道?你家开水果卖场啊,就算有的是也不用这么糟踏啊,随便就扔呐。”
我理直气壮地吼:“我爱扔就扔,你管不着!”我没有再吼下去,因为这时候他已经踩到香蕉摔倒了,摔得很卡通,这也太自毁形象了呀,见状我又补充了一句:“咳,那个,以后别说你认识我。”
冯之绝跟着起哄:“还有我,还有我!也别说认识我!”
第12章 第十二章
我坐在动画专业动画设计方向教室的时候,大家全都非常见过世面地没有一直盯着我的白色长头发,可能是因为大家都经常COSPLAY,对于各种颜色的头发和各种怪异的衣着早都习以为常了吧,这是一个阶梯教室,我坐在中间位置,前面的老师正讲得之乎者也。
这堂课还有一分钟下课了,我用手机在网上找到了芮云房的私人博客,有一段语音放送哎!我点开来听,虽然老师在上面讲着课,后排的学生们依然很大声地在说话,而这很大声的说话,已经严重阻碍我听到芮云房的声音,我“噌”一下子跳起来冲着后面喊了一句:“后边别说话,越说声越大。”
乱呼呼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导师看着我,夸赞道:“小姑娘气沉丹田,一看今天饭就吃的很饱。”我书桌堂里放着恩泽魇给我的犬用蜜桃汁,想着,岂止很饱,简直太饱了……
这个教授真是好脾气呀,我这么肆意妄为他也没什么特殊想法,想我之前在浅茉念小学时,我的班主任是女老师,我天天要星星要月亮的,还总欺负旁边的小男孩,而这个小男孩就是班主任他亲儿子,气得她差点没长出胡子来,其实只要我不闹腾,全世界都太平,但是要我凌朵儿不闹腾,可能吗?绝对不可能啊。
这一天的下课,我就收到了一束纯白纯白的栀子花,掺杂着纯白纯白的玛格丽特木春菊,我抱着花问送花的人:“是谁送的呀?”
送花的人回答我:“我只负责送花,不知道买主是谁。”
真是太神奇了,原来我这么招人喜欢啊,开学第一天就收到了花束,这是不是说明,我今后的生活会光芒无限呢。我窃喜,路过的同学们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我想,这是多么美好的开始啊。
那晚我和冯之绝窝在烤鸭店里两个人吃着锡纸包着的烤鸭,像两个小小孩,我一边绿着脸纠结着为什么恩泽魇随身携带着一瓶犬用蜜桃汁,一边想着冯之绝真是特别聪明的那一种人,而且是没头发的那一种——绝顶,简直不是人才——天才啦!我眯起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尽是慈母光辉,形象光辉直逼圣母玛丽亚,我想着,冯之绝他就快聪明到秃顶了……
冯之绝发现了我的眼神特别受不了:“哎哎哎?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么像我妈呢!”
我作势要搂着他:“我有时候真想你是我儿子,亲生儿子。”
冯之绝推拒着我:“就是差辈差大发了。”
我没过大脑就问冯之绝,“芮云房,他来学校的频率到底是多少啊?”
冯之绝一本正经地说:“每个学期你一定会见到他至少两次……至少,学期末考试的时候保准能见到,其他时候,真是不好说,整个大学期间,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基本没怎么在学校,他经常出走,全国都被他走遍了,这学期开始往外国溜达,我看过他宿舍里的中国地图,上面的旅游景点到处都插着小红旗。”
两次……我去……真多……不过,暂时不管了,至少,我将来回忆起来,或者说出去我们都是校友,不是么?我们可以在同一时间看到同一片云彩呢,我也没什么不满足的了。
冯之绝接着说:“而且,芮云房在学校里格外嚣张,想上课就去听,不想上课就到学校的大榕树底下睡觉。就因为他出现的次数少,因而每次出现都会成为最珍贵的风景。”
我不禁幻想了一下芮云房脸上盖着一本书睡觉的场景,然后问,“冯冯,你把五个人组成队W。F,这样做是不是为了我?把五个人绑在一起,这样,就算芮云房再不在学校,也不会因此就冷淡了你们,我能跟你们其中的谁在一起,我就能有更多的机会见到芮云房,冯冯,你这样煞费苦心地为了我,真够意思,够哥们!”
冯之绝认同我的看法:“那是,我多够兄弟!”
我想起来去美国之前,那时我特别喜欢蓝色,我认为全世界都应该是蓝色的,那时我跟冯之绝抱怨着:“你说这个世界全是蓝色的该多好看啊。”
冯之绝低着头想了想,说:“我想象一群蓝色的烤鸭在桌子上面目狰狞的样子,多可怕啊。”
后来我又回到浅茉,就是现在,我又不喜欢蓝色了,我最喜欢红色,我想,全世界都是红色的该多好啊。
我看着面前的烤鸭,是红色的,红色的,一瞬间我食欲大增。
正想着,只听冯之绝说:“朵咩,你能不能帮我去打探一下林蒂心最近在干嘛?我总觉得她最近有男朋友了。”
我应着:“没问题,等我带给你好消息,其实真想在她手下做个小妹啊,她有很多的小弟,还没有什么小妹吧?一年之内,我要在青禾学院横着走。”
冯之绝夹了一口卷饼:“你不一直都横着走吗,记得你没去美国那会儿,每天不都蹦跶得跟兔子似的?”
我夹了一口菜:“别抬举我,兔子?那是你的形象好不?连梁碧木都比我更像一只兔子,看他平时凶神恶煞的样子,我曾经在某个早上把他用纱布裹成了粽子,上面加两个耳朵,那不叫一个像兔子。”
我话音还没落就觉得冯之绝表情不对劲,干吗一直盯着我后面,我挺疑惑地转过头去,结果看到了一张最不愿看到的脸——梁碧木。
我笑着:“呵呵,哥……”
梁碧木拉过我:“我来接你回家。”
我对冯之绝说:“咱俩改天再进行今天没有说完的话题哦,我还是很想知道俞妈妈那道长得像兔子的甜点到底是用哪些工序做成的。”
冯之绝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我:“朵咩你转得好快,让人有点无法接受。”
我付之一笑:“那就慢慢接受。”
路上,我问梁碧木:“姓梁的,W。F五个人的排序是根据长幼排的么?”
梁碧木特别无语:“难不成你以为我们是用家族资产来排名?”
不知道校方怎么想的,青禾学院这个艺术殿堂居然有化学实验室,当然,因为有我在的缘故,实验室里每每都是乌烟瘴气,跟战争现场一样,时不时还有点小爆,打碎个试管,炸裂个烧瓶之类。
我满脸都是乌黑痕迹还每每称颂自己:“科学!这是科学!!!向爱因斯坦爷爷敬礼!”
冯之绝小心翼翼问我:“为科学的献身精神?”
我认同:“对!”
管理实验室的老师看着那些残骸特别无奈,可是依然笑呵呵地说:“没关系没关系,青禾学院就需要你这样敢于冒险的人才,继续,继续!”
我想,改天就把行政楼前面的进口草坪全都“实验”了,哈哈。
午休时分,学生们全都从教室里撤走之后,保洁阿姨开始打扫卫生,我突然想起一个恩泽魇给我讲的笑话,他初中的某一天,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讲台的上下拖地,男生对女生说:“你拖上面,我拖下面。”女生回应:“然后咱俩一起拖中间。”全班憋了好久之后哄堂大笑,恩泽魇也一脸笑嘻嘻地讲给我听,那个时候我还是个纯净的小孩,对他非常不屑:“你的思想真是纯洁得像一朵花似的。”
青禾学院真是非常的干净,街道上光洁得就像上面可以直接打地铺睡人。
放学的路上,宋叔新雇来的司机开着车来接我和梁碧木,车开到一半时梁碧木问我:“开学的礼物,想要什么?”
我说:“什么都不想要,你祝福我开心就好。”
梁碧木应该正感动我长大了懂事了不再是那见钱眼开的小丫头了,刚要开口夸我,我默默地补了一句:“那个……不用太贵的”,我托着脑袋作无辜状:“L家限量的樱桃包,就它了!”
梁碧木抱着肩:“你那天还答应我不那么奢侈。”
我回答:“我真不是一特爱花钱的人,我是看中村上龙设计好吗……嘿嘿,其实当然是漫画了,很多很多的漫画,我刚才逗你玩呢,现在要礼物又不是你赚来的钱,而是爸爸妈妈的钱。”
梁碧木想了想回答:“我现在还真能用自己赚的钱给你买樱桃包。”梁碧木现在为电视栏目做策划,每月收入颇丰,爸爸的通信运营公司也是将来他去继承,现在是冯卓砚爸爸为代理总裁,冯卓砚爸爸总说,其实现在梁碧木也可以当总裁,但是梁碧木却不同意,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再在学校里待一段时间,历练自己的各种处世技巧,可是我总也想不明白,一个毕业之后进到自己父亲开的商业公司中去的人,为什么要主修播音与主持艺术,辅修广播电视编导,要知道,这两者之间毫无关联,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梁碧木不用找工作就会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而我,也会因为动画专业的缘故,去观摩很多的动画漫画而理直气壮。
梁碧木又问我:“漫画,很多很多是多少呢?”
我回答:“也就百十来本吧。”
梁碧木知会司机,去浅茉最大的书店,下车的时候,他把手放在我的头上免得碰到车门,我笑:“姓梁的,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温柔体贴。”
在书店里,我旁若无人的把我所喜欢的漫画书一摞一摞放入几个大大的箱子里,仿佛书店要搬家,然后我拍拍手,一路小跑溜烟地冲出拥挤的书店——我那可爱的老哥梁碧木会在我的身后慷慨地打开他那可爱的钱包为我善后,这家书店只收钞票,不收金卡。更何况,我也不是一个愿意破坏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人。我是一个好孩子。
隔天,我的房间门口又多了一辆单车,上面写着“给朵儿——新学期的礼物之一”,一看就是梁碧木龙飞凤舞的字迹。
我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因为青禾学院实在太大了,从青禾学院东门到青禾学院西门,我觉得都需要坐地铁,可能再扩建几天就需要坐高铁。
我给这辆单车取了个很可爱的名字,叫做“小蓝”,让司机把它运到了青禾学院,欢天喜地骑着它从青禾学院东门到西门,但是就在某天下课时分,它在车棚里……不见了。
我见到冯之绝和恩泽魇就上去握着他们的手,大诉衷肠:“我不知道我的小蓝去哪了,你们看见它了吗?如果你们遇见它了,就告诉它,我想它了,让它赶快赶快回来。”
冯之绝挠挠头:“我觉得我再次见到它的几率,就和被流星砸到的几率一样大。”
我更加诚恳:“虽然希望只有百分之零点几,可是你还是要帮我啊。”
Flyer释义:飞鸟、有壮志雄心的人。我边走边翻最新版《青禾学院兵之册》,前几页上添加了最新的关于W。F的讯息,我想,姑娘们真是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