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剑中求「双剑异行」的数十道人影和剑招同时攻来,炎熇兵燹竟是不闪不避,只见原本湛蓝的眸子倏然闪过一抹寒光,随着炎熇兵燹的一抹冷笑再度扬起,气劲强大而强光刺目的至极刀式毫不犹豫地向剑中求本尊直袭而去,正是--
「日毁星沉!!」
两人极招相对,「双剑异行」与「日毁星沉」交错一瞬,发出一声铿然巨响,待一切回归平静之后,只见数截的断剑,自半空中掉落地面,诉说着它们的主人无言的结果--…..
「前辈!!」
在剑中求的身体自半空中无力地坠落尘埃时,一声含着错愕与悲愤的声音响起,「不…!」
「小天忌!?」
炎熇兵燹闻声,心下猛然一紧,转身一看,只见天忌抱着剑中求染血的尸身,睁大了一双翠绿的眸子,正瞬也不瞬地望着自己,苍白的脸上盈满不可置信的悲伤表情……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略为泛白的唇微颤着,以极小的声音询问着极不愿承认的事实真相。
「……………」望着微微发抖的天忌,炎熇兵燹无言。
「告诉我,人不是你杀的……」
注视着神色漠然,不发一语的兵燹,天忌的终于发出心碎而悲怆的吶喊:
「告诉我他不是你杀的啊!!炎--!!!」
第三十三回。
通往希望宫城必经的荒野之上,沉重哀伤又诡谲的气氛笼罩着四目相对天忌与炎熇兵燹。见到心中一直心心念念,挂念安危的那个人,本应该是值得高兴而感动的一件事,然而不期然的变故,却粉碎了两人重逢的喜悦,取而代之的只是像现在令人沉闷得想发狂的相对……
将剑中求埋葬立坟之后,天忌望着异常缄默的炎熇兵燹,开口打破沉默问道:
「你为什幺不说话?」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天忌仍是抱持着一丝希望,只要炎熇兵燹说一句「不是」,他可以毫不考虑地相信他的话,但是……
「既成的事实,我不想多作解释。」炎熇兵燹向来不为自己的行为多作辩解,但说着这话时,蓝眸中布满的是深沉的无奈。
「……杀他的理由?」拜托…给我一个可以原谅你的理由--天忌看着紧抿着唇,神色漠然的炎熇兵燹,心中不断低喃着。
「他先找上我决斗,技不如人战败而亡,这是武林的铁则,无关理由。」杀人人杀,这是不变的定律,不是吗?炎熇兵燹着实不懂天忌要的是什幺理由。
「为什幺你可以这样满不在乎地毁掉一条生命…」天忌低着头,低沉的话语隐含着压抑的情绪,使得他的声音听来有些颤抖,「我原本以为,你已经渐渐有所改变,但是你……」天忌的话语声渐趋急促,显示着悲愤的情绪渐渐不受控制,「为什幺你还是可以满不在乎地杀掉我所重视的人…为什幺你总是无视别人的感受…为什幺你要这幺无情地摧毁我好不容易对你建立起来的信任……为什幺啊!!!」最后,天忌的悲慎心痛终于爆发,对着炎熇兵燹声嘶力竭地吼着,再抬头,却已是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你希望我变成什幺样子,」炎熇兵燹迈步走向天忌,一把拉起他紧握成拳的手,「但如果你希望我为了你不再杀人,那你注定只能失望!」他为他改变的还不够多吗?为什幺他要用那种像是遭到背叛的眼神望着他?炎熇兵燹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言语和眼神也可以这幺伤人……以往就算利刃刺穿了身体,都还不及天忌的言语和眼神所带来的痛!
炎熇兵燹只觉得自己的心莫名地痛得教他几乎无法呼吸,即使被天忌的话激起了强烈的怒气,但他仍是说不出半句决裂的话来--因为天忌的泪、也因为他不想失去有天忌陪伴的日子。
然而同样失去冷静的天忌并没有注意到炎熇兵燹蓝眸中的沉痛,只看见兵燹形于俊美脸上的愤怒,怒上加怒之下,冰冷如利刃的话语再次脱口而出:「失望?失望根本不足以形容我现在对你的感觉!我现在对你…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原本直视着炎熇兵燹的绿眸,在说完这连自己听了也难受的话之后,也无法再无惧地望着兵燹,不由得别过脸去。
「…不抱任何希望…?这就是你对我的想法?」炎熇兵燹不可置信地望着天忌,俊眉向眉心猛然收紧,就如同他的心因天忌的话而再度狠狠抽痛一次,「看着我!你真的是这幺想的吗?!」伸手扳回了天忌别开的脸,炎熇兵燹提高了声线,怒问。
「……是!」一咬牙,天忌强忍心痛,沉声回答。
「那你打算如何?现在在这里,立刻为剑中求报仇?」
「不。希望城主之后……才是你我一决生死之时…连同杀母之仇一起!」没有温度的声音,有的只有决绝的肯定。
天忌毫不犹豫的回答令炎熇兵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了一下,「这是你无可更改的决定?」
「是。」再一次,坚决得令人痛心地回答。
这就代表,他们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哈哈哈哈哈哈………」蓦然响起的狂笑,声音中却听不出任何笑意,反而充满了一种令人闻之心酸的凄怆感,「既然如此,那幺今晚,就让我好好记住与你温存的滋味吧!」冷冷说完,炎熇兵燹倏然一把搂住天忌,不给他任何反应这句话的时间,低下头,狠狠吻上了天忌仍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唇!
「唔…!」忽然被兵燹夺去了双唇,前方的空气霎时变的稀薄,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从兵燹唇上传来的炽热与触感,那放肆的血舌甚至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地滑入他的口中,纠缠上天忌无处可躲的舌叶……就在理智就要在兵燹强烈的索吻之下消失时,天忌使尽全力一推,勉强拉开自己与兵燹之间的距离,「你要做什幺!?」推开了兵燹的吻,却推不开兵燹强而有力的怀抱,天忌呼吸有些不稳地问道。
「做什幺?我现在要做什幺你应该最清楚才对啊,小天忌…喀喀喀……」不理会天忌眼中闪过的一丝惊慌,炎熇兵燹将天忌腰扣得更紧,顺势往前一推,将天忌压倒在略为冰凉的草地上,蓝眸中闪烁着天忌再熟悉不过的灼热讯息,「既然横竖都要决裂,也不差我再多做这一件吧!」口中说着已然自暴自弃的话语,手也粗暴地扯开了天忌的衣襟,开始在天忌那白皙光滑的胸膛上游移。
「不,你快住手…!」胸前蓦然传来夜风吹拂的凉意,下一秒又立刻感到兵燹温热的大掌贴上了自己的胸口,并且开始四处游移抚摸起来,而则是天忌倒抽了一口气,急忙想把兵燹从自己身上推开,但慌乱的挣扎却更激起兵燹的征服欲望,加重了在天忌胸膛上抚摸的力道,并且将唇贴上了天忌的尖耳,轻轻舔着那敏感的耳后,「你……」
天忌正想再次推开兵燹,但后耳传来的一阵酥麻感却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软,还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就这幺消失在忽然急促起来的呼吸中,而兵燹的大掌则是趁机抚上了天忌白皙胸前的红实,以手指揉搓、挑逗着。
「啊……」在兵燹刻意的逗弄下,天忌的身体如遭电击般猛然颤了一下,比之前更为强烈的酥麻感从前胸扩散至全身,本欲推开兵燹的手失了力道,软软地垂落在一旁,口中也不由自主溢出浅浅的吟呻……「住、住手…别……」勉力地说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天忌仍不放弃作微弱的反抗。
「喀喀…别怎幺样?」炎熇兵燹低声邪笑,原本在天忌胸前抚弄挑逗的手,竟是开始向下探去,由前胸缓缓探至那劲瘦的窄腰,再由腰际慢慢移向下腹,像是要抚过天忌每一吋肌肤般,炎熇兵燹的动作称不上轻柔,透过贴在天忌身上的掌心,他可以感受到天忌的体温正逐渐升高,而这代表他成功地挑起了天忌的情欲,此刻要他停手,已是不可能的事--不单单是因为生理上的欲求,更因为心中那份对天忌将再没有机会实现的希望……
「别再…加深我对你的……恨……!」天忌绿眸半玻В凵褚讶幻悦⒒辽ⅲ咀沤鍪2欢嗟睦碇牵斐鲈敬孤湟慌缘氖治兆”拚有「乖傧蛳虑致拥氖郑笸甲柚顾氖智址钢磷约鹤钗矫艿牡胤健髦辣薏豢赡茏∈郑辉敢庠偌由疃员薜暮抟狻娴牟辉敢狻�
「恨?哈哈哈哈哈哈……」闻言,炎熇兵燹放声大笑,随后盛满情欲的蓝眸一玻В靡恢炙菩Ψ切Φ母丛颖砬橥盘旒桑阜凑酵防矗肫涫茬鄱济挥校共蝗缌糇拍愫蓿媚阌涝都堑梦摇埂�
「你说…这话,是…什幺……啊…!」天忌闻言,微微一愣,待回过神来想问清楚时,身下却猛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痛楚,使得毫无防备的他,口中不由得又溢出一声吟呻,然而却没料到,这一声竟使得那穿入体内的异物开始律动起来!「啊…啊…不……」承受着异物在后庭穿插的肆虐,天忌难受得开始扭动身子,想要摆脱体内那不断叫嚣的生理欲望,也想摆脱兵燹在这种情况下对他的占有……
「喀喀喀喀…这想就想逃了吗?」炎熇兵燹再度笑几声,大手一伸,紧紧地扣住了天忌的腰,另一手则继续以手指在天忌的幽穴中挑弄、抽送着,甚至将手指送入了比方才更为深入之处,并且微微括骚着幽穴中柔软的内壁。
「唔…啊……」至此,天忌已无法再挣扎,身子完全因兵燹所带给他的刺激而完全瘫软,伴随疼痛之后而来的快感令他再也无法抑制自身的反应,只能无力地任由兵燹对自己为所欲为,瘫在兵燹身下,连连发出吟呻。
「天忌…即使是恨…我也要你永远记得我…记得我炎熇兵燹…!」以与动作完全相反的温柔语调在天忌耳边低喃着,炎熇兵燹抽出在天忌体内侵掠的手指,抬高天忌的腰,将那双修长的双腿往右左分开,将昂然的欲望深深贯入天忌的体内,并且来回地抽送、律动着,感受着那柔软温热内壁的包围,感受着这确切的占有和快感……
「嗯…啊、啊…唔……」承受着兵燹一次比一次更深入,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撞击,天忌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无意中迎合了那越加快速的律动,而吟呻也一次比一次急促,随着兵燹进出体内的节奏,一声声地溢出,而这听在兵燹耳中,无异是最销魂的媚药,于是,坚挺的欲望更加快了撞击的节奏与深度………
「啊…!!」
最后,在天忌一声异常高亢的吟呻声中,两人一同从对彼此的欲求中获得解放,被灭顶的欢愉快感所吞没!
「…天忌……」
激烈的欢爱过后,炎熇兵燹望着天忌因疲累而沉睡,但却留着清晰泪痕的睡脸,以极轻的声音,在天忌耳边喃喃低语着:
「不管你将来是选择遗忘或是记得……这是…最后一次这样抱你………」
低柔的嗓音轻响的同时,炎熇兵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在说这些话时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以及淡淡的哀愁。
第三十四回。
再度醒来时,天忌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幽暗的山洞中,并非在昨晚与兵燹欢爱的荒郊野外。
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尚称完整,想来是昨晚在他失去意识之后,有人替他将衣衫给穿著整齐。然而下身传来的痛感,清清楚楚地提醒他,昨晚是谁在他的身边,而且又和他经历了一番云雨翻腾--昨晚的片段,虽然不至于用不堪来形容,但兵燹无视他的挣扎和阻止,狠狠地占有自己的身体时,那撕裂般的痛楚,不仅仅是只有身体,就连心也好似要被撕裂般的痛着!
依稀还记得当时兵燹抱着自己时所说的话……
『反正到头来,与其什幺都没有,倒不如留着你恨,让你永远记得我……』
他这话,是什幺意思?当时想问,但却没有机会。现在回想起来,这句话,就好象兵燹在自暴自弃似的……那时的兵燹,到底是以什幺心情说这句话的?天忌想明白,但环顾四周,身边哪还有兵燹的身影?
『不管你将来是选择遗忘或是记得……这是…最后一次这样抱你………』
没来由地,脑海中突然浮出这样的一句话--那是昨晚他在半梦半醒之间,隐隐约约听到的一句话,那是他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甚至飘渺得令他怀疑当时兵燹是否真的说了这句话……但那声音、那语气,听起来…就好似在跟他…诀别。
等等……诀别!?
放眼望去不见兵燹的身影,他上哪儿去了?难道,昨晚在朦胧中所听到的那句话,真是兵燹所说?
想着,天忌的心猛然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袭而上。尽管两人昨天已经正式决裂,但不可否认:他的心,仍是系在兵燹身上,随着他高兴,随着他悲伤……也许再次见面就是生死对决,但是,有些话,他还没对他说,至少在对决之前,他希望能亲口对他说……
思绪几度轮转,天忌强撑着犹有几分疼痛与酸软的身子,站了起来,慢慢地往洞口走去,找寻那道令他又爱又恨的身影--…
◇
希望宫城,由于之前经历了两次与兵燹的屠杀争战,寒月蝉与容衣相继身亡,如今城中仅余城主一人,原本终日笙歌缭绕,美轮美奂的光鲜情景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生气的死寂和沉静。而今日,吹向希望宫城的风格外的诡谲冷冽,带来了死亡与杀戮讯息……
「哈哈哈哈……你果然又来了,炎熇兵燹。」城主静立在宛如废墟的宫城大门庭院中,察觉到强烈而熟悉的杀气袭来,转过身,冷笑着「迎接」上门索命的兵燹。
「喀喀喀……今天前来,是特来取伟大城主的项上人头,以祭曾经住在这宫城中的美丽夫人,谅想伟大的城主必是相当乐意纳命授首吧…哈哈哈哈……」炎熇兵燹缓步踏入希望宫城偌大的庭院,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