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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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怜-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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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啊!婊/子!——给我看清楚!这些人会死都是因为你!给我看清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很抱歉……这样的话,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作用了,更何况是在他成人以后?得不到救赎就堕落吧,让所有人都看清这个人渣,看清这个叫做尹斻的人渣是如何行使那些力量和金钱的!
  他想到了他唯一的爱情。他曾有一个如诗书中描绘的初恋,一个美好纯洁的初恋情人。但是这一切却也终结在他们的初夜。他爱上的是一个女王蜂一样的女人……
  “你喜欢。”——人们总是这样说,佟沐也是,用一句“你喜欢”就将他的脖子勒的瘀青,用那些话贬低着——他从来就知道,自己在这些上面没有权利。
  「你喜欢让她看着你被/操对吧!嗯?你这个变态狂!」
  我们总是无法释怀那些“难为情”的苦难。Alan闭上了眼睛,他头很疼,却还是妥协了。他知道的,从来都知道:他想要!想要被粗鲁无情的对待!
  「受虐狂!你就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垃圾!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的!看清楚!」
  喘息,呻/吟,淫靡的水声和旖旎的那些肢体碰撞……
  这一天的夜晚,在A监区的夜晚。再一次的将要不平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替天行道”以后Alan负伤+毒瘾,被W捡了便宜。。。
  下一章直接越狱吧。。。然后在肉中结束?

  ☆、10、

  10、
  空气中似乎都凝滞了暴戾。一场暴动,一架直升机,四个疯子。这些组成了一场荒诞剧。
  Alan和W在高空热吻,Fabio翻着白眼不去看他们,而孟万里则索性闭上眼睛。他们飞跃了那些繁茂的树木,永远地离开那里……到最后,我们逃离的不是桎梏,是自由。
  无名的庄园,Alan当初是以“Mr。Zhao”的中国商人身份买下的它。他当初使用了好友赵博阳的姓氏,他总是发觉自己对赵博阳整个人都有着自己意想不到的贪恋。
  W在进入庄园的第一天就喝掉了这里最有价值的一瓶藏酒。Alan耸耸肩,满不在乎于那些由历史和荣誉所组成的鬼玩意儿被毁掉。甚至就连Fabio也担心这两个精神病会不会某一天手拉着手说:“我们去当恐怖分子吧!”
  而实际上,这两个都有着严重报复社会倾向的疯子在越狱以后,却只是偶尔糟蹋一下红酒和庄园里的房间,这应该算是很不错的现状了……
  孟万里在越狱当天就跑去找自己的宝贝儿子了。他不想和Alan有什么瓜葛,却也不愿意欠下人情,于是留了一个号码以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至于那个“有事我会帮忙”的承诺是否兑现,这却是一个谜。Alan沉浸于酒精和海洛因的刺激下,W帮他注射进毒品的时候,他正在努力的吞吐着W的老二,他像是在吃一根棒棒糖一样,又有些急不可耐地将它完全吞进去……
  “小疯子!”W摸着Alan的脑袋,揉乱他的头发,那些发丝纠缠于他的手指。猛地一拉,W扯着Alan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扯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Alan的嘴和自己的阴/茎分开,唇上一片湿漉漉的水光,色/情又下流的冲他不满地哼哼着。
  “告诉我你接下来的打算,否则不再继续!”W说。他的手指摩挲的Alan的嘴唇,尝试着舔了舔,味道不是很坏。
  “操/我。”Alan的眼中是死气沉沉的欲望,却在幽深里燃烧着渴求。他赤/裸的模样W并不陌生,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总是没有哪个人能像Alan那样不穿衣服比穿衣服的时候更要给人以一种活着的感受。他赤/裸却从容,毫不掩饰自己的欲念。
  “不行,我要参与你的计划……”W轻扼住Alan的脖子,迫使他主动将嘴唇献上。这一刻他有一种快意的掌控似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在Alan那里已然无所不能!
  “你已经参与了,W……”
  喟叹着,Alan挣脱了W的钳制,分开两条修长的腿,攀上W的腰:“操/我,我不想重复第三次!不是废物就赶紧证明给我看!”
  他总是那副饥渴又欲/火焚身的样子,明明是求操,却高不可攀一般的冷硬。W对此却不置可否,就算是听不到求饶的声音,感受一下Alan的惨叫也不错……
  他们的性现在更多了一些言不由衷的粗暴和血腥。似乎都是在回避那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嗯……啊!用他妈的力操/我!没吃饱饭吗!你这个娘娘腔!”Alan的双腿紧紧缠着W的腰,而W的性/器也毫不留情的捅进了Alan的身体里去,那里没有充分的做好被贯穿的准备,死命地绞着那个破坏者,热辣的疼痛感侵袭着接受者的全部感官。
  颤栗、虚脱一般的激进。他们的肉体碰撞着,剧烈摇晃着,撕咬着彼此。
  那个问题——他们是否爱上了彼此?
  ……
  Fabio接受了一笔可观的佣金,他向“Mr。Mara”告别,前往佛罗伦萨。那里是他的出生地,他想要回家一阵子。
  “我也想家了。”Alan在Fabio走后这样对W说道。对此,W表示自己似乎有些“受宠若惊”——Alan从来不会和他谈自己的事情,除了在床上或者平时偶尔的互相嘲讽激怒以外,他们之间的沟通简直少得可怜!
  “我家有三个舅舅,一个商人,一个是教师,还有一个是军人……”Alan引着W走向他们的大厅旁的休闲区,那里有舒适豪华的沙发组合,令W常常一天之中有一半的时间都都逗留在这里。虽然他不会像赵家兄弟或者尹斻之前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那样喜欢阅读或者听那些该死的古典乐,但是他们却可以窝在那里看色/情片和血浆片,或者只是沉默着酗酒或者吸烟和大麻,有的时候兴致来了还会在那里来一发。
  “他们都是优秀的人物,家族之中,除了我,现在都各自有自己的事情。”Alan给W倒了一杯酒,似乎是在努力的挑选着自己将要倾诉的话语,他不愿意提及那些他不堪的过去,只想要简单的,欺骗一下自己。或许……
  “我想念他们,也想念我的朋友了。”他坐下来,在W的对面,“就在我入狱前,我遇到了一些事……嗯……我想,我现在是全部想通了……”
  “宝贝儿,你在害怕什么?”W一语道中。不在意Alan一刹那间的惊讶和些微恐惧。他认识的Alan原本就是一个骨子里有些矫揉的家伙,如果在外在再扭捏那么一点的话,就成了彻底的娘娘腔了!他可不太喜欢这个!
  “想念谁了,就直接去看,别他妈的犹豫!”
  “可是我回家以后……就回不来了。”Alan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威士忌,他爱这个。
  W沉默下去。没有再说一句话,他也开始给自己灌酒。
  “如果我回家了,”Alan突兀的说,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不知望着哪个方向,他并不看W,W也不看他。他们无法去正视彼此,就算是近在咫尺。“我就把这座庄园过到你的名下,我给你弄了个新身份……William Smith。一个继承了家族财产的酒商,来自犹他州……”
  “我要庄园做什么?”
  这是W在那天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本来,如果他不“想家”的话,他们可以真的变成W所戏谑的那样:“男男版的Mickey&Mallory ”。但是一切哪有那么简单?两个杀人狂?还是两个男性杀人狂?——别开玩笑了!这可不是在拍电影!
  在Alan离开的前一周里,他们疯狂的做/爱。似乎是除了床上运动以外再也不会做其他的事情了一样,也只有不断地高/潮才能消除他们之间弥漫着的怒火。他们想杀了对方,在床上,在起居室,在楼梯上、在厨房、在花园、在阳台……
  他们暴力相向,每一次交合都像是一场激烈的搏击。Alan一拳打破W的鼻子,W将Alan的脖子掐的发紫,用力的击打他的腹部,用他的后脑勺撞任何物品;Alan掰断了W的一根手指,打落了他的一颗牙齿……
  他们都以为自己最后会死去,并欣然期待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结束了。。。这篇文也到了尾声,完全没有讲什么故事的样子,并且肉也很奇怪,硬不起来啊ORZ
  “Mickey&Mallory”——Natural Born Killers(天生杀人狂)里的男女主人公,情侣。

  ☆、1、

  Kiss his feet and beg for mercy;I can just do it。
  ——题记
  1、
  两年以后。
  ……
  赵博阳来到尹斻的住所,那里是楠央区的一处公馆,自从尹斻回来S市以后他就在这里落脚扎根,似乎是爱上了那些法国梧桐和上个世纪的遗风。
  赵博阳当然很清楚,现在的那个尹斻并非原本的尹斻。但是他无能为力,甚至有的时候也常常会想,这样的结局或许也不错?
  尹斻没有迎接他的朋友。他正在画室里完成一幅画,画上面的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穿着血一般鲜红的曳地长裙,有着一头浓密而柔顺的深棕色卷发……赵博阳从见到这幅画一开始就已经猜到了那画中的女人的身份,只可惜现在正在作画的那个人却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种种行为的意义。
  尹斻对他曾说过:“我做了一个梦,很长的梦……”
  是的。梦——但是那并非是梦,现在的他才是在一个梦里!
  赵博阳没有说破,只是沉默的看着尹斻在画纸上娴熟的勾勒着,他发现,他对朋友的了解其实并不完全的透彻,甚至都有很多地方还不了解。
  “你来了。”尹斻完成了最后的一笔,看不出对于这副画的满意与否,只是轻轻皱着眉头,思量着画中那个女人的事情。其实,出现在我们梦境中人每一个都是我们见过的,只是我们忘记了罢了。
  难道他也忘记了这个女人——不,不对。他的眼睛并不看向站在身后的好友,就只是盯着那幅画。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并不应该是可以轻易忘记的那种……
  “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赵博阳突然出言打断了尹斻的思路,实际上他并不希望尹斻想起来过去的那些事情,又变回以前的那个颓废潦倒的人。
  一年以前,在尹斻回国以后他正式地出面了,同时也洗清了种种罪责,但是一场闹剧,一次谋杀和一张录像却让这一切都走向了崩溃与偏激。赵博阳做了那个残忍冷静的旁观者,如尹斻所愿的那般。但是最后却只是换来了那个人失去了自己从前的人生……
  其实,那种人生失去了也好——他这样暗中安慰自己,以减轻那些罪恶感。
  “他失忆了?还是人格分裂了?”
  “局部性失忆……你也可以看成他原本就是这种性格的人。”
  文涛和墨愠在病房里有些不悦的瞪视着刚刚醒来的那个病人——尹斻。他们熟悉的名字,现在却换成了不熟悉的一个人了。原本,这个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你们是什么人?”大病初愈的人紧蹙着眉头,同样的一脸的不高兴,似乎还带有着咄咄逼人的审视和不屑。他的眼睛扫过了文涛脚上的那双休闲鞋,又扫过了墨愠的那件蓝色细条纹的衬衫,像是一个苛刻的女人那样撇了撇嘴,斜睨着。
  “你他妈……”装什么糊涂!——这句话文涛并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刚刚和主治医生谈过话的赵博阳给拖出了房间,只留下了一个“不高兴先生”和另外的一个“非常不高兴先生”。
  墨愠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尹斻那种打量和警惕的目光,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病床的左则边上,沉吟了一会儿,最后问了尹斻很多问题。
  “你是警察?”尹斻狐疑的快速扫了一眼墨愠。
  “不是。”
  “那我就没什么可和你谈的,方便的话我想要休息一下。”在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以后,他冷淡的下了逐客令。墨愠没有走,直到文涛重新回到了病房,赵博阳关上门,自然地走到了起居室里倒了一杯水给尹斻以后,他们才没有尴尬的一直沉默下去。
  “他们是谁?”尹斻转头问赵博阳。那副表情和面对文涛、墨愠两人的时候完全的不一样。他能够感觉的出来文涛对自己的厌恶,墨愠对自己的憎恨,同样的,他也不喜欢那两个没品位的廉价货色——他变得刻薄恶毒,颇有些势利眼的意思。
  “你中学时的学长,文涛。你的朋友,墨愠。”赵博阳一一重新介绍给尹斻,而已经得知了对方失去记忆的文涛则是保持着一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来看待这些,墨愠则收敛起来刚刚窜上来的怒气——他总是会因为尹斻而生气,他清楚自己的想法,并且永远也不会改变。
  “别骗我,我最讨厌说谎。”尹斻有些严厉的同样审视赵博阳。
  他以前从来都不会这么做……
  就像是现在,赵博阳不得不承认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尹斻对待他的态度。从前的朋友现在变得冷硬和不近人情,似乎是只要稍微发觉出来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都要从头开始找到根源。偏执、固执、神经质,甚至伴随着失忆的同时,那些或许隐藏在他灵魂深处的性格都被曝露了出来——苛刻、严厉、禁欲、孤独以及轻微的洁癖。
  从某种角度上来看,本来这些性格应该是更能和赵博阳合得来的,但是却事实上截然相反,只有互补的原来的尹斻才更让他轻松起来,而现在,他面对的似乎还不如原本的那个荒唐的朋友。
  他的朋友……现在是一个“暴君”。
  “这是什么?”出院以后,尹斻被赵博阳带着回到了他原来的公寓,在他逃亡(失踪)的那几年时间里,每周赵博阳都叫人定时打扫,所以才没有让他更及时的发现尹斻的变化。从言行举止到衣着品味和日常消遣以及一些细小的癖好中,赵博阳第一时间的尽可能的去了解一个全新的好友,但是却只得到了更多的冷漠。似乎是这样的——尹斻信任他,但是却排斥他。
  “很显然,这是一件T恤衫……”紧身大V的……
  赵博阳去吧台给尹斻倒了一杯酒,酒是他从家里带来的。
  “不用了,可以的话给我白水。”——尹斻不饮酒了——这是他的又一发现,曾经那个嗜酒如命的人现在竟然滴酒不沾……
  很快的,他也发现了更多。
  这个“尹斻”不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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