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妙探独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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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妙探独宠妻-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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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大爷说过那个谣传有古籍记载,并且就在祠堂,今天就去祠堂。”顾景柯不知道她盯着他看是为什么,可耳根子有些烧,赶紧出口转移视线,穆冥转开视线,他松下提着的气。

两人下楼出了大门,李明远就蹲在一块石头尖上,低着头,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竹签,在地上写画,眼神往门口一瞟,看到两人出来,赶紧将竹签一丢,从石块下来,站的笔直。

没多久二胖带来早点,而离警局还有一大段距离,这架势,是不用再去警局。

“两位警官,今天我们去哪查?”二胖性子爽朗,有话直说,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也没有那么多小心思,虽然嘴上浑,但人的确不错,直率,想到啥就说啥。

顾景柯将早点吃完,看着二胖脸上期待的神色,凝眉:“香镇祠堂。”

二胖吸了吸口气,没想到要去的是香镇祠堂,平常那儿没人会去,除了祭祖,几乎没人会去那儿,那里有无儿无女的老人守着,打扫也是老人做。

二胖走在前头带路,李明远走在最后,几人穿过小路,赶往祠堂。

祠堂在一座山的半山腰,充满古朴的意味,还有香火的气味,祠堂的地面干干净净,显然是被人常常打扫。

可守在祠堂的老人却没有踪影,二胖走进祠堂旁边小屋,推开门:“光叔,你在不在?”

光叔,应该就是守祠堂的老人,全名应该是石光,香镇是石姓为主。

没人回答二胖,屋里寂静,没有光线显得暗沉,二胖出来对顾景柯摇了摇头,示意人不在屋里。

这一大早,能去哪儿?

几人推开祠堂的门,扑面而来的是香火的味道,祠堂中间摆着一口香鼎,看起来有些年头,鼎内插着香火,很多根燃完了的香,还有三根燃着火,很明显是早上才点的。

祠堂上方摆着桌子,上面铺着黄色的锦缎,干净没有灰尘,灵位就在桌子上面那几栏,很庄重、古朴。

还没打量完,门口传来惊喝:“你们是啥人?来这做啥!”

石光站在门口,背上背着背篓,手中拿着小锄头,眼神戒备的看着祠堂内的几人,口中是不正宗的普通话,但是顾景柯和穆冥还是听懂了。

贸然进了人家的宗室祠堂,被人戒备是理所应当,乡下的人注重老一套,相信牌位受到不尊重,在底下的人就会受到欺辱,会不甘、会抱怨子孙没有良心。

二胖走上前去,用方言解释一通,吐沫子横飞,到最后石光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穆冥和顾景柯,用拿着小锄头的手指着他们,用方言问二胖:“就他们,能破案?”

很明显他不信任,也不等二胖再解释,他哼道:“让他们出来,别打扰祖宗们休息。”

这次他特意用的是不正宗的普通话,能够让顾景柯和穆冥听得清,石光背着背篓转身往旁边的小屋子走去,出来时背上的背篓已经放下了,他眼神严肃,将手背在身后。

穆冥走到祠堂的门口,再次往里面扫了眼,可匆匆一眼看不出什么。

石光站在祠堂外面的地上,有一股子长者的气势,他皱眉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二胖上前接过话:“光叔……”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石光怒声截断:“没问你,别打岔!”

他狠狠的瞪了眼二胖,眼神怒气腾腾,二胖被瞪的莫名其妙,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僵硬的往喉咙吞了口口水,光叔的眼神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就因为他们闯了祠堂?

幸好放下了小锄头,不然都不知道光叔会不会和他们玩命,那罪过就大了。

二胖心里晒晒,站在石光的身后拼命的朝顾景柯这边眨眼,那眼睛完全是要抽筋的节奏。

看着二胖抖动的眼皮子,穆冥微微思索了下,伸出手,将顾景柯推了一把:“你去。”

顾景柯被推的往前迈了一步,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奔了主题:“我们来是想看看传承下来的宗谱,不知道方不方便?”他声音没有逼迫和却有一种说不上的信服力。

石光看着这人还懂礼貌,柔了神色,只不过语气依旧带着怒气:“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们拿。”说完就进了祠堂里面,也不知道从哪儿将宗谱拿了出来。

“你们好好看,有啥事叫我。”将宗谱递给顾景柯,石光就转身往小屋内走去,之后拿着小背篓蹲在小屋门口不远处,手脚利落的将背篓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题外话------

默默的问一句,今天是收假了吗收假了吗收假了吗?

收假了咋地还不进群爆美美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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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尾 纸页被毁,刺探石光

东西不多,大多沾了泥巴,看起来像是野生中药材,他剔着根,完完全全忽视其余四人。

顾景柯摸着手上的宗谱,厚重的一大本,鼻尖动了动,似乎能嗅出种古老的气息在缭绕,纸页泛黄,有些字迹都模糊不清,字是用细毛笔写的,用比简体字微微复杂的老字记的。

纸页有些起毛,但也能认的出大概内容,一页页翻过,没有看到石大爷所说的那个传言,翻到最后,还是没有,顾景柯摩擦的着书皮,看着最后一页的痕迹,眸中有深意闪过。

穆冥一直在旁看着,现在看着他摩擦着书页,又不说话,心下奇怪:“被人动了手脚?”

顾景柯合上宗谱:“你说的没错,虽然痕迹几乎消失不见,但撕下一整页的痕迹太明显。”

二胖和李明远看着他们打哑谜,也不多问,都默契的噤声,该问的和不该问的他们懂得。

顾景柯走到石光的旁边,将宗谱翻到最后一页,递到石光面前:“大爷,这里是不是少了一页?”那撕下来的痕迹虽被人特意消磨,可缝隙存在,让人忽视不了。

石光放下手里的药材,拍掉手上的泥土,仔细的看了眼宗谱,这才抬头打量顾景柯,眼神浑霍又带着精明,说着仍旧不太正宗的普通话:“最后一页,被我亲手撕掉了。”

他说的话像是掺杂着很重的乡音调,不认真听根本就听不懂,幸好顾景柯思维灵敏。

“那页纸现在在哪里?”顾景柯站直,将宗谱重新合上,既然确定被撕,那这本宗谱就不会再有其他记载,“那页纸记载着什么重要东西?所以要被撕掉”

现在不能确定那页纸有没有记载,全是一个谜,几人拧眉,穆冥看向石光,这位老大爷没有石大爷和善,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难道孤寡老人就是这样孤僻的性格?

他一人守着祠堂,看模样也是很久不下山,这山上除了祭祖的节日,应该也没人会来。

“那页纸不详,有诅咒!”石光面露不善,抖了抖唇,怒道:“不销毁会有麻烦的!我们可不想香镇无缘无故毁了!”

听这说法,纸页是被销毁了,可是宗谱上的东西,特别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能随便销毁?即便撕下那页纸,那页纸也极有可能是被放在一处地方保存,乡下人尊祖,不会不敬祖。

可这老人为什么说已经销毁?他是在隐瞒什么未知的东西还是他说的是事实?

是因为怕被诅咒所以才销毁,这样也说得过去,可这些事二胖这个本地人怎么都不提?

“那页纸被撕了,你们村长知道?”顾景柯视线紧盯着石光的脸,就怕有一丝异样。

石光沉下脸,这是不信他?“我是经过香镇最高辈分的人同意才撕的,至于像二胖这小子,无权知道这件事!”他摆摆手,黑着脸,“你们若没其他事了,就赶紧走。”

他们的质疑很明显是惹怒了他,要送客,石光拿从顾景柯手里拿过宗谱,头也不回的往刺祠堂去,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有些不近人情。

而穆冥在他进去后,也压低脚步声跟到门口,她不打算进去,只站在门口看着石光的背影,而石光宗谱还没放下,脸黑成锅底。

转身瞪向她,怒气高涨:“你们还想做啥,打扰祖宗休息会遭报应的!不想死的赶紧走!”

穆冥敛下心底的诧异,隐隐有些觉得这祠堂是案件的突破口,她凭空弯起嘴角,成了一道月牙儿:“我们不是怀疑你说谎,只是办案所需,还希望大爷你消消气。”

她说这话,一来是想要打消石光的敌意,二来是刺探石光这人有没有问题。

石光眼一横,语气依旧不善,坚持让他们走:“你们赶紧走!”

穆冥的视线静静在祠堂扫了一圈,抿唇,转身和顾景柯交汇眼神,就往下山的小路行去。

石光见他们都走了,这才松下一口气,将宗谱放在牌位下的最中间的那个盒子里,之后点了三根香,跪在桌子前的地上,嘴中念念有词:“祖宗勿怪,勿怪,小孩子不懂事。”

叩了三拜,之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苍老的手抖得厉害,将香好不容易才插进香鼎中。

“去村长家。”顾景柯跟在李明远身后,低低的吩咐,经过她的那道视线,他知道穆冥在这里也有发现,可却不好谈论,现在只能先下山去找村长求证事实,包括诅咒的具体内容!

二胖和李明远走在前面,得了目的地,脚步迈的更大,快点破案,对谁都好!

到达村长家门口时,村长正从石大爷的灵堂回来,脸色含着悲意,杵着拐杖走的极慢。

等看到门口的几人,不由得加快脚步,昨夜顾景柯和穆冥的表现无疑让他微微信服,再加上今天清早在石大爷家的那条水流中发现死的昆虫、蚊蝇,更加让他确认穆冥说的是事实。

他虽然不懂什么是科学依据,可死的那么多的生物足以证实那水中有毒,而昨夜那桌椅上的饭菜也有被老鼠、蟑螂偷吃,那些老鼠、蟑螂无一被幸免,他再古板也能看出有毒!

而且是被人下的毒,否则石老头怎么会轻生,怎么会口吐白沫而死?怎么会死不瞑目。

想想就让人无比心寒,是谁这么歹毒?害了一条又一条的人命,而且毫无停下来的趋势!

村长杵着拐杖,仰起沧桑的脸:“你们来这是有发现了?还是有什么情况要了解的?”他低下头,语气轻叹,“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吧,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怕什么。”

见他这么配合,穆冥知道他这是相信他们的能力,现在连村长都开始信服,接下来的事好办的多,至少不用太担心香镇的本地人从中作梗,从中阻拦,越封建的村子就越信服长者。

她向前一步,扶住村长的右手臂,慢慢的朝门内走,语速低缓有力:“村长,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一般都不需要拐弯抹角,您说,是不是?”

------题外话------

谁的嫌疑最大,说出来,谁怕谁!

总之鱼最怕你们弃我于不顾,这句话是真心的。

☆、068尾 与外断绝,世外桃源

村长被扶的向前,只觉得右手上的那双纤细手指有折断手臂的力气,可明明就只是简单的扶了一把,他怔怔的听她说完,心里震了震,被扶进屋内才道:“是,我们坐下再说。”

这几步的路,他被扶的惊心动魄,完全没有丝毫享受的意思,只因穆冥的气场开的太足。

等坐到椅子上,村长打发了二胖和李明远去外面守着,本来李明远不肯出去,可村长让他去看看石大爷,他想了想,眼眶红着出去了,而二胖就守在门口,自觉的知道什么不该听。

“村长,我们这次来,只是想知道宗谱上最后一页纸写了什么。”既然已经说开,穆冥就挑明了说,不管其他,只想尽早破案,之后回到家好好的、美美的睡一觉。

村长心中也料到穆冥会问这些,只是稍稍感到惊讶,就清了清嗓子:“我相信,关于这件事你们也知道一二分,石老头昨天肯定和你们说了那件事,不然可能……”

他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甚至没了声音,但最后那句话容易猜,他又接着道:“宗谱最后一页纸被撕掉,是因为那页纸上没写其它只写了老祖宗的几句话。”

顾景柯掂了掂语调,问出两个问题:“写了什么话?村长可亲眼见过?”

村长眉心隆起,连皱纹也挤成一团,考虑了半晌才道:“闻香识香,繁华将过,算有此劫,避无可避。”他顿住,微微疑惑:“可后面还有记载避劫难的方法:与外断绝,世外桃源。”

不止是村长觉得疑惑,就连听的两人也觉得怪异,明明记载避无可避,为何还有避之法?

除非避之法有怪异,或者说是后来人加上去的!想清楚这些,这就能解释撕掉那页纸的目的,就是怕被人查到或者发现什么?

“村长当时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穆冥追问,若没有异样,那这个线索就算是断了。

村长闭上眸,仔细的回忆,突地他睁开眼,将拐杖往地上一杵:“我想起来了,那最后八个字的字迹明显比前面的记载字迹新一点,不像祖宗记载,倒像后来添上去的!”

两人眸中闪过一丝暗喜,那页纸果然有问题!她盯着村长:“你确定你说的是实话?”

虽知晓村长不会用这个开玩笑,可确定一下,心里也好有个揣测的底,她讲究的是没有一丝不确定的因素,否则可能会犯错,之后满盘皆输。

办案最重要的是不能出差错,出了一丝差错就会导致查案方向也跟着错,

听到问话,村长点头,似打开了话匣子,他道:“当时我就觉得有问题,可是没来得及想,那页纸就被作为诅咒撕掉,之后也没机会再想这些,现在你们问,倒是记起来了。”

他不甘心的将拐杖又是一杵,地上都被杵出一个印记,他小心的问道:“难道那句话真是假的?”

穆冥看着他,不答,见他脸色有疑惑有懊悔,转过话锋道:“那页纸是什么时候撕的?”

“十年前。”这次他没有犹豫,显然记得很清楚,“也就是当时那案件发生后,看过最后那两句话,我们镇才开始与外界断绝往来,否则以前和外界的活动交往密切。”

十年前撕下的纸,现在的踪迹也难寻:“你知不知道那页纸在哪?”

村长面露尴尬,知道穆冥这么追问,那页纸一定有问题,讪讪的道:“经过我们同意,那页纸被销毁了。”这么一说,石光竟没有说谎。

这是早就安排好的,还是巧合?

若是安排好的,那幕后黑手也太聪明,不留一点明显证据。

只不过现在确定那页纸有问题,那句话是伪造,那就好办事,毕竟能接触到宗谱的人不多,因为就连二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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