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流到冬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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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流到冬尽-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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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啊?冷汗
  此时在另一旁的路启发也疑惑不解的朝离君圣道“离兄,今天当真是遇到财神爷了?”
  离君圣微笑着对他摆了摆食指“非也,仅是去算了算命而已”
  “算命?”
  离君圣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他俩时,才附耳在路启发耳边低语着什么,只是此时的庄家还在问‘还有下注的吗?买定离手啊’
  清泉则拉着银子口袋使劲儿往里边儿装着银子,对红槐说“公子,先别数了,回家慢慢数吧”
  “哦”红槐照做,半响抬起头“他一直这么赢么?如果每天都赢,难怪会有那么多银子使了”
  清泉嘴角抽抽的往红槐耳边低语了句什么,只见红槐吃惊不小的问“真的啊?”
  “嗯嗯”清泉点头
  “那为什么今天……”
  “是啊,我也奇怪,不过可能是输多了,输出经验来了吧,主子可是很聪明的”
  “哦”点头
  而一旁,路启发也双眼放光的盯着离某人“离兄此言当真?”
  “当真”离君圣理所当然的点头“比珍珠还真,你哪天也去找他算算,指不定比我还要运气好”
  “好”
  回客栈的时候,天边已经挂了一轮圆月,离君圣看着天空感慨道“月亮又圆了啊”总会在这种氛围的时候想起他,他过得还好么?当然,还有杜西那小子,没有我在他身边充当吞吐心事的垃圾桶,也不知道他习惯不习惯
  “主子”此时清泉兴致高昂的向前跑了两步
  “嗯?”相比之下离君圣就显得兴致缺缺了
  “今天小的跟红槐公子数银子都数到手软”
  “啊哈哈哈……”离君圣冷不防的听到这句,立时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呀?”红槐也不解
  “瞧你们那点儿出息,致于吗?”
  清泉还没开口便被红槐抢了先“当然致于”




30

30、不能招摇过市 。。。 
 
 
  离君圣本来还想要打趣两句的,只是在转身看见那人脸上的理所当然以及坚定以后,便将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一时竟冷了场,没过一会子,红槐也加快了两步与那俊美非凡且身材挺拔修长的男人说“之前,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哪样说?”
  “就是……”红槐突然别过脸小小声道“就是,内子什么的”
  “啊,那个”离君圣作恍然大悟状“那个是……”是为什么,其实自个儿也不太明白,只是当时那种气氛,就想那么说了,那到底是为什么?好像是不想让别人对你有什么觊觎
  红槐气冲冲的往前走道“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面乱说呢?”
  离君圣不答反问“这就生气了?”脸皮超厚的快步跟进
  红槐跺着脚一个转身“我是男人”
  “我知道你是男人”说着边痞痞的往那人平坦的胸部望了一眼“也亏得你是男人,要是长成女人的话,不如买块儿豆腐撞死得了”
  “你……”
  “我什么我,我这是在保护你,你还不知道感恩,你没看见别人对你狂吞口水的样儿,就差没把你拆皮剥骨喽”
  “你没脸皮”红槐气极
  “我没脸皮?”离君圣哈笑两声反嘴道“我那脸皮估摸着还比你那脸皮要宽敞些”
  红槐气得直出气儿没进气儿,清泉跟在两人身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
  “得,得,你啊也甭这么生气”离君圣一脸常态的上前帮着那妙人儿顺了顺气儿“你要想吵过我,回去再练过几十年去,不过估计那时我也已经更上一层楼了吧”托腮深思状
  “谁,谁跟你吵”
  离君圣大笑着将胳膊往那人肩膀上一放“其实这内子啊,就是家里的男子的意思,不是别的意思……”本来人还想再说什么呢,红槐狠狠将他胳膊甩开“少看不起人了,小的再怎么低下,还是进过学堂的,不管孰是孰非还是懂点儿字面意思的”
  “是,你说得是没错儿,只不过这天下之大,这话在每个地方的意思不一样罢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
  得,这也被看出来了,但嘴上怎么可能承认“嘿,我说,我怎么就成强词夺理了?那要不,我问问你一些我们那地方的常识,你答答看”
  “您请”红槐也是被这人激起了斗志
  “难的都不说了,就问你个常识,你知道我们正在呼吸的是什么吗?”
  红槐想都没想就答“空气”
  离君圣将胳膊一挥“错”
  红槐冷哼一声道“那你说是什么?”
  “是氧气”
  “我懒得跟你扯”说完急匆匆离去
  “哎,我说你还甭不信,我这怎么就扯了”大踏步赶了上去,然后叫了声清泉快跟上,便决定教这二人,一些基本的常识问题,不知多久以后,离君圣嘴巴都说干了,才把宇宙的形成,水分子,以及空气的组成这类的东西讲了个大概,然后看着面前已经恍神的两人“明白了吗?”
  两人木木的摇头
  离君圣嘴里大叫着“我靠”便不甩二人离去了
  “我在吃氧气吗?不然就会因缺氧而窒息吗?”清泉认真异常的问
  红槐点点头“他是这么说的”
  “真奇怪的想法啊”
  “嗯”
  第二日,离君圣带着清泉正准备出门呢,就见着红槐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笑了笑问“怎么?可是有什么话说?”
  红槐犹豫良久,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抬头认真道“我也要去”
  离君圣不禁一愣,微皱着眉毛抚了抚那人的长发说“你看你这身儿,就像是花蝴蝶过境一般,走哪哪都那么扎眼,还是老实的呆在客栈吧”见红槐眼里稍有些失望,便解释说“最主要吧,这不是咱的地界儿,多少得留意些,不能那么招摇,以后带你回我们的地盘儿了,随你怎么折腾,怎么样?”离君圣脸上洋溢的笑容竟像是太阳光一样的刺眼,红槐就那么呆呆的立在原处看着那人再也舍不得移开视线,不知不觉股股暖流从眼眶里喷涌而出
  “干,干嘛哭啊?”离君圣立时慌了手脚帮他擦拭着脸上大滴大滴的泪珠道“就这么想出去?你昨天也看见了”我是真不敢带你出去招摇过市啊,离君圣越是哄,立在身前的那人儿的眼泪就流得越多,半响都没有收住之势;便长叹了口气说“成,想去就……”
  “不是”红槐呜咽着摇头“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我不是因为那样才哭的,只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这么纵容我过,也没人对我说,带你回‘我们’的地盘儿,你会把我带回去吗?或者是骗我的,会把我扔在这里?这几天脑子里一直不停的想着这些,焦虑,恐慌,不安,一点点萦绕在心头,挥不去,拢不散
  离君圣见他抽咽着话都说不出了,便一揽胳膊将他抱了个满怀,望天,总觉得最近的自已变得有些奇怪了啊,或是更像保姆了?总会考虑身边这俩孩子会不会高兴啊,会不会饿了啊?会不会怎么怎么地,果然是自已变奇怪了啊,而心下想着别的,手还能在怀里人儿的身上一拍一拍哄着“不哭不哭啊,要真这么想出去,就带你出去就好了嘛,干嘛哭得这么伤心呢?”
  红槐在他肩窝处摆了摆头,半响,等哭得差不多了才退到一边抽抽鼻子说“您早点儿回来”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跑去了
  “不是,哎……”
  人已经没影儿了,转脸盯着清泉道“他不是想出去么?”
  清泉摇摇头“那我去叫公子?”
  “哎,算了,走吧”希望回来时他已经气消了
  离君圣是再也不想在这地儿呆下去了,因此这几天正在着手一些计划,反正鱼饵在上一日已经洒下来,接下来就看那条鱼该怎么玩儿才成了,而这日与往日最大的不同便是,街上的行人大多对自个儿行注目礼,揪其原因,不得而知,就在一路上的人都对着自个儿指指点点之迹,离君圣纠结着看了看身后的清泉,乖乖巧巧,干干净净,清清秀秀,与往日没什么不同啊,啧,难道是?“清泉”
  “是,爷”
  得,又换成爷,不叫主子了,离君圣凑近清泉左右摆了摆头“看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没?”
  清泉仔仔细细观摩了半晌“没有啊”
  离君圣抖了抖宽松的袖袍“那衣服呢?有奇怪的地方没?”前后左右转了转
  “恩……也没有啊”
  “嘿”转身继续走“那就怪了,那他们在看些什么劲儿?”此时正好有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又对着一旁的人对着离,清,两人指了指,离君圣见状,黑了脸,立马快步上前拎了那人领子冷声质问道“在说什么?”
  那男人没想到被人这么粗暴的对待,张口结舌半天“没,没什么”
  “屁”说着又把那人拽了拽“说不说?”
  “主,主子”清泉也赶忙上前,生怕那两人一出手,主子会吃亏
  “清泉,你站边儿去”怕等下一动手把你误伤了就不好了
  “可是……”
  “听话”
  半天才含糊的答了个“是”,身体蠕动的堪似蜗牛
  “唉,公子,公子,好好说话”那男人一旁的朋友倒是回神的快,忙忙上前劝阻,并且想上前帮忙把离君圣逮那人领子的双手扳开,只离某人狠白了他一眼,便乖乖垂下了手“您,有话儿好好说”
  “好好说个毛,老子正二八经问的时候回答不就完了嘛,非要等老子动粗”
  被逮那人见离君圣勃然大怒状已经吓得快哭了的样儿“我说我说,您先消消气儿啊,我说不成了吗?又,又没什么大事儿”
  “赶紧的”
  “就,就,整条街的人,都在谈,谈……”
  “谈什么?”吼得青筋爆起
  “谈您昨儿身边带了位倾国倾城的天仙,就,就,就这事儿”
  “哈?”离君圣无言
  “您,您,您松松手啊”
  “嘿嘿”离君圣笑得一脸纠结松开双手,再帮人理了理领子
  “别”把那人吓得够呛
  “哎呀,这位公子,你看,这就见外了不是”离君圣往他衣服被揪皱的地方抚了抚“我就帮你顺顺衣服,看这皱不巴啦的像啥样子”
  那人哭丧着一张脸心说,那不是您给弄的吗?
  离君圣看衣服理得差不多了才又接着说“看,这么点事,之前就说了多好,非得等我误会了动手”
  站在一旁的另一男人悻悻的道“这位公子,明明就是您一冲上来就动粗了”居然还怪人家
  “啊?”离君圣一副惊恐状“是这样的吗?”
  众人一脸无语状




31

31、搞混了 。。。 
 
 
  这日刚过晌午,离君圣便从赌场里出来,领着清泉去了一服饰店,一进得店里挂得琳琅满目的全是漠北风情的衣服,有些头巾甚至可以将半张脸挡住,随意的挑了两款平凡至极的衣服换上,又去了一家专门卖表演配饰的店儿买了两张假胡子,一张给清泉贴上,一张给自个儿贴上
  “爷?”有东西糊在脸上总感觉痒痒的,总想伸手去挠
  “哎,别动”
  “咱们这是干什么呀?”
  离君圣悠然迈步道“上山去”
  “上山?”
  “据说这里有个漠出山,山上有个很灵验的庙,最重要的是”离君圣笑得一脸灿烂,一脸春风,一脸得意“那儿有个很神的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清泉不解的摸摸头上包裹着的布巾,“可是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离君圣只好心情的笑了笑,却不打算回答,记得他昨天曾和那人讲了,得了空之后,不妨去漠出山上算算卦,并且两天以后山上的住持会开一个什么讲法大会,他定会那天去的吧?想至此,转脸问清泉“我让你随时带身上的东西带了吧?”
  清泉乖巧点头“爷说的每句话我都放心上呢”
  离君圣伸手往他脑袋上一摸,像是奖赏似的“真乖”而渐渐习惯了主子这种动作的某人只是眉开眼笑
  漠出山既高且大,站在山脚抬头甚至望不见顶,只见一层层白云将顶没在里边儿,不经意的就给人一种山顶上似乎别有洞天,会不会有仙人住在上面一样,而向上攀登却也不是太难,至少那梯子做的是很宽敞又平坦的,这不禁让行在此的人暗暗咂舌,可想而知当年修建庙在半山腰的时候费了多少的人功,以及时间
  山梯左右两边全是小树林,在这种天气进得里边儿去一定特凉爽,但也指不定会住有什么野物,比如山猴啊野兔啊什么的,而据说这里成天都有许多的香客到此来许愿,更别说一年一度的住持大会了,那更是将整个漠北小镇上的客栈都会住满,来晚了甚至会有找不到住处的危险
  “好像开始炎热了啊”离君圣将衣领扯开了两扣
  估摸着爬了半个时辰左右,漠神庙才总算出现在离君圣的视野里,它大气,苍劲,崇阁巍楼,虽不是很富丽堂皇却有种庄严之美,进得庙里去,院坝中央有一又高又大的黄桷树,只是树的周身都被缠满了红线,红衣,红绳之类的东西,问过庙里的小师傅才知道,原来这是当地的一个类似‘神树的’这么个意味,不论你有什么心愿都可以给它身上缠上一根红线或红绳,再许下愿望就能实现了,然后再进大厅给菩萨上个香,当然其中的讲究是蛮多的,并且整个流程下来,估计得花上一小天的功夫,只是离君圣一时也没大听进去
  他是无神论者,自不太在意,但跟在一旁的清泉眸子里明显流露出了崇敬的意味,离君圣见状后说,等下次有时间了就带你过来拜拜,今天就去做正事儿呗,清泉高兴的直点头,往庙堂侧边过去,全是一些叫不出名儿来的菩萨雕塑,雕塑本身可能就比之庙堂里的雕身要小许多,却依旧香火不断,特别是有许多人在专门的带领下,一蹲一蹭的扣首,上香,离君圣长出了口气感慨道“难怪要用那么长时间去拜,原来是挨个挨个磕过去的”仔细一打量,这座庙的四周还有其它地方均有这种雕像,指不定得一百多个吧“一天下来,膝盖都是小问题,估计得晕头转向了吧”然后特无语的摇了摇头,往人群较少的一方行进,果不其然,就在几十丈开外有个小湖,其名为蔚水湖,而湖的一边有个凉亭,此时正有个看似道骨仙风的道长手上挥动着一把白羽扇,合着双眼靠在凉亭栏杆上闭目假息
  “这位可是出扬先生?”离君圣边往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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