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邪刀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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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邪刀风流- 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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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自然知道厉害,匕首立刻改刺为拨,撞向峨嵋刺。要是兵器直接碰撞,那比拼的就是内力,那样的话,三个吴范也不如甘宁,所以吴范明智的选择了一退一进。退是收回左手的峨嵋刺,进是右手发难,直指要害。

要是多把匕首的话,甘宁或许能扳回优势,可惜他没有,但凭借着本身深厚的内力,他用力推出一掌。在水里滚打了这么多年,他的拳法可是专为水战设计的,掌前的江水被压成小球,向吴范冲去。

后者眼看不妙,仗着身形灵活,硬是在水中倒翻个跟头,水球擦着他的屁股飞过。虽说被他躲开,他却不偏不倚,刚好掉到我的面前,我自然不会客气,举起匕首就刺。甘宁只气得差点在水里哇哇大叫起来,他忙活了半天,不想把人直接送给了我。

吴范翻过来时,刚好大头冲下,正对我的匕首。当然他不会那么傻,继续往我的匕首上撞,而是一手推水,一手挥动峨嵋刺格挡。只能说他运气不好,遇上了我,断金可不是一般的兵器,我也是后来才发现,鲁肃家的宝物还真不少,随便拿一件出来就是利器。

断金不但能割开金条,削断吴范手里那把劣质的峨嵋刺也是轻而易举。后者一看手里只剩下秃把,自然是惊讶不已,而眼神中更多的是恐慌。幸好他反应快,要是在多愣个几秒,恐怕我就赢了,而不是只在他手臂上划开条口子。

血一旦流出,就在水中弥漫开来,视觉上的冲击绝对比在地面上时要血腥十倍。兴许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也呆住了。就这一小会儿功夫,吴范趁机开溜,甘宁也杀了过去,两人又战在一处,可前者的身手显然不如原先灵活了。

我可不想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立刻用力踩水,游了过去。此时吴范已招架不住甘宁的攻势,连中两掌。即便是在水里,人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沉去。可这么一来,我和甘宁离他的距离又几乎扯平。

我得意地冲甘宁做了个手势,向下俯冲而去。后者自然不会相让,也往下扑去。别看他的块头比我大许多,可水性比我好太多,居然后发先至,毫无悬念,他能比我先抓到吴范。我已使足了力气,只恨不得掏出把沙漠之鹰,一枪暴头。

吴范受伤不清,连咳都能咳出血来,他看我俩的眼神就像是怨妇一般。他的嘴唇动着,又从怀里掏出几颗核桃大小的铁弹子来。虽然我不知道他唧唧歪歪了老半天,究竟说了些什么,可其中有三个字还是被我让出来,那就是“去死吧”,一抹不祥的预感在心头升起。

就连去势极快的甘宁也突然在水里停住,我与他擦肩而过,不过我清晰感到,他一脸焦急,伸手想要拉我,可我的去势太快,就连他也没来得及。看来的确不妙,我已可以完全确定。吴范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嘴唇又动,这次只两个字,我认得清楚,“水雷”。

靠,临死也想拖我下水,我在心里咒骂起这只水老鼠来。我想也不想,立刻启动仙戒上的不灭仙体。可白光刚刚亮起,水雷已经炸开。没想到爆炸在水中产生的响动竟然能可怕到这样的地步,承载了惊人的爆炸能量的水流丝毫不亚于重磅炸弹直接轰在我身上,直接把我从水底托出水面。

在空中体验了一把绝对精彩的翱翔之后,我又在了百米外重重地掉进水里,而浑身上下全然没有疼痛的感觉,我不由庆幸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同时和我飞出水面的还有甘宁,他可没有仙器,全靠自身变态的修为。我游到他身边的时候,他遍体鳞伤,连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好破口大骂,“龟儿子,王八蛋……”

我小心地托住他,往岸边游去,“兴霸,那家伙已经粉身碎骨,你犯不上和死人动气吧。”

“老老实实去死不好吗,居然阴老子,@#”,甘宁哪里能消气,我劝不住他,只好任凭着他骂。只等上了岸,我立刻叫来医师替他疗伤。

这时,有几名水兵急冲冲地朝我们这跑来,“老大,我们在仓库里发现几个奇怪的大箱子。”

“什么,唉吆”,甘宁一小心扯动伤口,痛得龇牙咧嘴,我只好代他发号施令,“你们先把箱子搬过来看看。”

不一会儿,水兵们就搬来六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要知道甘宁的水下在村里可都是出名的大力士,居然也累得气喘吁吁。我和甘宁禁不住好奇,“快打开看看。”

箱子没有锁,箱盖很沉,两名壮汉抬也很吃力。只是箱子一被打开,我和甘宁顿时傻了眼,“靠,这龟儿子竟有这么多水雷。”

六个箱子中居然有整整两箱是吴范先前炸我们用的水雷,这玩意的威力我可是见识过了,绝对威猛。天上平白无故掉下大礼包,我俩想不乐都不成。我笑得倒是尽兴,可甘宁就郁闷了,一笑就抽抽,真让他哭笑不得。

另四箱是做水雷的材料,其中不乏铁弹子,火药和精巧的小机关。我用手一指火药,“有了这个,马上就能搞定水闸和大坝了。”

我连忙发短信给枷辰,让他带着大军退上高地。与此同时,我又领人在水闸和大坝上装填炸药。一小时后,我终于他的回复,“兴霸,是时候动手咯”

甘宁的筋骨本就结实,伤已被医师治得七七八八,只是浑身绑满绷带,好像粽子一样,“弟兄们,点火,送这群龟儿子下水。”

轰隆隆,两声巨响只怕是远在夏口村也能听到。可怜的水闸被炸上天去,江水涌入义渠,顷刻间填满。而大堤上被炸开的那个“小小”的缺口,立刻成为汹涌的江水宣泄的对象,江水似千军万马一般将缺口撕开到十余米宽,携千钧之势往低处冲去。

甘宁也顾不得新伤初愈,跳上精心挑选的走舸,笑容满面地嚷道,“小光,跟我去夏口杀个痛快!”

卷3 邪刀纵横 章69 又是她

以前虽然听能描述过水灾,可远不及近日亲眼目睹来得深刻,洪水的凶猛决不是人力可以抗衡,自然的力量令人敬畏。相形之下,苍生都是驺狗,根本不堪一击。放眼望去,万亩良田都变成水泊池沼,房屋建筑只剩下断壁残垣,昔日繁华的夏口村已是破败不堪。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还是江水中漂浮的死尸,目力所及之处,成千上万,不可计数,这回就连杀气腾腾的甘宁也看得没有脾气了。我这才终于真正体会到,为什么吕蒙在出此计谋的时候会如此犹豫,且后悔自己当初说出那番话来。我不由感慨连连,战争实在给百姓带来太多不幸。

但村里并非没有幸存者,我们才到村口就遇上一批。近百名东盟的玩家站在残破的高墙上,他们脚下的巨木十分幸运,并没有被冲垮。当他们看到我们时,我深深感到他们眼中的怨恨,悲伤,他们射箭,标枪,丢石块,用一切的手段发泄。

我完全能够体会他们此刻的心情,无论是谁,眼看着昔日的好友被洪水卷走,吞没,而当那些始作俑者出现时,绝对会变得像他们一样。战争产生仇恨,仇恨又引发战争,周而复始,似乎没有完结。

说实话,我无力再举起凝霜刀,不想再战斗,就连一支利箭几乎射中我,也没有在意。甘宁大喊着,替我挡下箭羽,“小光,你发什么呆啊,干了这群龟儿子先。”

当我看着他冲上高墙,用大环刀把一个个玩家砍落水中的时候,我彻底地茫然了。杀,不杀?对,还是错?许多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起来。只是很快这一切都被高大的身影撞破,久违的血罗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挥舞着邪刀,大声地叫嚣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杀!杀!杀!杀!杀!杀!杀!”

这七个字在我心里如同炸雷一般,无边的杀意顿时弥漫开来,那感觉竟和启动杀气无尽时一般无二。我禁不住抱住头,仰天长啸,“杀~”

“小光,真搞不懂你。刚才叫你砍,你不砍。等我把墙上的杂碎清里完了,你才喊杀。没想到你这么优柔寡断,心志不坚。算了,等进村后再找机会吧”,甘宁不合时宜地出现,可他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没有发现我的双眼已变成嗜血的红色。

当东盟的玩家再出现时,毫无例外我都是第一个冲上去的,虽然不能施展像断魂三劫刀这样霸道的刀法,但已我的武功见识配合着随心步这样高明的步法,绝对是对手的梦魇。甘宁还以为我故意向他示威,一面全力施为,一面朝我大喊,“小光,你原来想和我比赛啊。好,我们就来比比谁杀的多。”

我的大脑此刻已完全被杀意填满,哪里会去理会甘宁的提议,在我的血瞳之中,所有东盟的玩家都是猎物,我所要做的一切就是简单地重复着杀戮。当我的刀在他们身上留下一条条伤口,当血花飞溅在我身上,当他们绝望无力地哀嚎,无一不激发我的欲望,成为我的动力。顷刻间,我在战场上化身为修罗,纯粹的杀人机器。

我的气势甚至震撼了甘宁,他这才隐隐发现我有点不对,才想靠近说话,我已跳上船头,凝霜刀直指前方,“兴霸,前面就是飞鹰帮的总部吧,我们去继续杀~!”

我嘴角挂着笑容,邪恶得令人心生寒意,就连凝霜刀上得寒气也显得微不足道。甘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我身边,和气地问,“小光,你没事吧?”

我手拄着宝刀,仰天哈哈大笑,“我好得很,从来都没有这样好过。”

“小光……”,甘宁还想再说什么,走舸已靠上飞鹰帮总部的高墙,我提刀跃了上去。

幸好飞鹰帮在建造总部时大兴土木,两层以上的建筑有不少,那些头头脑脑站在屋檐楼顶,便全都逃过一劫,还有些小喽啰趴在高墙上,也幸免于难。不过他们的好运就此终结,因为我和甘宁领着锦帆水军杀过来了。

“我,我”,有个不睁眼的小喽啰居然刚好站在前进的路上,我才两眼一瞪,他便浑身哆嗦,说话打颤。

“杀”,我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一刀把他砍落水,也不理会他的死活。

很快,在我眼前出现的一座高楼,整个总部里唯一的四层建筑。即使不用想,我也已经把它认出来,当初飞鹰帮成立的时候,仪式便是在这里举办的。而此刻飞鹰帮最后的精锐都在楼里,此处已成为他们最后可以依靠的阵地。

要知道三楼以上,少说也有近百人,他们全都和我等级相当,但我面对他们心无一丝惧意,反而充满欣喜。我狂笑一声,纵身而上。若是在现实中,我最多跳两米,可现在从高墙到楼缘足有五米,我居然步子迈得如此轻松,只怕爷爷看了也目瞪口呆。

“小心”,面对楼顶弓箭手射下的箭羽,我心中虽无惧意,可把甘宁吓了一跳。他把功力催至峰顶,身法顿时快到不可思议,刷地一声从我头顶掠过,自己直冲四楼的弓箭手而去。那些向我身上招呼的箭羽,全都被他身上刚猛至极的内劲震落。

我的轻功还没到他那样凌空虚度的地步,能跳到等高的三楼已是极限。只是我刚踩上房檐,便立刻有人向我杀来,打头的还是熟人,白炎和北桦,这两个冤家对头。可这只能更加刺激我的杀心,我身形一晃,已脚踩随心步,挥刀刺向白炎。

就算仗着人多,娃娃脸也没有丝毫懈怠,他神色凝重地平托着宝剑招架。剑对刀,毫无悬念地碰在一起。无论是内力,力量,还是气势,他现在都不如,硬生生被我逼退。我看到他眼中的不甘,不由一脸不屑,冷冷地一哼。

可就在此时,有五名玩家同时出手,就连一向高傲的北桦也破天荒地参与围攻。可惜不灭仙体已在杀吴范的时候被我用掉,不然现在正好是大展神威的时候。若在平时我可能已经因为无法躲闪而心生动摇,因动摇而恐惧,因恐惧而绝望,可如今的我不会,我的意志只会指引我去消灭敌人。

刀剑在我身上留下伤口,但都没有伤及要害,而本因给我最致命伤害的一枪却临场退却。因为北桦无法忍受我的眼神,无法在我近似同归于尽的一刀下保持冷静。他就像是手持凶器的羔羊,即使面对临死的猛兽,也只有咩咩地呻吟。

敌退我进,决不给猎物逃跑的机会,我的刀仍指着他的要害,脚步移动飞快。楼里的玩家们看得无措了,有的愣在原地目瞪口呆,被我顺手解决,有的急急忙忙给北桦让出退路,还有的紧跟在我身后追杀,在我背上留下一条条伤口。

“怎么这样都砍不死他”,“怪物啊”,“俺的娘呀”……人们在愤怒,在抱怨,在恐慌,他们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玩家,我的血和内力居然好像无底洞一般,永远不会枯竭。其实他们都错了,如果我清醒的话,肯定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其实的血槽和内力槽都几乎见底了,可我居然还能够如此威猛,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在同级数的玩家里冲杀。

北桦这个冤大头自然不会知道,他原本脸就白,现在反而吓得有点红了,虽然这红色显得很不正常,而且越来越红。突然,他没来由地张嘴喷出一大口血来。这下白炎慌了神,也不追赶我,忙乱地扑向伙伴,“北桦,你要挺住啊!”

我满脸都是小白脸的血,那股腥味居然像一支强心针般让我精神一振,身体里又充满力气。“杀!”,凝霜刀直挺挺地向他砍去,眼看就要一刀两断。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把的短剑横空出现,挡在他身前。

“没有人可以阻挡我”,我的宝刀似乎也跟着怒吼,将短剑粉碎,但这已让来人有机会把北桦踢到一边,侥幸活命。

“怎么又是你!”,不知道是不是发狂的时候,我的嗅觉也变得敏锐起来,我竟从她身上散发的香气,认出她就是上次的那名女刺客,没想到她居然阴魂不散,又来坏我的好事。要知道,每个野兽都对自己的猎物情有独钟,决不会允许别人把它夺走,那简直和触摸龙的逆鳞一般无二,尤其当那个家伙还是再犯的时候,我恨不得立马把她生吞活剥。

她并没有回答我,而是从身上又掏出两把短剑,面对着我,小心地后退。想逃,门都没有,我挺刀便刺,直指她的心口,别看刀法简洁,但很犀利。可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把剑来,当的一声,竟将我的刀荡开。我怒,两眼怨毒地扫去,“是谁!”

卷3 邪刀纵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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