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毛争慷慨道,“竞标这事儿成了,岳勇不领你们去,我自个掏腰包请了。”
岳勇在一旁笑,毛毛跟李娜直皱眉,陈志抱怨,“萧总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可是答应我们如果能跟明大合作,年终奖给我们翻两翻的。”
“恩恩,对对对。”萧风哪有空搭理他们,手指啪啪的摁手机,在给洛沙发信息。
{回去了吗?}
洛沙,{我敢不回来吗?}
萧风,{不信,坐在床上拍张照发过来}
片刻洛沙给萧风发了照片,萧风打开一看,赶紧用手挡,裸。照,一。丝。不。挂,还是大特写,还是水淋淋的,一看就知道是在洗澡。
{宝贝儿好看么?}
萧风低头笑,舒畅地笑,{豆沙包你咋这流氓?}
洛沙接着又是一张照片,{嗯,嗯。宝贝儿好想流你,快回来让哥哥流一流。}
我靠!萧风直愣愣地盯着手机上的照片,浑身一阵燥热,洛沙微张着嘴,眼神迷离,表情醉人,上半身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挂着湿漉漉的水珠,性感到让人喷鼻血。
“潇洒风,潇洒风。”
“啊。”萧风失神地抬头看喊他的毛争,“我有事儿先走了。”
“不行。”岳勇给萧风倒酒,“等会儿还有事儿跟你谈。”
“啊,那啥。”萧风站起来,慢悠悠地,一下下地挪步子,“我去厕所,你们聊。”
说完,萧风嗖嗖地门外跑。
回了家,萧风直奔亮灯的洗手间,洛沙躺在浴缸里,嘴角擒笑,眼神湿漉漉瞅萧风,“宝贝儿你怎么回来了,宝贝儿别这么看我,我会不好意思。”
“你个流氓,会不好意思,专门儿的吧你。”萧风啪关上洗手间的门,衣服都没脱,直接扑进了浴缸。
萧风又累着了,趴在床上哼哼呀呀埋怨洛沙勾引他,现在萧风几乎是和洛沙同步醒了,因为洛沙一下床,怀里一空,他人不知觉就睁开了眼,不过他懒,醒了也在床上赖着。
洛沙做好早饭,揉着他屁股喊冤,“宝贝儿是你一直压着我,让你压一回都不行,一次次爬上来,怎么是我勾引你呢?是你强迫我才对。”
一说这个萧风更来气,心想,还不是你上我,“豆沙包你让我上一回,不行吗?你屁股金子做的啊,碰都不让碰。”
“不是。”洛沙说,打开衣柜,取出件衬衣调笑道,“比金子还贵,镶了钻石,你想看,哪天,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至于哪一天到时在议。”
这话一听就是敷衍,萧风骂道,“骗子你快滚吧。”
洛沙换上衬衣,揉了揉萧风乱糟糟的脑袋,“我去上班了。”
“骗子,骗子,你好好骗我。”萧风抓住洛沙的手狠咬了一口,“你哪有班儿上啊,谁知道你出去干啥。”
洛沙无奈了,“宝贝儿我是真去上班,我衣服上偶尔出现的消毒水味儿你闻不见么?”
“老子有鼻炎。”萧风坐起来指挥,“把早饭端过来,你走吧,甭碍我眼。”
吃过早饭,萧风在被窝里睡了个回笼觉,快中午才晃晃悠悠去了公司。
明大招标预审,萧风一点儿都不紧张,成了他当然高兴,可这种高兴更多是来自于其他5个人的带动,要说他自个成不成他都不会失落。
“他们还没回来?”
李娜说,“没。”
“没事儿啊。”萧风拍着李娜的肩膀,“过不过,哥都给你年终奖翻倍。”
李大低下头,没吱声。
这丫头咋啦?不是视金钱为上帝的么?萧风纳闷地向自个办公室走去,门一开,彩带飘了一头。
“过了,萧总我们预审通过了。”毛毛呼喊着,对着萧风继续喷彩带。
岳勇抱住萧风激昂说,“潇洒风,高兴么?”
萧风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使劲儿揽住岳勇说,“高兴,勇子谢谢你。”
毛争敲桌子,“你们不要这样好吗?这只是预审,真正的招标在后天。”
岳勇放开了萧风,“毛毛你先出去工作吧。”
看毛毛走出去,萧风说,“毛争你老婆的弟弟的那啥叫啥来着?”
“老婆的弟弟的女朋友的姐姐。”毛争说,“她叫凯丽。”
萧风,“哦对,凯丽,别忘了给人送个大红包。”
岳勇边往下倒刺萧风身上条条缕缕的彩带边说,“还用你说,人提要求了,竞标成功的话,要拿百分之1的回扣。”
“给她。”萧风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很有气度道,“有钱大家一起赚。”
“嘿嘿。”毛争笑,“我早答应了。”
岳勇怼了萧风一拳,“你小子。”
“我咋啦?”萧风诧异道,“说错了嘛?”
“没有。”岳勇瞅着萧风又怼了一拳,“你小子有出息了。”
萧风“。。。。。。。。”
神经病!
竞标那天岳勇非拉着萧风去,萧风不爱参与这些,在那里讲啊讲的他最讨厌,还不如跟小区里的大妈大爷砍大山。
岳勇说,公司这么具有历史性的一刻他必须见证,哪怕他不进去,在外面等着也行。
明大是大公司,整栋楼都是他们办公的地儿,毛争跟岳勇早早进去了,萧风杵在明大门口懒洋洋的晒太阳。
一辆房车戛然而止,明始源从车上颐指气使走了下来。
“呦,明总。”萧风笑得很亲切。
明始源也笑, “萧总,来竞标?”、
“是,还请明总多提携。”
明始源点头微微一笑,进了明大。
萧风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接到了明大的电话,通知他们去签合同。
这真是个奇迹!
作者有话要说:
☆、29
晚上萧风领着公司的几个人来了国贸酒店,大家都高兴,喝了不少酒,从饭店出来已经10点多了,公司的人都回了家。
萧风晕了,岳勇微醉,只有毛争一口没喝,他不敢,媳妇管的严。
岳勇说要去GAY吧,萧风说要回,岳勇骂他窝囊废,你怕他,毛争很无奈站在路边,然后萧风说他算老几,去就去。
于是毛争硬被拖去,他不歧视同性恋,可这酒吧毛争和萧风来过几回,全是约炮的,瞅着互相拥吻的俩大男人,实在呛眼。
酒吧里音乐劲爆,光线暧昧,处处弥留着激情气息,只要进了这里,不由的会内心澎湃,岳勇抄起一瓶啤酒往毛争嘴里灌,萧风帮凶,负责摁住毛争的脑袋。
“可以一起跳个舞吗?”
萧风转头,毛争猛咳,岳勇放下了啤酒。
“可以。”岳勇笑,将萧风一把推了出去。
“想上我吗?”
妖娆的身段紧贴着萧风左蹭右扭,加上酒精的作用,灯光的闪耀,萧风的荷尔蒙喷地爆发了。
萧风没打算艳遇,可对面的脸魅艳到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萧风这人向来没节操,是个帅哥就睡,最近忙活着洛沙,没闲功夫找别人,虽说有洛沙,可一直被压着,现在送上门个这么水灵的愿意被他压的,为啥不呢,萧风犹豫了,动心了,说不好听的就是他兽。欲上来了。
“要还是不要?”对方舌尖无意舔过耳轮,萧风抖了一下,“要,去外面等我。”
被毛争跟岳勇一人踹了一脚,萧风被帅哥领着来了酒店。
刚刚萧风是尿性地甩头就走,可一进客房,萧风哪哪都不舒服了,坐在那,坐姿换了又换,对方以为萧风紧张,开了瓶酒,倒了一杯给萧风。
萧风仰头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帅哥笑得很甜,一看就是情场老手,手顺着萧风大腿摸索了过去,“哥慢点儿喝。”
“我去洗澡。”
萧风冲进洗手间,关上门,一想到洛沙给他发短信问他几点回来,莫名的很气愤,以为给我发条信息我就会回去,我偏不,谁让你不让压,哼,老子今天非破破戒戒不可。在说咱们算啥关系,我凭啥为你守身。
不管了,萧风打开淋浴,开始噌噌脱衣服。
片刻,萧风光着膀子,穿着裤子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帅哥含笑进了洗手间,萧风却脑袋乱哄哄的疼,刚才他进去根本没洗澡,脱了衣服,穿上,在穿,在脱,光听水声了。
他妈的,这是咋啦?萧风在地上控制不住地暴走,最后他作死地给洛沙发了条短信。
{我在找帅哥,甭打扰我。}
洛沙马上回了一条,{你继续,今天不用回来了,别忘了带套。}
靠!萧风愣住了,也更气愤了,啪啪打道,{我真上他了啊}
洛沙,{别啰嗦了行吗}
妈的!萧风使劲儿拽了拽自个头发,{你不在乎是吧?是吧?是吧?}
洛沙,{有病!有病!有病!}
萧风自个都不知道自个发的是啥了,拿着手机一通乱摁,{你爱不爱我?爱不爱我?}
洛沙,{我他妈好爱你,你快去操吧!}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萧风上不上帅哥的问题了,而是演变成如果不上,萧风自个都觉着天理难容了。
帅哥一。丝。不。挂走出来,笑而不语望萧风。
萧风紧紧攥着手机,杵着不动。
帅哥湿哒哒走过来吻萧风的脸庞,解萧风皮带,“哥绷这么紧干嘛,嗯,是你上我,你怕什么?”
草你妈豆沙包,老子服了,萧风闭眼在心里骂了句,一把推开了帅哥, “对不起,我朋友闹自杀,我先回去了。”
T恤都没拿,提起裤子,光着膀子从酒店跑出来,萧风一路狂奔,想停都停不下来,豆沙包你个混蛋。。。混蛋。。。
回了家,洛沙没怎么着,萧风自个气够呛,拽起抽烟的洛沙,没好气地嚷嚷,“豆沙包你给我说清楚。”
“烦不烦。”洛沙甩开萧风,把烟一掐,出了卧室。
萧风追出去,“你烦我,凭啥烦我,你不在乎是吧?我找别人你无所谓是吧?”
洛沙淡淡看萧风一眼躲到了卧室,萧风不依不饶追进去,怼洛沙,“你说,你说。”
“我他妈在乎死你了。”洛沙大手一伸箍住萧风脖子,从卧室拖到客厅,从客厅拖到门口,打开门,把萧风一把推了出去。
“滚。”
说完,洛沙啪关上了门。
萧风杵在门口贱贱地笑,还说不在乎,都气成这样了。
“嘿嘿,豆沙包你开门,我没找别人,我就是看了看,你开门啊,甭生气了。”
里面传来洛沙的喝斥,“闭嘴,老实给我呆着。”
萧风轻轻地拍拍门,“豆沙包你放我进来吧,要不我喊了。”
听屋里没动静,萧风张嘴就来,“救命啊。。。。。。。。。。。。。。”
“给我进来。”洛沙打开门一把将萧风拖了进来,“过去坐好。”
“哦。”萧风乖乖坐到了沙发上。
“你都看他哪儿了?”洛沙也坐了下来,茶几上。
“脸。”萧风一脸正气,“真的只有脸,我保证,他是长的好看,可我没被他迷惑,我很有定力。”
洛沙锐光扫过萧风赤。裸结实的胸膛,“你衣服哪儿去了?”
“这个,这个。。。”萧风低头看着自个光溜溜的小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转眼珠子,想着该怎么圆这个这个谎,“太热,脱了。”
洛沙失笑,“骗鬼呢,滚去洗澡。”
“好咧。”
萧风乐呵呵地当场脱裤子,从裤兜掉出一东西,洛沙好奇地拿起来看,“这是什么?”
萧风裤子耷拉在半腿,心脏猛地收紧,“我。。我们家的家传宝。”
噗嗤,洛沙乐了,“你们家主辈歹穷成啥样,留这么个破瓶子当传家宝。”
“你懂啥。”萧风伸手抢过来一本正经道,“这是开过光的,保平安的,招财外带杀小人的。”
洛沙笑道,“宝贝儿你瓶子里装的是一洗白吧,污渍全没有。”
“你管我。”萧风裤子一蹬,向洗手间跑去。
“好险,好险,萧风抹着沐浴露心惊地想,差点儿被发现,还好我够机智,以后可不能随身携带了。
洗完澡萧风已从惊悸中走了出来,贱贱地飘到床上抱洛沙,并且说着贼肉麻的话,“豆沙包亲亲。”
洛沙正在喝水,听到此话,一口全喷了出来,“操,小疯子在哪儿学的你?”
“嘿嘿。”萧风恶心到家了,说啥就想发点儿贱,脑袋杵在洛沙胸膛蹭啊蹭,“豆沙包我洗干净了,你闻闻香不香,咱俩做。爱吧,快点儿,甭喝水了。”
接着躺倒,抬脚戳洛沙胸口的那一点,“快点儿,快点儿,受不了了,啊。。啊。。。”然后,装模作样,嗯嗯的叫唤。
洛沙瞅着萧风笑到不行,比起跟萧风做。爱,此刻更想看萧风躺在那,晃着脑袋,傻逼似得哼哼呀呀的乱叫。
其实只要萧风不作,洛沙还是挺稀罕他的,也愿意对他好。
完事儿后,萧风看时间尚早,去厨房给洛沙做了份蛋糕,桃心的,两颗,一人一颗,萧风这回没搁药,不是因为洛沙看见了那瓶子,而是瓶子里的药早用光了,他一直没回家取。
俩人一人抱个盘子坐在窗口吃了起来,吃着吃着洛沙说,“怎么感觉味道不对?”
萧风一愣“啥意思,我做了半天,你还嫌不好吃?”
洛沙说,“是比以前更好吃了宝贝儿。”
“。。。。”萧风,又吓我一跳,到底有没有完啊!
作者有话要说:
☆、30
签合同的时候,除了几位明大的高层,明始源连面都没露,这个项目不是啥大工程,对于明大来说,或许只是九牛一毛,还是最细的那根毛。
可这根最细的毛,到了萧风他们这儿,摇身一变成了比大象还大的异种,他们六个人别说吃,抬都抬不动,所以预付款一到帐,公司做的第一件事儿便是招兵买马,扩展场地,正好楼下有家公司搬走,他们立马挪了进去。
萧风有了独立办公间,岳勇跟毛争也各有一间,大家都很开心,不是因为他们分开了,而是这个公司终于有了起色,另外公司又招纳了一批人才,开会的时候萧风说的,你们都是人才,欢迎你们加入。
散了会,毛争说。
“潇洒风,你可真能装,明明是急着招人招不到更合适的,才要了他们。”
萧风摆手。
“什么话,既然招了,就都是人才。”
岳勇说,
“咱家潇洒风学会蛊惑人心了。”
萧风坐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
“那是,咱还靠他们为公司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