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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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万岁-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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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皇母后是何等姿容将来我又会差到哪里?曲若怀,本公主喜欢你,是你的荣幸!”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回失去理智一发不可收拾地吼出那么多话。
作者有话要说:…………~(>_<)~……长公主咆哮了,曲相好可怜……

、难言的情感

曲若怀的心头狠狠地一震,从未听过如此冰冷决绝的话语,刺骨的寒意蔓延四肢百骸,袖中手臂不住地颤抖,本就失了颜色的唇瓣更加惨白,张了张,轻颤着,面对自心底流露出无限自哀与不甘表情的她,只吐出了两个字:“洢。。。。。。洢。。。。。。”
“别叫本公主的小字!”洛蓁闭上了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再受他诱惑的干扰,若果可以,她甚至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说出那一番话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按捺住波涛起伏的情绪,
努力让自己保持端正的站姿,她想得一个答案,要他亲口告诉自己,“曲若怀,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吗?不知道。不喜欢吗?不是。八年以来,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如何让他说得出答案来,或许,喜欢,可就算喜欢,又能如何?他终究是要离开的。
不在意所谓女子的矜持,对矜持这种东西根本不屑一顾,喜欢谁,洛蓁绝对说得出口。
“你知不知道,你喜欢一个人,就不要对她那么好,事事迁就,否则只会让别人误会。”虽然她现在明白,他的迁就其实是对她的圈套。洛蓁自嘲地一笑,道:“我想你一定很难熬吧!得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忍得这么久还要时刻在我面前装作一副温和的样子。”
初认识他的时候,年纪还小,玩玩闹闹中不知不觉渐渐懂事了,从小除了弟弟,唯一在身边离她最近的只有曲若怀一人。从鄙夷到好奇,从依赖到喜欢,感情总是变化得让她自己手足无措,当从情感中清醒过来,当想要后悔的时候,一切都向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不喜欢本公主的人,本公主也不会再喜欢她。”咬牙发出誓言,眼眶中充满了泪水,太多太多,洛蓁睁开眼睛,一刹那看到曲若怀近乎惨白的脸色后,心里遽然一怔,手指掐进肉里,掐出鲜血,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扭过头,喃喃道:“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是要问,真是没救了。”
心底想知的,问完了,想下的决心,发誓了。洛蓁觉得自己已经无话可说,粗糙的袖口擦擦眼睛,哭哭哭啼啼好像民间被丈夫抛弃的弃妇的模样,她感到十分的厌恶,生来就是高贵的人,凭什么她要这么痛心,天底下的男人又不止曲若怀一个,只是她没见过多少男人罢了,若她有将来,必然会遇到比曲若怀好千倍万倍的人。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刀刀地刺进心脏,饶是忍耐力极强的曲若怀听到,看到,都无法想象,无法承受。见她转身,走进房间,狠狠关上房门,强撑的身体滑下,倒在冷冰冰的地面之上,脸庞除惨白并没有任何疼痛感表露,唯有萧瑟暗淡的眼眸传达出他痛苦的心境。
洛蓁趴在窄小的床上,翻来覆去,多次撞在墙面上。母后曾说,短暂的生命,只有珍惜,才会变得漫长。能活的时间不多了,沮丧不是她作为一国长公主该有的情绪,此时她应该镇定下来,好好想想对策,为自己找一条活路。
对!对!别再想他了!别想了。
洛蓁从床上跳下来,打开房间的窗户,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回到房中的桌子旁,拿了燃烧着的半截蜡烛,屋子后是一片田地,快到丰收的季节,庄稼长得又高又大。她跳出窗口,从这片地里逃走,抬起脚爬上窗户,但又不知道这片地的尽头是什么,爬出去又该往哪里走,手臂停在窗栏上,另一只脚没有再跨上去,回头再看看房间,果断地摇头,不行,不能躺着等死啊!
身体往上攀了攀,又停下来了,从窗户逃走太明显了。洛蓁跳下来,坐回床沿上,房间里很静,外面也很静,一点动静也没有。神差鬼使地走到房门边,挣扎了一会儿,手不由自主地打开了房门。
视线扫视到铺了棉被的地方,曲若怀人呢?去哪里了?脑海中转身前,他惨白的脸,半弯的身体,好像是在强撑着什么?
当洛蓁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出了房门外面,走了几步,眼睛扫视了整个王婶家吃饭的地方,瞥到白色的一角,再走近一看,低头,曲若怀无声无息地倒在桌下。
这个场景好熟悉,三年以前的某一天,她在尚思房找了好久没有找到曲若怀的身影,当她跑到尚思房外的凉亭里,曲若怀倒在石桌边上,不同的是,那时他雪白的衣衫上沾着点点血迹。
洛蓁使劲儿摇他的身体,喊道:“醒醒!曲若怀!你醒醒!”
曲若怀没有任何回应,当她的手指放到鼻息上的时候,猛然一抖。呼吸呢?怎么没有呼吸!
脉跳呢?有没有脉跳?太医一般都会先把脉的!
握住曲若怀的右手,在手腕上寻找他的脉搏,可是却找不到跳动的痕迹。
曲若怀他。。。。。。死了?就这样死了?她还没死呢,他怎么会先死?
洛蓁心慌,不停地摇晃他的身体,以为只要不停地晃着就能把人晃醒。完全忘记了对他的曾恨,也忘记了,她此时正好可以逃走,不用跳出窗口,在漆黑的庄稼地里胆战心惊地摸索,只想着曲若怀能够醒一醒。
“姑娘?”
被声音吵醒的王婶,从洛蓁对面的房间开门出来,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之处,看到摇晃着兄长的洛蓁,顿时吓了一跳,不禁喊道:“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
洛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这个样子了。
“是不是病发作了啊?”王婶记得姑娘说过她兄长身体有病。
“是。。。。。。”找不到其他的借口,又怕王婶起别的疑心,只好这样承认了。
“村子里有大夫,我去敲门,让大夫过来看看,姑娘快把你哥哥扶到床上去。”王婶穿好搭在肩上的外衣,匆忙跑出屋子,向村里大夫的住处跑去。
洛蓁挽起衣袖,手穿过曲若怀的手臂,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以为自己会扶不起来,谁知他的身体还挺轻的,居然能够扶起来,虽然有一点点的困难,磕磕碰碰地最终成功地把他扶到她房间的床上了。
匆忙赶来的大夫睡眼惺忪,朦胧着眼睛给曲若怀把脉,一会儿工夫后,大夫无策地摇头,“与常人不同的脉息,老夫看不出什么病情,开不出药方。只能得出这位公子身体十分虚弱的诊断。”
洛蓁焦急地问道:“他。。。。。。我哥哥,还活着吗?”
大夫回答道:“这位公子应该还没有死。”
“可是他之前脉搏没有跳动啊!”
大半夜被叫出来看诊的大夫困得很,揉了揉眼睛,问道:“姑娘会把脉?”
“不会。”
“这不结了,姑娘你是没找到脉搏在哪里,”大夫写下一张单子递给王婶,道:“按这个来抓药。”
刚才完全凌乱了,洛蓁这会儿才记起自己根本不会把脉这码事。
王婶跟着去大夫家里抓药,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得知他没死,洛蓁心渐渐放松,但一会儿又紧揪起来。她刚刚是做了什么?曲若怀死了不是很好吗?
昏迷中的曲若怀脑中放映着过去的事。
雪花纷纷扬扬,洒遍整个东旭皇宫,至清晨,所有的宫殿道路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宫女太监们拿着扫把铁铲在路边扫雪,温度太低好几处已经冻结,太监宫女们动不动便摔倒在结冰的地面上。
即使下雪,尚思房依旧没有停止上课,只是推迟了上课的时辰。远远未到上课的时辰,如鹅毛般的雪花自天际飞落在他的身上,手握枝条,紧闭着眼睛,倾听着雪落的声音,忽然,飞起身姿,手腕转动枝条,犹如闪电般迅速击破一片片周身飘落的雪花。
“快把鞋子拿来,趁没上课前先玩一把。”
闻声,停止了动作,从空中旋转落下,手臂一甩,枝条插入雪堆之中,背向声源离开。
“公主,这湖里的冰结的不够厚实,万一您掉下去可危险了。”
听到这句话,他停顿了一会儿,转身,朝声源方向走去。
七岁的洛蓁蹲到湖旁边,从头上取下一根金簪戳了戳,把簪子随便插回头上后,道:“没问题的,快把司制局做的鞋子给本公主。”
“公主您拿簪子试有什么用,您身体的分量比您用簪子戳湖面重多了。”
“不信,那你来试试啊!小丝你站上面试试,你能上去,本公主一定能上去。”
“公主您这主意想得倒是极好的。”
“让你给么,你不给,让你去试,又不愿。小丝,你今日越发出息了。”
“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试。”
梅花树后,他却看到祈明湖上,身躯小巧的女孩先于身后的侍女先跑向湖中,撑开双后,轻盈地在冰面滑动。
“哇哦~噢耶!”
“公主,快停下来。”
“有本事追住本公主!哈哈哈哈。。。。。。”
噗通!“啊”
湖冰面上小人儿的身影没了,心一惊,出乎他预料地喊出:“洢洢!”
洛蓁正要走,被曲若怀出乎意料地抓住了手臂,并且还听到了他的呢喃声,使劲儿掰他的手指却掰不开,“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


、重重误会深

“别。。。。。。走。。。。。。”终于能够睁开眼睛,不知与梦境挣扎了多久,幸而,醒来还能看到她。洛城里四处潜伏着杀手,她若独自离开回夏府,必然会有生命危险。
“曲若怀,能不能松手?”
“。。。。。。”
“不松?”洛蓁彻底被激怒,“我说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告诉我,我全力配合你怎样!”
“我答应过先皇。。。。。。”
“别拿这种借口搪塞我,我不傻!”
“洢洢。。。。。。”
“说了别叫我小字。。。。。。”使劲儿掰,再使劲儿,就是掰不开曲若怀的手,明明之前还是要死不活的状态,现在力气倒是大得很,让她担心受怕,丫根本就是在整她!
曲若怀想从床上起来,无奈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要他手一松,她就会掰开自己的手,在身体极度乏力的情况下,没有把握,她若是跑了,能不能及时追上,倘若,追不上,后果,他承担不起。
“听我说。。。。。。”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瞬间心底柔软了一片,真是受不了,她想吧,这个样子抓着她,走也走不了,听就听吧,反正听不坏耳朵。
总算能平静地听他讲话,曲若怀心稍微松了松,攒足力气道:“皇宫里扮你之人已识破,你回去,须装成那人,借此引出幕后之人。”
这种戏做给谁看!洛蓁真想不通,曲若怀到底要做什么,想要东旭国的皇权,需要这么弯弯绕绕吗?她死了,辅政权不是全落在他手里了么?难道他是想。。。。。。将皇姑姑,皇叔一网打尽,最后再夺取弟弟的皇权?有够狠的,想让她东旭皇嗣血脉稀薄至无,父皇母后,你们养了一头白狼啊。
“好!”
“同意了?”
“你如此为我考虑,我为何不同意。”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等她回宫一定要告诉姑父此事。
“若我松手,你可会走?”知道她此时手臂一定被捏得生疼了,若可以,他并不想如此的。
洛蓁微微一笑,道:“不走。”没有你,我怎么回宫,连城都进不去!指不定死哪条路上。
夜,寂静,光,倾斜。
曲若怀最终又昏了过去,灭掉烛光,洛蓁在床边坐了半夜。
这一夜所发生一切,直到多年后,洛蓁心里还记得清清楚楚,她记着的事情不多,但却唯独对这一夜永远忘不了,以至于想起心里总是忍不住地心疼与懊悔。
天亮了,王婶早早熬好了,敲了敲房门,听到里面洛蓁应声,开门进去,把药递给洛蓁,问道:“姑娘哥哥身体好些了没有?”
洛蓁看了一眼醒来的曲若怀,结过药碗,道:“好多了,谢谢王婶。”
“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的,王婶能帮的就帮一帮。”
洛蓁左手托碗,右手握勺子在碗里转了转,勺起一勺药,在伸向曲若怀面前的前一刻停止,眼睫毛眨了眨,嘴抽,她在做什么?做什么喂药给他喝,又不是手断了。勺子放回碗里,左手往前一伸,“拿着!趁热喝!”
根本不曾想过她会喂药给自己的曲若怀,看不出她的别扭,平静地接过了碗,一口气将碗里的药喝尽后,半躺的身体伸,伸手把药碗放到床边的柜子上。
不就是不喂嘛!有必要这么冷淡么?洛蓁收回了本欲接碗的手。
“什么时候回宫?”
曲若怀眼睛颤了颤,被单下的双手紧握了握,缓缓开口道:“今晚?”
“能走么?我们怎么回去呢?你知道的,我肯定背不动你的!”
搞不懂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好像连起身都很吃力的样子,偏偏还要今晚便回宫,装身体不适也该装得像样点,才不到一天的时间恢复体力,这种打自己嘴巴的破绽不觉得太明显了吗?那个大夫的药难不成是神药,一喝就好。
她看到曲若怀闭上眼睛,好像在运功的样子,一会儿功夫后,睁开眼,嗓音温和:“能走的。。。。。。”
说不出什么由头,听到他的这番话话,一股子酸涩的劲儿哗地又冒上心头,侧身故意不去看他的神情,洛蓁暗自在心底里骂了一会儿没出息后,开口道:“刚说笑的,你若真走不动,我会背你的。”
从未听到她说过这堪比誓言的话,却恰似暖流汇入胸膛,即使是不甘埋怨的语气,却让曲若怀苍白的容颜绽开了柔柔地笑靥。
她看不懂他笑容后掩藏的蕴义,本来就不是爱笑的人,即使样貌生得很好,但偏偏在这种时候,在她理解起来,徒然增添一道寒意。
“王嫂对我有恩,回宫后,让御医给那个孩子治一治。”
“好。”
“不能阻止我和秦黎轩往来,我本来就没有朋友。”
“好……”
“父皇当初的话当玩笑听过就算了。”
“……好。”
“以后我不再喜欢你了。”
“……好……”
洛蓁低头,手指头搅来搅去,怎么又哭了,前十三年没流过的眼泪,都要在这两天通通都流尽?
都依她了,还是这个样子!曲若怀无奈,没有办法了,很早就知道她是这个别扭的脾气。八年过得无声无息,还有三年……曲若怀第一次思考,若他走了,该把她交给谁呢?
当她问他,喜不喜欢她的时候,他无法回答。只是将她当做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对她存男女之情呢?怎么会有呢?
房里的气氛沉闷,洛蓁从没想过,他们会走到这样的一天,搓了搓衣角,从凳子上站起来,带着叮嘱的语气道:“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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