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又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了又穿- 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而我的左手却早已印在琼华的胸口上。琼华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怨毒、愤恨,还有不可置信,一口气还在咽喉处,却再也没有机会提上来。

这一突变发生的极其短暂,短到俪兰的惊呼声还在嗓子眼里,没有来得及发出来。徐春想要抢身过来拦截,脚步还没有抬起来。

没有给我的敌人任何逃跑的机会,我直接从石凳上纵身跃起,飞出院墙,越过几条胡同,挡到一个正疾步而行的女子面前。“看来你们姐妹真是心有灵犀啊。姐姐刚死,妹妹就察觉到了。”我缓缓转身,好整以暇的打量眼前这个花容失色满脸骇然的女子,真正的琼英,“怎么,你以为你离得远些,我就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了?”

琼英扑通跪倒在地,抱住我的腿,“宫主,这都是我姐姐的主意,奴婢是无辜的啊!看在奴婢服侍宫主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琼英磕头如捣蒜,直磕得额头血流如注。

我漠然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身后的哭喊求饶声一直未止。大概走出去50步的距离,我突然转身,手中白绢毒蛇一般射出,用力一带,被死死缠住脖颈的琼英身体不由自主的飞起,重重砸到街对面的墙上,轰然倒塌的土墙将纤柔的娇躯毫不留情的掩埋,留在碎石瓦砾外面那只白净柔嫩的玉手里,赫然是只银光闪闪的针筒。

“不自量力。”我冷冷吐出四个字,转身正要返回客栈。却看到一个一身青衣的英俊男子立于街角,满面震惊之色的看着我。

“天哥!天哥救我!”凄厉的呼喊声从客栈的院落里传来,是段黎华。

我一皱眉头,朝客栈走去。到得门口,转身朝那名青衣男子略一点头,“高天是吗?请进。”

“你在做什么!”先闯进院子来的并非高天,而是一名长相清丽的女子,眉宇间一股英气逼人,比较遗憾的是眼角边一道长长的疤痕,破坏了这张清丽的容颜,令人为之扼腕。她几步走到我跟前,低声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这是我医巫宫的家事,还轮不到俞姑娘插手吧?”我轻呷了口茶水,并未抬眼看她。

俞惜琴一愣,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是这种态度。还没等她再次开口,高天已经走了进来。

“天哥,天哥!”段黎华无视俪兰架在她脖子上的森森冷剑,继续大声呼救。我从身边石桌上的棋篓里夹起一粒棋子,轻飘飘掷了出去,段黎华登时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摇摇欲坠,再也说不出话来。

“萧宫主——”

我一摆手,冷冷道:“这个女人勾结奸人,不仅陷害于我,还吃里爬外,你还要替她求情吗?”

“我没有——”段黎华勉强撑住身体,咬牙说道,“我的确……有求于施泽,求他帮我捉住俞惜琴,但我……没有出卖燕子阁,我没有!”她凄然望向高天,“天哥,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小琴,小琴……变成现在的模样的确是我害的,你要杀要剐,我都没有怨言。”她转头看向我,目光平静,“萧宫主,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让我死在高公子的手上,希望你能成全。”

“你在说些什么!”俞惜琴骤然变色道,“哪个说过要你的命了?我也从未怨恨过你——。”

“不用摆出这幅以德报怨的样子来,就算你真的不恨我,我也根本不会领你的情。”段黎华冷笑一声,声音里蕴含着无比的恨意与凄凉,“自从十年前由于你的失约,导致我在枫林被人侮辱,我的心就已经死了,我在这个世间继续苟延残喘,唯一的理由就是天哥。可是到头来,连他都被你抢走。你口口声声说从未想要过我的命,可偏又堵死我所有的活路。俞惜琴,你还不如萧宫主爽快直接,想要我死,直接说出来好了!”

俞惜琴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有悔恨,有懊恼,有自责,有失落,几次欲言又止,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小山,我知道你一直恨我。当初那些……□过你的畜牲,都已经死在我的剑下。我一直希望你能忘了那些不堪的往事……”她突然转向我,定定说道,“萧宫主,能否看在你我往日的交情上,放过她,她只是一介弱女子,不会对你构成威胁。”

我默不作声的打量俞惜琴,她的目光里有一丝隐隐的哀求,这个孤僻冷傲的姑娘一向不太会求人,如今做到这个程度,只是已是她的极限。视线接着转移到高天身上,他自从走进这个院落,就始终未发一言,但探究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我,深沉的视线里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示意俪兰带着段黎华随同徐春先行返回节度使府衙。整个院落里只留下我、高天和俞惜琴三个人。

直到确认俪兰三人已经走得够远,我才缓缓开口,“我不是孙芸芸。”

俞惜琴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高天却是瞳孔一缩,“那小云现在何处?”

我默然不语,心中滋味复杂难明,没想到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竟然并非徐子炎,而是高天。

晓光初透,晨雾迷蒙。当大晋后宫的宫人们还在沉睡时,我却已经醒来。身体各处的酸痛与乏力,令我头脑昏沉,我勉力睁开眼睛,迷蒙的视线无意中扫到满地凌乱的衣衫。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紧接着就是面红耳赤,羞愤欲死。我昨夜……都做了些什么?!锦被紧紧蒙住头脸,正在暗暗咒骂自己,锦被突然被人大力掀开,一张俊脸无比接近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啊!”我低声惊叫,又恐被别人听见,一面压低声音,一面用力推他,“你要做甚么!”

哪知不论我如何用力,人家都是纹丝不动,还一脸戏谑的打量我,“阿洛,你害羞了。”

我别过脸去,努力不让他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你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呵呵呵!”耶律阮一阵轻笑,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恶作剧终于得逞一般,开心而得意。“我的人就在宫外,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不行,我还不能走!”我想都不想就一口回决。

耶律阮身体一僵,紧抿着嘴唇,眼中不悦之意明显。

“你,你走开!我要穿衣服。”虽然是疾言厉色,底气却稍有不足。

耶律阮面无表情的瞅着我,仿佛是在无声的控诉,我刚才的拒绝令他很不爽,所以他现在也不能合我的意。

眼看再不起床就要误了时辰,我一咬牙,伸出□的手臂勉力抓到离自己最近的中衣,缩回锦被里急匆匆穿戴起来。

身体上方的重量一轻,耶律阮坐到了床的另一边,继续阴沉沉的盯着我。我赶紧坐起身背对着他继续穿戴其他的衣衫。

“你究竟在找什么?”他突然发问。

我的动作一滞,却没有回头。

“你在大晋没有任何亲人,对荣华富贵也全然不放在心上,我想不出你要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除非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缓缓回头,凝视他黑宝石般闪亮的双眸,“我的确是在找一件东西,只是——”我苦笑一声,“我却不知道它长的什么样子,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它,是不是很可笑?”

耶律阮从身后轻轻环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它对你很重要吗?”

“它是我回家的唯一途径。”

耶律阮的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你的家在哪里?”

“不记得了。”

“一定要回去吗?”

我默默不语。耶律阮轻柔却坚定的扳过我的肩膀,直视我的眼睛,“为了我,你愿意留下来吗?”

我轻叹一声,反手轻轻搂住他,阿阮,就算我的人离开了,心却早已遗落在你的身上,没有了心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答疑

人世间最远的距离,不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人明明就在眼前,他却已经忘记了你。

徐春告诉我,徐子炎已经离开凤翔,返回了飞凤山庄。

自从他得知我并非孙芸芸,非但离开了我,更是不愿再见到我。

迈进飞凤山庄那气势恢弘的大厅,首先看到的竟然是自己当年的画像。画中的自己眼波如水,脉脉含情,仿佛心爱之人就站在自己的对面。

痴痴走上前去,不由自主的伸手触摸。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动它。”身后响起徐子炎不冷不热的声音。

身形不由得一晃,胸口因为他的疏离冷漠而闷闷的疼。

“画像四周俱是机关,就算你内力深厚,也会有被伤到的危险。”徐子炎走进大厅,与我并肩而立,却看也未看我一眼。

“你这算是关心我吗?”我看向他。

没有回答。

“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我是谁吗?”这是我与他相识以来,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

没有反应。

我叹了口气,“或许我该这么问,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孙芸芸在哪里吗?”

徐子炎一直平静无波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动容。我的心却是又酸又苦,五味杂陈。

“你若真想告诉我,自会主动说明,若不想告诉我,我问也是白问。”

“你在你的敌人面前,也是这般自信固执吗?”

徐子炎终于肯扭头看我,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我,“你这般要挟我,到底是何目的?”

要挟?目的?

仿佛一把尖刀深深插入我的心脏,深深的痛意充满五脏六腑,浸入血液骨髓。

竭力将视线固定在画像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再次开口,“这幅画像当年是你亲手为我所画。你曾经说过,要让全天下的世人都知道,画中之人——”声音几近哽咽,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徐徐吐出最后几个字,“是你的女人。”

再次迎上徐子炎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眸,“我就是当年的甄洛,而你就是当年的耶律阮。你是我的夫君,我又如何会害你?”

……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害云儿消失的吗?”徐子炎的惊讶并未持续太久,只是他的质问,却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想当然的以为我应该是谁,若是你并未存心害我,就请告知云儿的下落。即便你不想说也无妨,我会自己去找。”徐子炎说完扭头就朝外走。

“你就这么自信能找到她吗?”一股无名之火窜上我的心头。

“一时找不到就找一年,一年找不到就找十年。”徐子炎头也不回的答道。

“若是一辈子也找不到呢?”

“那就找一辈子。”

“呵呵呵,”我沉沉的笑了起来,笑声之怖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你就那么肯定能爱她一辈子吗?”

……

似乎很认真的思索了下这个问题,徐子炎转过身来冷眼望着我,“我不能肯定,但我愿意去尝试。”

重回龙嘉5号的幻境空间,惊讶于这里的变化。并非这次的幻象多么超乎想像——以一个平凡人类的智慧来说,她也发挥不出多么惊天动地的想象空间,而是多了一种气息——生活的气息。

小桥,流水,人家。

一个戏台上青衣打扮的女孩正在小河边咿咿呀呀的吊嗓子,练身段。

虽然这个看似无穷大的空间只有她一个人,却感觉不到孤独、凄凉,相反一种蓬勃的生活气息却充斥着每一方天地。

“看来你在这里过的还不错。”

女孩转过头来看着我,表情看不出喜怒。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尽管说出来,我都会满足你。”

女孩迟疑了一下,问道:“莎琳在哪?”

我微微一愣,本以为她最先会问的是徐子炎,不想却是别人。

“你所见过的莎琳并非她本人,而只是她在被冷冻前设定好的一段程序。”

女孩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疑惑,“那你和莎琳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嘴角轻扬,“我是莎琳本体的一缕意识体,你也可以说我就是莎琳。不同宇宙空间中有着极其强烈的空间风暴,由于这些空间风暴有着极不稳定及瞬间移动的特性,所以为了安全考虑,秩序守护者在执行任务时,通常会将本体留在基地,只将意识体的一部分外放。由于在这个空间执行任务时龙嘉5号突然发生故障,导致我与基地失去了联系,从而脱离莎琳本体的控制,成为独立的意识体。”

“这么说,你,甄洛,也是穿过来的?”

“甄洛是真实存在的,我只是借用了她的身体,而且我与你不同,我的身份是秩序守护者,拥有可以摧毁整个世界的力量。”

“说的好像自己是核武器似的。”女孩自言自语的低声喃喃。“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会被封印在我的意识里?”

我垂眸,“为了我爱的人,如果我不这么做,就会被基地强行召回,那……我就永远也见不到我爱的人。”

女孩也沉默,亮晶晶的眸子瞬间落寞。

“还有别的问题要问吗?”

“有。”女孩抬眼直视我,“医巫宫跟你又是什么关系?这世上真有医巫秘笈吗?”

“医巫宫原本是阿阮为我建造的行宫,至于医巫秘笈,原本是我记录平日练功的一些心得体会,叫它秘笈也不是不可以,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本日记。”

“那它真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吗?”

“当然,只要练成里面记载的武功,就能达到秩序守护者三分之一的力量。前提是,”我轻勾嘴角,“修炼者能够拥有秩序守护者这样强横的身体条件。”

女孩撇撇嘴,“那不就等于说,常人若要修炼秘笈上的武功,成功的几率等于零吗?”

“也不尽然,空间传送器虽然一直处于静止状态,但每隔20年它都会向位于J10153宇宙空间的秩序守护者基地发送一次能量波,以方便联络者确定它的位置和状态。每当这个时候,龙嘉5号会瞬间产生巨大的能量。如果在同一时间它被某个人带在手上,那么这个人会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成为一名幸运儿,拥有秩序守护者百分之三十的能量。”

“这么说,只要镯子在谁手上,谁就有机会成为这个幸运儿了?”

“也并非一定如此。空间传送器并非任何人都可以佩戴,除非人体发出的生物波与它本身的能量波一致。你原来在俞惜琴身体里时,不就戴不上吗?”

“原来还有这么多的要求。”

“所以医巫宫两百多年来,练成医巫秘笈的人不过寥寥。而且,”我的心有些发沉,“常人身体被改造后,对自身损伤很大,寿命也会因此而折损。”

女孩思索了片刻,接着问道,“那正常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