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的男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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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的男奴-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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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偷来浮生几逍遥
  春色满眼,萧戎歌只觉脑里一阵轰然如万声雷霆当头,而剑潇一步一步走近,发被水浸湿了滑如匹练,油光可鉴。一滴一滴的水珠划过脖颈,说不出的性感,萧戎歌只觉有火蔓延至四肢百骸,剑潇每靠近一步,便灼热一分,几乎要燃尽他的身体!
  原来不光他的脸、他的人,他的身体也这么吸引自己!自己不是一向痛恨男色,厌恶男人的身体么?为何这个身体却对他有如此致命的吸引力?
  他没时间想那么多,只想将他抱在怀中,释放他这七年来的压抑!
  可在他那双手伸出之前,一块巾帕递到他面前,接着是剑潇冷定的声音,“擦擦!”
  擦什么?然后萧戎歌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鼻子里竟流出了血,一滴一滴沾满沐浴后雪白的单衣。剑潇已披上了外衫,沐浴久了口渴,倒了一杯茶浅斟慢饮,“找我何事?”
  萧戎歌大窘,眼神却怎么也不能从他裸露的胸膛上挪不开,“嬴洛身份可疑,不可和她往来。”
  剑潇漫不经心的喝着茶,“一个女子而已,何须顾虑?”然后笑了笑,目光坦然的看着他,“她是个不错的女孩,洒脱自许,生机有朝气,我很喜欢。”
  那眼神和上次要眉峦时一样,萧戎歌勃然大怒,“不许!”
  剑潇眼神一冷,“我也要找个女人替我生孩子,论才论貌她都是上上之选。”
  萧戎歌已全完平日的冷定,怒声叫喝,“不行!我说了不行就不行!”光是看到那个女人的手放在他唇上他都妒忌的发狂了,何况让那个女人替他生孩子?他绝对不能忍受!
  剑潇眉眼一挑讥嘲道:“不然你替我生孩子?”忽然醒神了,“哦,我忘了你是男人怎么能帮我生孩子呢?况且我们的约定只谈一场无关欲的爱情,所以你尽可有你的女人,我尽可有我的女人,这些全然与你我之前的爱情不相关,不是么?”说到“爱情”两字时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使之听起来分外的玩味。
  萧戎歌被他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心里又痛又恨竟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剑潇看了看窗外月色,打开门,“阁主若无事还请回吧!我与洛儿约好了把酒夜话,你在此多有不便呢。”
  这是下逐客令?洛儿?竟亲昵的叫她洛儿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剑潇,你到底想如何?”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他爱的剑潇!不是那个腼腆易羞的剑潇!
  剑潇回答的一脸无辜,“我只是想找个女人而已。”忽然凑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暧昧低语,“戎歌,你不知道我看到你也有流鼻血的冲动,可君子一言怎么能反悔?只能找个女人消消火。你定会成全吧?否则哪日我真的对你把持不住了如何是好?”
  什么叫作茧自缚?什么叫挖坑自埋?萧戎歌觉得此时自己就是作茧自缚、挖坑自埋!他一时的懦弱竟斩断了拥有剑潇的机会!
  这时嬴洛已不请自进,“你们俩靠那么近在说什么呢?”
  剑潇远远离开萧戎歌,温和一笑,“两个大男人能聊什么话。”
  “哦?瞧你们说的很有兴味呢!”嬴洛笑了笑便熟络的在桌前坐了下来,“说是邀我把酒夜话,酒何在啊?”言罢便有小二送来了酒菜,几壶酒,几碟小菜,两个杯子两双碗筷,显然没有为萧戎歌准备,他心里一阵气闷剑潇已邀嬴洛坐下,她耸了耸鼻子,“哪里来的血腥味?”
  剑潇用下鄂示了示萧戎歌,略不经心的道:“最近火气大,流了点鼻血。”
  嬴洛热心的道:“我这里有个下火的土方,写下来让小二哥弄来给兄台喝了,去火绝对神速。”说着欲拿笔剑潇抬手按住她的肩膀,眼光冷嘲的扫向萧戎歌,“何必劳你费心,他有更好的方法消火,不需汤不需药。”
  嬴洛行为豪爽心思却很单纯,“是什么方法说来听听?”
  萧戎歌一再被忽视竟起破坏的心思,欲顺着他的话题吓跑嬴洛,剑潇先抵住他的话,眉眼一挑凑近嬴洛,声音低低如诉,“洛儿,改日我教你如何?”
  既然当着他的面勾引别的女人!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萧戎歌一时失去了理智,怒声嘶吼,“何必改日?她不是替你生孩子的最好人选吗?今晚就开始啊?”
  剑潇没想到他竟将这话也说了出来,他只是喜欢嬴洛的洒脱自许,像喜欢白薇一样的喜欢,并没有别的企图,那样说也只是想气气萧戎歌,被他说破嬴洛该多伤心?
  他惭愧的欲解释,没想到嬴洛竟惊喜的笑起来,“原来你是想让我替你生孩子么?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你我郎才女貌,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
  萧戎歌只气得吐血,剑潇松了口气转向他,“多谢阁主推波助澜,还请移步为我们留下空间。”
  萧戎歌摔袖而去,剑潇只看着他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才转过身来,嬴洛坐于桌侧自斟自饮,悠然长吟,“世人寻爱,刀口舔蜜,初尝滋味,已然割舌……”
  剑潇一时呆住,他和萧戎歌就像两把有磁性的剑,远离时,相互吸引;靠近时,相互刺杀。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嬴洛已将一壶酒都喝完了,他走至她身前,重重的一施礼,“歉!”嬴洛略不经意的挥挥手,“江湖儿女何必拘了那些去?来来来,你我喝酒喝酒!”
  剑潇也不用酒觞倾壶便倒,酒水倾江倾海的倒下来痛快淋漓,嬴洛笑了,“哈哈,常闻剑公子酒量比气量豪爽,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也!”
  一壶酒饮完剑潇才低下头,深呼了一口气浊酒扑面,“剑潇行走江湖这么多载从未见女子有你这般豪爽胸怀、洒脱气度,今日得见实在幸甚,人生此至,当浮一大白。”言罢又是一阵痛饮。
  赢洛大笑也扔了酒杯,倾壶倒来,“哈哈,今日不醉便对不起你这一番言语了!”
  二人对饮长歌,饮至酣处剑潇忽然觉得身上升起一阵燥热,接着四肢百骸都似烧了起来。这种感觉七年来时时折磨着他,是云、雨引发作了,萧戎歌真的去找女人消火了呢!剑潇唇角一勾,讥嘲阴恨一笑,酒水再次倾江倾海的倒来。
  嬴洛已是半醉却细心的发现他的不适,“你怎么了?”伸手一触剑潇只觉身上一阵酥麻,忍不住呻吟出声。嬴洛的酒意顿时惊散,只见他眼神迷醉似有幽幽火光在水里烧燃,痛苦、挣扎、讥嘲、愤恨、悲伤,以及欲罢不能的渴望,她一时心如明镜,“你中了……情毒?”
  剑潇将手伸了出来,赢洛便看到他掌心那三个字,——虽经六年岁月的洗磨,他个伤痕依然深深的烙在手心,任世事沧桑也风化不了的,从心里印出,从骨子里刻出的,——我爱你!
  “云雨引?”嬴洛惊叫着握住他的手,这样的巫术竟然还有人用?
  剑潇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嬴洛蹲在他对面,因此扑捉到了他一瞬间的眼神,与刚才的爱恨不堪,矛盾不已的眼神完全不同,那眼神里只有两种表情,极度痛苦,又极度甜蜜!
  那时嬴洛才真正的明白方才她所吟唱的歌,“世人寻爱,刀口舔蜜,初尝滋味,已然割舌”到底是何意。因为剑潇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诠释!
  突然间她心里竟升起一个荒唐又兴奋的念头,她想知道在被萧戎歌如此伤害后,剑潇对爱情的忠贞还有几分?世人皆说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么剑潇呢?他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吗?
  于是她关上了门、关上了窗、松下了发冠、解开了腰带、褪了衣衫……一步一步的向剑潇走近。他愕然的看着她,脸羞得燥红急忙转过头去,“……你……你不用……救我……,我……并未有……邪念……”
  赢洛衣衫已褪尽,捧起他俊秀的脸,嫣然一笑,“可是,我对你有邪念啊!”
  剑潇一时结舌,身子半分也矜持不住,只凭超人的意志压制住,“我还能……把持……你别……”
作者有话要说:  

  ☆、第8章 偷来浮生几逍遥

  “你还想为他守身吗?”嬴洛的声音低媚如狐,看向他的眼睛莹莹有雾,媚眼如丝,剑潇的心忍不住又是一阵激荡,扭过头不敢看她。“不是。……这样对你不好……”
  “哈哈……”嬴洛却大笑起来,“原来是为我着想,很好很好!”门却忽然从外面推开了,他们都是绝世高手本不会让人如此靠近,方才意乱情迷竟忘了防备。
  而门外的人看到屋里的情形后两眼一时着火,“剑潇你!”他不是别人,是萧戎歌!
  剑潇看着衣衫不整的自己和□□的嬴洛,看着他眼里燃烧的绝望烈火,那一时心里没有半分解释的意图,抑或报复的快意,只剩一片灰败如死!
  这时门外又急急跑来了一个女子,是林晓的女儿江丽,看到房里的情形俏脸一时绯红如霞。剑潇苦笑,那样易羞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他的笑容却像剑刺入萧戎歌的心脏,他恨极反笑,“打扰了两位好事呢,你们继续。”竟一俯身将江丽打横抱了起来,一脚踢开隔壁的房门,接连着便是被扔在床上惊呼的声音……
  而剑潇静静的僵立在那儿,像朔风凛凛里的古老的梅花枝杆,寒凉直透骨髓!
  嬴洛没有离开也没有再打扰他,她那双眼睛似乎能看到他皮囊有燃烧的火、和骨子里冰凝的骨,这样冰火相煎是萧戎歌给他的,而他却在隔壁与别的女人欢·好!
  这样时候快意恩仇的嬴洛首先想到的不是杀了萧戎歌替剑潇报复,而是对剑潇的怜惜,那种感觉像虫子一样在心里蠕动,——他本是别人的主宰,无论男女,可为何将自己陷入这般被动的痛苦中?
  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隔壁的呻·吟声才停歇了下来,嬴洛伸手碰了碰他,觉得他身上的火在那一刻迅速退下,像烧红的铁突然投入冰水中!而那样坚贞如梅的男子却早已泪流满面!
  嬴洛一时只觉万箭穿心而过,她一向最讨厌男人哭泣,可这时她真的希望这个男子不要这样默默的流泪,他可以大声哭出来,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她的怀中号啕大哭!
  可他没有,他只是承诺般的对嬴洛道:“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用他的欢愉来折磨我自己。”然后她听到心门关闭的声音,像千斤闸闸了下来。
  第二日两辆羊车向问鼎阁走去,前一辆坐得是萧戎歌与他新收的小妾江丽,后一辆自己就是剑潇和嬴洛,她舒服的躺在软榻上悠然的嗑着瓜子,剑潇则一脸温柔的看着她,时而送上一杯茶,嬴洛则不时将嗑好的瓜子喂到他嘴里,举止亲密,如胶似漆。
  一路上仍有杀手环伺,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嬴洛又深藏不露,因此只到问鼎阁山下那批杀也不敢动手。
  “眼见就要到了呢!”嬴洛叹息。
  “嗯。”剑潇递来一杯茶。
  “你真的想让我跟你去问鼎阁吗?”她眨着眼睛疑问。
  “嗯。”剑潇不容置疑的点点头。
  “可我去问鼎阁做什么呢?难道你真的想让我替你生孩子?”她手托着下巴上下打量了剑潇一阵,似乎才认识他这个人。
  剑潇被打量的大窘,吱唔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曾经……爱过男人……我想……娶你!一辈子对你好!”后面两句却说得分外中肯。
  萧戎歌耳朵尖,听到这两句话身子猛然僵住了,江丽不明白他为什么总会这样阴晴不定的。
  嬴洛大笑起来,“哈哈,不介意不介意!”话锋一转,“可你真的要娶我?不在意我曾经是什么样的女人?”
  剑潇摇了摇头,他喜欢她的洒脱,和她在一起很轻松很快乐,心既已死,何不找个令自己轻松的人相处?可他终究没有品味到真正的爱情,何以对泉下的白薇说?
  嬴洛爽朗的拍着他的大腿,“难得你这么坦白,那我也坦白我的过往好了。其实呢我是一个风流□□。”
  这词真新鲜,剑潇不解,嬴洛指指萧戎歌,“就是和你们萧阁主一样的人,他有很多的女人,我则有很多的男人,他们呢或是平民,或是书生,或是江湖侠客,或是王孙权贵,只要觉着彼此投缘顺眼,便可以春风一度呢。”
  剑潇愕然的张大嘴巴,嬴洛好意的用折扇一托,“收好你的下巴了。”然后接着道:“风过不留痕,人去不留踪,一夜过后便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形同陌路。”
  剑潇诧异一个女子怎么可以洒脱到这般,嬴洛衣带当风,潇然长吟,“人生于世,背着皮囊的包袱已够累了,何必再背上爱情家庭的包袱?人之一世不过百年,潇洒走一回罢了!”
  至此剑潇方明白嬴洛的那种情怀,她喜欢男人就像喜欢衣服一样,她有男人也像穿衣服一样,你怎么能怪一个人喜欢衣服、穿衣服呢?可这种感觉为何萧戎歌没有呢?他一时疑惑,又听嬴洛道:“爱情是那么美好的东西,像于月落春潭、花香盈袖、芳草满地之处的一场春意缠、绵。你如果将这缠绵转到床第之间,便少不了柴米油盐的烦恼。”
  然后剑潇明白了她与萧戎歌的区别,她是敬畏爱情的,而萧戎歌不屑爱情。或者说她抓不住长久的爱情,只愿抓住缠绵中爱情的尾巴,她爱她所有缠绵过的男人,虽然只有一瞬。
  而萧戎歌所爱的不过是肉体上的欢愉。
  剑潇明净的眼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我不娶你了!”萧戎歌长舒了口气身子一时疏坐于软榻上。嬴洛的眼里却是笑意,像又采到一朵花的女孩,然后剑潇握住她的手,“走吧!”
  萧戎歌还没有反应过来二人已携手纵身消失在蓝天碧草之下。
  嬴洛也不问去哪里只是任由他带领着,御风而行了一刻钟后剑潇才停了下来,眼前却是一个绝美的所在,春池清碧,芳草如酥,桃花飘雪,恍如一梦。
  ~~~~和谐~~~
  剑潇抱着衣衫一时又是羞涩又是想笑。
  穿上衣衫,系好衣带,束起长发后剑潇离开了缠绵之地,绕过流水清溪却在春柳树下看到一个男子。
  他面朝溪流背对着剑潇站着,青衫素绦如身边的春柳,修长的手握着一只青玉的横笛,玉是上好的玉,清润碧透,像世间最湿润男子的眼眸。笛的一端系着明黄的穗子,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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