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总舵主!”黑衣小弟刚赶到了边防一脸紧张的走到了崔刖的身后。
“是你?”崔刖的脸色变得苍白,不是让他们护送青鱼去苏州的吗?怎么会回来呢?他四处看了看,青鱼没跟着来,还好,这样就不会见到永琰了,可是迟早会见到的啊,怎么会这样……
“我们护送人质离开的途中,人质不知怎么的扒开了一把金色的匕首,然后将我们都推下了水,她……驾着船逃跑了!”那小弟跪在地上一脸悲痛的说着。
“她逃跑了?”崔刖的脸色瞬间变得怒火中烧。
“快说,她往那个方向?是哪条河?”永璂一听青鱼驾船逃走,忙一脸焦急的问。
“这我不知啊。当时我们都被人质给推下了河……”小弟一脸无辜的跪在地上。
崔刖突然愠怒了,瞪着永琰和永璂,“现在人质已经逃跑了,你们还不快退出我红花会!”
崔刖没有想到的是青鱼居然能拔开了那把匕首,还击退了他派去保护她的人,他从没想到她真的会逃走,那么之前她说要跟自己合作对付那些贪、官的话都是骗自己的,看来自己太过天真了,居然会被她蒙蔽了,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他发誓,下次若还能见到她,定不会轻饶了她。
干将莫邪的“结晶”(一)
青鱼觉得自己仿佛快死了般,身体浮在水面上,找不到归宿。
身体里忽然发出一片强大的白光。
她仿佛进入了梦魇般,鬼使神差的朝着那片光走去。
“快醒醒……”
“快清醒过来……”
那片光太刺眼,任青鱼怎么想要靠近始终都刺得双眼无法睁开。
直到那片光的颜色变暗了,青鱼才能睁开眼。
她靠近,那片光不见了,幻化成了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
那男子穿着的却不是清朝人的服饰,头发上束着白色的发结。
青鱼刹那间觉得这个白衣男子竟是那么的不真实。
他有着棱角分明的脸颊,那黑如宝石般的眸子在这黑夜里闪闪发亮,他身后长长的青丝随风而起,白色的衣衫也翩翩飞舞^^……
“你是谁?”
青鱼感觉自己想要开口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先别问我是谁,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立刻清醒过来,这并不是现实世界,这里是梦魇……”白衣男子的嘴唇一张一合道,青鱼很好奇的是,刚才自己并没真正发出声音,只是心里想的话居然被他听到了,这个男子莫非不是人类?他会读心术?
“还犹豫什么?难道你不想活过来了吗?”白衣男子的神色有些焦急。
“想……”青鱼点了点头,声音依然发不出来。
“那就赶紧沿着原路回去,梦魇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白衣男子说着‘嗖’的一声不见了。
青鱼听了白衣男子的话,马上掉头就沿路返回。
终于跑了很久,看到了一条河,河水里躺着一具尸体。
她走近了那条河才发现河水里躺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难道自己现在只是魂魄?
躺在那里的才是自己?
“快回到你的身体里去!别在犹豫了!”白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青鱼这次没有在犹豫,下了河里,刚一碰到那具尸体,一下子就被吸了进去。
好难受,喉咙好干,浑身都好痛哦。
青鱼疲惫的睁开眼睛,太发现太阳已经冉冉升起了。
自己由于泡在水里太久,整条腿都有些麻木了。
她忙顺着浅水,朝岸上去。
干将莫邪的“结晶”(二)
须臾,青鱼终于爬到了岸上,但因为还是过于疲劳的原因,没走多远就再次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这岸边似乎还是荒凉一片,不知道昨夜在河里漂泊到了哪个地方。
青鱼四处瞅了瞅,这个荒凉的地方,似乎是一个渔村。
因为隔着一层山丘那边居然能看到袅袅的炊烟,这周围还有渔夫们留下捕鱼的渔网,由此可见,这里定是渔村。
有人住就不怕了,可以先找个人家讨碗水喝。
青鱼想着便起身,艰难的拖动着步子,翻过了好几个山丘,终于看到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住的是矮矮的茅屋。
周围绑着木栅栏,里面养着鸡鸭。
还有一条大狼狗,自己刚靠近栅栏的时候那条大狼狗便在里面活跃的大叫了起来。
“旺旺旺——”
大狼狗的叫声很清亮,果然大狼狗的叫声引来了茅屋的主人。
走出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头上带着简单的饰品,衣服也十分的朴素。
“你是何人?在我家门口做什么?”那年轻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青鱼,问。
“我……”青鱼一想,自己现在在一个不知名的渔村,若是告诉别人她是十五阿哥的福晋恐怕也会被人当作笑话,只能将自己说的尽可能的可怜一些,这样说不定人家会可怜她,收留她呢。
“我是仓城人士,前几日乘船去苏州探亲,谁料中途船出了故障,我不幸落水,漂泊到了贵地……”青鱼说着眼里尽是难过,还不时的挤出几滴眼泪来。
那年轻的女人果然被青鱼打动了,忙叹了声气,“我的老家也是仓城的,看在我们是同乡,你也是一弱女子,就暂且收留你住下。”
“谢谢姑娘,谢谢……”青鱼一脸开心和感激的对那女人道谢。
“不过……我们这茅屋并没多余的,因为我大哥这阵子去了苏州办事,还要在苏州待上一个多月才能回来,所以这一个月你可以住在我大哥的那间屋子里,不过,他一回来,你必须得离开。”女人看着青鱼道。
“好的,多谢姑娘了。”青鱼觉得能让她住上一个月已经不错了,这一个月已经足矣让她恢复体力了,况且她的目的是去苏州,就算没有永璂永琰他们和红花会崔刖的帮助,自己也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回尚方宝剑。
干将莫邪的“结晶”(三)
青鱼已经确定暂时就在这渔村里落脚住下了。
她还知道了这家屋子的主人就是收留自己留下的那位年轻的姑娘名字叫锦绣,她的大哥叫锦城。
他们两个自幼就丧父丧母,这间茅屋是他们两个自己建筑的。
青鱼很钦佩,他们两个虽然没有父母,但是却靠着自己的双手,在这渔村里过着平静、与世无争的生活。
……
羡慕归羡慕,青鱼还顺便打探到了,这个渔村和苏州只隔着两座大山,翻过两座大山就能到苏州城的一个小沛了,然后到了苏州境内的话,一切就不会太难了。
一个月以后,等到锦绣的哥哥锦城回来后,自己就出发去苏州。
至于这一个月,青鱼不是白吃白住人家的。
她白天会跟着锦绣一起去山里挖野菜,偶尔也会跟锦绣一起下河里帮忙捞鱼,虽然艰苦,但是却让青鱼体会到了渔民们艰苦却又自由的生活。
……
忙碌了整整一天,天刚黑就和锦绣一起吃了晚饭。
当然,晚饭是锦绣做的。
锦绣看着青鱼身子弱,就将她饲养的一只老母鸡给杀了。
然后炖了鸡汤,鸡汤里还放入了一些红枣,还有一些从山里采摘的蘑菇。
至少这是青鱼在这些天里吃的最美味的一顿了。
她们两个把汤都喝了个精光。
吃完饭,青鱼帮忙整理了下碗碟,洗了洗澡,就躺回到屋子里睡去了。
躺在□□,闭着眼,却迟迟睡不着。
想着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还真是不可思议,自己竟然能在体育课上的跳高环节中穿越了……
记得她以前听说爱因斯坦相对论说,当人们以超过光速的速度旅行就可以穿越时空。
……
一切却奇迹般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二十一世纪,大清,红花会,渔村……
历史一刻也没有停下脚步,她的旅程貌似才刚刚开始。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白衣男子的突然出现,让青鱼一下子回过了神来,她四处的看了看,门和窗户都是紧闭着的,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肯定是在做梦,他只是自己梦魇中的一个人而已,怎么可能走出梦魇来到真实的世界里呢?
青鱼想着便闭上眼睛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
草!!!!那个白衣男子还在那里,他到底是人是鬼?
干将莫邪的“结晶”(四)
“你……你……你到底是谁?你……又是怎么进来的!”青鱼一脸害怕的退后了几步,诺诺的看着那个白衣男子。
貌似今天见到他和上次的装束不同,这次的他是穿着清朝人的服饰的,头发也变成了一根长长的辫子……
“我有好几个名字,你问的是哪一个?”白衣男子一脸玩味的看着青鱼问。
青鱼觉得这个男子有些稀奇古怪的,说话的时候那一双黑如宝石般的瞳眸居然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桀骜和不羁,仿佛大千世界都不能入得了他的眼。
“你……你都说来听听!”青鱼感觉这个白衣男子虽然古怪,但是上次在梦魇里好像也没有伤害自己。
“好吧。那在我说之前,能否麻烦您先给我沏一碗茶呢?因为说起来还真是漫长呢……”白衣男子说着一脸死皮要脸的。
青鱼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蹬鼻子上脸的男人。
“你等着!”青鱼白了白衣男子一眼走到木桌前,倒了杯茶,并没有端过去给那男人,而是放在了木桌上,冷声说:“过来自己端!”
青鱼才不是他的下人呢,干吗要亲自伺候他。
那个白衣男子淡淡的笑着走到了木桌前,坐在了凳子上,他端起茶,嗅了嗅,皱起了眉头,“唉,这茶叶不好……”
“有的喝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青鱼对这个白衣男子很无语,哪里有这样脸皮厚的人,虽然看着他的脸型和容颜都是一等一的完美无瑕,可他说话的语气却是那么刺耳。
“也对,当初怎么就被你的血给吸引了呢!真是不该,还以为你会是一个如何伟大的主人呢,真是我被误导了。”白衣男子说着放下茶碗,朝青鱼走来。
“你……你别过来!你要干吗!”青鱼看着他一脸怪笑的朝自己走来,防备的后退了好几步。
“你胸口的伤可是我帮你愈合的,怕我做什么?我只会救你,可从未害过你!”白衣男子说着眼睛微微眯起。
“你帮我愈合的伤口?”青鱼就觉得奇怪了,自己当初在船上是被人刺中了胸口然后还流了好多血呢,那天在河里醒来的时候奇迹般的胸口的伤口愈合了,居然连疤痕都没有……
这一切若真的是这个白衣男子所为,那这白衣男子到底是何人?
干将莫邪的“结晶”(五)
“不然你以为你那副弱不禁风的皮囊会如何?”白衣男子毫不客气的坐在了青鱼的□□,随手就抓起青鱼的枕头在手中把玩着。
“喂,没经过别人的同意就动别人的东西是很没有礼貌的!你的爸爸妈妈都没教过你吗?”青鱼看着那男人随手就动她的枕头i,一下子就没了好脾气。
“那你呢?管别人叫——喂——就是有礼貌的作为吗?况且我也没有爸爸妈妈!”白衣男子丝毫不知道谦让女性的对青鱼道。
“你……你到底是从哪来的?”青鱼愤怒的即将语无伦次了。
白衣男子伸手将他身后的辫子捋了捋,嘴角弧度勾起,看着青鱼淡淡的说:“其实我并非人类。”
“你……不是人?”青鱼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马上拔腿就退后了好远,一脸戒备的盯着白衣男子道。
“你才不是人呢!你们人类经常骂人的时候说别人‘不是人’……我虽非人类,但我却是比人类更高贵的存在!”白衣男子说着脸上尽是狂傲不逊。
“什么东西会比人类更高贵?”青鱼在大脑里开始思考,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喂,你这女人怎么回事?我说我不是人类,你就非要把我往怪物那想吗?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面都装着些什么!”白衣男子像是生气了,好吧,青鱼承认,他生的很俊美,的确不该将他划入到怪物的行列里,她在心里给他道歉、赔不是就是了……
“那你是神?仙?还是……鬼魂?”青鱼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的猜测让白衣男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男人怎么这样,就算青鱼没猜对,他直说不就是了,非要她在这里猜,猜的不对还要翻脸,真是怪癖男!
“算了,在听你这个女人在这里瞎猜的话,我会崩溃掉!!!……喂,女人,你应该听说过‘干将莫邪’吧?”白衣男子终于受不了青鱼的猜想,一脸无奈的看着青鱼道。
“噢,那只是传说中故事里的人物,难道你想说你也是传说中某某某很厉害的角色吗?”青鱼无奈的瞥了一眼白衣男子,一连不相信的摇了摇头。
干将莫邪的“结晶”(六)
“你!真是白痴,居然连著名的‘干将莫邪剑’都没听说过!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白活了这么大!”白衣男子像是怒了。
他生什么气啊!自己只不过和他开个玩笑而已,白痴的是他好不好,连玩笑都看不出来么?
“废话,我当然知道‘干将莫邪剑’了。而且我还知道他们是怎么由来的。”青鱼记得自己以前看过一个故事,那故事的内容是这样的……
话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干将是楚国最有名的铁匠,他打造的剑锋利无比。楚王知道了,就命令干将为他铸宝剑。
干将花了三年工夫,终于铸炼出一对宝剑。这是他一生中铸得最好的剑。可是干将明白楚王的脾气,要是他得到了世上罕见的宝剑,一定会把铸剑的人杀掉,免得将来再铸出更好的剑来。
这时,干将的妻子莫邪快生孩子了,这使干将更加愁眉苦脸。到京城交剑的日子到了,干将对莫邪说:“我这一去肯定回不来了。我留下了一把剑,埋在南山上的大松树底下。等孩子长大了,让他替我报仇。
干将带着宝剑去见楚王,楚王一得到宝剑,二话不说,立刻命令士兵杀死了干将。“哈哈,这下天下没有比我更好的宝剑了!”楚王得意极了。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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