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爱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隐形爱人- 第1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咸诺纳簦闹蟹呖弈巍�

“长官,抓到一个可疑分子!”两个士兵推搡着静儿从后面出来,慕容珩心底一寒,换上家丁服的奉军侍卫在人群里蠢蠢欲动,时刻准备着冲上前去,空气中的气氛紧张得如同点燃引线的火药一触即发,慕容珩的心悬到了喉咙口中。

“这个女子一个人呆在后面的厢房里,我们从她身上搜出了过关的派司!”士兵把派司交到沈副官手中,沈副官查看一番,侧目打量着静儿,静儿整个人裹在黑披风内,白着脸不吭声。

“长官,这是舍妹,她嫁到南方去了,母亲去世所以才回来奔丧的,因为要过关卡,自然带着通关的派司。”慕容珩上前从容道。

沈副官把派司在手上敲着,似笑非笑道:”通关文书不是谁都能拿得到的,她凭什么拿到的?”

慕容珩道:”我们家的药铺因为要往来南北运输药材,所以有特批的通关文书,是我给她的。”

沈副官一噎,目光还是停留在慕容静身上,“我还是觉得她可疑,先带回去审审再说!”

众人一惊,督军府的秘审室寻常人进去,哪有能活得出来的?

几个隐藏在家丁中的侍卫就要按耐不住起来救人了,慕容珩忙用眼神制止他们以卵击石的举动,一旦被阜军发现静儿和那些随从的身份,整个慕容府都会带来灭顶之灾。

正在这时,另一拨搜查的士兵兴冲冲地奔出来,”报告!在东面书房的香炉内发现通敌罪证!”

那是一张发黄的信笺纸,沈副官眼中亮了亮,冷笑了一声,递到慕容珩的面前:“慕容当家,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慕容珩不明就里地接过来,是一封书信,开头写着“少督军如唔。”信中寥寥几言,结尾署名“慕容珩。”心中几乎要笑了出来,这封伪造的书信竟然连他的笔迹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心中一动,目光如炬地望着沈副官,“这封信是在我的书房里搜出来的?”-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对!在你书房桌上的那个香炉的夹层里面!”沈副官冷冷道。

慕容珩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中好像破了一个洞,有人不停地往里面灌着冰水。

慕容府的人开始骚动起来,慕容禛跑过来道,面红耳赤道:“你们一定搞错了,我大哥清清白白,怎么会通敌?!”

顺子一直要冲过来,被士兵们推搡在地上,他从地上爬起来高声叫道:“我们大少爷是被人陷害的!那个香炉是以前一个叫夕颜的丫头带回来的,这个事情跟我们少爷无关,他一点也不知情啊。。。。。”

〃不要说了!”慕容珩寒声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他的脸上无悲无喜,目光平静地看着沈副官,“你们要抓的人是我,跟他们都没有关系,放过他们,我跟你们走!”

“好!爽快!”沈副官一挥手,“带走!”几个士兵就要上来押慕容珩。

“等一下!”慕容珩淡淡道:“家母丧事未毕,我还有几句话要交代弟妹们,请长官行个方便。”

沈副官点点头,不耐烦道:“快点!”

慕容禛悲切地望着慕容珩,眼中蓄着泪,慕容珩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歉然道:“仲亭,家里的事情只有指望你了,和珏莹好好过日子吧。。。。”说完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

“大哥!”慕容禛泫然欲泣,却听慕容珩在他耳边低声道:“花园秘库的钥匙就是敏儿手上拿的那把,把铺子里能转移的药材全部都搬过来,要找信得过的人去办,提防胡天恩。如果万不得已,不要铺子也要保住全家的平安!”

慕容禛怔然地望着兄长,重重地点点头。

两个士兵上前押住慕容珩,慕容珩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哭成泪人的静儿,最后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


一百三十二。 画谜

 汽车颠簸地驶过长街的青石板路;沐紫伸手拉住了车内的扶手,才勉强坐稳身体。

她掀起车帘的一角向外看;神色渐渐平静;思绪随着窗外不断向后倒退的街景渐渐飘远;一抹淡若轻烟的怅惘缓缓地攀上心头。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她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白总管看到她摊在桌上的那张契书;脸上变了颜色,吃惊地望着她。

他心知再也无法隐瞒下去,叹息了一声;便一五一十地将原委都说了出来。

寒微山庄和然思堂的主人都是慕容珩。

白总管也是在然思堂转手后才知道原来新东家是大名鼎鼎的济慈堂大少爷慕容珩。

他早就耳闻慕容珩如何将济慈堂发展成江北独大;又干净利落地解决掉竞争对手回春堂的传闻;因而在心中对他又敬又畏。

一个积雪初融的清晨,他在寒微山庄见到了慕容珩。

慕容珩并不象想象的那样咄咄逼人,张扬跋扈,而是个面容清瘦,双目炯炯有神的年轻人。

他没有传闻中那样的倨傲冷漠,倒是十分谦和有礼。

慕容珩郑重其事地对说有一件事情想请他帮忙…

白掌柜原以为总归是生意上的事情,立刻满口应承下来。

没想到,慕容珩拜托他的事,却是去照顾一个女子。

慕容珩让他去买下了那个小院子,再颇费周折地租给沐紫他们。为了不让她生疑,慕容珩让他找人将药材搬进了小院,并且嘱咐他时时接济他们的生活。

沐紫要在小院的耳房开个小医馆,慕容珩派人连夜将耳房粉刷一新,还让白总管备好了开张贺礼。医馆开张后,他授意然思堂旗下各分号都向来买药的顾客推荐沐紫的医馆。

那一日宣城发大水,慕容珩正巧回沧州探望母病。得到消息后心急火燎、昼夜兼程地赶回宣城,后来知道沐紫他们因为护药而落水险遭不幸,他懊悔莫及,白掌柜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派人将药材全部搬走,以免沐紫因看护药材而伤神劳累。

因沧州至宣城一路奔波不曾歇息,又加上淋了雨,使慕容珩的寒疾发作,在山庄躺了好几日才略有好转。

不久,他得知沐紫医馆被封,被迫做了四方游医,思量再三后却选择了袖手旁观。

白总管十分不解,慕容珩望向远方,意味深长地说,历代名医无不历练于草根,博闻于毫末,这是她积累经验,增长医术的好机会。白总管在心中赞同,又暗叹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沐紫做了几月游医晒得又黑又瘦,让慕容珩心疼不已,他开始反悔自己的决定,便让白总管把她请进了药铺坐堂,免于风吹日晒之苦。

沐紫在药铺问诊因医术高明名气日盛,让慕容珩很是欣慰,他认为时机成熟了,便一举将沐紫推上了沐恩堂当家的位子。

不久后,沐紫生疑硬闯寒微山庄,见到的那位“庄主”其实是来议事的山庄帐房先生。

白掌柜说完了全部缘由,叹道:“这一年来大少爷所做的桩桩件件都是为了您,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而且还要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不让您知道。我曾经问他所为何来。他说,这些都是他欠你的,又说,他欠下的,今生恐怕做再多也不定还得清。我在想,要怎样的债需要这样来偿还啊?沐当家,俗话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大少爷一片苦心天地可鉴,纵然您完全不领情,但那日在药界共荣会上你帮着那个姓颜的刁难于他,他定是心如刀割,却还在帮着你说话,连都我这个外人看在眼里心中都不好受…。。”

沐紫咬着嘴唇久久沉默,目光湛然地望着远处的群山。

心中的汹涌波涛漫过高山、流过平原,终化成了一股轻柔的涓涓细流…。。

汽车一路驶出了城市的中心,向郊外陆洵的别墅开去。

此时正是春末夏初草木葱郁之时,有人在草地上放着风筝,沐紫望着天空中随风摇曳的风筝。

走了这么久,这么远,原来那根风筝的线一直拽在他手中…

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那时在漪翠园的光景。

慕容珩问她,要怎样才能原谅他,一切从头重新来过。

她说,除非兰彦活过来。

当时只是伤心之下说的绝他念想的狠话,从没有想过还会有回头的路。

而现在,兰彦却真的劫后余生了,难道这一切是冥冥中的天意吗?她还要执着于往事不能释怀吗?

既然两家有解不开的深仇,为何命运还会让他们如此纠缠,一生一世羁绊在一起。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想着,不禁心如乱麻。

清亮的喇叭划破思绪,吴副官站在乌黑的大门旁迎侯着她的到来。

他带着恭谨的微笑上前开车门,“沐小姐,少帅有紧急公务出去了,您先去花厅坐一会儿吧。”

上次她把烟水寒带给陆洵看,陆洵看了半天不语,却问了一个问题,为何画上的江边会有一口井?

她凝神看了半天,果然画中远处的垂柳下淡淡地勾勒了三两笔,依稀是口井的模样,如果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的。

被他这么一提醒,她心中也觉得有些古怪。

画中的江上烟雾迷蒙,厚厚的云层中却隐隐有半轮稀薄的红日。

此后陆洵常借解画谜之由数次邀她去别墅,她虽心中觉得不甚妥当,但因迫切想解开画中谜团,也就没有想太多。

今日陆洵带话来说有特别的发现,她一听心中激动,便兴冲冲地跟着汽车到别墅来了。

听了吴副官的话,沐紫点头说好,从车上下来,又问道:“夫人有消息了吗?”

吴副官道:“还没有,约莫要在江北娘家住上一阵,少帅派了精干的侍卫乔装陪同夫人前往,小姐可以放心。”

沐紫不再言语,心中总感觉到莫名的不安。

穿过了垂花门,院子里一株海棠开得十分热闹,沐紫推说一人在园子逛逛,顺便等少帅回来,吴副官立刻识趣地下去了。

她在园子里看了一会花,又去水榭旁喂了一会儿金鱼,等得有些无聊,不觉日头已经偏西了。

估摸着陆洵或是被公事耽搁了,不知要等到何时,便准备打道回府,只得下次再来听他的好消息了,心中不无遗憾。

她找了半天,才在西边的书房找到吴副官。

她刚开口说要走,吴副官便说少帅已经托人来传讯,他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让沐小姐再等一等。沐紫想了想同意了。

吴副官让人送了些糕点和瓜果过来,又替她泡了一盅茶,他笑道这茶是早年御用的恩施玉露,稀少珍贵,少帅新进得了一小罐,说等沐小姐来了一起品尝。

沐紫饶有兴趣地抿了一口,果然饮后满口生香,滋味甘醇,非同凡响。正巧等了大半天有些口渴了,便多喝了几杯,又在桌上随意拣了几样点心垫垫肚皮。

直到掌灯时分,终于听到外面报道:“少帅回府!”

陆洵阔步走进来,周身犹夹带着夜风的清新气息,见沐紫在屋内等候,他的脸上缓缓漾出一个沉静的微笑来,在沙场上涤荡得刚冽硬气的眉目顿如月照春溪般地柔和起来。

“少帅!”沐紫起身行礼,陆洵忙上前虚托了一下,“你我之间,何必那么多的礼节,既造作又生分。”他笑盈盈地望着她。

他的眼神炽热而直率,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沐紫笑了笑,心中略有几分别扭,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别的地方。

陆洵在一旁的梨花椅上坐下,沐紫替他斟了一杯淡茶。

“少帅,你托人说关于那幅画有特别的发现,是什么?”她问道。

陆洵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起身到书橱中将画取了出来,在桌上摊开,“你看,这画上一共画了四样东西,江水、女子、井和柳树。女子立在江边,可是一个”汝“字,远处红日可是”“阳”字,汝阳便是距离宣城五十公里的一个小镇,我派人去那里查问过,哪儿有一口井十分有名,叫做“留井”,这“留”与”柳“谐音,井正是画中的井。我想这画中的玄机十分就在那口井里。”

沐紫想了想,点头了然道:“如此一联系,似乎的确有些道理。”她眼中闪着亮光,“你接着说。。。。〃陆洵笑道:”今日我特意去了一趟汝阳,找到了那口留井,还灌了一袋子井水回来。”他扬了扬手上的水囊。

沐紫讶然道:“难道你是要。。。。。。”

陆洵点头,“不错!”

他让人取来一个面盆,将水囊中的水尽数倒进水盆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捏住画的两只角,将它浸入了水中。

沐紫屏气凝神看了一会,忽然激动地叫道:“你看,出来了!”

只见那幅画在水中逐渐变得透明起来,画上的图案一点点退去,画的背面赫然出现了交错纵横的黑色线条。

线条一点点延伸开来,片刻功夫,便闭合成一片完整的图形。

陆洵将画从水中拎起来,对着灯光可以清楚地看出,竟是一副画得十分详细的地图!

“这…这是什么地方?”沐紫蹙着眉头,仔细地打量着地图上的符号与标注,从笔迹来看,应该不是她父亲所画。

陆洵专注地盯着地图,挑了挑眉,指着图上一处道:“从图上看,这一块地方应该是沧州,这一片应该是那附近的山脉,这个标注着一盏灯的地方应该就是埋东西的地方。”

沐紫不解道:“我曾经往这画上洒过水,并没有什么变化,为什么在那个井水里泡一泡就会这样。”

陆洵道:“汝阳这个地方的土壤是独一无二的紫色岩层土,也许是这样的土质导致井水中含有的特殊物质能让画中的隐藏的地图显形。”

“原来是这样。”沐紫恍然大悟,不由暗叹这画中藏图构思之精巧,一般人如何能够想得到这样的解法,暗叹陆洵果然智慧过人。只是那个图如果不是父亲所画,那地图中隐藏的东西跟父亲和父亲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她的脑子有些混乱,太多的头绪搅和在一起,结果就是毫无头绪,又叹息道:“可惜那一片都是阜军占领着,也没有办法过去探寻一下。”

陆洵忽然握住她的手,笑容深深,“总有一日,我会带你重回沧州。”他的目光坚定,“我保证,不会太久。”

沐紫望着他,感激地点点头,却不经意地被他眼中滚烫的期待灼到了,她低头咳了咳,不动声色地抽出手,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大口,脸上不由自主地开始一阵阵地发烫。

桌上的玉石琉璃灯发出莹黄的光芒,陆洵的身影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显得格外高大魁梧。

隔着裁剪贴身的制服,依稀能看到他肌肉骨骼的曲线,散发着无法抗拒的男性魅力。

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