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私家侦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宋私家侦探- 第3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行人来的长安的时候,刚是傍晚前,而因为已经是夏初了,所以傍晚时分天色还是很亮的,城门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几人走过城门的时候,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一是因为他们坐马车时间太长,想下来走走,再有便是待会门卒要对他们进行盘问,他们下车可以省不少事情。

城门处人来人往,门卒的盘问并没有想象中的复杂,花郎等人很轻易的便进了长安城。

长安城以前是唐朝的都城,宋朝建立之后,虽未在长安建都,可这里的经济文化发展都是极其繁荣的,特别是经济,这里有不少商人,来此世界各地的商人,他们在这里进行贸易,他们在这长安城中碰运气。

花郎他们也是来长安城碰运气的,虽然花郎很少相信运气这一说。

几人进得长安城,并未去惊动长安程的知府大人,他们只先找了一处清幽客栈住下,决定先考察一下民情,等时机成熟了,再亮出身份来。

夜渐渐深了,今夜漫天星斗,把整个长安照的一片诗意,花郎坐在客栈的窗前向外张望,突然觉得长安城真的是有种说不出的魅力的。

街道寂寂,已经少行人了,花郎泡完脚之后准备上床休息,一连赶了一个多月的路程,他还真是没有好好休息过呢,可就在他准备躺下的时候,夜空下的浓云移动,露出了半圆的月亮来,月光清辉,给这个初夏带来一丝清爽。

可就在花郎沐浴在月色下的时候,窗外突然闪过一条黑影,黑影的速度很快,快的到了让人无法察觉的地步,可花郎躺在床上,还是感觉到了黑影,他连忙趴到窗户上向外张望,可是外面一片寂静,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影。

温梦见花郎如此多疑,笑道:“也许是你看错了呢!”

花郎摇摇头:“我不可能看错的,刚才的确有人影在外面一闪而过,他可能只是路过,只是在这样的夜色下,他为何要这样做呢?”

这样说着,花郎把鞋子穿上,敲响了阴无措的房门,房门打开之后,阴无措一脸困意,问道:“花兄弟,怎么啦?”

花郎眉头微皱,问道:“刚才你有没有注意到外面的人影?”

“人影?”阴无措有些惊讶,遥遥头:“没有啊!”

花郎微微颔首,让阴无措早点休息,而他则回屋继续休息。

一夜无话,次日温梦拿这事取笑花郎,可花郎却一脸严峻,似乎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玩笑。

吃过早饭之后,花郎起身道:“大家若是无事,不如跟我去府衙附近守着如何?”

“去哪里做什么?”

“昨晚的人影一定是有的,如果那人心怀不轨,这长安城可能已经发生了我们还不知道的事情,我们人力有限,调查不太可能,不过潜伏在府衙周围,应该能够最快知道长安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郎说完之后,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只是有道理归有道理,大家却不想跟着去蹲在府衙外面等,所以阴无措和花婉儿以及温梦三人出去逛街,而最后肯跟着花郎的,就只有温风一人。

花郎觉得人少也好,至少不被人注意,于是带着温风,两人直奔长安城府衙而去。

长安城府衙已经有些老,甚至有些斑驳,门前的石狮子已经腿了颜色,花郎和温风两人在府衙对面的茶摊要了一壶茶,然后慢慢品着,为了让人不至于怀疑他们,他们还不时跟卖茶的老板聊天。

通过聊天得知,这长安城府衙中的知府大人叫李景安,是唐朝李氏家族的后裔,如今才不过三十几岁,便当了长安知府,甚是有本事。

除了这个之外,花郎少不得要问一些李景安的为官之举的,当花郎问到这点的时候,那个卖茶的老板还有些多疑,直到花郎笑着说随便聊聊,他才放下狐疑之色,道:“这李大人吧,说不上好,可也不坏,对我们这些贫苦百姓,那可真是照顾,可对于一些违法之事,则管的不是很严,我记得有一次有个商贾打残了自己家的一个奴婢,这事说大不大,可却十分气人,大家本想着李大人会替那个奴婢讨回公道,可谁曾想,他只罚了那个商贾一些医药费,然后便放那商贾回去了,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卖茶的人说完之后,花郎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随后笑道:“看来这个李景安李大人,还是个有趣的人啊,他日一定要会一会他。”

花郎这话刚了,卖茶人连连挥手道:“我看两位还是免了吧,不然被李大人得知是我说的这些,我就休想在这里摆摊了!”

花郎微微一笑,连连称是,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阵阵喧嚣之声。

第884章赝品偷换

喧嚣之声传来,花郎和温风两人连忙去望,然后看到一群百姓吵吵嚷嚷的进了府衙。

花郎浅浅一笑,结过茶钱之后,带着温风也进了府衙。

不多时,长安知府大人圣堂,花郎举目去望,见那李景安三十多岁模样,颇有几分俊秀,他登堂之后,拍了一下惊堂木,问道:“堂下所跪何人?”

李景安问后,其中一人立马答道:“回大人,草民姓杜名草,这位是昨天晚上借宿在我家的朋友崔剑,不过今天草民要状告他居心不良,潜入我府中只为行那鸡鸣狗盗之事。”

听完杜草的话之后,李景安有些奇怪的问道:“这崔剑既然是你朋友,又借宿在你家,你因何说他是个居心叵测之人?”

杜草跪下说道:“回大人话,在下与这崔剑都是极其喜欢书画之人,也是因为书画而结识,昨天他来我府上游玩,我便拿出收集的字画让他欣赏,欣赏完之后,我便将那些字画给收进了书房密箱之中,当时这崔剑是在场的,可今天一早草民去看那些字画,却发现有几幅成了赝品,大人,就只崔剑一人知道我把字画放在什么地方,这字画成了赝品,是谁偷换的,恐怕就一清二楚了吧!”

杜草说完,那崔剑连连高呼冤枉:“大人明察,小人绝对没有偷换杜草的字画,一定是其他人偷换的,我跟杜草说了多遍,可却仍旧见此是草民偷换的。”

两人这番说完,大家对这件事情也就都有了了解,李景安微一沉思,望着杜草问道:“你那书房平时可有什么人进入?”

“回大人话,那书房乃草民私所,很少有人能进,就是在下的夫人,也没让她进过几次。”

“你一共有几幅画被偷换了?”

“一共三幅,这三幅画都是名家所画,十分的值钱!”

这样问过杜草之后,李景安将目光投到崔剑身上,问道:“昨天你因何去杜草家?”

“回大人话,草民对字画一向十分痴迷,听闻杜草兄私藏了许多名贵字画,便想一睹为快,我们两人曾经相识,所以我便厚着脸皮去了。”

“可又为何留宿呢?”

“看过字画之后,杜草兄留在下吃饭,我们又喝了一些酒,这一喝就耽误了回家的时间,草民是住在城外的,最后杜草兄便说他家地方宽裕,让我给住下了。”

“你的住所离杜草的书房可远?”

“并不是很远,但草民绝对不会**鸣狗盗之事的,请大人明察啊!”

李景安浅浅一笑,继续问道:“本官再来问你,被换走的那几幅字画你可欣赏过?”

“草民是看过的!”

“你看时是真是假?”

“这……”

“快说!”

“是真的,都是真迹!”

李景安微微点头,随后又问杜草:“你可搜查了自己府上?”

“回大人话,全部首查过了,可是都没有找到啊!”

“昨晚你可听到什么动静?”

“没有,草民的住处离书房还是有些距离的。”

“崔剑去你府上的时候,身上可有带什么东西?”

杜草脸色微变,遥遥头:“没有!”

“昨天晚上你可见到杜草离开你的府上?”

“没有!”

“如果他悄然离开,你府上的人能否发现?”

“府里有个守卫,如果他从正门离开,一定能被发现,可若是翻墙,就另说了。”

李景安点点头:“那么你可派人看过自家的墙,是否有人翻越的痕迹!”

“这个草民倒不曾注意!”

“来人,去杜府查看一番!”

一名衙役领命之后,匆匆离去,温风和花郎两人站在人群之中,在那名衙役离开之后,温风问道:“花大哥,这个崔剑是小偷吗?”

花郎摸着下巴想了想,随后又笑了笑:“不是!”

“花大哥怎么如此肯定?”温风有些奇怪的问道。

花郎笑了笑,道:“首先,崔剑若要换画,这样明目张胆的进杜府就显得有些可疑,一个贼不会傻到这种地步的,再有便是赝品,崔剑进杜府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带字画,如此一来,那些赝品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呢?三幅字画,匆促间一夜恐怕很难完成,所以我推断那些赝品字画,并非崔剑所有,还有,杜草把府里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个遍,可是也没有找到那几幅字画,如果被崔剑藏起来,这显然说的不通,毕竟这崔剑可是客人啊!”

“那么会不会是他翻墙藏到外面了?”

“不会,这崔剑身体羸弱,应该翻不过墙!”

温风了悟似得点点头,不多时,衙役回来,说并没有发现有翻墙的痕迹。

衙役的回来消息之后,李景安立马望着杜草道:“如今这崔剑并未离开你的府上,又未曾带东西去你府上,你怎么就能说那几幅赝品是被这个崔剑给换了呢,我看这个贼,分明就是你,是你贼喊捉贼,想借此敲诈崔剑一笔吧!”

李景安突然说出这话,可把杜草给吓坏了,他连忙磕头求饶道:“大人明察,小人怎么可能贼喊捉贼嘛,小人跟着崔剑无冤无仇,为何要敲诈他?”

李景安冷哼一声:“理由很多,本大人只要略一调查,立马就能知晓,前几天我听说你做生意失败了,缺钱,是不是?”

杜草听得这话,突然跌坐在大堂之上,许久不曾言语,这个时候,李景安冷哼一声:“你最好如实交代,不然本大人让你吃尽苦头。”

就在李景安说完这些话之后,崔剑突然醒悟,道:“杜草兄,你该不会是想要我的那副《春江花月夜》吧?”

李景安听得这话,立马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话,小人手中有幅名画《春江花月夜》,无论意境还是笔墨,都是上品,草民曾经让杜草看过一次,他很有可能是惦记着我的那幅画,这才想着陷害于我。”

李景安微微颔首,随后望着杜草问道:“可是如此?”

杜草跌坐在地,可却失落的摇了摇头,事情显然不是这样的。

第885章弄假成真

堂下的人议论纷纷,说这杜草既然陷害了崔剑,现如今却又为何摇头?

这些百姓议论纷纷,各自各样的理由都有,花郎置身其中,听了几个人的说法,不过听完之后,却只淡淡的笑了笑。

这个时候,堂上李景安猛拍一下惊堂木,问道:“杜草,你既然不为了那《春江花月夜》,那你为何要陷害崔剑?”

杜草神色慌张,而且又有一丝颓废,他觉得自己恐怕要完了。

许久之后,杜草才开口答道:“回大人话,草民知错了,还请大人能够饶命!”

李景安冷哼一声:“如实交代此事,不然休怪本大人无情!”

杜草点点头,然后说道:“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草民做生意失败,欠下了不少债务,实在无力赔偿,最后只能把自家收藏的画给卖了,昨天晚上崔剑突然来我家到访,看到他之后,草民突然想出了一个既不用卖画,又能够偿还债务的方法,我素闻崔剑家族颇有些钱财,所以便想着把我的藏好用赝品代换,然后嫁祸给崔剑,以此取得一些钱财用来赔偿,只是在下没有料到,李大人竟然料事如神,发现了草民的秘密。”

听完杜草的话之后,李景安冷哼一声,随后向崔剑问道:“如今你被人诬陷,可有什么好说的?”

崔剑摇摇头:“草民无话要说,杜草兄这样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草民不想因此而对杜草兄有任何惩罚。”

听崔剑原谅了自己,杜草连连上前感谢,李景安见他们两人如此,也不想再判,这边要宣布退堂,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女子惊叫,接着一名妇人便冲进了大堂。

那妇**概快四十岁了,长的很是风韵,貌美倒不是很重,那妇人冲进大堂之后,杜草顿时惊呆了,呵斥道:“你这个妇人来这里做什么?”

听杜草这样问,花郎便猜想这个妇人可能是杜草的夫人。

杜草的夫人好像还不知道李景安已经断明了这件事情,她神情谨慎,在杜草耳边低语了一番,杜草听完之后,突然跌坐在地,然后便哭嚷起来,他的样子一点不像是个大人,就像是一个被人夺去了玩具的小孩。

事情真真是奇怪极了的,李景安还未曾离开大堂,他见杜草在大堂之上哭泣,顿时愤怒不已,怒道:“在大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到底怎么回事?”

杜草毕竟年岁不小了,刚才那种行为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刺激才会如此,如今被李景安这么一声呵斥,顿时恢复了以往神情,连连答道:“大人……那……那几幅真迹被人给偷走了!”

这句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想那赝品是杜草自己所换,真迹必然被他藏起来了,既然如此,那真迹又怎会被人给偷去呢?

此时杜草望着崔剑,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怀疑崔剑,而崔剑站在大堂之上,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景安微微皱眉,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真迹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吗,怎么会被偷的?”

杜草连连应道:“这是草民的夫人,她跑来说,真迹不见了!”杜草这样说完,好像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并不是很完整,于是继续解释道:“是这样的,草民将那些真迹藏在了一处废弃的房间里,那个房间很破旧,从来都没有人进入过,草民想着把真迹藏在哪里,谁也找不到的,可谁知刚刚草民的夫人去看,发现那些真迹竟然不见了踪影。”

杜草说完,他的夫人立马指着崔剑道:“大人,一定是他偷去的,我们府上昨天晚上就他一个外人,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

那妇人说完,崔剑连忙辩解:“大人明察,小人怎会去偷那几幅字画,更何况那字画是杜草藏的,我怎么会知道在哪里,就算草民偷走了,又能藏到哪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