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仔细地把首饰盒锁好放进旅行箱;她说;好了!我们出去吧!
街上;一会还下着毛毛细雨;这会儿倾盆大雨把在正赶路的人都挤到了一家家的店门口;路面非常地潮湿;几个行人躲在面包房店面的屋檐下;向着里面热气腾腾又奶油香味的门口徘徊着;布雅和米娜很快到了一家咖啡馆;这样的天气;和街上的冷清比起来;咖啡馆却异常的温暖;坐在里面的人正悠闲地在听着萨克斯和暖气带来的享受。
正文 官司
那天;布雅和米娜在咖啡馆里一直泡到晚上;俩人也憧憬着能换个地方做点小生意;她们最想做的就是开一家服装店;可布雅犹豫资金投入太大;米娜自信地说;实在投资不起;我们可以从摆摊开始;慢慢积累再做大的;她说话的时候;笔挺的鼻子透着坚毅。
布雅释然地点点头说;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想生存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她看着米娜;也不由地对未来的道路充满了信心;如果说米娜养尊处优的生活习惯没法改变;这才令她头疼;但现在的米娜好象比任何时候都显的干练。
第二天一早;布雅按时去了法院;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竟然见到了难产;她不由地纳闷问;啊。。。难产姐;好意外;我以为你不会来呢?怎么都不和我打电话呢?
难产不好意思地说;其。。。其实到。。。到昨天晚上为止;我一直。。。还在。。。犹豫;虽说我。。。我已经配合律师做。。。做了笔录;不过;叫我出庭做证;我还真需要。。。需要勇气;不过。。。早上起来。。。我想清楚了;我觉得我。。。我应该给你。。。你出庭做证的。
布雅按了一下难产的手;说;别说了;难产姐;千言万语;我只能说一句;太谢谢你了!
难产说;好了。。。好了。。。不说了;谁。。。谁没有困难的。。。困难的时候啊。
俩人正在休息厅里聊着;只见管昌明和律师一前一后也陆续到来;布雅对律师点了点头;律师则看见难产说;哦;你也来了;那是太好了!谢谢你的配合啊。就凭着律师的这番话;布雅就感觉这个律师是很敬业的;她不由地对又对律师说;拜托了!谢谢你为我们的官司如此敬业啊。。。
律师摆了一下手;啊。。。这是应该的;别客气!等一会见!我找法官还有点事;说完;他踏步走开了。
管昌明和难产在休息厅里候着;布雅则在外面的大厅里百无聊懒地踱步来回;这个偏僻的法院大厅里开始人多了起来;只是来这里的人神色大多数都很严肃;更有坐立不安的人焦躁地来回反复走动着;布雅想;唉;一辈子没想过来的地方;今天总算也是来了;一会;自己还得站在被告席上;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尽管心里已经有了这个准备;但是此刻不免还是有点慌张;她按了一下胸口;极力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她暗暗地告诉自己;我得保持冷静地头脑;才可应付啊。。。
她正想着;看见一行人正踏着台阶往大厅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李蕾;可笑的是这个女人;在这个十二月的季节她竟然戴了一副墨镜;一袭黑色的风衣;染的淡黄色的卷发高高地挽起;看不清楚她的神色;她的脸被墨镜遮挡住了大部分;整体感觉像佐罗咋现;旁边有一男人拿着公文包;貌似律师的模样;其他几个陌生的男女也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布雅看着李蕾一行人从自己身边如龙卷风呼啸而过;不知道这人行中谁从鼻子里发出的”哼”声;充坼着暴力的挑衅意味。
布雅转过头;她看见管昌明正不耐烦地打着手势提醒她进庭;她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闪身直接进了A庭。
正文 了结官司
从A庭出来;布雅和难产就拦了一辆出租车;透过车窗;李蕾一行人正在愤愤然地窃窃私语;如果布雅和难产不走的及时;有可能有一番动作性争吵。
想着李蕾在法庭上说的那些陈述;布雅哑然失笑;按着李蕾的说法;她就是不折不扣的一个救世主;她借给布雅的钱纯粹是帮助她做生意;并无一分利息;而对于布雅赌博一事;她并不知晓;如果不是难产做证明;以及律师手上的一些证明人;布雅就是百口难辩。
律师之间的唇枪舌战进行了数小时;最后;布雅表示日后愿意偿还债务;但是前提是;必须尊重事实;而法官在这些事实人证以及借条的内容面前也做出了公正的判决;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复杂的案子;因为借条的日期是在几年后到期;而这些债务也已经有人证明了确实属于布雅的赌博所致;管昌明并不知情;借贷关系又属于高利贷;故法院不予支持让管昌明承担。
看着李蕾一伙人嚣张的气焰渐渐如泄了气的球;管昌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和得意的神情;但是布雅却在默然中沉静地走出了法庭;她知道从这场经济的纠纷中;她输的不止是钱;还有自尊。
特别是;当赌博和她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她知道罪魁祸首的还是她自己;只是当经济的灾难和管昌明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同样在脑海中也出现了女儿的命运;她知道自己必须挺身而出去承认这一切;也包括管昌明那故作受害的表情;尽管布雅如果按正常离婚;她的财产也可分一半;但是;此刻比金钱还重要的就是愧对女儿的心;她不能让孩子太失望。
布雅看着难产一言不发默默地坐在车内;似乎心事重重;她不由地内疚地说;难产姐;今天这事还真得谢谢你;你现在一定很担心因为我得罪了她们吧?
难产摇了摇头说;不。。。其实。。。其实我也是在为。。。我。。。自己考虑;就像律师说。。。说的一样;像这样。。。这样的案子他们。。。他们接的多。。。了;以后说。。。说不定自己也。。。也被人告上法。。。法庭;其实替自。。。自己在证明。。。没。。。没有什么不同;再说;我也知道。。。这一天已经。。。离我。。。不。。。不远了;说完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布雅问;你还没和你老公提起过这事吗?
难产忧虑地说;实在。。。实在。。。说不出口啊;我怕。。。怕。。。说出来。。。就。。。就完了。
布雅不再继续问下去;她知道;做出这样的坦白是需要勇气的;对于普通的人来说;输掉这样的数字简直就是阿拉伯数字;对于一个苦苦支撑家庭的家庭来说;何以承受?虽说难产的老公是一厂长;但毕竟他也是靠领薪水过日子的人;他不是贪官;哪来的钱可以替难产去补这个漏洞?而难产赌了那么多年;经济可想而知;赌博毕竟是发不了财;只会损失更惨重。
一路上,车内的俩人默默无语;布雅更不想说些废话了;如果一个劲地安慰和虚伪的假设;那简直就是扯蛋;只会让本来就郁闷的难产心情不爽;她只祈祷这个给过她帮助的人;时间给予这个可怜的人勇气吧!让她有一天去面对;并消除一切的恐惧。
车子很快到了难产家的的附近;难产郁郁告辞;尽管这样但还不忘对布雅满脸的谢意还以勉强的微笑;布雅轻轻地拍了拍难产的肩;想再次说点什么;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见难产已拐进自家的弄堂。
寒冬的季节;难产的背影有点凄凉和颓废;她只好做罢;目送她一会;就又钻进车子往宾馆的方向而去。
正文 明天的精彩
回到宾馆;室内的暖气让人顿时消散了外面的冷空气;布雅脱掉身上的大衣;拉下围巾;见米娜还在呼呼大睡;她不由地产生了一种恶作剧的念头;窃笑的她把冰凉的手伸进米娜的被窝。。。
熟睡中的米娜碰到冰冷的双手在她的怀里游动;一下子跳了起来;见布雅正没心没肺地”咯咯”傻笑着;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从美梦中醒来;而搅醒她美梦的正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布雅;她不甘示弱地把布雅拖倒床上;一边笑骂着;好啊;你竟敢在我熟睡的时候偷袭我;我让你爆光;说完;她把结实的身体骑在布雅的身上;两只丰满地大腿抵住布雅的双臂;双手飞快地剥去她的衣裳;布雅被她坐在身下;动弹不得;眼见自己被剥的精光;露出白晃晃的玉体。
而米娜却气势汹涌;完全占着上风;她动弹不得;不由地求饶;哦。。。姑奶奶。。。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偷袭你了!米娜不依不饶地还到处扰她;布雅又是急也是忍不住地一阵笑;啊。。。哈哈。。。饶了我吧。。。啊。。。哈哈。。。
米娜见布雅使劲地喘着气;求饶的口气有点急了;这才放过她;她对布雅说;哈哈。。。见识了吧!本姑娘功夫不减当年!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敢在我面前造次?
布雅缓了口气说;是。。是。。。猛女啊。。。佩服!佩服!甘拜下风!甘拜下风啊!体育课代表的功底还在啊!米娜说;哈哈!那是;就是不当体育课代表;体格也比你好。
布雅连连称是;学生时代;米娜的泼辣是出了名的;男生谁敢在她面前嚣张;都免不了挂点彩;她之所以那么泼辣;是因为她确实在当地一家武馆学过三年的武术;白天上课;晚上和休息日她就经常武馆里跑;所以她有武功在学校里还是有人知晓的;这样传开了;一些爱捣乱的男同学都不敢惹她;而布雅和其他的二个四人帮成员更是犹如找到了保护伞;在学生时代;人人都已经懂得;如何找个有”势力”的人做朋友。
布雅想起这些;就对米娜感叹道;唉;这日子过的好快;一晃就十多年过去了;再过十多年;我们可是豆腐渣了!
米娜说;这可不一定!据说现在五十女人还是一朵花呢?
布雅笑歪了;你就臭美吧!这不成了老来俏了吗?我是不敢想象我到了五十岁成了什么样子的。
米娜说;这话可是有依据的;你看看现在四十的女人;脸上皮肤多好;穿的可和小姑娘不分上下;只要身材好;根本看不出已经是豆腐渣的年龄!
布雅没好气地说;照你这么说;你的青春期还有二十年了?
米娜说;那当然是;过去的女人怎么能和现在的女人比?现在的女人孩子生的少了;生活条件好了;也懂得一点保养;只要勤快点;每天都可以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要不怎么有那么多小伙子看上这个年龄的女人呢?魅力不要太足哦!
布雅说;那不是魅力足;是那些女人口袋里面有魅力;这样的男人都是吃软饭的!
米娜说;感谢这个社会啊;女人有钱也一样可以去找乐子;口袋里有钱不找乐子的女人才是傻瓜呢;你看看那些女人就知道守着半老的老公;一天到晚的唠叨;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家里大把的存款;最后还不是让那些老公的小情人一起花了?要我说;现在的社会;还是想的明白点好;省的到时候眼睛一闭;什么都没享受;含着一股怨气离世;凄楚的下场;白来世上一遭!
布雅的眼神瞟了一下米娜;你倒是想的很明白很现实;可你还不是照样有怨气吗?人啊。。。都是别人的事情头顶过;自己的事情穿心过;如果碰到个无德的男人;可真把女人害苦了啊。。。。。。
米娜说;不见得;我那是运气坏;碰上老屁这样的王八蛋!真是*的倒霉透了!她咽了一口气;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没什么好损失的;该享受的还是享受了。
布雅叹了口气;唉。。。你就嘴强吧;吃的亏还不够;真是应了一首歌词里的一句话;难道真的是吃亏就是占便宜?她摇了摇头说;嘿;搞不清楚啊。。。
米娜不以为然地说;有什么搞不清楚的啊?现在入在围城中的女人一定要时刻懂得修饰自己;不管是外貌气质;连驯夫的手段都得好好练;否则那天自己的老公上错床了;懒在别人床上的时候已晚;要是我第二次结婚了;才不会像第一次那么傻;一定要善待自己!说完她鼻子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犹如既将上战场那么坚定。
布雅笑了;她推了一下米娜;得了;别搞的像婚姻专家一样;吸取点别人成功的经验;多回顾一下失败的也未尝不可以;可千万别把人的感情想的太复杂了。
她无意识地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忽然闪过丁伟的影子;不禁喃喃地自语道;也许有一天;真碰到有个真情实意而又是自己喜欢的人呢;哪怕没有结果;当你想起的时候;也会感觉很美妙。
米娜看着布雅有点发楞;就嚷道;行了;在嘀咕什么呢?我问你;我们明天是否可以出发了呢?
布雅回过神;拍了米娜一下肩膀;故做严肃地说;同志们;我们明天早上就整装出发!为了革命的需要;请务必准备好自己的行李带齐自己的设备。
哈哈。。。哈哈。。。。俩人在穷开心中也依然开怀大笑。。。
布雅想;也许这就是生活;含泪地笑着面对;才能挥别昨日的忧伤;拥抱明天的精彩。
正文 车途中的插曲
这是个寒冷的冬天;再过些日子;就马上要过年了;布雅和米娜拉着旅行箱;背上大包小包;很像出门了几年回家过年的人;只不过她们挤在汽车站;只是为了奔赴让自己心里更舒服的前程;抑或为了逃避这个令她们窒息的地方;不管怎样;她们不再想和任何人作告别;她们不想因为自己的选择在临别之际;让那些熟悉的根本帮不上忙的人一阵唏嘘;而后虚情假意做些警告作为分别的赠言或滴上几滴同情的泪水来堵自己的心。
她们共同一致认为;谁也不是救世主;谁也救不了她们!事实上生活就像度过的青春时光;不再复返;而她们庆幸的是;还能在出走的道路上彼此依靠取暖;即使这道路充满荆棘;也不再畏惧。
这是一辆长途的卧铺车;她们的位置在最后面;后面四个位置是通铺;布雅在靠窗的卧铺里;米娜紧靠布雅;她的旁边还有一男和一女;那女的也紧靠车窗边;看样子他们不像是一起的;男人心神不定用眼角瞟来瞟去;也难怪;这后面的通铺;三个女人;就他一个男人。
布雅拿出一本杂志;随意地翻看了起来;米娜有点累;假眠着;男人翻来复去的;把通铺的床位摇的咯吱响;显然这碍声的响引起了三位女士的不满;她们都齐刷刷地转头看了一眼男人;男人有点尴尬;干咳了一声;不再动。
米娜咬着布雅的耳朵轻声说;你看这男人;八成是心猿意马了;不好控制了;嘻嘻。。。
布雅戳了一下她的手臂;别乱说话;让人家听见可不好!她小声地提醒着米娜;生怕引来不必要的口舌;米娜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她把头靠在米娜的手臂上;双手紧紧地搂着布雅的腰;好象一松手;布雅就消失了一样;布雅爱怜地捋了一下米娜蓬松的卷发;对她说;睡一会吧;旅途可很漫长;你得别累着。
米娜幽幽地说;睡不着;不知道咋地;感觉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呢。
布雅说;难免啊;这次出门;可和你以往的旅游心态可不一样哦。
米娜说;想想感觉仿佛在做梦;布雅啊。。。你说这是不是在梦中呢?
布雅无奈地微笑着说;要说梦;人生的过程本就是一场梦;梦结束的时候;生命也既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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