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和鸣》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鸾凤和鸣-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饫锪恕!�

雪华正趴在他颈边,闻言忙道:“不许胡说”

她眼角流出一点泪花,立刻用手指拭去。

慕扬左肩受伤,左手不能动,只能抬起右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雪华便将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贴在脸颊上。

气氛突然就从沉闷变为了暧昧。

军医咳嗽了一声道:“二公子需要静养,咱们先出去吧。”

苏北岳和秦贲都点头,跟军医一起走了出去。

慕容低头看了看慕扬包扎好的伤口,说了句“好好休息”,也拉着扶摇走了。

扶摇原本是想在看看慕扬,但是手被慕容握着,也只好给拉走了。

出了伤兵营,慕容拉着她,走进了一顶空的帐篷。

帐篷内只有简单的桌椅床榻,一盏油灯,床上胡乱扔着一件黑色的袍子,扶摇认出是慕容的,这才断定这就是他平时休息的营帐。

进了帐篷后,慕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往床上一坐,定定地看着她。

扶摇有点茫然,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也没东西。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慕容沉默了一下,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呀”扶摇惊呼了一声。

“你受伤了”

慕容右手的虎口,有一道崩裂的伤口,伤口旁边的血液已经凝结,红的有点发黑。

扶摇忙握住了他的手,焦急道:“你方才怎么不说呢?有药吗?我去找大夫来”

她说着就要走,刚一转过身,慕容已经用没受伤的左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药在柜子上。”

他声音有点闷闷的,有点像……有点像被父母忽略了的小孩子?

扶摇不是很肯定,但按照他说的,在床头边的一个简单的小木柜上,的确找到了金疮药,还要包扎用的纱布。

她出了营帐,找人要了一壶热水,又用冷水兑成温水,然后用纱布沾湿了,一点一点地给慕容擦拭虎口上凝结的血迹。

温水将凝结的血块融化,变成血水,将整块纱布都给染红了。

她专注地做着手上的工作,细致地擦拭着虎口上的血迹和污秽。

帐篷内的气氛慢慢发生了变化,空气似乎都变得凝结不动了。

慕容坐在床上,扶摇为了调整高度,是用一个蒲团垫在地上,跪在蒲团上的。

她纤细的腰挺得笔直,脑袋却深深地低了下去,乌黑的头发滑到一边,露出了脖子上雪白的一段肌肤。

淡淡的发香萦绕在慕容的鼻间。

他动了一下喉结,嘴里“嘶”了一声。

“我手重了些,弄疼你了?”扶摇仰起脸,惶恐地问道。

而这一仰头,才发觉两人的距离竟然已经如此之近,近到能够闻到对方的呼出来的鼻息。

扶摇能看到的是慕容的双眸,又黑又亮,深不可测,仿佛深邃的潭水,能把她给吸进去。

而慕容的目光却落在她的嘴唇上。

柔嫩的双唇上,微微泛着一点水亮的光泽,唇瓣微微打开,唇缝里露出一点雪白,衬得那唇色愈发地红润欲滴。

两人的视线都有一瞬间的胶着。

然后猛地分开。

这一瞬间,她想到了拜水节那天,跳墙下来后那个意外的吻。

她慌张地低下头去,手指不经意地用力,慕容发出一声痛呼,却是捏到了他的伤口。

笨死了

扶摇暗骂自己,连忙用纱布将他的伤口擦拭干净,将金疮药的粉末洒在伤口上,然后再用将伤口仔仔细细地包扎起来,最后还鬼使神差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慕容将手抬到面前,看着手心上那个小小的可爱的蝴蝶结,又粗又浓的双眉慢慢地蹙了起来。

扶摇这才发现自己又做了件蠢事,捏着裙摆,咬着嘴唇,支支吾吾道:“那个,我重新包扎吧……”

说着,她便拿起了剪刀,握着他的手指,想将已经包好的纱布给剪开。

慕容却倏地将手给抽了回去。

“不用了,包的很好。”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扶摇拿着剪刀愣了愣,终于也是呼出一口长气,转身收拾起桌上的药品和纱布,然后又端起泡着染血纱布的水盆,准备拿出去倒掉。

慕容依旧是坐在床沿上,姿势并没有变化,默默地看着她做这一切,当看到她端起水盆的时候,膝盖微微动了一下,右脚不经意地往前伸了一点。

扶摇双手端着水盆,被盆子挡住了脚下的视线,刚迈开步子。

“啊……”

脚下踩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手里的水盆由于惯性朝前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还有哗啦的水声。

而在她倒下去的一刹那,慕容已经伸出了手臂,一把将她拦腰抱住。

扶摇面朝上倒在他腿上,腰被握住,俨然就是横呈膝上。

没等她从这个天旋地转中反应过来,眼前一暗,慕容火热的唇已经落在了她的嘴角。

。。。

66、从头到脚都是我的(1/1)

“自从上次之后,一直想继续……”

慕容的叹息像是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扶摇只是瞪大了眼睛,脑海却是一片空白。

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湿润、火热,带着一种相思的缠绵,还有从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毫无反抗之力。

只有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才发现,对比于男性坚硬结实的身体,女性的躯体竟是如此地柔软娇小,仿佛能够直接嵌进对方的身体里。

“闭上眼睛……”

慕容叹息着轻啄她的嘴角。

上次也是这样,尽管那是个意外。

但她就不能乖乖地把眼睛闭上么,每次都瞪这么大,好像很恐怖似的,多恕�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扶摇就已经闭上了眼睛,很用力地闭上了。

接吻这种时候,如果睁着眼睛,实在是非常非常地尴尬。

但是闭上眼之后,身体的触觉却愈发地敏锐。

男人的嘴唇火热湿润,女人的嘴唇柔软馥郁。

舌尖和舌尖的舞蹈。

呼吸和呼吸的纠缠。

她只觉自己好像飞升到了云端,浑身轻飘飘没有着落。

慕容有点克制不住自己,喉咙深处逸出一丝压抑的咆哮,猛地加重了这个吻。

扶摇的鼻息有点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左手紧紧地握着她纤细的腰,右手却顺着她柔软优美的背部曲线滑上去,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良久良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唇分。

扶摇慢慢地睁开眼睛,迷蒙的双眸仿佛沾染了一层水彩。

软如春水。

慕容满意地看着怀里的这个女人,嘴角难得地微微勾了起来。

素来面瘫的他,原来可以笑得这样邪魅。

扶摇忽然抬手,狠狠地掴了他一掌。

“啪”,手掌击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特别震撼。

慕容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双眸瞬间变得幽暗。

“你怎么可以这样”

扶摇大声地质问,眼里开始闪烁泪花。

慕容愣住了。

他只是很想这么做,想了很久,从拜水节那天开始就在想。方才她帮他擦药,四目相对的时候,他就在忍,最终却仍然是没有忍住。

可是,对她来说,这是一种冒犯吗?

他以为,她也是喜欢他的。

难道他错了?

扶摇挣扎着,想从他膝盖上爬起来,他坚硬的骨头胳着她的后腰,弄得她痛死了。

“放开我”

她皱着眉头呵斥。

慕容回过神,却愈发用力地扣住她的腰。

“你讨厌我?”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眸变得愈加深邃,似乎在酝酿一种可怕的负面情绪。

扶摇愣了一下,咬着嘴唇,半晌,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慕容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眼眸也变得清亮起来。

“那你喜欢我?”

扶摇涨红了脸,愤怒地瞪着他。

慕容却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你明白什么?”扶摇气死了,这个人怎么总是自说自话,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慕容盯着她的眼睛。

“你喜欢我,只是,喜欢得还不够”

他用视线逼迫着她,试图让她承认这个论断。

扶摇扭过头,倔强地抿着嘴。

慕容默默地看着她的侧脸,她脖子的线条很优雅,很美丽。

扶摇似乎是察觉到他欣赏的眼神,却愈发地生气,又把头转回来,瞪着他道:“放我起来”

这次慕容却很听话。

他不仅放开了手,还托着她的背部将她扶起来。

刚才的姿势保持太久,身体有点僵硬,她站起来的时候,两只脚都有点麻,竟然趔趄了一下,若不是慕容扶住了她,只怕她又要扑进他怀里了。

扶摇手忙脚乱地推开他,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隔着桌子跟他对视,仿佛一头积蓄了力量准备发飙的母豹子。

“又裂开了。”

慕容忽然说了一句跟气氛完全不合的话,然后淡定地举起了右手。

他虎口上的绷带,又染红了。

扶摇脚尖动了动,却还是站住了,没好气道:“痛死你算了”

慕容看着自己的手,苦恼地蹙眉道:“你真的忍心?”

扶摇差点没背过气去。

而这个时候,慕容却突然用左手抓住右手上的绷带,猛地一扯。

绷带扯脱,虎口上的伤口自然又被扯裂,血流不止。

“你干什么呀”

扶摇惊叫起来,快步走过去,抓住了他的手指,看了一下他的伤口,怒道:“你疯了”

这个时候,她立刻又忘记了他刚才对她做出的事情,一把抓过桌上的金疮药和纱布,又重新帮他上药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中,慕容只是静静地看着。

在扶摇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的眼神温柔得醉人。

“好了。”扶摇将他重新包扎好的右手一扔,道,“你歇着吧,我走了。”

她起身就走,却被慕容从身后一把抱住。

“还想欺负我”

扶摇身体不能动,头却猛地扭过去,警惕地瞪着他,浑身紧绷的样子,就好像炸了刺的刺猬。

“只是想抱抱你。”

慕容很快就放开了她,却用手指飞快地在她嘴唇上一抹。

“这里已经是我的了。”

扶摇震惊地看着这个无赖。

慕容却又在她腰臀间拍了一下。

“这里也是我的。”

扶摇的眼神已经不是震惊,而是荒唐。

慕容看着她,嘴角微挑。

“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两人对视,空气中火花四射。

“无赖”

扶摇最终只能扔下这样两个字,摔门而去。

准确地说,是摔了帐篷上的布帘而去。

没有摔门那么解气,所以她走得很郁闷。

无赖无赖无赖她不停地碎碎念,地上的石头让她看不顺眼,她一路都在踢。

然后,只顾低着头走的她,直接撞到了一堵肉墙上。

“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大小姐了?”

苏北岳笑眯眯地看着他。

站在女儿面前的父亲,高大得像一座山。

“爹”扶摇欣喜地叫了一声,亲热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苏北岳上下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道:“咦,好像有点变了。”

扶摇愕然:“哪里变了?”

苏北岳摸着下巴:“唔,说不上来。”

扶摇回他一个白眼。

“你们怎么遇上海盗的?怎么会受伤呢?”她问起了这个她很关心的话题。

苏北岳道:“倭寇收买了一窝海盗,将浪人武士混在海盗之中,表面上是打劫,实际上是故意跟我军发生冲突,以刺探我军军情。他们是有备而来,战况非常激烈,尽管最终是我们胜利了,但是所有生擒的倭寇,都在牙齿里藏了毒药,一被拿下,就服毒自尽了。看来,倭寇很快就会有大行动。”

扶摇听得点头,追问道:“那慕容和慕扬是怎么受伤的呢?”

苏北岳诧异道:“慕容也受伤了?”

“恩,他右手虎口裂开了。”

苏北岳想了想,道:“没错了,他应该是为了救慕扬受伤的。”

原来,在跟浪人武士交战的时候,慕容和慕扬都身先士卒,他们兄弟两个身手好,比起一般的士卒,更能压制浪人武士。

但是没想到的是,这次的浪人武士中有一个射箭的高手,而且用的还是毒箭。

慕扬肩膀上中的那一箭,原本浪人武士是瞄准他脑袋的,但是在箭离弦的一刹那,听到箭支破风声的慕容,在距离尴尬的情况下,徒手去抓箭杆。

但是射箭的浪人武士膂力惊人,用的箭支都比一般人用的要粗要重,慕容尽管抓住了,却阻挡不住它凶猛的来势,反而被擦裂了虎口。

幸运的是,由于他出手阻拦,那箭最终没有插在慕扬的脑袋上,而是插在了他肩膀上,这也让他逃过了一劫。

扶摇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她关心地看着苏北岳道:“那爹,你没受伤吧?”

苏北岳失笑道:“你现在才关心起你老子呀?哎,人跟人可真是不能比呀,女儿大了,心就向着外人了。”

“爹,你胡说什么呀”扶摇跺脚。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欺负她,一个取笑她。

“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慕扬的伤势。”

她扔下苏北岳,一溜烟地跑去了伤兵营。

慕扬因为伤势过重,在吃了药之后就睡着了,暂时不能移回他自己的帐篷里。

扶摇进去的时候,雪华已经不见了,问了才知道,她去找军医,询问慕扬伤势的照料问题。

而慕扬却正好在她进来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扶摇。”他刚醒来,声音有点沙哑。

扶摇往前走了两步,将他扶起来,拿了一床被子垫在他身后,让他能够靠着坐。

慕扬微笑地看着他,即使脸上少了一点血色,他也依旧英俊得迷人。

“我口渴,能给我倒杯水么?”

“好。”扶摇忙倒了一杯温水来,递到他嘴边。

慕扬俯身低头,嘴唇却在她手指上碰了一下。

扶摇手反射性地一缩。

慕扬抬眼看着她,眼神清澈如水。

扶摇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反应过度,这是意外吧。

她动了动手指,调整了一下握杯的姿势,又把手伸了过去,慕扬就着她的手,将一整杯水都喝完了。

“还要么?”

他轻轻摇头。

扶摇将杯子放下,坐在床沿上,替他拢了一下身上盖着的被子。

这时,雪华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夹带着一团沁凉的风。

一看到扶摇坐在床沿,几乎碰到了慕扬的身体,她一张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她冷冷地看着扶摇,眼里有一种隐藏的敌意。

。。。

67、你吓死我了(1/1)

“我来看看慕扬的伤势。”扶摇问心无愧,回答得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