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说了,皇上那里,还等着我们去禀报呢。”
当下慕弘武跟慕容便提了二皇子慕弘珏的人头,准备入皇帝寝宫。
而绣烟柳和扶摇,则被留了下来冉冬夜此时并非羽林军统领,也不方便觐见皇帝,所以也留下来,保护她们二人。
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好差事——冉冬夜看着互相对视的两个女人,心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承恩殿内并不是很乱,阿棋和阿韵找了一个干净清净的地方,让扶摇和绣烟柳坐了。
这是扶摇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绣烟柳本人。
作为销金胡同的头牌花魁,无数王公贵族以成为其入幕之宾为傲的女人绣烟柳有着所有女人都羡慕嫉妒的本钱。
精致如画的鹅蛋脸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连喘息都带着诱惑的红唇还有那丰腴玲珑的身段,无不验证着“尤物”这两个字。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气质在她身上,魅惑和清纯被完美地柔和在一起,上一刻你可能觉得她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妖娆熟妇,下一刻她就变成了清高优雅洁净无尘的圣女。
她的脸上看不出年龄,她有着十七八岁的紧致肌肤,又有着二十七八岁的成熟风韵,甚至还有着三十七八岁的洞彻世俗。
同样身为女子,扶摇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疯狂的。
当然,在她观察绣烟柳的时候,绣烟柳也在观察她。
作为与天下第一美人司马芳菲齐名的女子,扶摇的美貌毋庸置疑,但让绣烟柳羡,是她身上的那份洒脱和自信。
这一点,有着花魁、间谍双重身份的她,是绝对不可能拥有的。
她注定是活在阳光背后的人。
“苏小姐今日大喜,民女卑微不足以上门道贺,只有在这里恭喜了。”绣烟柳率先开了口。
扶摇道:“多谢。”
“绣姑娘既然知道我们小姐已经大婚,那就该称呼我们小姐为武王妃才是。”阿棋突然插了一句嘴,语气中免满了火药味。
绣烟柳轻笑一声,道:“我并不姓绣姑娘的称呼也错了。”
在旁边听着她们对话的冉冬夜,摸了摸脑袋,悄悄地往门外出溜。
“绣烟柳姑娘乃是大皇子的心腹,身在风尘不过是个掩护,实际上乃是巾帼英雄,令人敬佩。”
扶摇先是回头示意阿棋不要放肆,然后对绣烟柳微笑说道。
绣烟柳道:“真正的巾帼英雄是王妃你,今夜面对生死敌人,却临危不惧毅然放弃王府阵地,这样的胆魄,绣烟柳自愧不如。”
扶摇叹口气,摆了摆手道:“算啦,咱们也不用互夸了,端着说话得有多累呢。我是个直爽的人,你有话不妨直说就是。”
绣烟柳先是愕然,然后就笑了起来。
怪不得武王这样喜欢她,她爽利的脾气实在是对了他的胃口。对慕容有着深刻了解的绣烟柳,清楚地知道他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人。
“事实上我并没有什么话要同王妃说,我想王妃也许反而有话要问我。”既然对方让她有话直说,她也就不绕弯子了。
扶摇却惊讶道:“我并没有话要问你呀?你想让我问什么?”
这下轮到绣烟柳惊讶了:“王妃难道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我跟你丈夫慕容的关系呀——绣烟柳想着——难道你刚才没看见,我跟慕容站得很近,远远超过了朋友的关系吗?
当然这话她是不会主动说出口的,见扶摇的神情不似作伪,她便道:“也许是我多心了。”
扶摇笑了笑,道:“如果你是指你跟我丈夫慕容的关系……”
绣烟柳抬眼看她。
“……对你们的关系,我是很好奇。”扶摇点了点头。
绣烟柳注视着她。
“你想跟我说什么吗,关于你们之间的关系?”扶摇反问。
绣烟柳微微怔了一下暗叹一声厉害。
这个苏扶摇,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便将主动权握到了手里,反过来倒要她主动交代了。
绣烟柳道:“今天有大政变,并不适合说男女之事。不过这件事,王妃迟早是要面对的。”
她的话也就说到这里了。
因为大皇子慕弘武和慕容回来了,所有人都站起来迎了上去。
慕弘武身边多了一个内侍,内侍手中拿着一个明黄色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子弘珏素自桀骜乖戾跋扈结党营私,几番残害手足用心可揭。今更密谋作乱,意图行刺大皇子胁持当今,矫诏篡位,其谋之险,危及社稷。幸得皇子弘武与武王容勘破阴谋,率羽林军镇压,首犯伏诛,一干从犯发送大理寺,按律发落。”
“另有诏,曰:朕自去岁起,缠绵病榻,不理政事,皇子武协理朝政,能力卓著,秉公一心,诸公称赞。先帝圣言,国不可无储,今立皇子容为太子,入主东宫,着礼部昭告天下,钦此。”
两道圣旨,前一道为朱雀门事变定了性,这是一起以二皇子慕弘珏为首的篡位作乱,被大皇子慕弘武和武王慕容镇压。
后一道是大皇子慕弘武被封为太子,国之储君,也就是将来大盛帝国的皇帝。
大局已定!
这两道圣旨颁布出去,一定会引起朝堂的一次地震,往日附庸于二皇子的党羽,势必遭到清洗和打击。
扶摇猜测着,从慕弘武和慕容面圣到圣旨颁出,这么短的时间里,皇帝慕止戈做了这么重要的两个决定,而且还是在自己两个儿子自相残杀,其中一个被砍了脑袋的情况下,他的心情会怎么样?慕弘武这个太子,他真的立得心甘情愿吗?
她不敢再猜想下去。
不管过程如何,皇帝已经承认了二皇子是作乱,大皇子如今成了正统。
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此间事了,宫外还有一些二皇子党的残余势力,因不知道宫中形势变化而仍然在做困兽之斗,慕弘武和慕容调兵遣将,分派各处去消灭。
最后,慕容便拉了扶摇,准备出宫。
“去哪里?”
“回府。”
“回府?”扶摇惊讶不已。
慕容扭过头来,侧脸在夜色中显出一种魅惑的险峻线条。
“难道你忘了,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305、迟到的洞房
快宫里朱雀门事变轰轰烈烈落下帷幕,城中各处的战斗也在大皇子一方的胜利趋势下迅速地结束。
慕容和扶摇回到武王府的时候,武王府内的玄甲骑兵早已经被全部赶走了,王府重新落回到主人手里。
派人粗查了一下王府各处,除了花木被损坏了一些,屋宇家具还有贵重物品都没有毁坏丢失。可见玄甲骑兵虽然冲进来快,被打出去也快,还来不及对武王府进行破坏。
甚至连前院的彩棚都还搭着,除了有点歪歪扭扭外,五色彩绸还在迎风飘扬。
这时已经是后半夜,冉家已经把王府的人员都护送回来,慕容吩咐管事做好安保,其余的善后都放到明天再办。
当然新房少不得是重点清理的,好在新房处于后宅,整个后宅都安然无恙,下人仆妇们检查了一遍,新房完全可以正常居住使用。
被慕容牵着手进新房的时候,扶摇才头一次看到自己将来要居住的这个院落的名字——鸣凤。
阿棋、阿韵已经带人先一步进去整理被褥、准备洗漱工作。
慕容和扶摇肩并肩进了正房。
夜实在太深了,大家折腾了一晚上也都累得不行,慕容便吩咐洗漱之后各自歇息,不必伺候。
武王府了一阵,很快便安静下来。
月色如洗,夜色如墨。
新房中静悄悄,只有红烛高烧。
等慕容洗漱完进内室,扶摇已经靠着床边围栏睡着了。
所谓灯下看美人,此时她一袭浅黄纱衣,轻薄透明,里头只有雪白的抹胸和小裤,浑圆的肩膀和两条笔直修长的**,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慕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心中便生出无限的怜爱和缱绻之情。
他进入拔步床的围廊,略略弯腰,一手拢住她的肩膀,一手插到她两个膝弯之下,将她横抱起来。
扶摇被他的动作惊醒过来,迷迷糊糊道:“你回来了……”
慕容微微一笑,将她放到床上,然后自己也准备躺上去。
扶摇此时却已经彻底清醒,忙用力一推他的肩膀,慕容正弯腰脱鞋,不提防被她一推,竟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出去。
他吃惊地看着。
扶摇却已经将被子往身上一团,遮住了外泄的春光,笑得调皮道:“你今日不许睡这里!”
“为什么?”
扶摇哼一声道:“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我问你,今天明明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为什么你要挑这个时候发动朱雀门政变?你在婚礼酒席上就溜了,却让我在新房苦等,可见是拿我们的婚礼做掩护。这样的日子,还让我担惊受怕,经历生死,你说说,有你这样做新郎官的吗?”
原来是生气了。
慕容轻笑起来,道:“你本来就是不同寻常的女子,自然婚礼也是要不同寻常的了。”
“呸!”扶摇啐他一口,“少跟我来这套,今晚你睡书房!”
她说着便掉头往床里一滚,将被子团团包在身上,埋头装睡起来。
然而下一刻,床板一沉,一个火热的身体便从后面贴了上来,钢铁般有力的胳膊一下子连人带被把她抱住了。
“洞房之夜,哪有让新郎睡书房的!”
扶摇立时将脑袋从被子和枕头堆里伸出来,叫道:“没有这么便宜的,该入洞房的时候你不入,这个时候想入也没得入了!”
她拳打脚踢地挣扎起来。
慕容却是强力地拉住她的胳膊,翻身骑在她腰上,牢牢地将她控制住。
她那点子力气哪能跟他这个驰骋沙场的武将相提并论,一下子就被按得死死的,半点动弹不得。
“无赖!”她涨红了脸骂。
“那就无赖到底!”
慕容邪笑一声,一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嘴唇。
“嗯……”
扶摇吃痛之际张开了嘴,结果就被他长驱直入,吻了个天昏地暗。
只是她却不肯屈服,不仅舌头拼命躲闪,身体也一直扭动挣扎。
两人的身子挨挨蹭蹭,扶摇肩头那薄如蝉翼的衣裳便都挂不住,早就滑了下来,连抹胸也给挤得歪了,露出半边白玉般的丰腴,还有深深的鸿沟。
慕容此前厮杀了半夜,亲手斩下了慕弘珏的人头,胸中血腥之气尚未完全平复,此时被这样的美人**一摩擦,顿时转成了满腔的杀伐之心,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半边丰腴。
“啊!”
扶摇惊叫一声,浑身一震。
慕容趁机将她压得密密实实,嘴唇落到她脖子里,轻轻地啃咬起来。
说不出是痒还是痛,反正扶摇只觉浑身都燥热难耐。
慕容的嘴唇往她的耳朵上移去,含着她的耳垂,往耳朵里吹起。
热烘烘的气息让她不停躲闪。
“别……别弄那里……”她低低地求饶。
“好,不弄那里。”
慕容从善如流,立刻就离开了她的耳朵,而是回到她的脖子上,热吻如同雨点,一路滑行到她的胸口,然后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颗蓓蕾。
“唔……”
扶摇情不自禁地将双插入他脑后浓密的头发之中,轻轻地抓住。
火热的舌头不停地拨弄着蓓蕾,慕容的手还抓着她另一边的丰腴,不住地揉捏挤压,用硬硬的指腹磨蹭着丰腴顶端。
“嗯……嗯……”
扶摇眼皮沉重,无意识地发出轻轻的呜咽,像是求饶,又是像是享受。
慕容专心地侍弄着那蓓蕾,吻、舔、轻咬拉扯弄得扶摇不停扭着腰肢,双手也抓紧了他脑后的头发。
直到将这一颗蓓蕾都弄得挺立坚硬,如同一颗殷洪欲滴的果实,他才放开了它,转而吻住了另一边的蓓蕾。
“坏人……”
扶摇嗔了一声,却软绵绵一丝力量也没有,更像是撒娇求欢。
慕容一面用唇舌侍弄着第二个蓓蕾,一面将手沿着她光滑的腰部曲线,滑到了她的大腿上用力揉了几把之后,便滑入了她双腿之间。
“啊……”
当腿心最私密的地方被他的手指按住时,扶摇忍不住发出一声惊慌的呼声。
“嘘……”
慕容将原本埋在她胸前的头抬了起来,重新吻住她的嘴唇,将她因为私密处被揉弄而发出的呻吟,都尽数含入口中。
“坏人……”
扶摇用软弱无力的拳头在他背后捶了两下,便改成抓着他结实的背肌。
感到她双腿紧张闭拢,让他没有办法尽情地拨弄,慕容便微微弓起身子,用一个膝盖隔开了她的两条腿然后又加入另一条腿,将她张开的幅度弄得更大。
第一次被摆成这种羞人的姿势,扶摇只觉自己的两个脸颊已经快烧起来了,她紧闭着双眼,不敢再看这个可恶的男人一眼。
但男人的动作却愈发地可恶了。
他用手指在她私密微凸的地方画着圈圈,直到把她的亵裤弄得微湿。
扶摇口中哼哼有声,浑身瘫软火热,全不由自己掌控。
这时身上忽然一松,原来慕容嫌她那已经从胸口褪到腰间的抹胸碍事,一把给扯掉了。微凉的空气让她微微睁开眼睛却正好让她亲眼看到他脱掉她亵裤的动作。
当雪白的亵裤被他缓缓地从她白嫩的双腿上脱掉,而他的目光也落到了她双腿之间的时候,扶摇再也忍不住啊了一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慕容发出一声轻笑。
“夫妻之间,害什么羞……”
“流氓……”扶摇依旧捂着脸,轻骂了一声。
慕容欺了上来。
“还有更流氓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便已经落在了她最柔嫩的花心上。
肌肤与肌肤零距离接触,这是扶摇两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刺激,她很想绷紧身子,可是身体却到处都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连眼皮都没有力气睁开。
轻拢慢捻抹复挑。
扶摇被弄得只剩下呻吟从腿心传来的一波一波如酥如麻的感觉,让她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背部挠着似乎想要更多。
这时,慕容的手指停止了动作身体也离开了。
她微微睁开眼睛,见他正在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物。
他身上也不过一件中衣一条中裤罢了,两下就扯了开去,重新欺身而上,这一次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托住她两条大腿下缘,将她的双腿往上推去。
“啊你……”
扶摇又羞又恼,说不出的尴尬和惊慌。
“别动……”慕容轻声道,“你真美……”
这一声称赞,让她愈发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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