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品秀色须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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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品秀色须漫步-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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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靖雪她们这个年纪,没有什么比才子佳人的故事更吸引人了。而且我讲故事时声情并茂加上角色扮演,平淡的故事都能让我讲的津津有味。

于是我讲了很有名的《西厢记》,莺莺张生缠绵悱恻的爱情,红娘的聪敏机灵,让她二人听得静静有味。其实这部戏曲我看过已多年,许多小细节已经忘了,于是我自动脑补了很多细节,毫无违和感,单单这样一个平凡的故事已经让她们怅两天了。

我当然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兴致勃勃的讲故事,其实马车外也听得较为清楚,我太高看古代的隔音条件了。

第二日我讲的是聊斋里面的故事《画皮》,根据小说和电影情节组合起来,扑朔迷离,耐人寻味。

“小唯回房,佩蓉仍不肯罢休,偷偷的跟在身后,小唯进房后随后关上了门。此时,佩蓉躲在门边,悄悄将门推开一条小缝。只见小唯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开始梳妆,你们猜,佩蓉接下来看到了什么?”我比划了一个很恐怖的手势,就要揭开画皮狐狸的真面目。靖雪和月儿已经十分紧张的屏住呼吸。

马车停了下来,原来已近中午,附近没有小镇和人家,队伍停在一条河边准备午饭。

我跳下马车,见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水很清澈。我兴奋的飞奔过去,捧起水洗着手,这酷热的天气,能有一湾清凉的小溪,简直生无可恋。

低头时,却发现有几尾鱼游过。这一两日都吃的米馍和肉干,特别难受,忽然看到新鲜的肉食,我兴奋的朝他们大喊道:“诶,这里有鱼呢!!”

我的欢呼引来靖恒他们,都凑了过来。

“我们可以抓鱼来烤,还可以熬很香的鱼汤。”我开心的手舞足蹈,似乎美食已经在眼前。

我拿来木盆,沿着岸边,看着不远处的鱼儿走去,也许是我动作太笨拙,还未等我走近,那鱼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我有些懊恼,却见靖宇手中拿着两根长长的树枝,不对,是鱼叉走过来,递给靖恒一根,两人微微涉水,手起叉落,拿起来时真有一尾鱼稳稳的被插在上面。

我屁颠屁颠的跟在他们身后,端着木盆捡鱼。不一会儿已有十来条,我将鱼端到做饭的丫头那里。

有一条鱼不敢就此伏诛,挣扎着跳出盆外,竟一跃跳了有一米高,我躲闪不及,鱼蹦到我衣裙上,鱼血弄脏了衣裙,而我也被这忽然的袭击吓到,快速后退,脚下一滑就要跌倒。

天啦,要摔倒了,我心里哀呼一声,但却没有意料中倒下。

回头一看,风靖寒用一只手,准确的说是三根指头,微微扶住我背,避免我摔倒,待我站稳后又迅速将手拿开,就像丢掉一块烫手山芋一样。

我囧,难道我背上有坨屎?他这么避之莫及。我礼貌的打算说声谢谢,不过他早已走开了……

我将小鱼交给做饭的丫头用于熬鱼汤,剩下的十来条丢在盆里,准备烧烤。

靖宇靖恒还在欢快的叉鱼,几位车夫都坐着休息,另外两名不认识的男子正将马牵着去吃草。

我将那盆鱼端到风靖寒面前,无比无辜的说:“庄主可否帮忙靠烤鱼?”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欠扁,可是为了烤鱼,我别无选择。

我本以为他会用一百种眼神鄙视我,却没想到他一声不吭的接过木盆,往火堆走去。

这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这几日和他一起赶路,他可以毫不痛苦的吃肉干,也可以很干脆的牵马去吃草,一点养尊处优的样子都没,十分适应环境。如今也没有等着吃现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走向马车,准备换下刚刚被弄脏的衣服,呃,怎么有股怪味,不自觉的往臭味看去……

“哇!”我瞪大眼,看着营火上方那血水直滴的烤鱼,震惊的惊呼。

风靖寒,果真在烤鱼,可他不能在烤之前先将鱼开膛洗净吗,这样直接放上去烤,血淋淋的,有没有常识啊。他虽然没有养尊处优,但是却缺乏生活小常识,一看就没做过饭。

我不自觉地喃喃出声:“猪头,有人这么烤鱼吗?难怪这么难闻……”又忽然觉得好笑,肩膀微抖,我极力的忍住笑。

我本是自言自语轻喃的音量,可话还没讲完,就发现风靖寒已冷冷的看向了我。

“哎呀,这真是我见过的最具创意,最特殊,最别致的烤鱼手法了。”惊觉他耳力非同常人我心虚的大声赞叹,生怕他一气之下将我打翻。

“庄主就是庄主,就连烤鱼也别有一番风范,小女子就不妨碍你了,您慢慢烤。”我看这鱼我也不要吃了,还是去投奔靖宇他们吧。

“回来!”简单一句,就唤住了意欲逃跑的脚步,我翻了翻白眼,无奈地朝他走去。

“呃,庄主,烤鱼之前应先将鱼开膛清洗干净,才不至于有腥味。”这是常识,我笑着解释。

他端着盆走到溪边,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开始清洗起来,我无奈的蹲在他身边,从溪里舀水将鱼洗干净,看他剖鱼,手法干净利落,果真是练武好手。

我眼光却随着他手里的匕首移动,哇,那匕首锋利无比,周身泛着耀眼的光,一看就价值不菲,虽然此时风靖寒只是用它来杀鱼……真是暴殄天物。

我来自美食之都成都,烧烤对我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等等,为什么变成我和他在一旁烤鱼,而靖宇靖恒他们在另一堆了呢,我不要被孤立啊。

我将烤好的鱼递了一尾给风靖寒,又拿给了靖雪几串。正要过去投奔靖宇,却见他们两人向我们走来,我心痛的将剩下两条给他们一人一条,而我……还没有(哭),他们三人开始吃,我却只能翻手照料着火上的鱼。

“这鱼真香!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事。”靖恒边吃边夸到。

两分钟后,火上的鱼已经开始散发出香味,回头看风靖寒,他的鱼已经吃完,这会已经开始嚼着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好像是牛肉干吧,那玩意我第一天吃了就不再吃了,根本咬不动。

好歹他是我直属领导的顶头上司,我心痛的又给了他一条,然后,自己拿起两串鱼开吃起来。

“雨寒,你刚才讲的那个故事,那小唯对着铜镜梳妆以后又发生什么事了?”靖恒边吃边问道。

“

你怎么知道我在讲这个故事?”我错愕。

“你讲那么大声,大家都听到了好不好。”他无语。

有这么夸张?我一下子觉得很囧,昨天我讲《西厢记》时,曾经用大篇幅语言描述,张生有多么多么温柔,英俊,潇洒,博学多才。听在他们耳朵里,不知道有多花痴……

“你吃我烤的鱼,还让我讲故事,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听说书人讲故事也要给钱的。”我试图转移话题。

十五岁的小朋友能有多大心思,当即从腰里拿出一块碎银子递给我。

额,我囧,其实目前我对银子的价值没什么概念,这块碎银子到底是什么价值?他见我久久没接,便说道:“拿着啊,等以后你做我的丫环,我还赏你更多。”

他脸上写着几个大大的字:本人人傻钱多速来!

“一会儿在马车上我再告诉你后面的故事。”我有些囧,吃完鱼赶紧跑了。

六月的天,小孩的脸,饭后居然开始下起了雨,大家陆续躲进马车里避雨。三兄弟也在我们车里避雨,我们的马车本来只有三人,宽宽敞敞,如今坐了他们三个大男人,倒显得有些挤了。

我发现坐在对面的风靖寒目光停留在我衣服上,然后抬头看了眼我,我顺着他的眼光往下一看,妈呀,刚刚鱼弄得血还在衣摆处,此刻看上去简直触目惊心。

我连忙掏出手绢试图擦掉,却发现血迹早已干涸。于是我故作不经意的把手绢拿在手里,试图遮住那团血迹,谁知我的手绢正面一个大大的线团,遮住后更加惹眼,风靖寒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不知是嘲笑还是轻蔑。

我就在这样的眼神下煎熬的坐了十分钟。头脑中开始一直循环那句歌词:“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遇匪

我在车里昏昏欲睡,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我掀开车帘,心里一沉。

这真是个激动人心的场面,有生之年我从没有见识过:不知从哪儿冒出十多个壮汉,个个凶神恶煞地瞪着我们,手中明晃晃的大刀揭示了他们的身份——没错,我们遇上强盗了!

这场面只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我竟然能身临其境,亲临第一案发现场,我不由激动万分,全身颤动。

分析下局势:

对方:大约二十个强盗,个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武器配备优良,具有良好的组织形式。

我方:风家三兄弟,两名护卫,六个车夫,十个弱弱的女眷,以及拥有丰富现代知识的穿越女(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几位驾车的人,李叔四十来岁了,另两位倒还年轻,不像是有武功的样子。配备嘛,靖恒别着一把剑在腰间,风靖寒好像有把匕首,靖宇貌似什么也没有;好像还有三车货物(价值不菲)。

这…处境堪忧。

我看向他们三兄弟,目前他们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我明白,即使是武林高手,要保护我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非易事。何况强盗根本不讲江湖道义,围追堵截,狂抓狂砍。三个帅哥不仅要赤手空拳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还要保护货物,丫环,车夫,还有他们的亲人靖雪。

那我呢?我寻思着。

当强盗杀进来后,他们会不会抓住我当作挡箭牌,来保护靖雪?

正想着,响声雷动,战争拉开了序幕……

我微微掀开车窗帘,只见其中一名络腮胡子大吼道:“老子是这里的山大王,识相的赶快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老子手中的刀不客气!”

“嘿嘿!”一名尖嘴猴腮的猥琐男发现了我,一脸□□的说道,“小丫头已经被爷爷们的气势吓傻了。小美人不如跟大爷回去,保证让你舒坦!”

我全身立刻起满鸡皮疙瘩。

但我清醒的意识到,强盗打劫后一般都是杀掉男人,绑架女人,先奸后杀,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此刻我才真的有点着急了,万一打不过强盗怎么办?

我不由自主的又望向风靖寒,却见他神情严肃的高高坐在马上,并没有表现出胆怯的样子。可我却能清晰地看见李叔苍老的手在微微抖动。

李叔年纪大了,又坐在车外,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车里的三人,不都要坐以待毙吗?

我推开车帘,心想,若是一有状况,便立刻弃车逃跑。

像是感应到我的注视,风靖寒转过身来,盯着我命令道:“进车去。”相比于我的慌张,他倒是很冷静。

也许是他的表情阴冷得恐怖,也许是他的语气果断得强硬,我看了看他,很严肃,很冷静。便真的,钻进了车内。

这个时刻,倒不是那么担心了,毕竟他让我和他妹妹待在一起。

靖雪一脸担忧的望着我,在我掀帘的瞬间她小心翼翼的偏头往车外一望。

我阻挡不及,“满意”地听到四周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天啦,我还好,但靖雪这位美女一亮相便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果不其然,一个□□的声音传来:“老大,车里面有个女的长得很漂亮,带回去做压寨夫人吧!”靖雪听后一脸惨白,有些害怕的望着我。

我心里却悄悄在想,你已经够幸运了!抓到你,是作压寨夫人,而我,只不过是赏给小啰啰玩玩而已。

不知怎么的,外面就打打杀杀一片了,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漫长的一分钟过去了,外面战得很激烈,模糊中只听到其中一人喊道:“我们先把马车劫了,免得他们驾车逃跑!”

这还得了,想不到这些强盗里面竟还有脑袋比较灵光的家伙。

“李叔,快走!”我冲着已经快要呆掉的李叔叫道。

听到我的话,李叔立即挥动鞭子,马车飞一般狂奔,几名挡在前面的强盗来不及躲避,立即被狂奔的马匹撞翻在地。

我将靖雪的琴拿在手里,坐到车边,见到靠近的强盗,使足了力,对准势头将琴挥下,接着我听到一声惨叫,太好了,中了!等那强盗反应过来,马车已越过他往前了。

我正暗自庆幸,李叔却尖叫一声,原来车外的一个人袭击了李叔,他歪倒在车侧,马受了惊吓飞快的向前奔去,我伸出手,艰难的拉住李叔,这才又掌握了马的控制。

这时,马车速度放缓,忽见车窗处一只粗黑的手攀爬上来,定是刚才跳上来攀住马车的。

靖雪和月儿吓得尖叫起来,眼看那人就要进来了,我将靖雪往后一拉,拔下头上固定头发的簪子,朝车沿上的手狠狠刺下,然后听到一声惨叫,手缩了回去。

那人掉下了马车,可还没来得及庆幸,忽然马车一歪,马车止住了奔跑,那个被刺的人一使劲跳了上来。

他猛踹了李叔一脚,李叔摔下了马。

“啊!”我尖叫一声,将盛水的壶朝他砸去。

那人被开水烫的呲牙裂嘴,他愤怒的再看看自己几乎要被刺穿的手背,又看到我手里正在滴血的簪子,眼里一片杀气。

他挥舞着胳膊,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巴掌,我被他的手劲扇的向后倒去,翻倒在一侧。

“雨寒姐!”原本在我身后的靖雪吓得尖叫了一声。

尝到嗜血的快感,那个强盗脸上犯过得意的笑,色迷迷的盯着我俩,最后目光定格在靖雪身上,上下打量着。

他伸出狼爪,眼看就要袭上靖雪。而靖雪脸色苍白,却无可奈何。我挣扎着坐起来,也不管了,举着簪子使劲刺向他的大腿。

“啊!”他停住前伸的狼爪,猛地推开我,捂住大腿呼痛着。我也支持不住的向后倒在了靖雪的身上。

那强盗忽然转过头来狠狠地盯着我,继而目光转为阴冷。

他抡起手里的刀,就要朝我砍下,我直觉的闭上眼睛,抱住靖雪,缩在车角等死,却发现疼痛并没有如期落下。

缓缓地睁开眼睛,面前那个强盗正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接着垂直的向后倒了下去。

在他身后,站着冷若冰霜的风靖寒。

说实话,此时此刻,我从来没觉得他有这么帅过。

还好,有惊无险,剩余的几个啰啰的飞快的逃走了,看来他们三身手还不错。

接下来,是漫长的善后工作,所幸的是,除了靖恒手臂被划伤,雪珊额头撞伤(估计是马车飞奔时撞到的),李叔手臂受小伤泛着血,我左颊微微红肿(其实很痛)外,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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