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绝对不允许你的逃离,木雪舒,这一辈子你只能站在我的身边。
“铖哥哥,我累了,先回去歇着了。”黎婷再没有心思说什么了,就向冥铖告辞了。
原本,冥铖是怀着看戏的心思,可如今看完这场戏之后,冥铖却心里沉的难受。
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可失去了再找回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单纯的痴迷。他是如此,木雪舒亦是如此,或许齐景墨也可能是这样……
直到木雪舒四次毒发,木雪舒对于镜花这种变态的毒药还是无解,她不仅有些烦躁,对于那变态的红衣男人更是恨得咬牙。
疼痛已经开始麻木了,汗水打湿了全身,那种刺骨的疼痛,让木雪舒昏死过去,昏迷了,她蜷缩成一团的身子还有些抽搐,让她的眉头紧紧地不在一起,俏丽的面颊上没有一点儿血丝,苍白的就像白纸一般。
木雪舒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只是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又开始翻各种各样的医书,能试的法子她都已经试过了,可丝毫没有作用,她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木雪舒根本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她还不想死。
木雪舒与时间赛跑,昼夜不分,可对于这种毒药医书中记载的太少,她只知道这种毒药是云国皇室中的毒药,但自从云国上一任皇帝登基以后,这种毒药就被焚烧了,并规定这种毒药不能在皇室中出现,木雪舒这么多天来,也辩出了里面的百来种药材。却只剩下最后一样,无论如何她也没法辨认出来。
这里的医书基本上都被她翻遍了,一点儿线索也没有,木雪舒想了一下,不得不提前出关。她必须再去找一趟那个变态地男人了,既然他看中了她的医术,木雪舒绝对不相信,他会让她死。
第039章 轩辕陌拢�
木雪舒打开石门的时候,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侍书和侍魄二人守在石门前坐下来歇息了一会儿,听到石门打开的声音,猛地惊醒来了,待看清出来的人的时候,几人都有些震惊,这才短短几日不见,这乞丐般的人确定是他们家主子吗?赶紧起身唤了一声“主子”。
“嗯。”许是看到了他们眼中的震惊,木雪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破烂地着装,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木雪舒蹙了蹙眉,向二人吩咐道:“你们去准备水来,本谷主要沐浴。另外,本谷主出关的事情不要传出去,尤其别让小念泽知道,本谷主要出谷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木雪舒沉声向二人吩咐道。
“是,主子。”侍书和侍魄也不知道木雪舒到底经历了什么,或者木雪舒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只是,木雪舒独自一人出谷,到底让二人有些不放心,“主子,桑暗卫跟着你吧。”
“嗯,让凌夜跟着,其他人不要跟来。”对于那个红衣狐狸,木雪舒恨得咬牙。
“主子……”
“就这么决定了,本谷主没事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你们二人赶紧去行事。”
“是。”二人见木雪舒心意已决,也知道多说无益,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木雪舒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就带着暗卫离开了鬼谷,侍书侍魄二人也赶紧继续守在石门前面,以免露出破绽。
天才刚刚大亮,木雪舒便出现在悦心茶楼前面,看着这座华丽的茶楼,木雪舒咬牙切齿。悦心悦心,悦你妹。
木雪舒早就不知道什么唤作身为大家闺秀良好的礼仪修养了,对于这只变态的狐狸,她哪里还能保持良好的修养,身体内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么让人恐惧。
木雪舒想着,便双手背负,向悦心茶楼走去,无论如何,这毒她解定了。她木雪舒都能够从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走出来,这点破毒她就不信她解不了。
走进去的时候,茶楼的小二就迎了上来,“这位小姐,我们主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木雪舒也没有理会那人,知道那只臭狐狸不成文的规矩,她该荣幸自己可以上的了这茶楼的三楼吗?
木雪舒心里嗤笑一声,可惜,这代价有些让人难以承受。
木雪舒直接没敲门就进去了,反正那只狐狸也知道自己要来。干嘛多此一举。况且,在这人面前,她哪里还需要那些规矩。
“来了?”男子还是那种柔弱无骨地侧卧在床榻上,手里拿了一本佛经在看,木雪舒撇撇嘴,一个恶魔,竟然还看渡化人心的佛经,这是不是很可笑?
“是,却不知道阁下今日的待客之道是哪样?”木雪舒讽刺地看着他,自顾自地在桌旁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勾起红唇轻笑,“却不知道阁下这杯茶水里面又加了什么东西?”
“放心,木谷主也知道这茶楼唤作悦心客栈,所谓悦心二字,自然加了一点儿让人愉悦的东西。”红衣男子勾起唇角,那双桃花状的狐狸眼睛向上弯起,竟有些异样的光彩。木雪舒不得不承认,那床榻上的男子五官特别精致,虽然他带着面具,但木雪舒几乎可以肯定的是红衣男子肯定是一个特别俊俏的公子。
“怎么?木谷主不敢喝?”桃花眼中满是挑衅。红衣男子放下手中的书,从床榻上坐起身来,单手撑着脑袋,慵懒而又邪魅。
木雪舒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理会男子的挑衅,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这才看向那男子,“确实对得起悦心二字,这逍遥散的量恰到好处。虽然对人体无害,可时间久了,到底不是好东西。”这逍遥散食的少了,并没有什么伤害,只是食多了,就依赖上了这种东西,戒也戒不掉。
“呵呵,木谷主倒不愧是医王的弟子。”红衣男子却也没有否认,这种东西确实不是好东西,可能够带给他利益的东西就是好东西。
木雪舒并没有理会那只狐狸眼中的挑衅,将茶杯放置一旁,再也没有喝一口。木雪舒看看时间,也不跟他废话。
“本谷主不明白,阁下为何会对本谷主下毒,但本谷主可以肯定的是阁下对于在下的医术很感兴趣。”木雪舒也不跟他兜弯子,淡淡地说道,就像说别人的事情一般,一切跟自己没有关系。
红衣男子倒也没有隐瞒,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聪明的女人,“确实挺感兴趣,这才给木谷主一份见面礼。”
木雪舒冷哼一声,对于他的这份见面礼可是恨之入骨。“阁下倒是说的简单,可这份见面礼本谷主一点儿也不喜欢。”
“哦,那倒是在下的不是了。”红衣男子说着就已经从床榻上瞬间移至木雪舒的对面。鬼魅一般的身影,木雪舒根本没有看清他是如何下了床榻的,木雪舒一直都知道这个男子不简单,可却从来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这般厉害……想着,木雪舒的眼神深了深,不动声色地蹙紧了眉头。
“本谷主今日也不是来喝茶的,本谷主知道,这次阁下给本谷主下毒,是在考验本谷主,这镜花有一百零八种药材组成,这前面的一百零七种药材,本谷主查出来了,可这最后一味药材,相信阁下会知道,不知道阁下可否告诉本谷主为何物?”木雪舒看向对面的男人,当然没有错过他眼中的一丝讶异。
红衣男子听到木雪舒这样说,心里异常激动,可是,男子却勾起唇角,看向轻轻地抿了一口眼前的茶水,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垂下,长长的睫毛留下一片阴影,“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告诉你。”
“若是本谷主没有猜错的话,这毒阁下解不出来。”木雪舒学着他的模样,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这个男人太过于危险,木雪舒不想跟他纠缠太多。
男子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那双桃花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下一刻却被他很好的掩藏在眼底深处。“太过于聪明的女人,很不讨人喜。”
“可是太过于愚蠢的女人,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也不知道,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木雪舒看着杯中的茶叶漂在水面上,一圈一圈地游走,让人难以看清她的神色,可红衣男子却感觉到她身上浓浓的悲伤。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有种同命相怜的错觉。安慰的话语竟然不经脑袋就说出了口,“既然如此,那人便不值得。”
说出口,红衣男子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想着有些暗自懊恼,还有些自嘲,多么可笑?他竟然也会去安慰一个人,这样的自己就连现在的他也不认识了,抬头看向木雪舒的时候,白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落寞之色,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心里竟然有些释然。
“好了,我告诉你最后一味药,记住了,本公子一定要你好好儿活着,”红衣男子挑眉道,“这最后一味药材是云国皇宫内唤作曼陀罗的花根,曼陀罗颜色多样,却唯独有一种颜色的花,具有剧毒,它是地狱之花,妖艳至极,它和其他药材配置在一起,总会让人痛不欲生,直至死亡。”红衣男子闭着双眼,风轻云淡地讲述着这种神奇的花,曼陀罗花她自然知道,可木雪舒却疑惑地看向红衣男子,“什么颜色?”
“黑色,是云国皇室中专门关押的犯人的血养成的花,或者是用冷宫内皇妃的月养成的花。”看着木雪舒惨白的脸色,红衣男子自嘲地笑了笑,那个肮脏的地方,埋葬了太多人的性命。
“那,那解法如何?”木雪舒从来都没有想过,这种毒药竟然如此变态,想着她吃下去的是好多人的鲜血,木雪舒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知,”红衣男子吐出来的两个字让木雪舒有些挫败。“这种毒药从来都没有人配置出解药,因为配置这种毒药的人,早就被人杀了。”
“……”木雪舒明春没有多语,苦想了一会儿,木雪舒觉得头大,狠狠地腹诽了一下制作这种变态的毒药的那人。
“本谷主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本谷主再拜访公子。”木雪舒站起身淡漠地说道,抚平白衣上的几许褶皱,这才迈步向门口走去。
“记住,我叫轩辕陌拢!蹦狙┦娌乓唤盘こ隽嗣偶鳎创春煲履凶拥纳簦狙┦嫖叛裕挪蕉倭艘幌拢词裁炊济挥兴担窃乒墓眨淙淮硬槌隼凑饩祷ㄊ浅鲎栽乒亩疽┦保鸵丫碌搅诵奥}跟云国皇室脱不了干系,今日听他这么一说,木雪舒可以肯定轩辕陌拢乒适矣泄兀獯沃卸臼录谷蝗盟恢痪踔芯砣朐乒适抑涞氖虑椋狙┦骢窘袅嗣纪罚蠢矗貌椴樵乒适业氖虑榱耍乒蚶炊及舶卜址值兀钦獯涡奥}来大晟朝是为了什么,还有那个茶楼的茶水里面加的东西……
木雪舒想着,也没有停留,就抬步离开了悦心茶楼。
第040章 三楼的秘密
木雪舒不想与轩辕陌拢兴A赡狙┦嬉仓溃丫坏貌磺A耍稍乒适业氖虑椋狙┦嬲娴拿挥行那椴斡搿�
悄无声息地出了鬼谷,木雪舒又悄悄地回了鬼谷后山的石洞,黑色曼陀罗?她不是没有见过曼陀罗花,可黑色的……
木雪舒又想起黑色曼陀罗的培养方法,胃里那种恶心感又开始泛滥。
翻遍了医术,木雪舒也没有找到黑色曼陀罗的记载,可在佛经里她却看到了曼陀罗的记载,是沙漠里被诅咒了的花朵,不可预知的死亡,或者爱。黑色的曼陀罗是这类花中最高贵的品种,是魔女爱抚过的花,无间的爱和复仇,死亡和爱的抽象结合。
木雪舒想,这样的花确实很美,很慑人心,可终究它还是会要了你的命,然而,如今她却不可抑制地喜欢上了这种勾慑人心的花。
既然是用人血培养成的,那问题就在人血身上,想明白了这一点,木雪舒豁然开朗,开始着手配置这镜花的解药。
然而,在木雪舒闭关期间,冥铖早就到了鬼谷。听闻木雪舒自从那日从临城匆匆回来就急急忙忙地闭关了,冥铖盯着石门若有所思。木雪舒为何如此急着闭关,那日她出去到底经历了什么?
冥铖想着,看了一眼石门,就转身离去,这件事情他得弄清楚,他可没忘记那日木雪舒发丝凌乱,衣衫沾了些许尘土,虽然木雪舒掩饰了一番,可终究还是落入他的眼中。
既然木雪舒离出关的时间还有几天,冥铖想着,鬼魅般的身影瞬间就消失在鬼谷了,这里的阵法早就拦不住他了。
冥铖来到天涯阁的时候,所有的下人都狠狠地惊了一把,老远就能听见房间里面“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冥铖了然,除了那位黎婷郡主之外,谁还敢在天涯阁闹事?
冥铖没有理会下属的请安声,大步向齐景墨的房间走去。
冥铖才刚刚推开门,一个瓷瓶就朝着他的方向飞了过来,冥铖快速地侧身闪过,瓷瓶“啪”地一声就掉落在地上,碎成渣渣子了。
然而,房间里的两个人你来我往,打的不亦乐乎,根本就没有看到冥铖这个大活人,或者说看见了全当没有看见。
冥铖也不恼,脸上的鬼面面具泛着寒光,可唇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或许这俩人倒是可以凑成一块也说不定,冥铖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双手抱胸,倚在门口看戏。
眼看着两人打了几百回合还没有停手的意思,冥铖看戏的耐心早就没了,伸手挥去向自己飞来的瓷瓶,冥铖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沉声向打的正欢的二人说道:“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如果还不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你们知道后果。”说完,冥铖冷漠地转身,看都不看一脸憋屈的齐景墨,离开了战场。
然而齐景墨就没那么好过了,明明以自己的武功,打赢这小丫头片子绰绰有余,但问题就是,他向来都很绅士,不打女人的,所以他只能躲开这丫头泼辣的打法。
齐景墨特别郁闷,云南王宠女儿也没个度,活生生地将这丫头宠成这般模样,一点儿女人的模样都没有。
既然没有女人的模样,他打一下应该不算破了他的规矩吧,想着,齐景墨再黎婷郡主再次攻击来的时候,一个侧身反转将黎婷郡主的手脚固定在她的身后,不小心“咔擦”一声,黎婷郡主疼得面色都变了,“啊”,撕心裂肺的吼声在天涯阁的上空久久不去,天涯阁的所有下人们听到黎婷郡主撕心裂肺的吼声,冷汗嗖嗖,他们家的盟主也太暴力了吧。
齐景墨看到她苍白的小脸,心里有一瞬间的自责,可看着黎婷郡主咬牙瞪着他的模样,齐景墨心里的那一点点愧疚消失殆尽,这丫头每次见到他都是打打杀杀的,这次就全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