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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小琴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脸蛋变得粉扑扑的,她都能感觉到温度还在剧烈上升中。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乔笑雨收起嬉皮笑脸,正儿八经的道:“我很久懂事了,在被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背叛后,我就没再有过知心的朋友。不管是做什么事,想什么事,我都是自己问自己,这件事能做嘛?做了后果会怎样,有时候我会把一件事想出很多结果,好的坏的,甚至一个人久了我都觉得自己是疯子。就那么的读到大学,遇到那个男人以为自己的一声也许就和他过下去了,不管他有没有出息,上不上进,只要对我好,会疼我,为我做我下不了决心的事这样就好。我可以去挣钱,我可以做他爱吃的东西,我还想过只要这样,连养他我都可以接受,可是,哼!我错了,我又再一次的陷进自己编制的谎言里,看不清那个男人早有了打算,连分手都显得那么狗血,所以我不相信了,再也不想相信了。被她(迁盈盈)带到这,听到是为了自己的自由而做的交易时,我莫名的感到解脱,也许对我来说用交换的形式能让我更坦然的接受……”
“别在说了少奶奶。”小琴听得心痛不已,拉过乔笑雨的手深深的握在自己的手掌,“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少奶奶,没有人能替代,不管你生气了,难受了,绝望了,还是委屈了,千万不要再想以前那样自己一个人承担。人的心理都是有极限的,要是你一下想不开,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大家都会难过的。也许你不知道,夏管家怕你住不惯这,每天都让我们少站在家里,尽量的避开会让你不自在的形式。厨房的人怕你吃不惯他们做的,还特地到外面去吃你说过喜欢的东西。在你昏迷的时候,家里大大小小的人都到你床边来看过你,所以啊!别再一个人了,我们都很喜欢你,都很在意你。”
“谢谢!我是真不知道你们为我做过这些,如果知道的话……”乔笑雨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从小到大,除了家里人在乎自己外,从没有谁对自己说过那么贴心的话,更美有人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虽然很微薄,但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们是真心对自己好,有这些人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了。
“嗯!”小琴帮乔笑雨擦干眼泪,笑嘻嘻的道:“现在知道也不晚啊!只要你知道我们是真的很喜欢你就可以了。”
“嗯!”乔笑雨重重点头,吸了吸鼻子突然担心的问:“不知道司机大哥怎么样了,那么多天我都没看到过他了。”
“他啊!现在可好着了,老爷给他……”
“爷爷!”
“嗯!坐吧!”
昏暗的后院里,余海卿站在刚才见到李俊厥吹奏乐器的地方,不远的树林里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些许石碑的轮角。
李俊厥盘腿坐在余海卿对面。余海卿也和他一样盼着腿,不同的是他面前扑了一张白纸,他正用毛笔熟练的勾画着。
“我们好多年没这样坐在地上过了吧!”
“嗯!是有号些年了。”李俊厥点头答应。
“还会恨我吗?”余海卿轻点白纸几下,圆润的墨色滴在纸上慢慢散开。
“如果我说还会了?”李俊厥故意说,眼眶红红的。
“那就恨吧!这一切本来都是我的错,让你的不幸和思凌的不幸,都是我的错……”余海卿本来带着期盼的眼神,在听到李俊厥的话后,变得暗淡无光。紧握毛笔的手一颤,一副刚有了轮廓的画毁于一旦。
哈!李俊厥苦涩的笑,要说恨那是有的,可比恨更多的却是对眼前老人的担忧。他不是不知道他所作的一切,只是无法忘记自己的父母死在自己眼前的景象,那么多年,他是费了多大的劲才不让自己在闭眼时看到那幅撕心裂肺的表情。
震惊,后悔,哭泣……他也是在那一天,名正言顺的走进了余家,成了这栋房子的另一主人,只是这主人不姓余。
抹了把眼角,李俊厥扭过头不看他道:“今天叫我来这不会只是想和我说这些吧!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恕不奉陪了。”李俊厥说完站起身就要走。
“来公司里吧!”余海卿不再画画,脸上的表情和在屋里的完全不一样,他说出这句话,更像是在恳求。
“为什么?”李俊厥即规律性的饿看着他,满脸的疑惑。
“只有思凌一人他会很吃力,只要你在,我相信……”
“我不是你商业的棋子。”李俊厥愤怒的打断余海卿的话,肩膀忍不住颤抖,他很不想,真的不想在爸爸和妈妈忌日这天说这样的事,可是……可是……
“余思凌可以什么都不说接受你给他布下的人生,但我不是,会来这个家,会答应你这次回来,完全是要你知道,我爸爸和妈妈在这,我是没办法才回来。更多的是我没办法接受和你的关系,我恨你,用了五年的时间才让我站在你面前,所以,不要再要求我为你做什么,这是我最大的极限。”
“不是……”
望着走得绝然的李俊厥,余海卿根本没办法说出自己的话。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让他知道,他没有把他当做个外人,他是他的孙子,是他唯一的儿子的儿子,是他儿子用生命也要保护的重要礼物,他怎么会把他当商业棋子了,他不是这样的
第二十六章 面试
很久没有早上八点就爬起来了,乔笑雨在小琴快暴走时,终于揉了下眼皮坐起了身。不等她说话,小琴咻咻的从衣柜里找出为了今天特意去挑得职业装。
“还那么早我再睡一会。”乔笑雨扒过闹钟看了眼又要倒回去睡。
“这可不行。”小琴一把扶住她朝后倒的背,头上早已布满汗珠。她舔了下嘴唇道:“少奶奶你可别忘了今天可是你去公司面试的时候啊!再睡就要迟到了。”
“啊?”乔笑雨哀嚎,眼睛使劲睁也只是一条缝,“我不去可以吗?”
“不可以。”小琴斩钉截铁的道。
“可是我还想睡……”乔笑雨委屈不已。
“那也没办法。”小琴缓下声来,也无奈的看着她,“谁叫你答应而来老爷了。”
站在余氏大厦门前,乔笑雨望着看不到盯的大楼,心里却没有一点兴奋劲。更多的是后悔,自己怎么能那么笨了,就被余海卿几滴眼睛骗上了贼船,现在可好,那老头子一定在家里笑得合不拢嘴。
哎……乔笑雨悲叹声,晃晃悠悠的朝大门走去。而在她身后不远处,余海卿戴着墨镜坐在车里贼贼的往里看,见乔笑雨终于走了进去,掏出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阴险的一笑,车朝另一边开去。
进了大厅,乔笑雨才真的感受到跨国集团的强大,仅仅是个大厅就有她以前公司的一层大。
除了两旁设有四台电梯外,正对门的方向有个前台,距离十米放有沙发和茶几,看来是为来这办事的人准备的。
前台向后两边各有一半圆形楼梯,简简单单,看上去很大方,整个大厅没有一点工作压力的迹象,到让人觉得很享受。
乔笑雨左右看了下,也不知道自己面试该去那层,只好朝前台走去。“你好!”她礼貌的打招呼甜甜的一笑。
前台的礼仪小姐更是厉害,完全没有错乱的举动,因为乔笑雨在问她时她正在看份文件。礼仪小姐快速的抬起头微笑道:“你好!请问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吗?”嘴在说,手也快速的把文件合上。
“哦!”倒是乔笑雨被吓了跳,怎么能有训练那么有素的人啊!简直不能比。“我是想问一下面试是在那一楼啊!”
“哦!”礼仪小姐绕出前台,面向她右手着着前台另一边的楼梯道:“你往这上去就可以看到面试的门牌了。”
“哦!”乔笑雨顺着她的手看去,朝她点了下头道:“谢谢你了。”
“不客气,祝你好运。”礼仪小姐朝她鞠了个躬,目送她上楼。
开始的不满一扫而光。乔笑雨又有了在这上班的兴趣,就像当初刚从学校毕业时一样,找了无数的工作,投了不知多少的简历,在一个穷到快连方便面都起不起,电话了只剩下几毛钱时,突然有人跟你说你被录取了,那样的感觉……
现在的感觉是比那时候还要多过更多。上了二楼果然看到很多人和自己一样穿着正装胸前戴着号码牌等着。
乔笑雨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吃惊的乱找一通,又到处看也不见那有发号码牌的地方。“完了……”她心里悲呼,没有号码牌来了也白来。
就在她难过不已时,刚为她指路的礼仪小姐踏着标准的步伐朝她走来,轻轻拍了她肩膀下说:“请问你是乔笑雨小姐吗?”
“恩,是!”乔笑雨点头。
“这是你的号码牌,刚才忘记给你了,真是对不起。”礼仪小姐抱歉的笑着,双手把号码牌奉上。
“那有,”乔笑雨激动的欠身,朝礼仪小姐鞠了个躬,欣喜若狂的拿过号码牌道:“是我该谢谢你才是,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就白跑一趟了。”
礼仪小姐不再说话,朝她点了下头,转身朝楼下走去。乔笑雨看着直勾勾的,心里不停的赞叹,真是好女人啊!谁娶到这样的女人一辈子都幸福啊!
转回头看了眼手里的号码牌,乔笑雨就迫不及待的戴在了胸口上,现在她终于有勇气昂首挺胸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乔笑雨从开始的欣喜激动中慢慢变成焦急不安,不停的有人进有人出,人越来越少,叫到的号码还好还在自己的前面,这多多少少让她心里有点底。身后还有人了,怕什么,再等一会就会到自己了,再等一会……
再等一会,如魔咒般环绕在她心头,直到在她这后的号码被叫进去时,这个魔咒彻底的破灭。
乔笑雨想进去看看,但人家又没叫到自己,又不能闯进去,怎么办啊!最后,当进去的最后一人出来后,也没有人来叫乔笑雨,乔笑雨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去了。
她拉着圆把手正要推却整个人都被拉了进去。嘣的一声,乔笑雨摔得很悲惨的倒在一人的脚旁。收拾资料的,打扫的看到这一幕无不都张大着嘴,停下手里的工作。
乔笑雨快速的站起身,全像没事人样,拍拍裤子上的灰微笑道:“你好!我是今天来面试的第……”她低头看了眼号码牌又说:“第31号,请问为什么没有人叫我来面试了?”
“怎么可能,来面试的人我们都有叫进来的,你是不是没听到或是……”站在最中间的男人一边说一边翻手里的简历,一点也没在意乔笑雨摔倒的事。好一会,他把整个文件夹的简历翻完后,略带尴尬略不好意思的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乔笑雨。”乔笑雨满心期待的回答。
“你刚才已经面过试了,问题是……那人不是你?”
“什么?”
乔笑雨一个箭步冲到男人面前,差点抓着他衣领要不是她反应快,就要酿成大错了。“怎么可能会有和我一个名字的人,就算是名字一样脸貌也不可能一样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男人把叫“乔笑雨”人的简历翻出来,摊在她面前道:“如果搞错的话,那脸貌一定会不一样,但是这个人的脸貌和她进来时时一样的,这一点我敢保证,而且她也不是31号。”
“怎……怎么会这样……”乔笑雨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简历上的字和自己写的一模一样,她还记得那天是小琴连哄带骗让她写上的,她还不注意在贴照片的地方画了一横,连自己的照片也不能幸免。
而现在贴照片的地方只有贴照片的地方有一横,照片却完好无损。除了照片和号码不一样外,这不是她写的难道是她鬼魂写的。
乔笑雨哭笑不得的看着简历,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就那么一步,自己就被扼杀在了门外。
面试的人收拾好东西不再理会乔笑雨绕开她走出门去。她幽幽的走出余氏大门,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
连叫了她好几声的小琴都没看到。小琴下了车朝乔笑雨跑去,一把抓住她手臂道:“少奶奶你怎么了,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听到吗?”
“哦!你有叫我啊!”
“你怎么了啊!”看着乔笑雨失魂落魄的样子,小琴的心揪了下。拉上乔笑雨道:“我们先回家吧!老爷在等你了。”
乔笑雨晃晃悠悠的和小琴回到余家。余海卿早让厨房做了一大桌的菜,一是祝贺乔笑雨面试成功,二是祝贺离自己的目的又近了一步。
乔笑雨一走进客厅,余海卿爽朗的一笑,走给去搂着乔笑雨肩膀道:“今天面试顺利吗?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这只是我初步的计划,只要你合作以后……你怎么了?”余海卿话说到一边被乔笑雨冷酷的眼神杀了回去,不解的问。
乔笑雨打掉余海卿搂着自己肩膀的手,冷飕飕的道:“不想让我进你公司就早说,干嘛还殷勤的求我去,我去就算了,一定要看到我这么丢脸你才高兴。哼!对我是为了钱才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也是有自尊的,那些钱就算我做牛做马也会还给你,可以了吗?”
咚咚咚……乔笑雨推开余海卿朝楼上跑去。余海卿还站在原地,理不出一点头绪,他愣愣的转过头看小琴说:“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去接少奶奶的时候就这样了,我问什么她都不说。”小琴低着头不敢看他。
嘭!余海卿额头青筋直冒,一拳打碎离自己最近的花瓶上。花瓶里的水溅了在场所有的人。
夏管家心惊,拿起抽纸就去敷余海卿不停流血的手。余海卿一把推开他道:“现在还管这些干嘛?还不快去问是怎么回事,你们都要气死我是不是……”
“老爷!”
余海卿说完后,吃力的捂着胸口,吓得一干仆人全朝他扑来。夏管家把余海卿盖好被子,又看了眼温度计,才放心的走出余海卿的房间。
一直憨厚可掬的夏管家在出了余海卿房间时,脸色立马变得比余海卿还要愤怒,走到电话旁拨了熟悉的电话。
第二十七章 错怪
余思凌站在巨大的圆形玻璃窗前,一手端着红酒另一只手里搽着一张证件照片。单茗欣换掉礼仪小姐的衣服,穿上自己的白色木耳边立领衬衫和斜边包臀A字裙走到余思凌身后道:“你吩咐的事都做好了。”
“恩,那你走吧!”
单茗欣点了下头,转身朝外走去。心里把这可恶的总裁骂了不下已一百遍,那么阴损的招都想得出来,真是个恐怖份子。
余思凌嘴角微微上翘,拿在手里的照片又被他拿在手里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