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业作者:青花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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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业作者:青花鱼-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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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到来,让他总是恐惧。白天要在左芮铮的面前光身练瑜珈做操,坐浴,光天化日下被他抚弄身体。即使去健身房,也只能穿着片缕内裤,左芮铮自己一边健身,一边盯着他完成各种规定好的动作。练完后一起泡澡,压身提臀任由左芮铮抚弄,泡的时候也不得安生,常常被挑起欲火,但又被冷水冲灭。
  下午通常时间安排得比较满,比如去医院检查,比如陪左芮铮看电影念书,没一样是轻省的,经常被衣衫整齐的左芮铮剥光衣服搂在怀里各种玩弄身体,让他不能自已。晚上吃完饭照例在厨房被亵玩后面。而被左芮铮灌洗是很难耐的事情,挺着肚子,光身在左芮铮的注视下做各种动作,忍到极限的时候他才让自己排泄。如果不做动作,就要挺着肚子坦城在他面前,一连好几十分钟,相当熬人。当着他的面排放,或被抱着排放,都很难堪。灌洗后的事情更是难忍,无论做或不做,都是一场磨难。左芮铮身下之物十分粗大,所需的前戏漫长。季协深深地恐惧每隔几天的那场大做特做,那汹涌澎湃的情潮会让他被淹没,痛苦和快感巨大得足以把他吞噬。
  左芮铮身材高大,比他高了十几公分,有一张严肃的俊脸,英气逼人,他在家里笑的时候不多,话也很少,看人的时候,目光锐利,气势很足。只要两人在一起,季协在左芮铮面前被要求做任何事情,都会被左芮铮逼人目光盯着,让季协不敢不从。季协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像是强大猎人面前无处可逃的弱小生物。他常常在左芮铮面前被逼身着寸缕,做各种让人难为情的事。在左芮铮面完全敞开自己是经常的事,他自己脸红不已,左芮铮却正经认真样,看着自己的目光深沉灼热,好像要把自己刺穿。无论是多亲密难堪的事情,左芮铮做得自然,季协却难以适应。
  季协最高兴的是左芮铮去出差的时候,那时候他只要完成每天的日常养护锻炼活动就好,不用应付左芮铮。最怕的时候是左芮铮回来的那几天,拉着他干各种难堪难忍的事情,逼人的目光让人生怯,无所适从。
  季协可以感受到,左芮铮对自己的身体很痴迷,有着某种变态扭曲的执着和喜欢,所以热衷于日复一日训练调弄他,赏玩抚弄他的身体,以强势的绝对的姿态去主宰一切。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左芮铮手里的名贵珠宝,每天被精心养护着,时时被拿出来赏鉴。有时候,他一个人坐在房里,觉得日子好像过了很久。事实上他还不到22岁,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能在太阳底下毫无负担的自由生活,从来没有过。
  左芮铮像一张强大严实的网,把自己裹得严密死紧,让自己沉沦于此,无处藏身无处可避。他能感受到的最极致的欢愉,最深切的恐惧,都来自于左芮铮。这未知的恐惧让他极力想逃开,想摆脱他。
  他知道左芮铮想再包养着他,因为自己这三年表现很好,很合他的心意。他永远不会知道,这是自己坚持人生信念的一部分,做好自己的本分,做一个能报答别人好意的好人。他是自己的雇主,做一个让雇主满意的优秀员工;他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手,挽救了自己最在乎的亲人,季协作为回报,唯有把左芮铮想要的自己回馈于他,奉献彻底,从此毫不相干。

  10

  左芮铮在季协走后,立刻请人找人,同时陆陆续续地从私家侦探那里了解了季协的过往。想不到看似单纯的季协背后,竟然还有这么曲折故事。季协耳朵上的红痣很明显,据季协讲从小就这样。这是个很显眼的标记,如果是遗失孩子的家庭,很容易凭这个把孩子找回来。左芮铮根据从季家那里查来的消息,特地去请人查找了本市和周边几个城市的公安局十几年来的寻人启事,没有一个家庭要找一个左耳有红痣的孩子。估计季协真是如季家人所讲,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孩子。
  季协从左芮铮那里得到的一百万,早已陆续转给季家,他自己分文未取。没有钱,学历不高,认识的朋友很少,没有亲戚,性子还十分单纯,社会经验又少。就这样还敢乱跑,左芮铮在心里痛骂,又急又怒。当晚做了个季协被骗去不良场所卖身的恶梦。
  季协的实心眼,左芮铮从大志那里就了解了不少。这愈发让左芮铮感觉到,季协对季家有多大的奉献和牺牲,对自己就有多大的奉献和牺牲,实心实意,却只是单纯的回报。所以季协从来就不问左芮铮身边的事情,事业,公司,未来。也从来不跟左芮铮谈自己的未来。想来在季协心里,未来的生活规划,不会有他左芮铮的存在。
  左芮铮很想大骂季协,满腹苦闷和焦虑。左芮铮不止一次被前几任的伴侣指责性子霸道专制,不好相处,从不关心别人真正的需求,只顾自己的喜好。左芮铮从来没当回事,他一向觉得,这是我对你好,喜欢你,你必须接受习惯。后来遇到季协,季协的温顺和妥贴让他十分满意和喜欢。后来渐渐越来越喜欢他,每天在公司,都会在想在家里的季协。他的季协就像家里那些盆栽植物,看着舒服,安静无声,不是十分显眼,却实用性强。左芮铮只要在家里看到季协就忍不住想抱着他,搂着他在怀里,抚摸他亲吻他占有他,每天都要克制忍耐自己内心对季协汹涌的情欲。顾及季协的身体,他只能压抑着强忍着,靠着其他方法稍稍舒解,直到季协身体恢复好,才和他做。
  他一定要找到季协,让季协了解他的心意,绝不允许季协再离开他,他们两人以后会一直在一起。
  左芮铮的朋友圈都在说左芮铮这阵子闹出的笑话,包养个人包出真感情,想跟人来真的,没想到人家不干偷溜了,难得左芮铮如此有才有貌有家世都会被人抛弃。朋友们纷纷劝慰,天涯何处无芳草,强扭的瓜不甜之类。甚至惊动A市的父母和朋友,纷纷致电询问。这让左芮铮越来越烦燥,加紧了人手排查。终于在半年后,由季贞的手机记录找到季协的下落。
  左芮铮立马带着助理司机连夜高速奔去S市,路上找朋友辗转得知季协目前的工作情况。一大早就在医院门口守着,准备堵住下夜班的季协。
  季协昨晚上了一晚夜班,刚交接好早班的工作,睡眼惺忪地在医院门口买了煎饼果子和豆浆,一边吃一边走,看到左芮铮出现在眼前,差点以为是做梦,惊得拿不稳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左芮铮一脸阴沉,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季协走上前,小心怯怯地:“左先生,您早。”
  左芮铮听得心头直冒火。季协以前都是在他的要求下叫他“芮铮”或“阿铮”。现在这一脸疏离的样子,真真是转身就翻脸不认人。很好,好得很,左芮铮咬牙,一把拉着他就往车里走。季协欲挣脱,左芮铮一个眼刀甩过:“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季协只好乖乖跟随。
  左芮铮紧拉着季协到一家大宾馆的套房。房里已经摆好了一桌早餐,左芮铮将季协拉到桌前坐下,示意季协开吃。两人就沉默吃完早餐,左芮铮拿过热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又拿过另外一块给季协也擦了。看见季协仍呆坐在桌前,问:“吃饱了吗?”季协点头。左芮铮遂叫服务员进来撤走东西。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人,左芮铮看见季协看自己一脸胆怯样,想起以前季协在自己面前笑意盈盈的样子,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干脆一把拉起季协三两步走到床边,把季协推到床上,然后扯下领带,绑了他的双手,让他动弹不能。然后把季协横趴在他腿上,扒下他的裤子,露出屁股。
  季协又惊又怒,一边不断地挣扎一边怒骂:“你想干什么,我已经跟你没关系了,我们已经满三年了。。。”
  左芮铮越听越怒,一手压制季协,一边挥掌拍打季协的屁股:“胆肥了啊,还敢说我们没关系?!”
  “叫你离家出走,叫你不告而别!”
  “我是谁,我是你的谁,你敢不认我?!”
  “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人又瘦又累,长志气了啊,出息了啊!
  “为什么不等我回来,还敢跑那么远,你知道不知道外面有多乱?!”
  左芮铮一边骂一边打,毫不留情,痛得季协眼泪都飙出来:“我没欠你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还欠我一个月!”
  季协分辨:“剩下的一百万我没要,够还你一个月了。”
  左芮铮气结:“行啊,会算数了啊,”论奸商左芮铮可是个中翘楚“你恶意单方面毁约,未提前告知,故意隐身,至今还拖期未履清合约责任。外面还有延一罚十的行规,你数罪并罚,你说这账怎么算?”说完又重重地拍了几下季协的屁股。
  季协又气又急又痛,扭动身体:“你混蛋,帐不是这样算的,我没要你剩下的一百万,我什么都没拿你的,我不欠你。”季协越说越伤心,按左芮铮的算法,他至少要欠十个月以上。就算他还完了十个月,左芮铮未必肯放他走。他好不容易摆脱左芮铮来到这边找到工作稳定生活下来,一直没敢跟老家的人联系,昨天才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季贞。这份工作难得适合他,工作环境好,工资也不错,现在又要被放弃。他那么辛苦地追求一个人平静过日,没有负担的生活,却总是那么轻易被毁。越想越伤心,越伤心泪流得更多。
  左芮铮一边还在抽打季协的屁股,一边骂:“你不欠我?你欠我的可多了!你知不知道这大半年我有多担心你,你知道不知道你有多容易被骗?离家出走还敢顶嘴?!”骂完继续抽打。
  拍了一阵,季协没动静了,左芮铮翻过他的脸,发现他在无声地哭着,满脸是泪,看着就让人心疼。季协用双臂遮住眼和脸,避过左芮铮的目光。
  左芮铮一下子心软得不得了,吻了吻他的眼,舔他脸上的泪。季协的泪流得更凶了,还拼命躲开左芮铮的手和注视,不愿示弱于人的样子。左芮铮解掉他的双手,不停地用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怎么那么多泪?”
  季协甩开他的手,翻过脸,自己抹:“你不懂,我不想再被你包养。”
  “谁说我要包养你?”左芮铮怒,又是重重一掌拍向季协的屁股“我是要跟你结婚!老子稀罕你喜欢你,爱你爱得不得了,你懂不懂?!”
  季协身上又是一阵痛,拼命推开左芮铮:“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懂。我不要你,我什么都不要。”
  左芮铮压上去让他不能动弹:“不许不要我。不许离开我。以后我们就一起过,不许拒绝。”一边说一边继续抽。最后季协挣扎得精疲力尽,屁股越来越痛,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

  11

  季协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光溜溜地趴在床上,后面的屁股火辣辣地疼,试图动一下,痛得更厉害了。左芮铮赤身侧躺在他身边,一手还揽着他的肩,一下一下地抚着。身下那炙热的大物正贴紧他的腰。季协痛得忍不住哼了一声,左芮铮立马睁开眼。
  “痛得厉害?我再给你上点药。”
  季协任由他为自己抹上清凉药膏,为自己用热毛巾敷眼,喂自己喝了粥,漱了口,抱去卫生间小解。从头到尾不发一言。
  晚上左芮铮从助理那里拿来一个袋子,里面是季协放在出租屋里的重要物件,身份证,毕业证,户口复印本,存折和书本等。左芮铮跟他说:“东西放在我这里,先跟我回去。以后你有事情要跟我说,想做什么,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
  季协没回话,继续趴着。左芮铮的手不停柔摸着季协光滑的背,一直在亲吻季协的耳朵。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左芮铮轻轻地啃咬季协的耳垂,舔他的耳廓。
  季协死忍不出声。左芮铮继续舔,往耳洞吹气,贴着耳朵温声道:“告诉我,嗯?”手弹了弹季协鲜红欲滴的耳垂,轻咬他的红痣。
  “你最想做什么?”左芮铮含着他的耳垂进嘴里,用舌头跟它嬉戏,逗弄,“告诉我,嗯?”
  季协终于忍不住了,在左芮铮继续往他耳洞吹气的时侯,红着脸小声道:“读大学。”
  左芮铮放过季协,吻了吻他的嘴角,关灯侧揽着他睡去。
  左芮铮找关系替季协当天辞了医院的工作,第二天就抱着季协回到H市。原来的房子没变,只是地板重新弄过,季协原来养着的花和盆栽还好好的,左芮铮请了个钟点工来打理房子。二楼的客房在重整地板是被左芮铮改造成一间铺着榻榻米的休息室,上面铺着毛毯,摆了小茶几,矮桌,坐垫抱枕,动物状的舒适躺椅。季协之前的物品都被放在这里,一些书籍,电脑桌和电脑,医用人体模型也在。在周边的墙柜还摆设了很多精妙的家居装饰品,小盆栽之类,整个休息间装修得清新宜人,跟风格冷硬的卧室和书房截然不同。
  左芮铮就让季协在毛毯上趴着养了两天,季协无聊时在房间内看电视上网看杂志很方便。第三天季协稍稍能恢复了,左芮铮一句“已经以社会考生的名义帮他报名了今年的高考”把他震晕。
  左芮铮所言非虚,当天就拿回了很多复习资料回来,还请了H市全国有名的重点大学绩优生为他补习。这补习小老师来自家里赤贫的农村,本人读书十分勤奋,自己课外打工赚学费生活费。据说左芮铮给的薪水很多,让他非常渴望能得到季协认可。季协哪能拒绝这样的人,懵懵懂懂地开始补习起来。
  左芮铮没有跟季协一起住,让季协好好安心复习准备高考。小老师和季协每天在二楼休息室学习,钟点工每天过来负责清理一楼和做饭,拿衣服到干洗店。季协学习累了就打理一下二楼当调节,倒也两边相宜。
  除了补习小老师,左芮铮还另外请了一个高考经验丰富的老师,每个星期季协做一套高考摸拟卷,老师就在客厅批卷点评讲解。补习小老师教季协基础大纲知识,家教老师教季协考场实战,终于把季协的成绩慢慢拉拔起来。
  除了关于季协的学习,左芮铮一般不出现在季协眼前。只是高考临近时,他就像高考陪考家长一样,带季协看心理医生调节心情,吃营养补品,做各种炖品补品,偶尔带去外面休闲场所散心,在季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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