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慈禧》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不是慈禧-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使劲儿地晃晃脑袋,长叹一口气,想把这种不确定的感觉一下子甩掉。不行,我要找点什么事情做做,分散一下注意力才好,否则这不是害了传说中的“相思病”了嘛。

我把笔藏回原处,快步往书房走去。嗨!这个阿玛对我真是高标准、严要求,今天还有五篇行楷要练,不过还好我有所准备,年前练字儿的时候多写了十篇,就是为了堵今儿的窟窿。大过年的,我要休息!凭什么老让别人主宰我的时间。

路过佩儿的房间,门关的死死的。这个佩儿,主子都起床服侍老主子了,她还在睡懒觉。我轻轻地推开门,想悄声到床边吓唬她一下。

可门一开,一股檀香扑鼻而来,佩儿正背对着门口,一个人在桌子上捣腾什么。

“佩儿!”我使劲朝她的后背就是一掌。

佩儿显是被我吓到了,身子一抖,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东西。

“你干嘛呢?这……这都是些什么?”我边在地上捡着一个个像骨头似的东西,边不解的问道。

“小姐!你吓死我了……”

“还说呢!你大清早儿不去服侍,在这儿又是焚香又是看书的……咦?你又在看《易经》?”我边把手里的骨子儿交给她,边坐下来翻看那本二哥赏她的《易经》。

“小姐!”佩儿突然笑眯眯地搬来凳子在我身边坐下,“我给你卜一卦怎么样?”

“你也会这个?不学好!”我假装一本正经,可是心里还是痒痒的,这是汉人的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占卜方法,据说能预测吉凶。

“小姐想求什么?”佩儿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并没有费口舌反驳我,从脸盆里洗了一条帕子端到我面前。

“先净手!”我按照她的要求一步步完成,闭上眼睛,使劲默想自己要求的事情,然后把一把骨子儿往桌上一掷。

哗啦!骨子儿散了出去,佩儿边观察骨子儿的位置,边翻着《易经》。不一会儿,就在纸上画出了一道道长长短短的杠杠,嘴里还念念有词。

“佩儿,这靠谱吗?这又是起卦又是解卦的,你看出什么了没有?”我撑着下巴,在一旁无聊的打趣道。

佩儿长吁一口气,“好了!小姐卜的是地水师,易经六十四卦之第七挂。”

“都说了些什么?”我开始有点紧张的看着佩儿。

“那要看你求什么了?”佩儿试探的朝我笑了笑。

“我求……求……”我低下头结结巴巴半天,就是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

“先看看小姐的姻缘吧!”知我者,佩儿也!我不禁暗叹。

“小姐,听好了,从这个卦象传达的信息来看,你的姻缘是‘阴盛阳衰,须提放□之厄,似多角关系,求婚难成’。”

“哪跟哪呀?我跟谁‘多角关系’去?你这也忒不靠谱了吧,跛脚道人!”嗨,竟没想到我的姻缘如此糟糕。

佩儿见我没好气,低头小声嘀咕道:“算不好了,我就是‘坡脚’道人了;算好了,我应该是‘断臂维纳斯’了吧?”

竟没想到,这个鬼丫头连希腊神话也有涉猎,才不信这些鬼东西呢!我随手批了件大红色的狐皮斗篷,冲她使了个鬼脸就跑开了。

耳边不断回荡着这些词,“阴盛阳衰”、“□之厄”、“多角关系”、“求婚难成”……

我故意放慢了脚步,咯吱咯吱地踩着雪,希望这冬日里的寒气能让我安静下来。也难怪,第一次遇到个让我动心的男人,竟是个阿哥,连青梅竹马的女子都有了,我还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况且三年一次的选秀,身为满人,我是躲不过的,以后能嫁个什么样的夫君,我自己又无法左右。下一年是道光二十六年,应该是选秀的年份了,不知阿玛会送我出阁吗?

烦!烦!烦!

心里正烦的紧,抬头看见二哥打扮得油光滑面迈出了房门,口中还哼着小曲儿。

“桂祥哥!”我献媚地跑上前去,“带我一个呗!”

“你知道我要去哪儿就带你一个?!一个姑娘家,脸真是越来越大了……”二哥对我要跟着去茶园心知肚明,这种数落哪里能让杏贞我打退堂鼓呢。

我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转而一脸严肃地瞪着他,“二哥,‘落花’有意,你‘流水’怎能无情?”

二哥一听“落花”二字,吓得魂都快散了,赶紧用手来捂我的嘴,边四处探头,边压低声音骂道,“死丫头!你一身女装我怎么能带你去茶园?上次已经够冒险了!人家落花又是安排房间又是给你穿衣,今天我是去还人情呢!”

“那更得带上我了!我也可喜欢落花‘姐姐’了,我觉得他跟二哥可般配呢!”我一脸讨好,见二哥只顾低头笑,脸上竟然泛起了红晕,知道自己已经得逞了,又安慰他道,“我们同坐一辆马车去,不会有人发现的!等下了车,我就会以闪电的速度冲向落花的屋子,没人会注意我的,我保证!”

二哥就这样被我又哄又吓地骗上了车。一路上我哼着小曲,二哥只是自己闭着眼,理也不理我。

马车停在茶园门口,掀开帘子,发现这大年初一园子里竟有这么多的爷们儿在这儿欢快,不禁为他们家里的妻子们悲哀呀!今儿个我也是大爷,也来找找乐子吧,以后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杏贞,快点儿!”二哥已经下了车,冲我面色狰狞地吼道,可还是把手从门帘外递了进来。

我支撑着他的手轻快地跳下车,看把他委屈的,得整整他才爽快。

我拽了拽二哥的衣角,示意他凑过来,“二哥,你瞧那边那位爷,直向我抛媚眼呢,我不去陪陪他心里边难受的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真的以闪电的速度冲进了茶园。身后传来二哥的肆虐声,“你给我回来——”

茶园门口来来往往的客人被二哥的吼声惊的都不满地朝他怒目而视,哪还有功夫留意一个红色的东西窜进了后院。

嘿嘿,好一个声东击西!

一溜进后院,我就赶紧放慢了脚步,这里可都是茶园姑娘们的房间,我这身打扮一看就不是唱戏的,让老鸨发现了,还不把我打出去。可这些屋子看上去都差不多,到底哪一件是落花的呢?

我闭上眼,使劲儿回忆着落花房间的方向,我这个路痴真不是盖的呀。

正焦急的立在原地,忽然闻到一阵阵清幽的香气,好熟悉的味道……

簪蝶阁!对,是簪蝶阁里那株兰花的味道!

我猛地睁开双眼,发觉香气好像是从身旁这间屋子飘来的。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那株邵兴兰依旧在桌子中央孤芳自赏,散发着阵阵幽香。竟然真的是昝蝶阁!我好傻呀,上次来时是晚上,今儿个大白天的我就不认得了。我情不自禁地凑到桌子旁,出神地望着这株兰花,贪婪地吸着香气,不断回忆着生辰那天,桌子对面的奕xin。

忽然想起了落花的话,兰花这么香,是不是阁子的主人今天要来听戏了?

我赶紧打量了一下四周,“Hello?”没人应我。哈哈,这种唤人的方式恐怕是有只老鼠也得出来瞧瞧新鲜了吧。

咦?为什么内阁与外阁之间还是挂着帘子,我好奇地走过去掀起了帘子,顿时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

钢琴!范西借给阿玛的那架钢琴竟然还在这!怎么范西那天没有带走吗?不对呀,虽说我那天喝了不少酒,可是也安排下人把琴交还回去了呀……

不管了!既然今天琴在,这良辰美景的,又无人打扰,我何不……想到这里不禁偷笑一番,赶紧跑去关上了门。

走到钢琴旁坐定,解开斗篷,任它滑在地上。又是这个房间,又是这个角度,可是对面的人却不在,“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掀开琴盖,上次阿玛除了《心语星愿》,还教了我一首英文歌,只是考虑到李大哥和奕xin的英文水平,不想陷自己于鸡同鸭讲的境地,便放弃了,今天何不一试?

于是,十指开始有力的弹动。

我总认为,用重奏的作开场总是有着敲打心弦的魔力:

“I heard; that you’re settled down。

That you; found a girl and you're married now。

I heard that your dreams came true。

Guess she gave you things; I didn't give to you。 

Old friend; why are you so shy?

It ain't like you to hold back or hide from the lie。

I hate to turn up out of the blue uninvited。

But I couldn't stay away; I couldn't fight it。

I'd hoped you'd see my face that you'd be reminded;

That for me; it isn't over。

Nevermind; I'll find someone like you。

I wish nothing but the best; for you too。

Don't fet me; I beg; I remember you said:

〃Sometimes it lasts in love but 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

Sometimes it lasts in love but 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yeah。

You'd know; how the time flies。

Onlyyesterday; was the time of our lives。

We were born and raised in a summe haze。

Bound by the surprise of our glory days。

I hate to turn up out of the blue uninvited。

But I couldn't stay away; I couldn't fight it。

I'd hoped you'd see my face that you'd be reminded;

That for me; it isn't over。

Nevermind; I'll find someone like you。

I wish nothing but the best; for you too。

Don't fet me; I beg; I remember you said:

〃Sometimes it lasts in love but 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

Sometimes it lasts in love but 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yeah。

Nothing pares; no worries or cares。

Regrets and mistakes they're memories made。

Who would have known how bittersweet this would taste?

Nevermind; I'll find someone like you。

I wish nothing but the best; for you too。

Don't fet me; I beg; I remember you said:

〃Sometimes it lasts in love but 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

Sometimes it lasts in love but 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yeah。

Nevermind; I'll find someone like you。

I wish nothing but the best; for you too。

Don't fet me; I beg; I remember you said:

〃Sometimes it lasts in love but 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

Sometimes it lasts in love but 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yeah。

手起音停,早已泪眼模糊。我紧闭着眼,不想睁开,因为害怕看到桌子又是空空的。眼泪在脸上疯狂地游走着,一股流进了嘴角,我舔了舔,原来泪真的是咸的,可我的泪还有点苦味,就像歌里唱的,“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

忽然感觉有个黑影压了过来,带来一股子凉气。是错觉吗?挣扎着睁开眼,发现一只手帕停在脸庞,这不是我的帕子么……

我猛地抬起头,是他!上次我唱歌时闯进簪蝶阁里的那位公子,竟又出现在眼前!

什么都变了,可他的出现竟没有变。我“扑哧”地笑了出来,笑的自己有些颤抖,扭曲的脸让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外跑,心想这幅又哭又笑的表情连鬼都能吓跑了吧。

我没有怕,也没有不好意思,只是冲着这个陌生人释放自己的泪水,也许这种感觉就是被悲伤吞噬的那种吧。

一双有力的臂膀把我拥入怀中,虽然带着一股寒气,但我没有拒绝,这就是我此刻最需要的!尽管不是来自那个人的,就把他想象成他不行吗?就一次!。

“奕xin……”我喃喃道。

那个紧紧的怀抱忽的僵了一下,“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总笑着……”头上传来一句冷冷的声音,冷的像他这个怀抱,我不禁一哆嗦,清醒了许多,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正倒在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怀里。

我随手抓起他的衣襟擤了把鼻涕,心想这个动作足以让他崩溃吧,然后立马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抬起头无辜的望着他,“你踩到我的衣服了,”哼哼,这个理由更足以让他把我跟疯子归为一类了吧。

可他并有做出我想象中的反应,只是冲我不屑地笑了笑,弯□拾起我的斗篷替我披上,“不要着凉了。”

糟糕!怎么丝毫看不出他讨厌我呢?快点讨厌我吧,不然真怪不好意思的。

“你唱的歌都很特别,你不是茶园的吧?”他边说边走到外阁的桌旁,自己倒了一杯茶,弯下腰边喝边漫不经心的侍弄着那株兰花,看都不看我一眼,好像刚才的一幕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太好了!你最好对我不屑一顾,免得我对你刚才的投怀送抱有什么误会。

“哦,呵呵,刚才那首是Someone like you!”我站起身,有些兴奋地答道。

他站直了身朝我这边看来,一脸的疑惑。还别说,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子,一身藏蓝的袍子,再加上身旁的兰花,怎一个玉树临风了得!我情不自禁地欣赏了一会儿。

“喂!问你话呢!”我被他的吆喝吓了一跳,只见他又冷傲的扭过头去,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坏笑。

“哦,是首英文歌,翻译成汉语叫做‘另寻沧海’。”我一板一眼的回道,见他不回话,仍绕有情致地摆弄着兰花,一股好奇心油然而生。

“呃……你是谁呀?怎么老在这出现呢?”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像做了很么亏心事似的。

“你是谁家的?不知道茶园除了唱戏的,不让女子随意出入吗?”他的口气倒是理直气壮。

我有些愤愤不平,挺直了腰板,“我叶赫那拉·杏贞想干什就干什么,你管不着!喂……”我指了指他塞回袖中的手帕,“那手帕是我的,你还我!”说着朝他伸过手去。

谁想一不留神,他转身拉了我的手一用力,我整个人竟倒在了他的怀里。这二进宫的感觉真是太不爽了,岂能让这小子沾了便宜!

他死死地抱住我,沉重的呼吸阵阵打在我的头发上,任凭我怎么使劲挣脱都没用。我灵机一动,张开虎口冲他的手背就咬了下去。

“啊——”他吃痛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