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魂牵之大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世魂牵之大清-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缴希派碜优吭诖脖撸掷锢耪录咽系氖郑绨蛞凰室凰实模词且坏闵舳济挥小�
清韵上前几步站在他身后,轻轻叫了一声“小十三”




清韵看着胤祥那双泪眼迷蒙的眼睛心底一痛,那双眼像极了自己的,看着它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那无边无尽的绝望痛苦之中。
 “三姐”胤祥叫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落到衣襟上。
清韵半跪在他旁边将人搂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他后背,像个慈祥的母亲。“哭吧,哭吧”
 “三姐,额娘没了,不要十三了”胤祥搂着清韵的腰说,搂得紧,嘞的清韵微微有些疼。
 “还有你皇阿玛,还有三姐,还有你四哥”清韵抬头看看站在一旁面色清冷的胤禛说“你四哥会照顾你,护你周全的”
清韵看的出来,现在这两人的关系绝没有后世历史中所描述亦或是自己认知中的好。自八年前自己的无力回天她便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自己熟知的历史轨迹。可如今她又不明白到底是历史促成了她的如此作为,还是她的如此作为促成了后世的历史,可她只能如此做。
清韵将十三的手放在走过来的胤禛的手里,轻声道“自此之后,你们两兄弟相互扶持着吧”
胤禛和胤祥点头,一个泪眼迷蒙,一个目光坚毅。胤禛直到几年后甚至十几年后,几十年后才深知,他最敬爱的姐姐将一个之于他重要之极的人就这样牵引至他的生命之中。
闰七月初二帝诏谕礼部:“妃章佳氏性行温良,克娴内则,久侍宫闱,敬慎素著,今以疾逝,深为轸悼,其谥为敏妃。”


 八月夏末,清韵在绛雪轩内将摘下的茉莉放在盐水里洗,洗了两遍后放入一旁的石瓮里,用药杵一点点碾成泥,准备着晚膳时做成糕点顺道给仁宪太后呈上一点儿。
 “三姐”
听着声音清韵抬头看去,只见胤祉慌乱的走进来,早顾不得他那套儒家学者的庄重形象。
 “怎么了?慌里慌张的,小心让人看见编排你”清韵把手里的家伙事儿递给凝露涮了涮手问。
 “三姐救我”胤祉不理会清韵的问话,到她跟前开口说。
她皱着眉头看看身边好几个宫女拉着胤祉往屋里走“进去再说”

清韵手里端着茶碗子皱眉看胤祉,听了半天算是听明白了。顺天科考出现了舞弊现象,考题漏了出去。康熙震怒,命彻查,拿下了好几名官员,而这试题也是胤祉无意中中了套透露出去的,若不是此次事情败露他还不知道他犯了如此大错。
 “皇上说什么了?”清韵转动着盖碗上的盖子低头问。
 “皇阿玛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那些官员受审时一说,弟弟我便”
 “你啊,读你那圣贤书读的傻了些,以后切记万万不可大意”清韵埋怨的看了他一眼,在胤祉开口前说“回去把头发剃一剃”
 “三姐,现在是敏妃娘娘的孝欺”胤禛摸摸毛茸茸的前脑勺迷惑地说
 “书呆子”清韵叹息一声“这舞弊科场的事虽说你是无意为之,可还是要罚,罚给大臣看,罚给天下人看。如今你孝期剃发也是罚,二者只能罚其一,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八月二十七,康熙下口谕。敏妃之丧未百曰,允祉剃发,坐降贝勒。王府长史以下谴黜有差。


顾问行端着时令葡萄,大枣往绛雪轩走,进了宫门也不用人通报便直奔正房大厅,清韵歪在榻上半睡半醒建看见他笑了笑。
 “谙达怎么有空来?”坐起来拉拉身上盖着的毯子说
 “皇上让奴才送些时令的鲜果,这葡萄是现摘的,可好吃,皇上惦记着格格,让奴才先送过来。”顾问行把装着果子的竹篮放在桌上笑着回答。
清韵看了一眼,想起自己从病好之后的三个多月中一次未曾见过康熙,就是敏妃殡天时他下旨免了自己殿前跪哭也是借的别人之口。
 “皇上很忙吗?”
顾问行躬着身子捶头听她如此问,也知道各中深意“国事繁重,皇上忙”
 “烦请谙达状告皇上一声,就说清韵该会巴林了”
顾问行心底暗叹这差事烫手,嘴上却是恭恭敬敬应下了,退了出去。


康熙听了顾问行的话从龙案后头站起来来回踱步,手背在后面“她想回去?这才呆了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回去见乌尔衮?”
顾问行听着只觉得难得这位皇帝竟然像孩子,格格说回去,可没说想见乌尔衮,这是皇帝自己补上的。“皇上,格格在宫里三个多月了,加上在四爷府,也有四个月了,不短了”
康熙皱眉瞪了顾问行一眼“找人去绛雪轩说,就说太后舍不得格格,留格格再住些时日。”康熙说罢又走了一圈,“再派人去巴林,调乌尔衮去戍疆”
 “皇上想把额驸调到哪里去?”顾问行低眉顺耳的问。
 “随便,越远越好,黑龙江,青海,西藏随便”康熙瞪着顾问行拔高音量说,走回龙案后面批折子,没写几个字就把笔摔了。他气啊,气谁?气自己窝囊不敢面对她?气她就这么急着想逃离紫禁城逃离他?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凝露转达了小太监的话,清韵咬咬下唇站了起来“去乾清宫”
康熙听顾问行禀报清韵来了,心底知道是何事,从龙案后面走出,坐到暖康上。挥挥手示意顾问行让她进来。
 “臣妇拜见皇上”清韵规规矩矩行礼,低着头没看见康熙眼中闪过的寒光。
 “坐吧”康熙放在炕几上的左手握紧又松开
清韵起身未动,看着他“臣妇要回巴林,请皇上恩准”
 “清韵”康熙左手抓着炕几一脚,右手揉揉眉心,满口的语气都是无奈“你八年未曾回家,就不能多呆些日子?”
 “家?”清韵笑“八年前这就不是家了,只是象征着权力的紫禁城,我的家在巴林,哪里有我的儿子,我的丈夫”
 “清韵”康熙站起来怒喝一声“你别和朕对着干”
清韵不为所动,依旧浅浅笑着“ 臣妇只是想回家”
 “你就不能好好的对着我?”康熙目光幽沉的看着她。
 “臣妇要回家”
 “想都别想,你就给朕呆在宫里,哪也不许去”康熙怒气上冲,呵斥一声。
 “‘哪也不许去?这算什么?是圣旨?禁锢?”清韵笑得讽刺。
 “对,就是禁锢,朕偏要禁锢你在宫里”康熙走了两步,呼呼带风,可见是气到极点,听了清韵的话,站定了便喊出这么一句








第21章 又是一年
 康熙三十九年在康熙余怒未消中到来。顺天科考的正副考官修撰李蟠、编修姜宸英前者遣戍关外后者病死狱中。原来那姜宸英是七十岁才做官,因眼花看不清,为李蟠欺骗,入狱后气愤而亡。说来他也是着实的冤枉了些。在此事件中未闻半点不利于胤祉的消息半点。
 “格格,今儿小安子去内务府领银丝碳,那边说是这月的份例没了”凝露将清韵的发尾盘好别了簪子说。
清韵皱皱眉头,“省着点就是了”
凝露小声叹息一声,心想就您那腿脚还说省?凉一点腿就疼,屋里摆了四个火盆是一个也不敢撤的。
清韵就着米粥吃了两块点心,便上了肩舆往慈宁宫去给仁宪太后请安。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好些人。
 “孙女见过老太太,老太太安好”清韵斗篷依旧还披在身上,黑色的缎子面,领口上一圈御用的紫貂毛,烘衬的她一张不大的脸雪白,因为外面冷,眉毛上结了寒气,进来一暖还有些水珠子。
仁宪太后冲她招手“快过来,不是免了吗,大冷的天还跑来?”说着又回头对身侧的宫女道“再加个炭火盆子,挪到格格跟前来”
 “孙女想念祖母,过来看看您”清韵笑着说,任由仁宪太后握着她双手。
 “入冬时就免了你的晨昏定省,你倒是好,天天儿的来,也不拍犯了毛病”仁宪太后抱怨,脸上却满是笑意。
 “没那么娇贵,再说今儿孙女来是有事儿要····”
 “皇上驾到”清韵话说了一半,外面就有唱和的太监喊了这么一嗓子。屋里的妃嫔便都站了起来,群芳争艳的一屋子人。清韵本想站起来的,可仁宪太后压着她得手没让。
康熙穿着鸦青色团福便袍,顾问行跟在后边,臂弯里打蜡着康熙的斗篷,也是黑色领口镶紫貂毛的,与清韵的很是相像。
康熙挥挥手示意请安的妃嫔们起身,对着仁宪太后行礼“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清韵侧侧身子,算是躲过他这一礼。
 “过来坐吧”仁宪太后笑着说。康熙把马蹄袖理好,坐到了清韵坐着的那边暖炕上,离得很近。她能闻得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味道。
康熙和仁宪太后说了几句话,偶尔看看坐在他身侧的女子,低着头,两把头上依旧攒着银流苏,微微晃动,能听见细碎的声音,侧面看去峨眉淡扫,眼尾略略上挑。是说不出的一股风韵,不,用风韵这个词太过于风尘气。他不得不承认清韵是穿黑色最美的女人,那股味道是说不出极致的美。
 “对了丫头,你刚才说有什么事?皇帝一来给打岔打过去了”仁宪太后突然问。
 “哦”清韵抬头笑笑“孙女是想说孙女该回巴林了”她说罢,感觉到背后之人的呼吸便是一沉。
仁宪太后一听低头想了想“也有大半年了,是该回去了。”
 “不行”康熙出声反对。两条英挺的剑眉拧着,额间成了一个川字。“这样的天气,你那腿能经得住折腾吗?”从出塞外木兰秋祢至如今,他只见过清韵两次,一次是她到乾清宫闹了一场,一次是除夕宫宴上。
 “你阿玛说的对啊丫头,等天气暖了再走吧”仁宪太后看看康熙轻声说。
清韵低头“哪有出嫁的格格在宫中如此常住的?这于礼不合。”
康熙本想说于礼不合的事你做的不少,可看看都在听三人说话的妃嫔只能压住心头的情绪“宫外有你的公主府邸,住那吧”


清韵搬出了紫禁城,可还是没能脱离的开北京城这块地界。公主府是前朝某位大官的宅邸,修建的很有格调。带着江南的水墨气息。顾问行说这宅子是皇帝八年前亲眼所看之后挑选下来的。清韵听后笑笑,不言其他。宅子经年有人维护照看,直接就能住人。康熙派了魏珠过来当总管。
魏珠记得临出宫前顾问行拉着他说“小珠子啊,万岁爷让你去伺候格格是天大的恩典信任,你万万要照顾好三格格,明白吗?”
 “师傅放心,我晓得”魏珠接过顾问行手里的金牌点点头。
 “格格,各位爷来了,贺您乔迁之喜。在前厅等着呢”凝露打帘子进来说“外面下了雪珠子,您多穿点”
清韵点头,她本就穿着棉裤的,绸缎布料里攒着细密的鸭绒很是暖和。又披了斗篷才出去。她打着伞,风刮着雪珠子,偶尔打在脸上生疼。雪下得急,打在琉璃瓦上簌簌的响。屋顶已经敷上薄薄一层白色。院子里的青砖地面上青一块白一块。她站了一会才迈动脚步往前院走。
厅里很热闹,清韵刚到门前就听见了里面的说话声。
 “谁也没老八你厉害不是?皇阿玛垂帘,自己也争气不是?”这是太子的声音。
 “臣弟再怎么争气也是不如太子哥哥的。光太子哥哥那江南的几个门人每年的小景就是颇丰,臣弟没这个福分。”
 “说的好不热闹啊”清韵把伞给凝露,边说边往里走。
 “三姐”屋里人纷纷站立。
 “都坐吧”清韵坐到主位上,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碗抿了一口,抬眼向胤禩看去。便是一晃神,仿佛又看到了那年夏季石榴树下的温润男子。
 “三姐”胤禩唤了一声,惊醒了清韵。
 “温润如玉。老八你让我想起了先生。”清韵捧着茶碗说,语气里满是惆怅。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纳兰先生若是多活十几二十年,定然已是一代文宗,一朝名将。”胤禩看着清韵说“皇姐也不必伤怀,纳兰先生泉下有知明白皇姐如此惦念必定欣慰。”
 “长的是磨难,短的是人生”清韵叹息一声,又笑笑“今儿你们兄弟几个想吃些什么?我给你们做。”
 “不用,外面酒肆里叫一桌就行,不用劳烦三姐动手。”胤禛以拳掩口咳了一声说。
 “着了寒气?”清韵细细打量他一眼对凝露说“咱们还剩下好些鸭绒不是?去四爷府上问问体量,给老四做件棉袍,再给十三做一件”清韵看看消瘦不少的胤祥说。
 “还是皇姐最心疼四哥”老九说的不阴不阳。清韵不理会,依旧淡笑。看了眼窗外依旧下得雪珠子。
 “让人把花园偏北梅林里的沉香亭拿帘子围起来五面,再告诉厨房准备涮羊肉,去那吃吧,边吃边赏梅赏雪,也是不错的。”
 “三姐这个主意好,还可以对诗,有梅有雪才好,不然罚酒一杯。”胤祉笑着说。
 “那今儿喝的最少的一定是三哥,三哥可是饱读诗书”胤佑笑得温和。
 “喝的少是他没口福。那酒是我早前在宫里时酿的梅子酒,埋在绛雪轩门前的石榴树下有十年了。”清韵抿口茶说,满是笑意,看到一提酒,年岁还不大的胤祥已经双眼冒光。


众人到了沉香亭时,凝露已经着人把一切安置妥当。青石登上放了厚厚的坐垫。锅子烧的沸腾,羊肉片摆在青花大盘子上能看到盘子上的花纹。还有一些宫里暖棚子里养出来的这个时节难得一见的青菜。不算很大的亭子里摆了七八个火盆。
 “还是皇姐大方。我的月例里,这菜也是没几根的,皇姐竟然一下子拿出这许多。”胤礽笑着说便坐下了。众人也纷纷落座。喝了几杯酒,涮了几口羊肉,说些无关紧要的。
 “皇姐这酒甚是好喝,果香甜柔、又有酒的浓烈,两样风情交揉一体,遂格外令人沉醉。”胤禩抿了一口细细品味。
 “这酒制法倒是简单。米酒,青梅,冰糖便可。青梅洗净晾干放在坛子里,再加上冰糖用米酒泡上就好”清韵抿了一口笑笑“不是要对诗吗?太子开个头吧。”
 “折梅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太子想也未想,张口便来。
老三也未做思考,张口便来“众芳摇落独喧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擅板共金樽。 ”
 “三哥这首选的好,通篇未见梅字却是全篇写梅,弟弟要丢丑了。”胤禛一手转动酒杯,嘴上说,也吟出一首“闻道梅花圻晓风,雪堆遍满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