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极品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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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极品儿媳-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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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错。她一个女人那时候要不强起来,我们这家子就散了。”
“说到底,是大刚太老实了。”秦奶奶眼圈微红,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手绣的帕子,抹抹眼角,“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人欺负,撑不起这个家。”
“新城,我当年,”
她眼神恍惚,回忆年轻时的旧事,“我当年被人拐卖,卖到了上海的妓院,给一个年老色衰,曾经很出名的名妓林玳玉看中,做了她的干女儿。她精心培养我,想让我一到年纪就挂牌。十二岁的时候,一个富商看上了我,花了两千大洋,要买我当小妾。在成亲当晚,我拿东西敲昏了他,趁乱逃了。后来遇到老肖,跟他成了婚。过了好几年,我一直都没能生,去看了大夫才晓得,我当初被下了药,一辈子都不能生养了。”
“我当时劝老肖跟我离婚,让他另外再找一个,不要为了我,断了他们肖家的香火。他是个好男人,一点不嫌弃我在妓院里被过下药的事,就是不同意。过了几年,全国各地闹饥荒,到处都是吃不饱的人。有人就把刚生出来的大刚,丢在我们家门口。老肖抱着孩子说,老天爷知道我们没孩子,所以就把大刚送到我们家来了。”
“好不容易把大刚拉扯到可以娶媳妇了,老肖一场重病走了,留下我继续在这世上熬着。老肖走后,有人给大刚介绍对象,淑芬嫁进我们家,她既勤快又能干,家里外面的活计一把抓,人人都羡慕我讨了个好儿媳妇。”
“变故就在淑芬嫁进我们家一年后发生了,那时阿林刚出生,刚满月没多久。我曾经在上海当过妓/女的事,被外面的人晓得了,也传开了。那时,我连家门口都不能迈出去,家里的窗户玻璃经常被人砸掉。一出门,到处都是指指点点,戳人脊梁骨的眼光。”
“大刚是个老实的孩子,不管外面怎么传,他都不回家说半个字,对我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孝顺。淑芬的父母找上门,要淑芬跟大刚离婚,说他们家清清白白的女儿,不能给一个妓/女当儿媳妇。”
“淑芬为此,跟她父母大吵一架,断绝关系,到今天都没来往过。她的脾气从那天开始也变了,外面谁敢说我们家不是,她就会冲上去跟人对骂,骂不过,她就扑上去打,打不过,她就躺在地上打滚……”
“新城,我今天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不要误会她。”秦奶奶流泪满面,泣不成声,“淑芬,她真的是个好儿媳妇。要说错,都是我这老太婆的错,是我拖累了她,害了她。”
李新城轻轻拍打秦奶奶的后背,眼光投向站在卫生间门口,靠着门框,呆呆不说话的郭阿姨,那双从来都凶神恶煞的眼睛里,流露着平常难见到的脆弱和酸楚。
不等她收回眼光,郭阿姨眉毛一竖,立即恶狠狠地剐了默默抹泪的秦奶奶一眼,头一甩,“砰”地关上房门。
她才不要人可怜,尤其是一个当过旧社会妓/女的老女人!
听重重的关门声,秦奶奶惊慌地抬起头,怔怔地凝望儿子儿媳妇紧闭的房门,半响过后,她低头垂泪,“新城,我知道你在我家长不了。但奶奶在这里求你件事,不要太过苛求淑芬,帮奶奶把大刚、阿林他们劝回来。让他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不要像现在各过各的,一家人不像一家人。”
“奶奶,这就是我来的目的那。”李新城站起来,双手搭在秦奶奶的肩膀上,注视着她充满愁苦的眼睛,认真道:“我向你保证,爸和阿林这个周末都会回来,陪你吃饭。等吃完饭,我们再全家一起去公园里看评弹表演。”
“奶奶相信你。”秦奶奶笑容慈祥,心底里却依旧充满了忧虑。
她总感觉孙子阿林请李新城到家里的目的,并不单单是为了帮着改掉他妈的坏脾气,坏习惯。想要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秦奶奶很害怕,害怕会有什么她想不到的灾难,会发生在这个差不多已经支离破碎的家。
“奶奶,你先看会电视,我把姜汤端去给妈。”李新城悄悄地把秦奶奶眼底闪逝的忧虑收入眼内,笑笑,转去厨房,盛了一碗姜汤,敲敲郭阿姨的房门,推进去,“妈,我进来了。”
“妈,趁热早点喝掉。”李新城嘱咐了句,转身出去。
郭阿姨好像没听到看到,一直冷着脸坐在床边,眼光落在放在床头柜上黑白色的全家福上。照片里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秦奶奶笑眯眯地抱着孙子阿林坐在中间,她跟肖大刚一左一右陪在她身后。
也就是照片洗出来没几天,外面就开风言风语说她婆婆在旧上海当过妓/女的事。
她在外面听到风声,跑回家逼问肖大刚,问他没有没这回事?他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最后被逼急了,才肯说出来,说秦奶奶当年是给一个旧上海的名妓当丫鬟,不是妓/女。
郭阿姨气疯了,丫鬟也是从那种脏地方出来的,整日里耳闻目染,还能学好!
难怪她平日里总觉得她婆婆说话做事斯斯文文,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一点不像没知识的乡下人出身。原来,她还以为秦奶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因为家人不同意,就偷偷跟肖爷爷私奔了。
没想到,她竟是旧社会的妓/女。
是,她是名妓的丫鬟,还没正式挂牌营业。但谁能说,她不是名妓培养的接班人,未来的花魁娘娘。
就连郭阿姨自己也不相信,以她婆婆秦奶奶的容貌谈吐,那个精心培养她的名妓会放过她,不让她挂牌赚钱。
谣言一传开,她父母气急败坏地地找上门,逼着她跟肖大刚离婚,丢下出生刚几个月的阿林,另外找人改嫁。她当时,就是犟脾气,叛逆的性子。她父母越是逼她,她就越是不干,当众撂下话说,生是肖家的人,死是肖家的鬼。要她丢下儿子回家改嫁,除非她死。
她父母被她狠话一撂,也跟着气坏了,说要跟她一刀两断,再也不认她这个不要脸,自甘下贱的女儿。
娘家断了,婆家,郭阿姨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连连冷笑,她那个老好人的老公肖大刚,在外面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窝窝囊囊得让人看了就想发脾气。
嫁的男人不中用,女人只能自己上。
为了不让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家散掉,郭阿姨豁出脸皮,索性破罐子破摔,发挥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擅长的泼皮无赖,一哭二闹三上吊,把周围一带的人吓得再也不敢随便在外面乱说话,乱传谣言。
名声坏掉又怎样?只要这个家还是一个家,她吃点亏,受点罪,被人当成十里八方出名的泼妇,不给丈夫儿子理解,她也没什么不情愿。
伸手端起姜汤,郭阿姨打起精神,不顾烫,一口气喝掉。
想着,她不能白白大冬天到河里去一趟,医药费一定要管那个小城管要回来!他要不给,她就班也不上了,每天坐到他的办公室,当他的贴身秘书去。他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就是上厕所,她也跟。
 第5章 极品儿媳05
“新城!”
一进居委会主任的办公室,就看见一个人模狗样的年轻男人双眼发光,满脸惊喜地朝她儿媳妇奔过来。
“你想干啥?”郭阿姨的面孔顿时一板,眼尖手快地将李新城一把拽到身后,用防贼一样的眼神怒视那年轻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想调戏良家妇女吗?”
“小城管,你就不管管?”
她怒容满面地拖着李新城冲到魏叔玉跟前,手指头直接戳到他脸上,吓得他连连后退,身体紧紧贴住靠墙站立的一排档案柜,“怎么又想狼狈为奸?不要以为这是你的地盘,老娘就会怕你。惹恼了老娘,老娘就,就”
她眼珠子在办公室里转转,一个箭步,找到一最便宜塑料格子的垃圾桶,高高举起,狠狠摔下,“老娘就砸了它!”
垃圾桶掉下,滚了几圈,纸片飞一地。
真是雷声大,雨点小。
想到上午挨的那巴掌,魏叔玉的脸颊突然火辣辣地发烫,禁不住打了寒颤,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阿姨,我们有话慢慢说,慢慢说。”
说着,他不着痕迹地移动双腿,尽量把自己挪出郭阿姨的暴力范围内,一双眼睛不时偷偷打量根本不管她婆婆发挥打砸精神的李新城。
魏叔玉现在已经能想象未来凄惨的基层生涯了,他苦中作乐地想,有郭阿姨在,不愁没乐子,每天都有西洋镜看。
生平最瞧不起不硬气、软骨头的男人,第二个照面,魏叔玉就被郭阿姨归纳到这一类,她眼神格外鄙夷地啐了口唾沫,“孬种!”
说完,她拖着儿媳妇霸占办公室的三人沙发,完全无视两大男人,大咧咧地指挥,“小城管,有什么好吃的,快点拿上来。”
魏叔玉碍于郭阿姨的强大攻势,不敢反抗,忍痛割爱地从自己藏零食的抽屉里搜刮出一堆零食,殷勤地奉上,“阿姨,您吃。好吃的话,就全带回去。”
内心流泪,这些零食花了他三百大洋,打算吃一礼拜的。他活二十多年,就这点吃货的爱好,容易嘛。
郭阿姨满意地拆开一包牛肉干,递给优雅端坐的李新城,“新城,这牌子的牛肉干你说还能凑活,先将就着吃点。一会妈去肉类批发市场,买新鲜的牛肉给你做。”
李新城捏了一片放到口中,“五香味和香辣味各做五斤,钞票找阿林报销。”
一听要找儿子报销,郭阿姨一阵肉疼,她儿子的钱可是要用来讨媳妇买房子的。她要面子,说什么都不能让新婚的小夫妻连个新房都没,就住他们家二十年的老房子。
十斤生牛肉,她最少要从口袋里掏两张出来,郭阿姨下意识地摸摸裤袋,不想在外人面前被儿媳妇看扁,牵强地笑道:“哪用得着阿林给钱,妈来,妈有钱。”
“小城管,还不去泡两杯咖啡,不要速溶的,要手工煮的。我家新城不吃超市里放满防腐剂的垃圾便宜货。”她把怒气发泄魏叔玉身上,要不是他拿什么牛肉干出来,她也不会发神经地说买新鲜的牛肉做,口袋里的钞票也不会少。
“阿姨,我这是基层办公室,没咖啡豆,也没煮咖啡的工具。”魏叔玉抓抓头皮,弱弱地抗议。
“啥?”郭阿姨鸡蛋里挑刺,“你们不是服务基层,满足基层老百姓所需。现在基层老百姓受了委屈,来找领导诉苦,你们做领导的竟然连杯给老百姓润嗓子的水都拿不出来,要老百姓干着嗓子说话,到时坏了嗓子怎么办?”
“这就叫想老百姓所想,为老百姓服务。”
“依我看,是你们服务工作不到位,每天只想着怎么敷衍上级交代的任务,从不去考虑底层老百姓所思所想……”
魏叔玉理屈词穷,心里急得跟猫挠似的。真倒霉!刚一上任,就遇到一位只有她自己有道理,别人都没道理的泼妇。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男人突然开口了,“新城,我是孙铨,阿铨。”
他眼神期待而又紧张地凝视李新城,捕捉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宇间霎时流露出来的陌生不解,失望的情绪瞬间袭上心头,带来难言的惆怅。
她好像从来都没能记住过他,当年也是。
见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魏叔玉很自觉地偏过头,实在不大忍心从自家英明神武的表哥脸上,看到一副好像被主人丢弃的哈巴狗一样,可怜巴巴的表情。
他绝对不承认,这人是他表哥。
“你?”李新城明显不认识他,蹙眉想了好久,恍然道:“原来是你。”
他妈不就是在她高二那年跑到学校,横眉竖目地指着她一顿破口大骂,害她不得不结束在市一中的平静生活,转学去其他高中就读的罪魁祸首!
虽然说她转学的事不能全怪那位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口骂人的阿姨,她自己家里发生的事对她影响更大,但那位阿姨如果没到学校闹,骂她是狐狸精的女儿,一丁点大就学会勾引她儿子的小狐狸精,搞得她在学校里待不下去,她也不会好端端地中途转学去另一间学校读书。
“是我。”
见她认出自己来了,孙铨满心的沮丧失望立即一扫而空,俊朗的面容堆满笑意,“好久不见,我待会能请你喝茶吗?我记得你喜欢听评弹,公花园的茶馆每天早上和下午都有评弹表演,我们可以去那里。”
“我知道你,就是你妈害得我在高二那年不得不转去离家半小时路的六中。”李新城笑得可爱又可亲,“我爸因为我不能回家吃饭,所以从单位辞职,专门到六中旁边开了一家小饭馆,给我做饭。”
啥?这是清算前帐吗?
魏叔玉惊得嘴巴都合不拢,眼神怜悯地看向呼吸骤然急促,明显打击被心上人打击过度,有点接受不了现实的自家表哥。
这世上,还能有比这话更能摧残人的了吗?
魏叔玉确定,李新城小姐就是生来折磨他表哥的,瞧她简单直白的一句话,就令他表哥从人生的天堂一下跌进暗无天日的地狱。
“对,对不起。”被当众赤果果地揭开他妈曾经做过的丑事,孙铨狼狈地垂下头,结结巴巴地道歉。
心知,这份道歉来得太晚。也很想辩解说,当年得知他妈去学校找她的事,他马上就跟她大吵一架,等吵完去找李新城,却发现她突然转学了,搬家了。
李新城好像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笑眯眯地摆摆手,“都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对我也没太大的影响。”
人家妈说的也是事实,她妈确实做了抛夫弃女的丑事。既然做了,总不能堵着别人的嘴巴,不让人说。只不过,把当妈做的事,延伸到当女儿的身上,那位阿姨的年纪都活到猪身上去了。
她活了两辈子,还头一次被人指责鼻子骂狐狸精这称呼。
换做以前,李新城眼睛眯眯,一丝凉薄的狠意从眸底稍纵即逝,要人人头掉地,也就是她一句话的事。如今是法制社会,她也没了以前的权势地位,成了普通人,那自然也只好当个遵纪守法的良民了。
不过——她从来都不是好脾气的女人,一向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前的事就算了,下次那女人再敢跑来找她胡说八道,就别怪她一巴掌扇过去。
自己不要脸,就甭想别人给脸。
郭阿姨左右看看,心细,擅于察言观色的她,很快觉察出儿媳妇心情转瞬间发生的细微变化,盯着孙铨的眼睛里立刻变得恶狠狠,果然跟想要害死她的小城管是一丘之貉。
“医药费。”她从口袋里掏出医院的账单,凶神恶煞地往茶几上一拍。
魏叔玉吓了一跳,凑过去,低眼看看单子上的具体数额,连忙掏出皮夹子,数了五张推过去,“阿姨,多的是给你补身子的。”
大概是他给钱给得太爽快了,与上午为菜地那点小事跟她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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