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队上前搜索,发现了草丛里平躺着一个女人,年轻的女人**裸地昏迷着,仰面朝天的身体呈大字形状,下身流淌着鲜血,衣服纷乱地扔在一边。
将军看着战战兢兢的士兵,略一思索,沉声命令道:“全部枪毙!”
“将军饶命!”三个士兵跪下了。
卫队指挥官小声地提醒师团长,开枪会惊动了中国人,还暗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必小题大做。
“那么用枪刺!”将军紧紧咬着嘴唇:“打败中国人之前,我必须严格地维持纪律,以保证旺盛的士气!之后,我就不管了,而且,还不仅仅是不管。”
三名俄军士兵立即被拦腰制住,锋利的刀刃从颈下闪过之后,软绵绵地摊倒了。
“还有她!”指挥官用目光示意。
俄军的步兵战壕里,穿着雪白军服,打扮得象娱乐场所门童的士兵们操着步枪,一丝不苟地盯着前面。在深深的战壕里,他们雪白的衣服怎么掩饰也不行。
俄国制造的步枪射程在五百米左右,在真实的历史上,也就是四年之后的日俄战争中,这样的射程使他们大吃苦头,因为日军的精准射击在八百米。尽管俄军官兵很英勇,但是,他们后勤部门和最高级军事部门的短视和无知抹杀了这一切。
“紧张吗?”一个中尉军官问一个新兵。
“不,我是骄傲的哥萨克人!未来的俄国军官!怎么会恐惧?”那新兵不屑一顾地端平了枪,瞄准前面。
俄军官兵当然有一些紧张,要不,军官不会这样问,中国坦克的威力和京津地区联军的惨重失败再怎么封锁也还是传到了前线士兵的耳朵里。引起了恐慌的暗流。
在中国军队的前锋侦察兵距离五百米的时候,一个俄军士兵忍不住开了枪,接着,紧张的俄军纷纷开枪。
三名侦察兵正用望远镜窥探着俄军的战壕,他们能看清俄军的一举一动,白色的军服太显眼了,情报部门告诉官兵,尤其是侦察兵们俄军的步枪有效射程。所以,他们根本不再乎。
“撤!”枪声中,三名骑兵迅速地后退,战马腾起的灰尘象爆炸的弹着点。
装备了望远镜使侦察兵们能最大限度地侦察敌情。
“**,你回去报告,”身材很高,有些削瘦的侦察兵说。
“师傅,你们呢?”**把辫子一甩,不服气地问。
“不要叫师傅,现在,我们都是军人,还是最英勇的侦察兵,我和你的师兄到前面抓几个俘虏问个明白。”
“班长!我去!”
“服从命令!”
锦州的城南数十里地面上,远不象现在社会这样繁荣昌盛,人口还稀少,不少土地荒着,树林和草地很多,清朝对发祥地的保护和封禁政策在一定程度上涵养了这里的水土植被,尽管早些年,柳条边已经形同虚设,许多封疆大吏甚至向朝廷频频建议,移山东河北的贫民出关东垦荒开发,充实边防。
新军侦察兵们配备的战马是缴获联军的,德国纯种战马,高大英俊,速度惊人,比中国土产的蒙古矮脚马来说,突击性能不知要强多少倍。
拴了马到树林里,两人就悄悄地向前运动,草丛很茂密,道路很少,有一些丘陵土坡,很好地掩护了他们的行踪。
“嗯!”被称为师傅的侦察兵就是著名的河北静海的武术大师霍元甲,他隐藏了身份,参加了新军,并且在挑选侦察兵时,轻松地击败数名对手,领着两个徒弟成功晋级。中国新军服装并不统一,紧急状态中也顾不上。所以,还是民人打扮的霍元甲咋看之下,不过一个普通百姓。
警惕地搜索着前面,霍元甲突然停滞下来,向着前面观察。
短期的侦察培训和特工知识,让他如虎添翼,敏锐地观察了下,他拉了拉徒弟刘振,向前摸去。
第二十三章, 霍元甲
一群俄国兵正围坐一起大吃浪喝着,在绿色的树林里,显得很清晰,一个火堆毕毕剥剥地燃烧着,冒出缕缕青烟,用刺刀挑着几只肥嫩的野鸡在火上烤出喷香的气息的士兵还小声哼着俄罗斯小曲儿。
这里距离道路约两千米,荆棘丛生,行走艰难,因此,负责巡视的俄军麻痹大意。
“十三个!”霍元甲咬着一根树枝,向刘振使了眼色,悄悄地摸过去。
“嘿嘿!哈哈!”游戏中的胜利者夺走军用铜壶,美滋滋地灌了一大口酒:“少尉,你的运气太坏!”
离这群俄国兵二十米远有几棵高树,树上拴着战马,战马悠闲地甩着尾巴,低头啃吃着青草,树下,一圈儿环靠着十支上着刺刀的步枪。靠的形状很艺术。
霍元甲从草丛里摸过去,慢慢地接近了战马旁边无聊地摇晃着脑袋跺着脚的士兵,他好象在跳舞。霍元甲是典型的中国人,不懂得舞蹈的风情浪漫,还以为他在抽筋。他的手里抓着一把小刀,一面削着一根树枝。
霍元甲箭一般冲上去,猛跑几步,到了跟前时,改成翻滚,俄兵听到声音抬起头观察,正好迎着了霍元甲的拳头,霍元甲虽然不善于使用拳头,可是,那力道还是很强,打击的位置准确无误,俄兵只感到太阳穴上一沉,就昏死了。
霍元甲抄起地上的第十三条枪,又从士兵身上卸下子弹带,装填了一发。他有些烦恼,如果这枪象坦克营士兵们配备的什么冲锋枪半自动就好了,装上子弹夹就打倒一大片。
刺刀自己留着,他悄悄地转回来,把步枪交给徒弟刘振,让后者负责监视敌人,自己又摸向那堆步枪。
刘振的手微微颤抖,他只开过两次枪,是在攻打天津的时候,一次走火,一次击毙一名日本少佐军官,现在,他仍然是个新枪手,况且心情异常激动。
砰!枪响了,那个人群里抬起枪刺正要啃咬烤野鸡的俄军被刘振误以为是发现了异常,立即击发。
那兵肥壮的身体沉重地砸到了草地上,油漉漉的烤野鸡和枪扔到了两名士兵身上,漂亮的白色军服立即被玷污。
“有敌人!”俄军慌乱地跳起来,又赶紧向地上趴下。只有一个士兵敏捷地抓住了那杆枪,还掏着腰里的子弹带,试图装上去抵抗。
霍元甲一跃而起,把十杆步枪都抱在怀里,然后迅速地拖到草丛里,接着,熟练地端起一枝,上了膛。
刘振已经把那个抄枪的家伙击中,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猛然向后一撞,跌倒地上。
霍元甲立即用生硬的,刚学会的俄语高喊:“举手投降!投降不杀!”
几个俄军举起手来。失去了武器也就失去了战斗资格。
霍元甲把十一杆步枪用马缰绳捆绑成一团,架到一匹马身上,喝令一名俄军牵着,又命令俄军士兵排成一条线跟着走。
“师傅,这不好吧?这么多人不好带呀。”刘振说。
“多带些好。”霍元甲轻易不愿意丢掉胜利果实。
队伍走得很慢。霍元甲急了。抓住一个家伙推了下。因为刚才的枪声俄国人肯定知道。
不料,那家伙早有预谋,立即反手抓来,夺到了步枪,嗨一声,想夺走。其他的俄军俘虏也都包围过来,向着霍元甲和刘振拳打脚踢。
霍元甲这才意识到,在培训时栗云龙军长的交代的教条:侦察兵的目的要专注,要单纯。
霍元甲和那名俄兵形成了对峙,两人谁也拉不过谁。不过,只一刹那间的事情,他把枪托一扭,平衡方向用力,再猛然一送,噗!枪刺深深没入了那俄兵的小肚。惨叫一声蹲了下去。
不过,俄兵是在垂死挣扎,极其顽强,双手还是夺走了步枪不丢。
两名俄兵一齐晃起了铁钵般的大拳头,那黄色的长毛在手背上分外狰狞。
霍元甲不愧为迷踪拳的大师,速度也快得惊人,后发先至,化拳为掌,狠狠地切中一个俄兵的手腕,使他嗷一声僵住。此时,另一个家伙拳至,霍元甲把臂一收,下身躲避了他的熊腿,趁着不平衡的腾越之势,以右肘猛击,顶中那兵的胸膛。
这回,他的力量得到充分发挥,那俄兵被撞得树叶烂纸般倒飞出一丈多远。
“嗨!”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动作几乎不停,已经猱身而起,侧面的俄兵只觉得眼前电影特技般一花,好象两只中国农村灰色的土布鞋一闪,就丧失了意识。
那边,刘振也刺倒一人。
俄兵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霍元甲追上,一个个把他们击昏。
“师傅,军长说,我们侦察兵要残酷无情,是不是把他们全部杀了?”
“不要吧?我们是仁义之师,军长也说,不能滥杀无辜,不能虐待俘虏。”
师徒俩争执的结果是,带走了一名军官,因为他的服装与别人稍有不同,在向东北进军之前,侦察部队就开始了解俄军的一些情况。
“可是,要是他们苏醒了怎么办?”
“没关系!”霍元甲笑笑,在每一个俄军昏迷者太阳穴上点了几下。“没有两三天,他们是不会醒的。”
当霍元甲师徒回到了部队的时候,军长,师长直接接见了他们。同时被召见的还有四拨侦察兵。最高部队首长亲自询问敌人情况,这是很罕见的。
栗云龙和龙飞认真地听着,威严的目光里非常专注,一丝不苟地倾听着,还拿着钢笔在纸片上写写画画。
“很好,你们的任务都完成地很好!非常感谢,我代表军部和师部的各位首长向诸位表示诚挚的谢意!”栗云龙的和蔼可亲让侦察兵们如沐春风。十分感动。
“龙局长,是不是给完成任务的每个战士记一大功?”
“应该!不过,作为侦察兵和特战部队,我需要向诸位提醒:除非必要,一般不要留活口!”
侦察兵散去了,霍元甲却被叫住:“霍元同志,你们的功劳最大,两人摸掉了十三个敌人,还带回来一个活口,多谢了!我想证实一下事情的真实性。”
霍元甲在军队中用的是假名:霍元。
“诸位将军雄才大略,力挽狂澜,乃是国之栋梁,在下打几个洋毛子算什么?事情是真的,不过,将军要不相信我也不勉强,”
“我相信!”
龙飞带着人开始审讯俄国俘虏,总共抓到了三个。龙飞因为搞情报,通世界数国语言,是个天才,对俄语也毫不陌生。再加上身边就带了个长期走西口和俄国人做生意的山西商人,审讯起来没有多大语言障碍。
审讯经过了两个小时才结束,龙飞询问得十分认真细致,细致到俄军每一支营队的番号和猪官姓名都问到了。
俄军士兵在得到了生命保证和食物以后,还算配合。
在夜晚的时候,中国军队停止前进,驻扎在锦州城南三十公里的地方,牢牢地扎好营盘,挖高了壕沟,做出防御的姿态。
部队营以上军官都到师部开会,商讨眼前的作战方案。
阳历十月中旬的天气北方依然残留着难以想象炎热,在小村庄的外面打麦场上,四十多名军官打着扇子,驱赶着轰炸机群般的蚊子,认真思考着。
龙飞的报告非常简洁,俄军已经布下了陷阱和埋伏,兵力雄厚,怎样才能以少胜多,击败他们,减少损失。
这些军官有一半是老坦克兵,其余的是能力超强,表现积极的新人,现代军事素养几乎没有。
要不是出于对栗云龙和龙飞的崇拜,几个家伙早就跳起来呼喊了:打,打!随便他怎么安排陷阱,随便他们有多少人,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一股轻狂浮躁的傲慢之气弥漫在军官们的心头,脸上自然显露。
段大鹏师长做了认真详细的报告,严肃地说道:“就是这些,俄军的层层阻击和外线包围与内线作战相结合的方式,对我军威胁很大。尤其是骑兵的偷袭与冲击。”
第二十四章,偷袭敌炮
段大鹏对骑兵的作战效能是充分认识的,因为,他们的坦克兵就一直自诩为现代骑兵军,他对骑兵的历史,尤其是近代热兵器时期骑兵参与的战役的研究表明,骑兵的远距离奔袭与冲锋掩杀的打击力还是非常可怕的!
他的脑海里一直萦绕着三十年代红军西路军失败于西北军阀马家军的悲惨情景,还有西北军出身,后来加入中国共产党的吉鸿昌将军的骑兵部队横扫蒋介石嫡系步兵的那些资料与传说。
军官们分小组充分讨论,然后典型发言。最后,由栗云龙拍板定案。栗云龙本是个霸道家伙,这时候能这样谦虚谨慎,实在知道事情太过重大。
“好,就这样了!”会议解散时,每一个军官都已经明白自己的部队该怎样行动了。
第一师以三三制建制,三个旅,也就是三个协,旅下三个团,依此类推。九个团里只有一个骑兵团,还全是缴获八国联军的战马武装起来的,士兵都是地道的农民,训练得很有限。单纯的骑兵对抗绝对不行。
望着军官们在苍茫夜色中消失的身影,栗云龙第一次感到了沉重的压力。俄国人已经打精了,以后的仗越来越难打,敌人也越来越多,原来轻松收复东北的想法过于天真。三个师分兵作战的方案也过于冒险。
当夜,他就命令通讯员和第二师第三师电报联系,要求两师尽快向自己靠拢。
不过,紧张归紧张,他对自己的布置还是相当满意的。他也庆幸自己没有冒冒失失地直接引兵北上,直薄锦州城下和俄军大会战。
部队在驻野地里驻扎了五天,一连五天,都没有向后前推进一步。士兵们议论纷纷,都跑去问自己的主官。
“班长?我们什么打到锦州呀?”士兵问。
“我不知道!”
“排长,我什么时候去弄俄国人?”班长问。
“我不知道!”
“连长?我们……”
“那好,我们一起去问营长吧!”
士兵们的士气还是很高的,而且随着天气的炎热和停止推进滞留的时间更加喧嚣。
白强带着一个完整的侦察连,携带着十五挺轻机枪,二十支坦克兵们配备的自动步枪,一百号人分成三个小组秘密地前进在北边上大道西边的草地树林间,他们的火力非常强大,二十支自动步枪因为和缴获联军的子弹不配套,根本没有子弹的补给,只能吃老本儿,栗云龙几乎把这点儿看家底子全拿出来了。他们还利用联军的炮弹火药制作了炸药包。士兵们坦克兵们换下来的迷彩服,戴着钢盔,每人一支步枪,一只手枪,一把匕首,全副武装。
本来,作为侦察大队长的孙武是个热门人选,可是,他带领的四十几名官兵要挟着十几个法国人在海上打游击不知道打到哪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