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晚清的坦克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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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扫晚清的坦克军团- 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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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大鹏的感觉是,在俄罗斯境内,中国军队和俄军的形势消涨,如同抗战时期日本皇军和中国正规军的实力对抗一样,一个中队的日军就可以追得国民革命军一个团满大街乱跑。

基本的判断是,我军一个连的即时满负荷弹药量时的作战火力相当于俄军一个团。

有此玄虚,才使得我军第三旅管辖下的骑兵12团部234营的前锋连不至于在猝然的袭击下崩溃。

三个排各自为战,当然是危险的,中路和右翼也遭到了严阵以待的俄军围攻。于是,互相连通就成为战役的首要目标,在密集火力的攻击下,俄军包围部队死伤惨重,被迫收缩,于是,该连的全部人马团结到了一块儿,此时,全连只剩下了八十人,减员六十名。

张大脑袋是天生的,不是因为淤血或者积水,所以,战场上的反应还挺灵敏,立刻指挥战士们使用遍地的尸体,也不管他是自己人的还是俄国人的,拉起来就堆积成工事,然后,据守之。

几名战士在掩护下,紧张地使用崭新的工兵铲开挖战壕,没有战壕的防御战是危险的。奉天兵工厂里开发的钢铲子还不错,完全是克隆现代的铲子,重量轻,质量好,遭遇俄国境内那松软的春深湿土,砰地一钎插下去,就象对付一名春意浓醉的俄国**还惬意。很快,他们就开挖了若干个单兵坑,然后进一步联络延伸,不到二十分钟,酥软的西伯利亚泥土地上,就开裂出蚯蚓般蜿蜒的坑道。

正因为这种方式,人们也称这个连是鼹鼠连,戏谑的意思虽然明显,可是,善于打洞却是事实。

依据迅速建成的工事,前锋连抵御了俄军的攻势,牢牢地站稳脚跟。他们知道此战事关重大,不仅没有被包围的沮丧绝望,反而有终于咬住了敌人大腿的欣喜。

俄军发动了几次进攻,都以损兵折将而告终,旷野里,满是俄国人倒毙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于是,他们采取了守势。

中国官兵伏在潮湿的泥土里,却不敢有任何松懈,他们也不敢轻易地乱开枪了,战斗来日方长,弹药所剩无几,只能靠缴获的俄国步枪来对付地上攀爬的俄国伤兵。等夜幕降临以后,他们悄悄地派遣人员到旷野里收集俄国人的步枪和弹药。缠满了身体的俄国弹药虽然个头挺大,就是和中国的冲锋枪不对接,不能使用,这让他们只能郁闷地兼用俄国步枪。

就这样,他们谨慎地坚守着,敌人多时就用冲锋枪横扫,敌人少时就用俄国步枪对付之。

吃的是没有的,后路被俄国人截断。

眼睁睁地看着繁花似锦的扎维京斯克镇,想象着里面娇嫩的俄国美妇人和酥香的俄制火腿黄油面包,中国官兵只剩下六十三名,又坚守了一天。他们互相鼓励,拿俄国美女为赌注,开着荤料十足的玩笑。

开始,他们依靠皮囊里的水就着干粮挺饱肚子,后来,就开挖深度,寻找积水,粮食是完了,只有依靠冰凉的西伯利亚地下水来糊弄自己。

在坚守的时候,张大脑袋可以用自己的望远镜子观测到镇子里面的情景,那种异国风情的建筑和居民,甚至看到了几个女人。但是,他将一个秘密牢牢地保守着,那就是,大队俄国军队的到来。

前锋连坚守了六天,打退了俄军十数次冲锋。俄军的指挥官是个谨小慎微的人,一看到伤亡重大就下令撤退,如果换了是个狠主儿,如我国元帅彭德怀那般,死命地往上压,则这一骑兵改步的中国新军连将片甲不留。

认真地说,这个连是被张德成师团张扬在外翼的触角,不过是招引敌军主力的诱饵,谁都可以料定,中国新军一个连的防守反击威力有多大,可以给上级部门多少调集兵力围歼敌人的时间。

就这样,两名通信员的联络,也没有使中国新军第三旅的大部队及时赶到,旅长是一名老资格的前义和团师兄弟,新锐将领,上校军衔,他的判断是,如果这一个连能够打败敌人安全回来,则说明敌人不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调集的大军歇菜可不好玩,如果这个连完了,那么,就证明遇见了大鱼。到时追赶也不迟。

这种逻辑是很残酷的丛林理论,在土头土脑的新军将领中自然发生。所以,第三旅的主力四个团,到了第七天才有两个团赶到。甚至给第一军的某一个迷了路过了界的团抢先。

“我们会行的!毛子都是垃圾!”张大脑袋大模大样地灌溉了一瓶子的俄国军人免费送来的伏尔加酒,不,肯定不是,因为它冲劲虽足,味道却不佳,有股马尿儿骚味儿。“妈的。假冒伪劣产品!”连长模仿着师团长的口吻咒骂道,其实,他不知道,师团长是学着栗云龙的。整个新军官兵流行的口头禅大多是现代句式。可见政治力的影响之大。

六天坚守,击毙击伤俄军六百七十一名,己方由一百四十人减员到四十一人。就连新军的连长也在战壕里捏着裤裆惨叫,不得不用俄国劣质白酒来麻醉自己。

“连长,你怎么样啊?要不要紧?”士兵问。

“要紧不要紧,只有老子知道!”连长张大脑袋的脑袋大得几乎要爆炸,身上三处枪伤疼痛难忍。

“连长,我给你止疼片吧?”

“好的,你他妈的还算有点儿脑子,老子还真顶不住了!”

中国军队在武器弹药和其他装备上,都有鲜明的进步,医疗条件尽管有限,还是配备了许多新型的药剂,比如止疼片,还有简单的消毒药剂,碘酒什么的,士兵个人的包扎物品,棉纱,绷带,取弹钳,基本上人人都有,在班级单位还有一名卫生兵,其中,最让官兵喜欢的是止疼片,含在口里就可以止疼了,比喝俄国的马尿洋酒还管用。只是,因为生产量不足,每个士兵只有几片,远远不能满足需要,被士兵们视为珍惜之宝。

只了止疼片,张大脑袋连长的心情好了一些,裤裆里的伤在左大腿,不仅肉被撕扯掉一大块,就是子孙袋子都冒漏了鲜血,他最最担心的不是疼,而是男人的本钱儿。

“如果老子不是男人了,还不如干脆就死了!”

“连长,咱的人马怎么还不来增援啊,都好几天了!”

“几天了?”

“好几天了!”

“滚蛋!”

在坚守之中,已经不抱有生存希望的中国军队最最挂在嘴边的就是,能不能临死吃一顿饱饭。

激烈的战斗和紧张的神经,极大地消耗了人的能量,所以,收集到的粮食迅速消费以后,断电的新军官兵一个个绿了眼睛。

“连长,我们吃什么呢?”一个士兵饿得少气无力。

“是啊,连长,是不是那俩货没有跑回部队?”有人猜疑道。

著名的刘一刀先生已经在干掉了几名俄国兵以后,为国捐献了生命,所以,再没有人能够特别开心。就连大家一听就来劲儿的荤话二人转词儿都没人再提,死亡和绝望笼罩着他们。

断粮两天以后,也就是在第五天的晚上,张大脑袋连长下令,“我们必须去弄点儿吃的!”

不管再绝望,连长的脑袋‘里都没有疯狂过,他坚信,大部队是会来的。

反正中国人的意识里,一直没有玉碎的概念,要是日本军在此种情境下,恐怕早就自杀性地冲锋痛快了事了。

“那个,去,弄点来尝尝!”

夜幕下,几个中国士兵悄悄地潜伏着,将几个俄兵的尸体拖进了壕沟里,不久,就响起刺刀切割衣服和皮肤的声音,再接着,就听到了有人的牙关的得得发抖,然后,有人开始了迟疑的咀嚼。

这一幕,是甲壳虫连幸存士兵的秘密,从未公开过。

七十八章,血腥遭遇

在扎维京斯克,一九零二年春天,四月中旬,爆发了中俄历史上又一次大规模的会战,俄军以城镇为依托,先以少量的兵力攻击接触中国新军的前锋连,然后吸引中国新军的主力,抱有同样想法的中国新军第三旅也迟迟不来救援,等候着鱼群蜂拥而来。

不谋而合的中俄两军的主力渐次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汇集。

俄军一个步兵团在当天的下午就赶到了镇子的附近,却没有及时地现身。夜间,又有一个步兵团赶到,埋伏在镇子东北的某一处树林间,两天以后,一个俄军主力师团悄然降临,却在距离镇子二十里的地方停住了脚步,静候佳音。

张大脑袋连长的部队在苦苦支撑的时候,中国新军某团已经在几十里外听到了枪声,虽然那样隐隐约约,若有若无,有经验的老兵立刻滚‘到地上,将耳朵贴在地上倾听。但是,没有听到大炮的声音和沉闷地震动。谨慎的团长,也就是那位小兵成长起来的第一师团的汉可小老弟,立刻决定了新的作战方案。他们的目标是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卡,那是一个名字长得象中国女人的裹脚布一样招人遐想的地方。又因为它是以俄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女沙皇的名义的确定的,使没有亲身到过眼见为实的第一军官兵悬念暗生,十分憧憬。以为那里有很多叫作叶卡捷琳娜的美女,或者说那里有一个红灯区叫做这个。

在第四天傍晚,汉可的团从西面逼近了扎维京斯克,距离镇子二十里的时候,就已经倾听到零星的枪声,那个成为中俄双方诱饵的张大脑袋的破烂骑兵连还在坚守。

暗夜使汉可放弃了立刻进攻的打算,不过,他们却没有能够实施自己的计划因为,他们和俄军遭遇了。

俄国部队数量不详,但是看着黑呼呼一大溜儿从地平线上冒出来,在已经黛青色的天空里显得那样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汉可下令接战,同时采取谨慎的防止敌人骑兵冲击的办法,将随身携带的大量栅栏式拒马遮掩在部队的前面,他才不愿意和敌人硬碰硬呢。

两军接战,中国军采取守势,以拒马拦截敌骑,以密集的火力扫射,还将马背上卸下来的六零迫击炮猛轰敌人的大队密集处,这时候,配属的步兵也开始大量地使用单兵掷弹筒,将一枚枚炮弹砸向俄军。

战斗持续了十多分钟,俄军有一股冲破了中国军的栅栏掩护,前面悍不畏死的骑兵硬生生以战马和自己的身体为肉弹,撞倒了拒马十多米长,蜂拥而入,和中国骑兵展开展开格斗。

中国步兵在更多的接触面上,以凶猛的火力,将俄军完全压制了,铺天盖地冲过来的俄军又铺天盖地地倒在血泊之中,中国军队的防御线,成为俄国涛天铁流的终点站。

六零炮,掷弹筒,冲锋枪,机枪。中国新军将一切可以使用的火力都倾斜出来,那种威力在俄国人看来,简直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夜幕已经降临,战场上,火焰流弹交织,天空里爆炸着绚丽多彩的火花,已经举起火把的中国军队借着炮弹和掷送弹药的火光,搜寻着俄军密集队伍的所在,用冲锋枪的扫射,狙击枪的远程精确打击来收割欧罗巴洲优良品种的高梁杆子。

遭遇战使一切过程都显得多余,没有阵地战的繁琐,没有预谋性战斗的井然,用疯狂二字来形容还是比较贴切的。

俄军确实够疯狂的了。部队潮水一样地拥来,骑兵的速度和密集度都堪称完美。前面的刚倒下,后面的又汹涌澎湃地冲上来,真正是前赴后继,勇往直前。

战斗到二十多分钟,俄军的攻势没有凑效,人马的尸体已经将战场的接触部位堵塞了。后续的骑兵想冲都非常困难。

数十挺机枪架在地上,将突入中国军阵中的俄国一个骑兵大队打得七零八落,上百个掷弹筒的威力,终于使敌人彻底崩溃。残余的十数名俄军仓惶撤退,却在栅栏外被堆积如山的尸体阻挡,最后被中国军队悉数射杀。

夜幕终于完全降落下来,战场上的形势已经明朗了。俄军残余徐徐撤退,在中国军队六零炮的欢送声中,不断减少着。十分钟后,俄军撤退完毕。

阵地上,注定不是一个安静的夜晚,无数俄国伤兵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辗转反侧,有的尖声嘶鸣,已经不是人声。零零星星的战马拖着残废的身体在旷野和尸体山丘中跳跃。

中国军队迅速整理了部队的建制,保持了秩序,然后按照编制单位就地取材,驻扎下来。同时,派遣大批的官兵,到战场上去缴获战利品。

炮弹的余火在某些俄兵的衣服上毕毕剥剥地燃烧着,尸体烧焦的臭味令人咽喉忍不住痉挛,但是,那些火光又成为可以照明的必备之物。

举起了扎制草把的官兵迅速将俄军的步枪,弹药,随身携带的物品,比如说干粮,肉卷,水囊,还有外套的质地不错的衣服,统统收刮一空,反正他们这些人也不太需要了。

用了大约三十分钟时间,将战场 彻底清理完毕,大量的战利品堆积到了中国军队的军营中。从中可以看出,中国军队此战的收获是绝对大的,部队后勤人员紧急进行了清点,发现,仅仅骑兵用的短杆步枪就缴获了七百三十多枝,步兵用的枪还有二百多,马刀九百多把,弄来的马鞍有一千零八十九具。搞得战士们也不清楚,到底消灭了多少俄国人。

西伯利亚的春夜,依然寒风凛冽,战士们穿着厚厚的衣服,还是无法正常入睡,于是,只能照例生起篝火取暖。军营的帐篷象蘑菇一样次第开放,围绕着火堆分布。

月亮升上来了,因为负伤修养了很久的老坦克兵方茕,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其实是他爷爷担忧独生孙子的他的纪念,现在,他是该团的政委。

长天如洗,繁星闪烁,渐渐地都在明月的光辉里隐约,月辉如水,凉凉地伴随着寒风抚慰着旷野的一切生灵。

“月亮已经出来你看吆哦哦,美丽的月亮已经升在高山上,让我们尽情地唱歌跳舞!”

这是台湾高山族人给中国音乐界的杰出贡献之一《杵歌》中的一句。在其他反复吟唱的一句那鲁弯都伊呀那呀什么的回旋音律中,唯一的一句歌词儿,显得缥缈而纯粹,悠远清新,画面感活脱脱可以直视。

残酷的战争,面目疮痍里,还能吹着箫吟着歌儿的,只有百战的老兵了。

七十九章,狼吃人

方政委的箫低沉呜咽,有着说不出的悲壮凄凉的美感。在月光的流淌里,也细细地向远方传去。

许多士兵倾听着这样的箫声,不由得感慨叹息。

没有人能够听懂得他的心思,毕竟,有着不同世界境遇的人,岂能真正理解?对现实的逆反与回味,别有暗曲。

汉可团长悄悄地称赞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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