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才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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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吃才会赢-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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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正经地在问你,”白大少爷果然笑也没笑,一直都神色端正,“回答:藏了什么?”
“说正经的!”罗扇红着脸拼命扒白大少爷的手,奈何被他牢牢地“掌握”着主动,只好羞恼地在他腿上踢了一脚,破罐子破摔地由着他作为了,“你就放心同大老爷去罢,我会尽量小心谨慎的,我一个小厨娘,只要不做错事谁还能无缘无故地给我安罪名么?别因为我而耽误你该办的事,这样我心里会过意不去。”
白大少爷半晌没吱声,罗扇知道他还在努力想着两全齐美的办法,不愿让他再为她操心为难,一翻身把他压倒在床上,捧住脸主动献上一记深吻。白大少爷被吻得呼吸粗重起来,双手顺着罗扇的后背抚下去,掀开她中衣的下摆,直接伸进了衣内,那光滑细嫩的肌肤如同最上好的丝缎,直让白大少爷恨不能攥了满手揉进自个儿身体里去,愈是想像愈是难捺,双手摩梭得更加用力和火热,指尖勾住罗扇系于腰间的肚兜绳儿,轻轻巧巧地就解了开来,而后又向上摸,颈子后面还有一道,一挑一拽,一条粉嫩嫩的小肚兜就从领子里揪了出来。
罗扇激凌了一下子坐直上身:“哎?哎?我、我去――你怎么弄出来的?!你你你!――你还我!”
白大少爷被罗扇跨坐在肚子上,难以抑制地由喉间溢出一声呻。吟,低喘着用手捂住脸,哑声道:“罗小扇,我数到三,你再不从我身上下去,我今晚就让你变成白大少奶奶――三!”
罗扇哪里反应得过来,听到“三”字后还愣了两秒钟,这才惊慌失措地往床下窜,早被白大少爷胳膊一伸箍住,天旋地转间攻受逆转,整个儿地被他压在了身下。
“别……不行……”罗扇百般挣扎,又羞又慌又怕。
“嘘……莫乱动……”白大少爷摁住罗扇,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吓唬你呢,你要是再乱动我可就不敢保证了……老实待会儿,听我说话。”
罗扇果然不敢再动,小心肝儿啪啪啪地跳个不住……咦?不应该是“怦怦怦”地跳么?
“我把绿田、绿野、绿川和绿泽留下,另外还有两个丫头,一个叫绿萝,一个叫绿蔓,都是我的人,可以信任。”白大少爷不敢压着罗扇,用双肘支着床板微微撑起上半身来,脑门抵着罗扇的脑门低声说道,“我让他们看顾你,若有人让你出绿院去办事,你只管把事情交给绿萝绿蔓去做,绝不能踏出绿院半步去,我会安排绿田他们四个日夜不间断地看守绿院的前后门,要是有急事,你就去找他们四个,他们会用最快的速度发信给我,而我也会最短时间内赶回来――一定要记住:只要不是房塌屋倒地震火灾,你定不要走出绿院,无论什么事!”
罗扇使劲儿点头:“记住了,你放心,我现在已不是我一个人的了,我也是你的,所以为了你我也会拼命地安然无恙等你回来,你在路上也要小心,因为你也不是你自己的了,你也是我的,为了我你也要平平安安,明白了么?”
“明白了。”白大少爷点头。
“明白了就把你下面那东西挪开,硌疼我了。”罗扇红着脸咬着牙道。
“哦。”白大少爷偏开身子躺到一边,用罗扇的小肚兜把自个儿的脸盖住,良久不动。
罗扇偏头看了看他,好笑不已地伸了一根手指头去戳他的脸:“咦?还知道害臊哪?”说着便想趁机把自己的肚兜拿回来,却被白大少爷一把抢了去塞进怀里,闷闷地道:“这个我要带着一起上路,就当做是你陪着我了。”
“喂……你不要被别人发现了啊!”罗扇哭笑不得地叮嘱,知道要不回来了,只好由得他去,“你有人陪了,那谁陪我呀?”
“唔……公平些好了,我的亵裤你拿去,睡觉的时候可以铺在枕头上。”白大少爷语气正经地道,“若实在想我想得紧了,允许你亲亲它,但不许把口水流在上面,不许偷偷穿它,不许对着它胡思乱想……”
“闭嘴闭嘴!”罗扇羞恼地一顿拳头飞过去――这混蛋也太了解老娘了尼玛!杀之灭口!
第二天一早,白大少爷随着白大老爷及白二老爷白莲衣乘车上路,罗扇老老实实地待在后院灶房做饭烧菜,闲暇时就一头闷在屋子里绣花打络子,常氏也没有安排她做什么奇怪的事,绿院中的其他人亦都各忠其位,接连几天相安无事。
小钮子这一病直到现在也没能回来,罗扇不免有些担心,托金瓜回家探望老子娘的时候顺便打听打听,金瓜第二日回来却说小钮子家里没人,她爹娘因都是白府家奴,平日也都是在白府里做工的,所以金瓜回去一下没能遇见也是正常,只是小钮子没在家养病却又是去了何处呢?
时间进入六月,今年雨水格外地多,接连下了两三场大雨,罗扇坐在窗前打络子,边看着雨景边在心里念叨着白大少爷一行可别冒着这么大的雨急于赶路才好,转而又想到大叔哥那边,其父去逝,她不能跟着去吊唁,也无法宽慰他,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
脑子里正胡乱操着心,就听见有人敲门,连忙起身去开了,见进来的是绿萝,圆圆的脸儿圆圆的眼睛,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加上白大少爷说过她是可信之人,罗扇便对她更生好感,连忙将她让进屋来,接过她手中的伞放在地上晾着,见她腋下夹着个油纸包的包裹,笑呵呵地塞在罗扇手里:“给你的。”
“啊?谁给我的?”罗扇纳闷儿:白大云?有啥东西不能等回府之后再给吗?费这个事儿干嘛。
绿萝却摇头:“应该不是爷给的,是方才一个面生的人直接到了绿院门口,指名要交给你的,绿田拦下他,只把东西要过来就让他走了,若是爷给的肯定会带爷的话来,那个人却什么都没说,绿泽已经悄悄儿跟上那人了,究竟他是从哪个院子过来的,一会儿等绿泽回来咱们就能知道。你先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罢,说不定有信写着送这包裹之人的名字呢。”
罗扇依言把这包裹外面的油纸拆了,见里面又是一层厚厚的牛皮纸,拆掉牛皮纸后又是一块双层的粗布,再把粗布解开,里面又是一层亮闪闪的缎子,绿萝在旁边笑个不住:“该不会这一层一层的包的全是布和纸罢?什么东西这么金贵,要如此珍重地包着裹着?”
罗扇也是越来越好奇,手上愈发利索地把缎子解开,露出一只极普通的木头制的扁平匣子,匣子上什么花纹也没有,只用一个小搭扣把盖子扣合着,罗扇信手打开盖子,真正的东西就在匣子里平平整整地摆放着,拿出来细看,手上不禁就是一颤。



、171学会珍惜

这是一本厚厚的书,封皮是上好的牛皮纸做的;没有书名;掀开扉页,只有一行漂亮的簪花小楷写着:谨以此礼;遥祝芳辰。
芳辰……罗扇抬眼望向绿萝:“今儿是六月六么?”
绿萝想了一下:“哟;是呢,今儿要喝暑汤的,瞅这天气喝不喝暑汤的也没什么所谓了。”
六月六了,今天是罗扇的生日,更是她这具肉体及笄的日子,她十五岁了,在这个时代已经正式成人了;她还记得上一世她满十八岁的时候奶奶特意做了一桌很丰盛的菜肴;她的死党闺蜜好友七八个人带了可爱漂亮的礼物来给她庆贺,甚至她那对在远方忙于赚钱的父母也破天荒地打电话回来祝她生日快乐。
而她在这里只是个身份卑微的下人,忘记自己的生日已是常事,更莫说会有人替她记得什么成人礼,她的心理年龄也早不是小孩子,过不过生日的根本没所谓,却不曾想过在这个冷漠的异时空里竟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替她记着,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够按时送来一份虽不贵重但……直入人心的礼物。
送走了绿萝,罗扇抱着那书坐上炕去,倚着窗根,听着雨声,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二页,素白的纸面上惟妙惟肖地用水彩工笔勾勒着两根翠绿的黄瓜并一碟子酱菜类的食物,旁边同样用簪花小楷工整地写着:江北南阳县盛产青瓜(即黄瓜),当地人多会制酿瓜小菜,甚为美味。其制法为:取青瓜坚老而大者切作两半,去瓤,略用盐出其水,生姜、陈皮、薄荷、紫苏俱切作丝,茴香炒砂仁、沙糖,拌匀后装入瓜内,两半合一,用线扎定,入酱缸内五六日后取出晒干,切碎可食。
翻到下一页,见同样是字配画:薄荷饼,杜县名产,头刀薄荷连细枝为末,炒面饽六两,干沙糖一斤和匀,令味得所入脱脱之。
第四页是蒜梅:青硬梅子二斤,大蒜一斤,炒盐三两,酌量用水煎汤,冷浸之,五七日后待卤水变色倾出,再煎其水冷浸之,入瓶至七月后,食梅无酸味,蒜亦无腥气也。
罗扇一页一页细细地翻看,满本都是各地名不见经传但却风味独特的小吃做法,配着细腻精致的插图,俨然是一本极其用心、纯手工制作的、独一无二的风味小吃食谱。
这每一页插图的画风罗扇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簪花小楷却是为了不被人看出字迹风格来而专门用的正经的临摹体,厚厚的一大本,百十来种罗扇从未见过听过的特色小吃做法,就这么一笔一画一字一句地细细写来,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辞,字里行间都是淡淡的平铺直叙,制作风格像极了制作者本人,所有深深的东西都掩盖在清清冷冷之下,永远都是那么的理智自控,永远都不肯随性随意地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罗扇的视线有些模糊,合上书,用布重新包好,而后放进柜子里,压在自己的衣服下面。窗外的雨已经由瓢泼转为了倾盆,铺天盖地如遮灰幕,连对面上房的轮廓都几乎难以看清,世界一片混沌,使人完全错乱了远近的概念,罗扇从窗口伸出一只手去,指尖微颤处仿佛可以触到天涯海角嶙峋的崖石,尽头这么近,可却怎么也摸不到对面的那颗心,远离许是为了找到永远,漂泊许是因为早已不再淡泊。
金瓜一进屋就瞅见罗扇四仰八叉地睡在炕上,过去把她摇醒,道:“钮子回来了,正在常嫂那屋说话呢,你不是想她了么?”
“哦……对……我想她了……”罗扇迷迷糊糊地起身,洗了把脸就同金瓜去了隔壁,见小钮子气色还好,一段日子不见似乎又长大了些,身材愈发高挑了,罗扇过去拉着手在她脸上打量了一阵,道:“怎么病了这么久?大夫是怎么说的?”
小钮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大自然的神情,勉强笑道:“没啥事,就是伤风了,怕过了病气给别人,在外头彻底养好了才敢回来。”
罗扇没有再多问,同常嫂聊了几句就带着金瓜和小钮子奔了灶房给大伙儿做晚饭去了,晚上雨势虽然有所减小却仍旧未停,没了什么可以消遣的项目,所有人便都早早睡下,罗扇有心事,白天又多睡了一大觉,这会子就睡不着了,躺在枕上动也不动地在心里头背化学元素周期表,背菜谱,背食物相生相克口诀,背歌词,好容易有了些困意,却听见旁边一阵轻微的响动,是小钮子悄悄下床,穿妥衣衫开门出去了。
罗扇一时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这丫头,才刚病好就又往外跑!外面还下着雨呢啊!嗳嗳,果然应了那句“明明知道相思苦,偏偏为你牵肠挂肚”的歌词了……哼,青山那小子,看不出还挺会泡妞,把我们钮子勾搭的!原本那么胆小怯懦的一个姑娘,现在成了夜夜冒险私会的恋爱楷模了,改天见着他了一定得好好敲打几句,想天天见面就赶紧把钮子娶回家嘛!
正想着,忽然听见门响,见小钮子竟又回来了,不由纳了一闷儿,转而想到白大少爷临出门之前嘱咐了绿田他们四个小厮日夜守着前后门,所以小钮子肯定是没能出得院去,只好回来了。
罗扇假装睡着,耳里听着小钮子有些烦躁地在屋里来回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躺上床来睡下了。罗扇心下好笑了一阵,困意浓浓袭来,翻了个身儿也准备入睡,突然脑中一个闪念——青山自那次她捱板子时故意放水之后就得了白二少爷的重用,每次出门必然带着他跑前跑后地伺候着的,白二少爷这次出门已久,青山也必然是跟着他在外面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和小钮子每夜幽会呢?!
罗扇瞠目结舌地傻在枕头上:这丫头移情别恋了?还是她每晚出去根本就不是同人幽会,而是另有隐情?
罗扇有点儿纠结起来,照理这是人家的私事,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可每天大半夜的跑出去,若是与别人不相干的话倒也不是什么会丢性命的大事,至多被人笑话行为不检点、有失妇德之类,但万一这孩子一时头脑不清楚做了不该做的事,那她和金瓜可就要受牵连了,这么一想又觉得不能对此事坐视不理……
纠结着纠结着就睡着了,第二天一切照常,罗扇琢磨着反正前后门都有绿田他们看着,白大少爷回府之前小钮子是没有机会再晚上跑出去了,所以暂时应该不会惹出什么事端来,而白大少爷回来之后罗扇就决定把这事好好跟他说说,让他想法子去处理好了,有了男人还用女人费劲动脑子嘛?!
下午的时候雨虽然停了,天却仍然阴得厉害,听几个洒扫的婆子议论说南方那边发了洪灾,大水一连冲毁了七座城,灾民汹涌地向着东、北、西三个方向逃灾,有很大一部分已经往江东地区涌过来了,最近府外相当不太平,偷抢拐骗屡有发生,甚至附近还有流寇作乱,听说知府大人已经上书给朝廷申请军队过来平乱,届时还要封了城门不允许百姓进出。
罗扇庆幸白大少爷临出门前坚持没同意她的要求把她给安排在府外——啥也比不上性命重要啊,贪生怕死如罗某人者宁可在这深府大院的阴暗夹缝里求生存也不想被饥饿的流民拉去当小猪红烧了吃掉。嗯,给白大云记一功,回来奖励他一个满嘴蒜味儿的法式深吻好了。
深府大宅也就这一点好处:无论外面的世界乱成什么模样,她们这些小人物的生活还是一成不变地单调平静。今天的晚饭是姜丝糖醋瓜、馍馍和米粥,小钮子一连吃了三大碗,要不是罗扇怕她吃胀了胃口拼命拦着,怕是她还要再吃第四碗下肚。
半夜里罗扇被窗外吹进来的雨后凉风冻醒了,起身想找个略厚些的被子盖,却发现旁边的小钮子又不见了踪影,心道这孩子还真有恒心,院门处有人看着还不肯死心绝念。取了被子出来后躺着等了一阵,仍不见她回来,心下愈发奇怪她是怎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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