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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位绝对不是西里斯?布莱克,卢修斯到现在好像还没有从噩梦中清醒过来。前一只黑猫每天都在庄园里到处游荡,做各种破坏工作,而这一只天天待在爱猫小筑摆弄坩埚。至少它的技术依然纯熟,对魔药的兴趣也丝毫不见减少,小心翼翼又满怀希望地,已经给他的储藏柜里增添了好几种珍贵魔药。其实卢修斯从来没有指望过变成猫的西弗勒斯还能做这些,这完全是个惊喜的意外。
只要它觉得高兴,就好。卢修斯再一次对自己说。
“西弗……”
黑猫站定在那里,卢修斯起身向它走过去。它扬起头,对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嘿,在他的记忆里,西弗勒斯的牙齿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卢修斯在心里暗暗笑了笑。
这只猫一般是不会主动跳进什么人怀里的,不管是他还是纳西莎,更不用指望它自动对谁撒娇。卢修斯蹲下来,伸手触了触它的颈子,见它没有反应,就大胆地给它搔痒。
“喵……”
西弗勒斯叫了一声,隐隐有些不满意,好像是在抱怨卢修斯的动作不够地道。
“不满意?到我这里来。”
卢修斯从下方圈住了它,捏了捏它的肚子,黑猫转转脑袋,黑色的眼睛闪过一道亮光,丢给他一个华丽的瞪视眼神,男人这才慢慢地把那团温热的东西抱了起来,贴在胸前。
你已经不是斯莱特林的蛇王了。卢修斯又在心里笑了笑,虽然他从来都没有把西弗勒斯着名的死亡瞪视当过一回事,但他可不敢把这点在脸上表现出来。
“咪呜……”
黑猫在男人怀里使劲地磨蹭着,卢修斯坐回椅子上,揪住了它的前爪,手指刮过那一圈因为做魔药而留下的痕迹。
这里的毛明显被磨损了,现在距离它进入庄园才多久时间?金发男人隐隐感到一阵心疼:“那个搅拌勺没有伤到你吧?我得想办法改进那东西。”
“喵。”
“但是你得休息,西弗勒斯。你不可以整天泡在炼制间里,你已经不是原来的形态了。”
“喵!!”
那只动物抗议似地尖叫道。随后它张开嘴,尖锐的牙齿在金发男人的手臂上叩过,酥软的麻痒感觉沿着神经一路上升。
“唔……你生气了。”
卢修斯笑着拍了拍它的脊背,顺着它动作逐渐抬起手臂。黑猫已经伸长了脖子,耳朵顶到了铂金贵族的下颌,搔起了他的痒痒。眼看它就要跳到男人的肩膀上了……“嘭”!一只大脑袋的家养小精灵突然冒了出来。
“主人,哈利?波特先生拜访。”
一听见这话,黑猫就像是被什么很大的野兽在后面追着一样,放开牙齿,后肢一蹬,立刻从卢修斯怀里窜出来。它在光滑的深色硬木地板上跑了一小圈,利索地爬上了最近的柱子。
“喂,西弗!”
卢修斯急忙站起来,试图抓住黑猫的尾巴,就像他之前曾经做过的几次那样。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成功,黑猫晃了晃尾巴,顺利地从他手里逃走了。在这个房间里,卢修斯总不能像在霍格沃茨的地窖那样满地去追黑猫,何况外面还有客人。金发男人只能看着黑色的影子三两下就爬上了高处的房梁,转了个身,习惯性地找起阴影最深的角落。
“哦,哈利?波特先生。波特。”卢修斯想了想,抬头看看西弗勒斯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只好转身向楼上唤道,“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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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们为我教父的康复所做的一切。”
“对于这事我感到抱歉。布莱克先生还好吗?”
“还没有完全痊愈,不过已经差不多了。”哈利笑了笑。
空荡荡的大客厅里只剩下德拉科一人,家养小精灵很快奉上了茶点。哈利礼貌地感谢了小马尔福,并请他转达对他的父母和某只黑猫的问候与感谢。然后,哈利在客厅里随意地转了转,赞赏了马尔福庄园的古老和气势,又提出想去炼制间或者魔药仓库逛一逛。
对于这个要求,德拉科觉得有些意外,虽然他知道以哈利的三年游历经历,救世主现在的魔药水平一定不差,或许比他还要强很多。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们这儿有没有我需要的魔药,我还想带一点回去。”
“想要什么,哈利?”德拉科殷勤地引路,打开门,跟着救世主走进了庄园的炼制间。
今天的救世主跟往常有点不一样,可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德拉科狐疑地打量着前面穿着一身纯黑色长袍的身影。也许是因为哈利的衣着打扮从来没有这么斯莱特林过吧?小铂金贵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袍,自我安慰道。
“我不能平白接受你们的馈赠,我必须付钱,你至少得告诉我价格。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再购买一些魔药,除了猫咪用的感冒药以外。比如……”哈利的眼睛在药品柜上四处扫视着,最后指着一个装有金黄色药水的小瓶子,“它。”
“你说这个,哈利?”德拉科疑惑地盯了盯黑发巫师,略微犹豫地跟了上去,“也许我可以确定你辨别清楚了它的种类?但你是否应该再走近看看……”
“哦,我当然知道它是什么,德拉科。”哈利轻松地回过了头,“金黄色的药水一向很少见。在之前的三年里,我到过世界上很多地方,也拜会过不少魔药大师,可是到处都很难见到这样顶级的美容魔药,就更别说现在的对角巷了。”
美容魔药?
美——容——魔——药?哈利要买…………而且是顶级的?
德拉科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长期以来,以“不修边幅”着称的格兰芬多男士们,与这个词简直是从不沾边的。
如果罗恩?韦斯莱这会儿在场——虽然那个红头发的家伙已经不必再使用被磨损的魔杖了——但他一定会因此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说不定还会冲过来送给哈利意想不到的一拳…………德拉科摇摇头,急忙把渐渐走神的思维收了回来。
“你……确定需要这样的美容魔药?在许多人看来,专门跑去买这种等级的美容魔药只不过是浪费金钱的行为,就像大部分麻瓜看待昂贵的化妆品一样。”
“难道是因为它的效果不够好吗?”
“不,当然不是,这样的药水当然要比对角巷的药店卖的美容魔药好得多。但是在大部分人看来,为了这些更好的效果而去花费大价钱,完全没有必要。他们很容易得到廉价的替代品,再说,他们也不可能长期付得起。”
“很好,那么就出个价吧,希望我能付得起,至少这一次。”哈利继续向前走,眼神还在漫无目的地四处打量着,不时停下来看一看标签,“要我说,我还真想看看那只黑猫怎样做魔药。你们的小炼制间呢?”
“小猫住的地方在外面,它不肯睡在我们的房间里。”德拉科皱了皱眉头,紧走几步追了上来,“你要买美容魔药做什么?你之前对这种东西并不感兴趣。”
“魔法部有个发布会,他们又给我送了邀请函。”哈利把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回过身来,“你看,我老是不去那边也不太好,为了这个,赫敏都已经说过我好几次了。再说,我和金斯莱,还有那些凤凰社的人都是很熟的,我总不能…………”
“所以你需要用魔药来修饰自己了?”
“很显然,因为我在野地里住得太久了,不是吗?”哈利耸了耸肩,表示肯定。
“你不会是预备着要开始那种通宵达旦的工作了吧?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会去魔法部的,哈利。”德拉科的口气很平缓,像是在随意地提醒朋友一件被忘记的小事。
小铂金贵族其实是在勉力抑制着自己的失望,哈利微微偏过头,避开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悄悄地抿了抿嘴。
“是的,我曾经那么说过。不过你也知道,德拉科,像我这种公众身份的人,是不可能一直待在霍格沃茨学校里的,对吧?”
☆、节外生枝
马尔福庄园宽大的客厅里,铂金色头发的男人向前一个飞扑,一把抓住了试图逃脱的黑猫的尾巴,同时差点也让自己结结实实摔倒在有弹性的硬木地板上。
“过来,西弗勒斯,”卢修斯抱起那只黑猫,把它揪进自己的臂弯,“到我这里来。我就是不准你再去爱猫小筑!”
喵呜咪喵咪!!!——我要去!我就去那座小房子有什么关系呢?——势单力薄的小黑猫在铂金贵族怀里使劲挣扎着,拼命叫唤,但是金发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用力把它抓得更紧了。从旁边走过的蓝眼睛女人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唔,西弗,你就不要再折腾卢修斯的长袍了,你知道他一直是很心疼衣服的。”女人轻软的声音在逗弄着黑猫,眼看着黑色的毛发已经在男人的袖子上沾染了好一片。
“啪——撕拉拉!!”
黑猫狠狠地一展爪子,在卢修斯做工精良的昂贵长袍上划出几道长长的爪印,弯曲起身子,指望着这一下总可以挣脱了。可是铂金贵族只是稍稍放松了手臂的钳制,一转眼,细长的双手又叉住了黑猫细致柔软的腰部。
他甚至连看也没看被撕破的袖子,就把小猫温热的身体贴到了胸前。
“别想走。我决不允许你再把自己的爪子弄成这副样子!”
“是的,西弗,就算你把他所有的长袍都抓坏了,他恐怕也不会让你再去爱猫小筑了。”纳西莎躬□子,用指尖挑了挑西弗勒斯的胡须。
“喵呜——”
小猫的尖牙忽然往前一送,不过女人的手指灵活地划过它脸上的毛,留下一道痕迹,及时闪开了。
“喵喵喵喵…………”——“不要,我不要嘛!”
“听话,西弗勒斯。”
卢修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不顾了西弗勒斯抗议似的连续叫声,只让它的尾巴在自己身上盘旋着,不时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腿。是的,他怎么能让西弗勒斯再去爱猫小筑呢?才过了这么点时间,外面新年的气氛还没有消失,西弗勒斯右腕上的那一圈黑毛几乎已经被完全磨平了,甚至皮肤上夹杂的血迹和伤痕都还隐隐可见。金色的美容魔药,对抗魔法伤害的机能药水和神级修复剂,高等级的营养补充剂…………这些都是目前的卢修斯所需要的。然而,每一次看见它放在爱猫小筑的树洞门前的药水,卢修斯和纳西莎的心就更加悬起来一点。
这些药水,有的种类即使是一个正常人来做,也需要好几天。可想而知,西弗勒斯每天在炼制间里待了多长时间,更重要的是,以它小小的身体来制作魔药,每一次搅拌都如同人类用单薄的双臂来搅动一整片池塘!卢修斯和纳西莎都开始自责,从最早就不该给黑猫设计一个专门的炼制间,更不该给它那种特制的贪吃蛇搅拌勺。因为那东西用以套在手腕上的环,虽然边缘已经磨得尽量光滑,但是毕竟太薄了,单纯是一个大号坩埚里药水的压力,就足够把它变成勒进黑猫皮肉的刀刃。可恨的是,西弗勒斯一旦做起魔药就不知道停下来!
他们早就该想到这一点了!过了新年之后,没有多久,他们就发现西弗勒斯的右腕上出现了一道非常明显的环状痕迹,原本浓密的黑毛被磨得褪了去。他们警告它一定要及时休息。但是又过了些时候,有一天,当卢修斯走在庄园的路上,无意中瞥见黑猫躲在干枯的灌木丛里,悄悄舔去手腕上的血迹,他立刻决定再也不能让西弗勒斯做魔药了。
从那一天开始,一个封闭魔法彻底关上了爱猫小筑的大门,黑猫则被从小木屋里强行拖出来,跟庄园的主人们一起住进了主楼的房间,包括睡觉也得在卧室里。它对这里非常熟悉,总是想方设法跑出去,在小木屋前探着身子,想要再碰碰它的金鱼坩埚,但是爱猫小筑已经进不去了。它只好心怀不满地跑回来,对着主人使用各种方法抗议:抓挠、尖叫,打滚,到处乱跑,咬袍子,摔坏了一两样东西,有一次还跳进牛奶罐——当然,所有这些抗议活动都是无效的。
相反,卢修斯只要空闲下来,就会把西弗勒斯从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抓到手,为此他甚至动用咒语来搜寻小猫——他似乎只有看着它待在自己身边才感到放心。
“哦,西弗,安静,把你的爪子伸出来。”
不肯配合的黑猫马上发现脊背被一只手臂有力地按住,肚子软软地触到了铂金贵族的大腿,右前肢很快就被另一只手拉了出去。纳西莎打开一个小药瓶,挑出一团药膏,慢慢地给它涂抹着。
“西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我说你不要去管卢修斯的那点毛病,那些药我们会想办法……”女人在它的耳边又一次开始长时间的絮絮叨叨。
哪有那么严重!被强压在卢修斯身上的西弗勒斯动弹不得。只要不做魔药,那点伤口事实上痊愈得很快,可是这两个金发家伙的反应,硬是当它中了很多钻心剜骨!
切!它哪有那么弱不禁风……
“哦,德拉科?”没等黑猫在心里发完自己的抱怨,卢修斯的头扭向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我回来了,爹地,妈咪。”只有周末才会出现的德拉科疲乏地对父母打着招呼,转眼间看见了那只黑色的动物,急忙补上一句,“教父。”
“昨天晚上,波特好像在魔法部出席了记者招待会。”卢修斯随意地说,手指有弹性地划过黑猫的颈子,然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