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莱姆廷臣是一位磨坊主经营着公国内几座磨坊,大部分面包房的小麦粉都使用他的磨坊,不过正是因为如此他对于劳齐茨伯爵挑起战争极为厌恶。”
“这可以理解,战争一旦打响那些磨坊很可能会被烧毁。”阿若德将这些廷臣的信息都记录在羊皮纸上,这些人中如果有利益被劳齐茨伯爵触犯的便被暂时列入可信任者,而那些有所求的人单独列一个名单,最后剩下的是需要观察的人。
迪伦。马特虽然在梅森公爵的宫廷中不受重视,但是却对这些廷臣的情况了如指掌,除了那些想要投靠阿若德的贵族外,还有那些还处于中立状态和投靠了劳齐茨伯爵的人情报都讲给阿若德听,当迪伦。马特说完之后走出密室的时候,只留下阿若德坐在密室中看着这份名单。
“咯吱。”忽然在密室的文件柜向旁边移动了一下,一个身穿皮革甲披着斗篷的女人走了出来,阿若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正是阿若德的间谍总管哈维。
“名单到手了?”哈维向阿若德问道。
“是的,这些人必须在下一次的廷前会议中站在我们这一边,你和血滴子一起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控制住这些贵族。”阿若德将迪伦。马特的名单交到哈维的手中,下一次的廷前会议将会投票通过德意志佣兵团的佣金,以及授予埃布尔伯爵的战争召集法令,这两个法案必须要通过,一旦通过埃布尔伯爵的权利将更加的稳固,劳齐茨伯爵想必是绝不愿意看到的。
第六十三节陷阱(二更)
撞木被侍从兵们举起,这些作为骑士预备的战士手臂强壮,抓起沉重的原木向后退几步,接着狠狠的撞向大门,他们的身旁是举起大盾的同伴,大盾上插满了箭矢,不过这种大木盾上覆盖着柔韧的皮革,箭矢根本无法伤害到盾牌后方的人。
侍从兵们最大的优势并非单单是强壮的体魄和装备,真正让他们如此勇猛的是渴望提高社会地位和财富的**的原动力,侍从兵成员大多是来自贵族家庭,但是他们的家族属于低阶贵族,没有多少资源可以留给自己的子弟,这时候侍从们只能通过战争来实现自己的价值。
“嘿,嘿~~~。”侍从兵们发出呼喝声,撞木碰撞在大门上发出剧烈的响声,即使是再坚固的木门也会因为火烧和撞击摇摇欲坠,奥塔伯爵的身边围绕着一群身穿锁子甲的内府骑士,他就站在那些距离大门不远的地方,周围是举着盾牌的骑士保护,他的眼中充满了焦急和迫切。
“轰~~~。”终于在最后一击之下,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倒塌了下来,波希米亚人发出了欢呼声,而城墙上守卫者们射下的箭矢明显慌乱了起来,上面日耳曼人的军官不停的在命令着什么,并且响起了士兵下石梯的脚步声音,奥塔伯爵的脸上露出了微笑,看来日耳曼人正在做垂死的挣扎,他们企图用士兵堵住被击破的大门。
“骑士们冲锋,攻进去。胜利属于我们。”奥塔伯爵欣喜若狂的推开用盾牌挡住他的骑士,高举着手中的利剑,下达了冲锋的命令,那些渴望财富和荣耀的骑士和侍从兵们扔下一起,拿起手中的武器冲击大门方向,很快在城门门楼内,以及城门之外拥挤着波希米亚人的精英战士,不过他们冲入门楼处的时候才发现,日耳曼人的城堡门楼比波希米亚人的要先进,他们烧毁和攻破的城堡门楼的外门。在一段比隧道要短的拱形通道。还有一道用铁栅栏作成的门,铁栅栏是竖的和横的粗大铁柱子交织铸造而成的,光是这种技术便使得波希米亚人望尘莫及。
“这是怎么回事?”侍从兵们看着这些手腕粗的铁栅栏,眼中充满了疑惑不解。他们试图用自己手中的长矛和刀剑砍。可是这些武器在铁栅栏上只留下一点点的印记而已。
“格罗佛大人。老鼠已经进洞了。”在城墙上一名守卫快速的跑到格罗佛这个丑陋的矮个子骑士身边,对他禀报道。
“很好,发动陷阱。”格罗佛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这让他丑陋的脸扭曲起来,不过他的命令是明确的,守卫们得到他的命令后,只见在门楼上方的三名守卫紧握住一根铁棍摸样的东西,三名身体强壮的大汉使劲全身的力量将铁棍从一个方向扳向另一方向,只听的门楼颤动了一下接着发出轰隆的响动,就像是山上落下来无数的滚石,在一瞬间被释放在地面上一般,门楼处腾起一片尘土,同时响起人类戛然而止的惨嚎声。
“该死的,他们竟然在门楼处设置了陷阱。”奥塔伯爵用胳膊掩住自己的口鼻,他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疑惑,日耳曼人在门楼上方堆满了石头,当侍从兵们攻破外围木门,拥挤进了刻意加长的城门洞内的时候,可恶的日耳曼人放下机关,成吨的石头从门楼上方倾泻而下,不但将攻入门洞的侍从兵们全部砸死,而且把被攻破的城门用这些乱石堵死。
“伯爵大人小心。”就在奥塔伯爵气恼万分的时刻,一名内府骑士将他一把扯向另一边,而奥塔伯爵只感到自己的肩部一顿,就像是被一根木头击中一般,当他倒在地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肩膀上插着一根箭矢,箭矢的尾部还在微微颤动。
“伯爵大人受伤了,撤退,撤退~~~。”内府骑士们一边用盾牌挡在奥塔伯爵的身前,一边拉着他向后拖曳,从城堡的角楼和防御塔中弓箭手们射出箭矢,但是都被骑士们的大盾挡住,这一次的进攻完全以失败而告终,波希米亚人看着巍峨高耸的城墙咒骂不已,缺乏锻造和工程技术的波希米亚人没有多少攻城手段,但是他们相信如果是在原野之上的战斗,胜利必然将属于波希米亚。
“这些愚蠢的蛮子,以为能够攻破我格罗佛把守的城堡。”格罗佛看着逐渐撤退的波希米亚人得意的发出怪笑声,坚墙之后逞勇易,此时描述起他们最是贴切不已。
波希米亚公爵的营地奥塔伯爵的帐篷中,伯爵的额头冒出了一些汗水,几名仆役小心的将他身上的锁子甲取下来,箭矢虽然射中了伯爵的肩膀,但是因为锁子甲的缘故并没有插入肉中太深,医师只是轻轻用手一拔便取了下来,不过锁子甲黏住了皮肉,在脱下的过程中让伯爵直吸冷气。
“请忍着点伯爵大人。”医师将一些草药敷在了伤口上,他对这位脱下衣甲皮赤着上身肉细白的英俊者说道。
“为什么不继续进攻,这么点伤便把我拖下战场,我要责罚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奥塔伯爵气愤的对自己身边的内府骑士们骂道,许多骑士在战场上身负重伤也不轻易退怯,他只是被射中一箭而已,竟然被自己的手下不名誉的拖下战场,这让其他的贵族们知道该如何看待他。
“呜。”内府骑士们低下头,不敢分辨分毫,不过都有些露出委屈的神色。
“怎么,你们还不承认?”奥塔伯爵恼怒的站起身,伸出手便将旁边为了减轻他的痛楚,放着的一个银酒杯扔过去,红葡萄就洒在了内府骑士们的身上,不过没有人敢退缩,只得承受了伯爵的怒火。
“好了,奥塔伯爵,是我让内府骑士们照顾你的,如果你有危险立即让他们将你拖下战场,因为我知道你那一旦发怒便不管不顾的粗暴性格。”就在此时从帐篷外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波希米亚公爵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所有人连忙站到一旁并鞠躬行礼。
第六十四节攻与受
波希米亚公爵摆摆手让帐篷中的众人都离开,只剩下了肩部覆着草药的奥塔伯爵,当所有的人都离开之后,公爵的眼中露出奇怪的神色,他站在奥塔伯爵的身后伸出自己强有力的手,放在奥塔伯爵的肩部,手指划过伯爵的肌肤就如同是抚摸爱人一般,而奥塔伯爵却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扭过脸,那张英俊的面孔看着身后的公爵,白皙的脸颊出现了一点玫瑰红,公爵下巴上的胡须贴在奥塔伯爵的面颊上,弄得奥塔伯爵心痒难耐。
“这里是战场上,真的要这样做嘛?”奥塔伯爵张开嘴巴含住公爵的手指,喉间发出奇怪的声音,此时公爵的双臂越来越紧。
“正因为是战场,所以比平日更加的饥渴难忍。”波希米亚公爵喘着粗气,当箭矢射向奥塔伯爵的时候,他的表面虽然平静镇定,但是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那一刻他差点以为自己失去了这个亲密的伙伴,现在他下定决心让奥塔伯爵远离这残酷的攻城战斗。
“呜~~~。”帐篷中两位从小一起长大,并且发现自己特别取向的大贵族,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同志,他们的这种不为世俗所接受的亲密关系,维持了已经有了很长时间,即使公爵为了家族延续和政治稳定娶妻生子,可是依然保持与奥塔伯爵的特别关系,只是悄悄转入了地下。
“我们这样还要多久。”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奥塔伯爵赤/裸着身体。他从地上拿起一支酒杯,将里面的红色葡萄酒一饮而尽,并且拿起一块细亚麻,剧烈的运动让他有些大汗淋漓。
“你应该找个贵族小姐结婚。”波希米亚公爵看着自己的爱人,他对奥塔伯爵建议道。
“就像你一样背叛我们的感情吗?”奥塔伯爵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他无法接受公爵的同时,再去接受一个贵族小姐,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那样过着和其他人一样的生活。
“是义务,我的爱人,你的领地需要继承人。而且为了我们不再被世俗的人所审视注目。”波希米亚公爵抓住奥塔伯爵的手。轻柔的说道,此时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位手握重权的公爵,他就像是在嘱咐自己闹别扭的妻子一般,也许在他们的心中确实是如此认为。
“那您还不如直接命令我去冲击日耳曼人的城堡。”奥塔伯爵咬着自己的嘴唇。为了波希米亚公爵他认为能够抛去自己的性命。仅仅只是为了公爵的荣誉。可是波希米亚公爵的这个建议让他无法接受。
“哈,我有的是效死的骑士,可是我的奥塔伯爵却只有一个。”波希米亚公爵连忙伸出手。抚摸着奥塔伯爵的面颊安慰道。
波希米亚公爵并不指望自己手下,这些擅长原野作战的士兵,能够一次拿下劳齐茨伯爵的城堡,在几日之内波希米亚人发动了数次的强攻,就算是将梯子搭在了城墙上,举着盾牌的侍从兵和骑士登上梯子作战,可是城墙上每当危机时刻总是出现了二个悍勇的骑士,将波希米亚人的攻击打下去。
“为了荣誉,砍下梅森人的旗帜。”一名身穿锁子甲,戴着护鼻尖顶铁盔的波希米亚骑士,登上城头他一剑砍倒,将一名企图用长矛刺向他腹部的守卫,他瞄准的是插在角楼上插着的劳齐茨伯爵的旗帜,如果旗帜被砍下必然会影响防御者的士气。
“呼~~~。”忽然从波希米亚骑士的旁边飞过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骑士下意识的用剑抵挡,可是根本没有用,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他的剑身,而惯性不减之下身负锁子甲重甲的骑士竟然从墙头上横飞出去,这时候跟在他后面的波希米亚人看见一个巨大的阴影挡在他们面前。
“帕齐。”野猪家族的最小弟弟帕齐,这个身材如铁塔的巨汉,戴着一顶沉重的樽式头盔,只在眼睛部位露出缝隙,身上穿着锁子甲和皮革的复合式盔甲,而令波希米亚人胆寒的是他的手中,拧着一根粗重无比的狼牙棒,狼牙棒上的尖刺挂着血肉和白色的脑髓组织,帕齐巨怪般的力量横扫这一段的城墙,只要波希米亚人稍一露头便遭到巨狼牙棒的痛殴。
帕齐完全压制住了那些企图登上城墙的波希米亚骑士们,这种可怕的怪物也只有野猪家族才能够诞生,不过他的怪力确实保住了城墙的安全,最后导致这一段的城墙没有波希米亚人敢再次发动攻击,但是在另一端的城墙上波希米亚人遇到的是是更加可怕的对手。
“啊~~~。”一名波希米亚侍从兵捂着自己血流满面的脸,翻到在城墙上打滚,当他晕厥过去的时候,露出可怕的面孔,他的眼睛部位成了一双血窟窿。
“今天可以存到好多眼珠子。”欧格登擦拭了一下自己那细长的利剑,他的剑总是能够准确无误的刺中敌人的眼睛,而他似乎对于哪里有着格外的偏执,即使是在战场上也毫不例外,当欧格登转向其他人的时候,那些波希米亚人的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恐惧,甚至有人直接从城墙上跳下去,冒着损筋折骨的危险也不愿意面对挖眼珠子的欧格登。
野猪三兄弟狂暴残虐的品性,在战场之上这种残酷的品性倒是让敌人胆寒,更何况劳齐茨伯爵的城堡防御无懈可击,就算是突破了野猪三兄弟的防线,城堡的角楼和防御塔楼交叉射击的箭矢也能要了他们的命,每一个城堡的防御塔楼当把入口封锁起来的时候,便是一栋独立的防御体系,如果波希米亚人想要占领城堡的话,就要将这些防御塔楼一个个的攻破,战事陷入了胶着的状态,为了避免牺牲更多士兵无辜性命,波希米亚公爵与哲若伊摩伯爵商议后决定改变策略,不再进行强攻,使用最传统的围城战术。
“可是围城有一个问题,劳齐茨伯爵的城堡中粮食充沛,但是我们所带的辎重与食物却不足够维持消耗,如果从波希米亚公国调集粮食却有些遥远费时。”哲若伊摩伯爵对波希米亚公爵说道。
“不用担心,我已经派遣奥塔伯爵带领一支由五百骑兵组成的征粮队进攻普劳恩郡。”波希米亚公爵不以为意的说道,所有的梅森公国的贵族们都躲在自己的城堡中瑟瑟发抖,他们早已经丧失了对抗波希米亚公爵的勇气,在这个梅森公爵一病不起,埃布尔伯爵无法有效统合贵族们的力量的情况下,这也许是他们明哲保身的唯一办法。
“普劳恩郡的上一任伯爵是被过马扎尔人杀死的,相信对于骑兵有着深刻的恐惧,掠夺这个郡应该没有问题。”哲若伊摩伯爵点点头,认为掠夺敌人领地上的物资来围攻敌人的城堡,这个主意是非常绝妙的,不过哲若伊摩伯爵的眼中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担忧,波希米亚公爵对于奥塔伯爵的宠爱竟然达到了这种地步,谁都知道凭着梅森公国那些懦弱的贵族,奥塔伯爵的进攻简直就像是春游一般的闲庭信步,根本不会遇到任何的抵抗,甚至有可能会有些懦弱的领主选择投降来保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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