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就是心玉了,拿去给浅歌吧,只要和西凉国的锁玉融合,便能逆转天地,说不定可以救回浅歌的孩子。”
南宫澈轻轻的将伽汐搂在怀里,这枚心玉,在皇甫国碰到浅歌时,还泛出了幽幽的光泽,连本是冰冷的心玉也变得滚烫。
南宫澈虽然无法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想想,也许浅歌正是心玉的主人!
“澈,谢谢你!”
伽汐接过心玉,一心也是急着赶回西凉国。渊离觞连夜写信让人快马加鞭的送给自己,期间累死了多少匹马她不知道。
但是她只知道,此时的浅歌,需要自己。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道谢吗?!快点去吧!”南宫澈一脸倦容的对着伽汐说道。
此时的伽汐这才意识到,南宫澈今天的气色很不好,脸色也是倦怠与苍白。
“澈,你怎么了?!”
伽汐担忧的问着南宫澈,南宫澈只是将伽汐拥入怀里,他现在确实需要伽汐,但是比起浅歌来,她更需要伽汐的帮助。他这边的话,他自己可以解决的!
“今天早朝上,和南宫尊有些争执,不过都好了,只是有点累。我让管家替你准备些银票,你早点去西凉国吧!”
南宫澈体贴细微的替伽汐打点好,路上没钱可是不行的。
“南宫尊又难为你了吗?!”
伽汐皱着眉头,一提到南宫尊那人,她便是一脸的厌恶,那个一心只想着权势的人!
“他不是我的对手,别担心。”
南宫澈温柔的抚平伽汐紧蹙的眉心,早朝一回来,便能看到伽汐,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很幸福!
“我会尽快回来的!”
伽汐轻轻在南宫澈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眼神里也满是心疼。她不想南宫澈这般的辛苦,这般的累。
“嗯,我等你回来!”
南宫澈夺回主动权,深深的吻着伽汐,有些痴迷的汲取着她的甘甜与清凉……
“王爷,为何不告诉伽汐,你要出征了?!影也不在身边,伽汐武功高强,又深知兵法,可以帮到咱们!”
苏广寒不解的问着南宫澈,他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南宫澈到底在想着什么。
“这点小事,本王可以解决好,伽汐有她放不下的人。”南宫澈一口将酒饮尽,他可不想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成为伽汐的牵绊。
“王爷,明天就要启程了,为何不带上末将?!”
苏广寒本以为南宫澈会带上自己同行,却是不料,南宫澈并没有点他的兵,这一点,也是让得苏广寒很不解。
“除了我的部队,就数你那支部队最为精壮了,你留下来,保护皇城,免得本王不在的日子,太子又使什么阴招,另外,保护好皇上,本王只放心将皇上的安危交到你身上!”
白鸾会不会武功?
“保护好皇上!”南宫澈重重的拍拍苏广寒的肩膀,微醉的他,眼神里满是真诚与感恩。
“放心吧王爷,有末将在,皇上一定不会有事的!”苏广寒也是郑重的向着南宫澈保证着。
这一步,南宫澈走的也是险棋,那么多的文官,全是太子的心腹。好在他们全是文官,武功并不显著,王爷也不用担心他们……
【西凉国】
浅歌倚在荷花池里的小亭里,静静的欣赏着池子里的荷花。细碎的脚步声从后面响起,浅歌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来了!
“姐姐,今天身体可好些了?!”浅歌有些艰难的转过身子,果然是看到一身素白的凤白鸾。
“妹妹,你找我有何事?!”
白鸾一直关注着浅歌,知道她最近一直闹肚子痛,心里也是一阵冷笑,那个孩子想来已经死掉了吧?!
“姐姐,你看这荷花,多好看啊!离觞说过,姐姐小的时候,最喜爱的便是这莲花了!”
浅歌捂着肚子,肚子越闹越厉害,肯定不是巧合。自从替白鸾治病后,她当时便是感觉真气里有什么杂质。
浅歌把玩着手里的莲花,递到白鸾的面前。白鸾不知道浅歌找自己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是想试探自己。
想到这里,白鸾也是小心谨慎,不让自己出什么差错。
白鸾伸手想去接过浅歌手里的莲花。浅歌却是将手往上一扬,白鸾的手便是落了个空。
“妹妹,这莲花,不是给姐姐的吗?!”
白鸾强忍着耐心,若是在无极门里,谁敢这般羞辱自己,只怕早被她一掌给拍死了!
浅歌冷冷的将莲花往上移到与白鸾的脸水平。莲花遮住了白鸾的半张脸,只剩下眼睛以上的部位。
浅歌脑海里顿时闪现了一道画面,雪山上那个冰冷的黑袍女子,她们都有着相似的清冷的眼神。
白鸾看着浅歌有些震惊的神情,自知浅歌是开始怀疑自己了。
便是对着浅歌温婉的一笑,轻轻拈着兰花指,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浅歌不禁有些愣神,若白鸾是那个黑袍女子的话,那她真的是隐藏的太深了。
若她不是的话,她无法想象黑袍女子温婉笑容的样子。
自从白鸾来了之后,就再也没被黑袍女子追杀过了,这个白鸾,真的很可疑。
“姐姐的眼睛很好看!”浅歌将莲花放到白鸾的手里,一边亲切的拉过白鸾的手。
“这莲花配上姐姐这温婉的容颜,真是绝美。”白鸾警惕的提着心,一边又是柔弱的对着浅歌笑道。
“听闻妹妹肚子闹腾得厉害,姐姐也很是担心,一直想过来看看,可惜身子一直弱,不能走太远。只是心里却是非常的牵挂。幸好离觞体贴人,怕我闷得慌,时常会过来,和我说些妹妹的事情,也算是解了些许愁闷。”
白鸾很自然的唤着渊离觞为离觞,听是浅歌心里也是一阵的不爽。
“我就不信你不会武功?!”浅歌暗想着,一个主意便是冒了出来。
渊离觞的误会
浅歌轻轻的将荷花绑在白鸾的肩膀处,荷花与白鸾那素净的白色裙子遥相呼应,粉色的荷花衬得白裙更加的素雅,白裙则衬得粉荷更加的娇嫩。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浅歌忍不住的吟诵着这句唯美的诗,此时的白鸾,真的很漂亮。谁都无法将她与那个如地狱使者般的黑袍女子给联想到一块去。
锦年由衷的赞叹着,这倒是让得白鸾很不好意思。
“妹妹,真的是一首好诗!”
白鸾心里也是暗自惊叹了一句,自小青鸾什么都不如自己,若是以前的青鸾,根本不可能作出这么绝美的诗句。
不过现在的青鸾,不仅武功高强,还能做出这般绝美的诗词。
难道青鸾也和自己一般,有着什么奇遇?
白鸾不着痕迹的思考着,眼底精光暗敛,脸上飞过一片羞涩的红晕。
“这朵荷花开得真艳,我去把她摘下来!”
浅歌放眼朝着荷花池望去,发现亭子旁边就有一朵荷花开得旺盛。
浅歌一只手攀着亭子的柱子,一边探出身子,去摘取那朵荷花。却怎么也够不着,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姐姐,要不这样,你扶着柱子,再拉着我,我去摘那荷花怎么样?”
浅歌歪着脑袋想了想,便是这般的询问着白鸾。白鸾没有犹豫便是点点头,那朵荷花,若是能摘了来,放在寝宫里,想来也是一片独好的风景。
白鸾便是一只手攀着柱子,另一只手也是紧紧的拉住浅歌不放手。
浅歌探出身子,两个人的长度,足以摘到那朵荷花了。
“摘到了!”浅歌高兴的将荷花连根拨出,却在起身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脚下一滑。
“啊!”浅歌有些失措的抓住白鸾的手,“不小心”的也是用力拉住了白鸾。
白鸾紧紧的拉着柱子,可是这边浅歌的身子却一个劲的往池子里滑去。
再这样下去,两人都会滑进荷花池里。白鸾掌心用力,正准备施展内力将浅歌拉上来,却突然意识到。
浅歌自己也会武功,在这个时候,却不用上武功。这必然是在试探自己。
想到这里,白鸾便是左手放开了柱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浅歌扯了上来。
而白鸾自己,却终是无奈的摔进了荷花池里。
“姐姐!快来人呐!”
浅歌也是愣了一下,难道白鸾不是那晚的黑袍女子?想到这里,浅歌忙是喊人过来救白鸾!
“白鸾!”一道熟悉的身影,急促的赶了过来,渊离觞几乎是将他的轻功发挥到了极致了,恨不得立刻赶到白鸾的面前。
将荷花池里已经昏迷过去了的白鸾抱了出来,渊离觞连浅歌都没顾上,便是直接抱着白鸾回了她的房间。
“我不是故意的!”看着穿梭忙碌的太医,浅歌最终还是小声的对着渊离觞解释着,心里也是充满了愧疚。
“你明知道白鸾有寒疾,你自己本有武功,为何还要白鸾帮你摘那荷花?!”
渊离觞对浅歌的责备
渊离觞担忧的看着昏迷过去的白鸾,这也是他们从皇甫国回来后,渊离觞第一次吼浅歌。
浅歌愣了一下,被渊离觞这一声大吼给怔了一下。为了白鸾,离觞居然吼自己!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也很抱歉!”浅歌轻轻的叹了口气,便是不再为自己解释。
“抱歉还有什么用?!白鸾是你的亲姐姐!凤青鸾,是本王太宠你了吗?!让得你越来越露出本性了是吗?!”
渊离觞完全被气冲昏了头,根本不顾浅歌的感受,说出这种深深伤害浅歌的话。
浅歌嘴唇颤了颤,最终还是发不出半点声音,说不出半句话来。
浅歌站在那里,看着人群进进出出,看着太医开着药方。看着渊离觞一个劲的替白鸾输着真气,一边还细微的替白鸾擦着冷汗。
她只觉得自己被置入一个真空的罐子里,她看得到别人,可是这熙熙攘攘的人群,却没有一个看得到她,注意到她。
她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那么的艰巨,连心都痛到了麻木。
“白鸾,听得到本王说话吗?!你不会有事的!本王不会让你有事的!”
渊离觞一心牵在白鸾身上,根本就无暇去顾及浅歌此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而且他现在也还在为着浅歌的不懂事而生气。
见大家都把自己当成空气般,浅歌便是默默的离了去,她若是再呆在那间屋子里,看着渊离觞那般的担忧着白鸾,她完全受不了!
“娘娘。”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有些犹豫的响想。浅歌回过头来,发现钟离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钟离,你也觉得我做错了是吗?!别再责备我好吗?离觞已经把我骂得够惨了!”
浅歌蹲下身,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脑袋埋进膝盖里。现在的她心里对白鸾也是充满了自责与悔恨。若是姐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青鸾?!
“娘娘您误会了。”
钟离看着浅歌这般悔恨的样子,心里也是浮过一抹不忍。向来坚强的娘娘,这次真的是被王爷给伤到了。
此时的钟离,很想上前,轻轻的将浅歌拥入怀里,好好的保护她。
可是他不能,浅歌是她的娘娘,他不能冒犯她。钟离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那里。
“娘娘,属下也很怀疑白鸾姑娘。”
听到钟离的话,浅歌也是愣了一下,心里却是充满了感动。渊离觞不理解她。还对着她说出那般话,可是钟离却相信自己。
渊离觞,你连钟离都比不上!还是说你爱上白鸾了,所以就如当初信任花羽姐姐一般,对白鸾也是永远信任,永不过问?!
“想来娘娘是和属下一样,怀疑白鸾姑娘就是无极门的门主吧!”
钟离悄悄的将浅歌拉到一旁,他调查无极门的时候,和无极门的门主有过几次的过招,那个门主武功极强,尤其擅长用冰封术。
如果白鸾姑娘就是无极门的门主的话,装成寒症入体是件最容易不过了的事情。
钟离你也怀疑白鸾
“我也想起来了,那个黑袍女子最擅长的便是冰功,上次在雪山上,我都快冷死了,她却一点事都没有!而且自从白鸾进了府后,我就再也没有被那个黑袍女子给追杀过了,若白鸾就是那个黑袍女子的话,她真的是掩藏得太深了!”
浅歌也是想起雪山上,黑袍女子的那一招冰杀,到现在她都有些心悸。
还有替白鸾疗伤时,她左肩上居然还有针孔印,和她伤到那个黑袍女子的针印是一样的。
“可是现在离觞这般相信白鸾,他已经不相信我了!”
想起离觞吼自己时那冰冷的眼神,还有离觞看向白鸾时那般担忧与关怀的眼神,浅歌便是心痛得不得了!
她的离觞,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对着自己大吼大叫!
“怎样才能让离觞相信我们呢?!”
浅歌低下头沉思道,那个白鸾,城府太深了,远不是柳烟那些妃子们可比的!
“小姐,你果真在这里!”
两人正沉思着,灵儿却是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灵儿,出什么事了!怎么了?!”浅歌担忧的看着一脸焦寻找着自己的浅歌。
“伽汐,呼!”灵儿因激动而说话都必须喘口气。
“伽汐回来了吗?!在哪里?!”浅歌一听到伽汐的声音,也是激动急了,伽汐怎么会回来了?!
难道是南宫澈对他不好吗?!可是在皇甫国,南宫澈说的那些话,好像也是深爱着伽汐一般。
“钟离,我先去见伽汐,这件事情,或许我们三人可以一同商量办法。”
浅歌回过头来对着钟离说道,她现在保想马上见到伽汐,问问他过得到底好不好!
“嗯,娘娘,您先去吧!”钟离也是赞同的点点头,一提起伽汐,他也是充满了钦佩,那个在死亡谷能够呆上三年的人,绝非凡人!
“钟离大人。”浅歌如风一般离了去,灵儿有些怯弱的唤着钟离。
“灵儿,怎么啦?!”钟离看着灵儿那娇弱的表情,也是温和的对着她一笑。
“钟离大人,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上次帮了小姐呢!”灵儿红着脸,一脸的娇羞。
“哦。”钟离自然是明白灵儿说的是死亡谷那一件事情,其实他并没有帮娘娘,一切都是娘娘靠自己的能力与本事办到的。
不过灵儿这个小丫头,却一直以为是自己在暗中的帮助娘娘。
“其实没什么呢!”
钟离有些憨厚的摸了摸后脑勺,在灵儿面前,他突然有些无措,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钟离大人,我……”灵儿双手绞着手帕,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她跟随小姐这么久了,思想也变得独立自主了,若是这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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