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火辣辣的疼,是什么原因,让这家伙进出的更容易了……流血了……对上蓝染残忍的眼神,脆弱的身体承受着一次次凶狠的撞击……'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活着……杀了你!!!!!!'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一股热液冲进了一护体内,渐渐退出的硕大早已是血红,夹杂着令一护心碎的浊液。雪白的床单上,被染红了一大片。一护已经气若游丝,身体内外,已经没有一处完好。
蓝染缓缓起身,披了一件白毯,径自走向浴室。两个破面进来,架着昏迷的一护,扔进了牢房。
浴室里,白雾迷蒙,一片暖意。蓝染惬意地靠在池边。这时,一双手温柔地抚上了他的肩膀,熟练的为他按摩起来。
“舒服吗?蓝染队长?”
“嗯,你挑的礼物很不错。”
“蓝染队长喜欢就好……那么?放他走吗?”
“会有人放他走的。”
“目的呢?”
“纯属一乐”
“是么……蓝染队长果然是恶趣味呢!”
“银……”蓝染伸出手,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着气息。
“……是,蓝染队长。”顺从的一笑,伸手解下自己的衣衫,一丝不挂走进池中,搂住蓝染的脖子,靠向他的胸膛……“温柔一点……”
“你跟他们怎么会一样……”抬起银的下巴,深情地吻了上去。霸道,却又不是温柔,柔舌的交缠,津液的吞咽……引得银一阵娇喘……“嗯……啊……啊……啊……蓝染队长……”双腿缠上了蓝染的腰身,动情的回应着……
偌大的浴池里,柔情一片……仿佛刚才那惨绝人寰的场景从不存在一般。
第六章
九死一生
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一护躺在地上,体无完肤,浑身都是被撕裂开来的伤口,鲜红地暴露在空气中,好像已经流不出血来,身下淌着的红迹早已干凝,不远处,还能听见妖魔般的狰狞的笑。
……
“一护……”一个冷颤,白哉从梦里惊醒。全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一护……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一定要,活着回来啊!一定要活着回来!!!……一护……”
彻夜难眠,白哉来到院子里,抬头看天,那是一护被囚禁的方向。梦里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中,白哉的心已经痛得碎烂……
十三番队队舍
“露其亚……”
“啊?是,浮竹队长。”
“在担心一护吧……”
“是……队长,你说……”
“要相信他!”
“……!!”
“这个时候,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相信他了。”
“我知道……”
五番队队舍
“队长……”最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是这位可爱的小副官。好不容易来了一位与自己真心交好的队长,却这么快,以这种残忍的方式离开……
“别怕,小桃……”
“松本副队长……”
“黑崎队长很强的……不是吗?在这种时候,一定要相信他才是啊!”
“……我……”
“你不是他的副官吗?你不相信他吗?”
“不,我相信他……黑崎队长……一定……一定不会有事的……”
“好孩子……”
尸魂界,处在一种久违的压抑气氛中……
“这是哪里?……”一护睁开眼睛,又是白色,惨白的颜色……
蓝染……狰狞的声音……他的暴行……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是梦吗?”
再仔细看着四周,一样的,令人感到恶心的白色……只是,地方好像比记忆中的小了一些。
“哼,终于醒了啊”一抹蓝色突然出现在眼前。
“……葛力姆乔?!你怎么会在这里?”
“切,这是我的寝宫,我当然在这里了……”
“你的寝宫……”'这么说……我又……被……'
“喂喂……你想哪去了……”
“你说什么?”突然发现自己有力气,身上着一身完好的死霸装,斩月靠在床边……
“这是还你的情……我不想被你说欠你一条命……”
“……”'还情么……'
“我……昏迷了多久?”
“你躺了七天。”
“什么?……七天……?我一直在这里……?”
“问那么多干什么……”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
“切……不要在磨蹭了,快点跟我走!”
“走?”
“你想一辈子呆在这?”
“你是说……你放我走?”
“你走不走啊……啰嗦死了!”
“哦……”
……
现世
“你这样……没问题吗?”
“那是我的事……下次见面,我会亲手杀了你!”
“……我知道……谢谢……”
“切,好自为之……”
一护不再多言,瞬步离开……
……
“阿啦……真是感人的送别呢”
“市丸大人……”
“不用这样看着我,你的使命结束了。”
“你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明白。”神枪出鞘,刀影一闪,葛力姆乔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真是幸运呢……你是活的最久的十刃呢……只可惜,马上就有新的瓦史托德窑代替你们了……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一护强撑着一口气,回到尸魂界,只是……在离静灵廷不远的地方,精疲力竭的倒下了。
“这是……”
“这好像是黑崎队长的斩魄刀。”
“翻多来看看。”
“黑……黑崎队长……!”
“快、快、快通知卯之花队长……”
四番队
“他现在怎么样……”这是白哉……撑着血红的双眼,抓着一户的手,守在床边整整三天。
“不用担心,很快就会醒来的……”卯之花队长说。
“谢谢您了……”声音已经沙哑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先告辞了。”
“嗯。”
“一护……快醒来吧……我说过不会对你放手的。我都知道,我需要你,正如你需要我一样,不可割舍……任从前的深情,总不会比过现在的你,让我这样揪心……醒来吧……一护……”说着,眼泪已经落到了一护饱受折磨的脸上。
……
清晨
“……水……水……”
“一护……你醒了?”白哉慌忙地倒水,轻轻地扶一护起来,把水端到他嘴边,却见一护自己端了过去,慢慢喝了一口。
“你好好歇着,我去叫卯之花队长……”说罢,快速走了出去。
〔白哉……对不起……我活着回来了,却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白哉会介意……那个恶梦吗?说不定会呢,到时候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也许他不会,自己所爱的白哉,应该是不会的……可是,他必定会去找蓝染拼命……要是瞒着他呢?呵,只怕是一辈子于心不安……〔现在,我活着的目的,就只是跟懒人同归于尽。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一护,你醒了!”
“嗯,露其亚……呵,你瘦了……”
“你怎么不看大哥……他才是……”
“露其亚……”白哉阻断了她要说的话。
却没有想到一护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喝着水。喝完了水,就要从床上下来。白哉走近扶他。未料到一护不动声色地推开白哉,
“朽木队长,这没你的事了。”
“一……”白哉愣怔在那里〔你还在怪我吗?〕
“一护!!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自从你被卷走了以后,大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没有吃好一顿饭……你回来昏迷整整四天,大哥就整整四天没有合眼陪着你……你……”
“露其亚……别说了……”再一次阻断了妹妹的话。
〔白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又怎样?”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谈定地说。
“那又怎样?你说什么?”露其亚不敢相信这是一护。
“这是他自愿的,我又没有逼他。”
“!!!”〔一护……〕
第七章
爱你如斯
“为什么?”白哉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声音却是颤抖不已。
“什么为什么?”〔白哉……〕
“为什么?”〔你怎样才能原谅我……〕
“你不最清楚吗?”〔对不起……〕
“我最清楚?”
“曾经爱过绯真的你,还容得下其他人吗?”〔我只能这么做了……不敢让你原谅……我只能说……对不起……〕
“那不一样!!她是从前,我的至爱……可你已是我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你难道不也是吗?!”白哉几乎是吼出的这句话。
“哼,除非你能对天发誓……”一护咬牙说出这些连自己也不能容忍的话“从今往后,忘记绯真,忘记……和她有关的一切!!!我不能和任何人分享你,哪怕……她是个死人!……你能做到吗?”
“一护……”万万想不到,一护竟然逼他到此。
“不要叫我!……做不到是吧……那就……滚!”直直地盯着白哉,拼命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瞪着,生怕眼泪一出来就击碎了自己的伪装。
“……既然如此” 白哉心中五味陈杂,
“……黑崎队长……告辞! ”转身离开,却已泪流满面。
“一护……”露其亚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许,正像传说中的那样,爱情永远是自私的,竟然也能让一护变得如此吗?
“好好休息……”说完就转身跑开了。留下房里的一堆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留了些“保重”的话,默默离开。
病房里,留下一护一个人。痛苦的抓着头。眼睛已经干涩了,一阵阵刺痛感传来,却流不出泪水。那些只有在梦中才敢想象白哉说的话,现在亲耳听到。却不能尽如梦境,不顾一切地拥抱他,苦诉衷肠,还要丢下那些恶毒的言语,伤透爱人的心……
善良如他,痴情如他,固执如他……将所有的痛苦,揽向自己;用所有的危险,筑成只属于自己的绝路。
爱你如斯,这样的爱,你可受得起?
身体彻底恢复后,一护项总队长报告了虚圈地经历,当然,只说自己被封锁灵力并囚禁了起来,葛力姆乔放水一事的前因后果他也交待了。这之后,便开始了正常的工作。用工作,训练,战斗强化自己,亦是麻痹自己。
一番会议室
“据我们所了解,蓝染手下的十刃,已经悉数消失。”日番谷队长陈述着情况。
“什么?悉数消失?……那,6号,葛力姆乔呢?”一护紧张地问。
“好像是放你回来的当天,就被处决了。”
“处决……”'呵……凡是跟我扯上关系的人,都得不到好下场呢……'
“即使他不死,也会和你兵刃相见……这样死了倒也好……”山本的话,永远是客观却冷情。
“是……”
“据浦原喜助和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的预计,蓝染将用已经接封到七成的崩玉制造全部为瓦史托德级别的十刃。实验期为一年。也就是说,我们同样有一年的时间备战!”
“一年啊……这可是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呢……”京乐队长语调轻浮,却隐含少有的严肃。
“不错,时间只会比这少,不会更多。在这一段时间之内,各队务必加强防卫,提高战斗力,尤其是针对队长、副队长及高位席官!具体案议,我将在一周内宣布。解散!”
十一番队队舍
“队长……队长……队长……”外号“卷卷”的死神慌慌张张的冲向队长室。
“卷卷……出什么事了?”八千流神出鬼没站在他身后。
“副队长……是、是、是黑崎队长、来找、找找对……”
“小剑……小剑……小一来了……快去跟他打一架吧……小剑……”没等“卷卷”说完,八千流九跑走了。
“哟,一护……是来跟我厮杀的吧……”剑八已经迫不及待地扛着斩魄刀,两眼放光的看着一护。
“不错……”一护取下斩月,抖开裹布,刀锋前指。
“卍解!!……天锁斩月”左手顺上额拉下,引一股强大的灵力,出现了虚的面具……
“乓……乓……”两道瞬影不断来回,只有刀剑相噬,热血飞溅……强大的灵亚碰撞,恍若地动山摇……
……
“比上次更强了啊……真是一场回味无穷的厮杀啊!”用剑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尽管血不断地流向地面,形成了一个小血泊,剑八还是快意的笑着。
“是么……可是,还是不够啊……”受的伤虽然不及剑八,但身上还是出现了一条较深的刀痕,流血不止。
“切……无聊……”
“下个月,我还会来的……”
“随时欢迎……”不等说完,就转身而去。他对战事不甚关心,也懒得理会一护的“变强论”。
一连三月,一护连着三次去找剑八挑战,时间渐渐缩短。维持假面的时间,意外地延长了许多。
“可是……还是不够啊……”
在每一次他拖着受伤的身子走向队舍的时候,都有一个人在远远注视着。
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白哉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一护是那种自私而任性的家伙……一定,有别的原因……〔一护……我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右手已经被烧伤了,一护仍然面不改色的练习着。
“队长……休息一下吧……”小陶看着队长这样拼命,不知道该怎么劝阻。
“还差一点……就快了……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火红的灵炮射出,震断了前方的一排树……随之而来的,一护的右手已经起了烟……
“队长……你的手……”
“够了!”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一护的腕子。
“放开。”是一护冷淡的声音。
“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
“与你无关。”低着头,心中又是一阵掣痛。
“什么叫与我无关?!……”白哉已经疯了,全然没有了贵族的矜持和骄傲。
“呵,这么说……你答应我的条……”
“住口!你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告诉我……你不相信我吗?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