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别!我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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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别!我是男的-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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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扫向角落里的27号桌,看不太真切,只依稀分辨出三五个妹子在陪着五六个男人聚在那里喝酒,其中一个男人发现程清在看他们,举杯示意后,干了杯里的酒,倒了下空酒杯。
  “抱歉,我和我朋友只喝血腥玛……”拒绝的话没说完,程清兀然发现,云端漫步那个问题少年,正端着半杯激情海岸对着隔了两个座位的粉嫩骚年抛电死人不偿命的勾魂媚眼。
  “你倒是敢喝。”看着起身往这边走的27号桌男人,程清突然有点头疼,他真心不该带着这问题少年来这种地方,A市达官贵人多,不比T市,出了什么乱子他都能摆平。
  “啧,你点了不就是喝的么?就算来送钱包的是你妹夫,也不可以这么小气呦!”
  程清无语,自相识至今,他是第一次这么期待老流氓的到来。
  
  朗君接到母暴龙的电话的时候,刚从浴室出来,正准备上床睡觉。
  骤然知道说去图书馆查文献的轻尘妹子和母暴龙一起去了爵色,指关节被他捏的咯吱咯吱直响,却还是冷笑着万分平静的应了声:“半小时后到。”
  
  喧嚣的舞曲,朦胧的灯光,令朗君稍感不适,进入爵色后,本能的皱眉眯了下眸子。
  熟门熟路的走向吧台,隔老远就看见那轻浮的男人正拽着醉倒进秦三少怀里的母暴龙跟几个男人交谈,抑或说是交涉。
  不用想也知道这俩二货着了什么道道。
  推推眼镜,敛起眸子里的冰冷,朗君微笑着走到程清身边,自然的搂住了程清的肩膀:“秦少,这么巧?”
  “朗君?”秦三少是A市名人——近百十年内最高调的私生子。秦家老爷子稳坐二把交椅,虽然他家老头子已经对外宣称因病修养,他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在官场却是混的如鱼得水。秦家子弟欺负人从不张扬,唯独这个成功由暗转明的秦三少完全摒弃了秦家“蔫儿坏”的优良传统,一股子嚣张跋扈劲儿在圈子里人尽皆知。“真是稀罕人物,出来玩了那么多回都没碰见过你,啧啧,一起玩玩儿?恭子可是为了你一天到晚跟丢了魂儿似的!”
  “秦少好意心领了,我只是过来接不着调的小舅子回家。”自动屏蔽秦三少最后一句话,朗君微笑着扫了一眼秦三少身边粉壮实的恭子,一指云端漫步,“秦少给个面子?”
  “小舅子?”恭子按捺不住,语调阴郁的问,“怎么没听朗伯伯说起过?”
  “还没到对外张扬的时候。”
  “是么?这么说我还有机会啊……”恭子不善的扫了一眼程清和云端漫步,“秦少,这可是两个尤物呐,错过可惜了。”
  “嗯?”秦三少手背温柔的蹭云端漫步的脸,似笑非笑的斜挑了公子一眼,低叹,“可是朗君让我给他个面儿呐!真是为难,给了对不起这喝了我酒的尤物和恭子,不给吧……”
  
  朗君五指略微收拢,程清的肩头被捏的生疼,不着痕迹的挣了一下,没能挣脱。
  程清随手拿起吧台上的血腥玛丽,浅酌了一口,斜倚着老流氓,挑眉静看一个老流氓和一群老流氓现场版的狗血剧。
  所谓的秦三少是个很会看人下菜碟的人,刚才的嚣张敛起了大半,现在说是为难还如说是不愿意栽面儿。
  啧!看来老流氓不简单呦!
  程清优雅的笑,更加心安。
  老流氓来了,不用他再为云端漫步那个问题少年担心,程清索性颇有闲情逸致的看起了热闹。
  
  余光扫了一眼没心没肺的男人,朗君压抑着火气强行拿过男人的酒杯,公式化微笑着对秦三少举杯:“看来是我的面儿不足,让秦少为难了。既然如此,不足的地方朗某用酒补足,喝到秦少不为难为止。”
  仰头利落的喝了杯中妖冶的红色液体,朗君平静的扫了程清一眼:“血腥玛丽太温和,不足以表达朗某的诚意。”
  温和你妹呦!
  程清万分确定,刚才老流氓那一眼平静的目光下尽是蔑视和嘲讽,于是毫不犹豫的优雅的笑着在心底又一次诅咒了一遍:情商为负的老流氓,哥诅咒你一辈子把不到妹子!
  喂!难道真不是你的心理作用么?
  
  十杯tequila bomb分两排摆在吧台上,琥珀色的液体在朦胧的灯光下剔透晶莹。
  宽厚的手掌蒙住杯口的杯垫,酒杯往吧台上一掼,泡沫满杯。
  弹开杯垫,朗君爽气又不失风度的迅速将溢满泡沫的酒一口灌入腹中。
  五杯酒下肚,朗君面未改色,握杯的手依旧沉稳,嘴角始终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程清情不自禁的砸吧了下嘴,违心的腹诽:不装AC中间那兄弟能死呦!
  
  酒喝到第七杯,秦三少终于松了口:“瞧你这是怎么说的?多大点儿事儿!”
  “我这小舅子年纪小不懂事儿,招惹了秦少,理应这样。”朗君平静的与秦三少客套了两句,冷然的瞥了一眼恭子,买了单,揽着程清,驾着醉猫似的问题少年离开爵色。
  
  云端漫步那个问题少年被朗君粗鲁的扔到了后座上,朗君坐进驾驶位置,降下车窗命令程清:“上车。”
  程清嘴角扯了扯,到底压下了有骨气的拒绝,乖乖的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谁让哥杯具的没带钱包呐?
  被老流氓嘲讽一番又不会死,有什么大不了的呦!
  唉,不过还真是一分钱难倒大好骚年了啊!
  
  没有预料中的嘲讽,车被设定成了自动驾驶后,朗君便冷着脸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程清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俊朗薄情的脸,心头一跳,浑身上下说不出的不自在,不是因为酒气,不是因为静谧,只是因为那张脸?
  真特么的!一定是哥今天离开警院的方式不对了!
  喂!你敢不敢不要总是给你那颗骚动的心找这么不靠谱的借口?
  他不敢,真心的。
  
  程清身子微微下滑,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漫不经心的浏览着沿途绚烂的灯光,开始逐一回想香香软软的妹子们,想着想着便开始昏昏欲睡。
  梦中,抱着可心的软妹子上了床,兴奋难耐,调笑着开始拽妹子背后的拉链,拉链拽开,妹子十分惊悚的变成了老流氓,程清正在梦里对着老流氓光溜溜的完美肉体抑郁不止,头就被猛地推了一把。
  迷迷糊糊的睁眼,酒意加睡意,使得一双凤眼里折射出无限风情。
  
  朗君唇微抿,压下心底的冲动,冷声道:“到了。”
  “嗯?”程清盯着衣冠楚楚的朗君先生呆了三秒,成功分清了梦境与现实后,漾起风骚的笑,“谢了呦,改天还你钱。”
  “还钱?”朗君挑眉,他今天去折腾这一趟赔上的可不止那点儿钱,光还钱就够了么?
  “呦!难道不用还了?”程清笑的风骚,看不出是真二还是假二,朗君下车拽开车门,将云端漫步从后座上提溜下来,“少还一分也不行。”
  
  啧!情商果然为负啊!
  程清转身,嘲讽的笑着往车库外走,边走边思索怎么忽悠着门口警卫放他进校门,然而,他才走出五六步,便听见身后老流氓用他那平静到欠扁的语调问:“就这么走了?”
  “那还要怎样?”
  “滚回来收拾你折腾出来的烂摊子。”朗君将醉的不省人事的母暴龙扔到车前脸上,转身走向电梯。
  “……”程清很有骨气的不回头。
  “你很想挑战警院的纪律?”
  “……”程清很没骨气的转身,架起问题少年,进入电梯。
  有些人总是一针见血的令人想动粗有木有的!
  
  云端漫步被丢进了他上次住过的客房内,穿得齐整整的在大床上抱着被子继续睡。
  真心不是程清不厚道,是老流氓抽了,不允许他给问题少年脱衣服。
  程清武力反抗,朗君暴力镇压。
  结果就是,程清被老流氓反剪着胳膊,死死地压在了客房的门上,不知不觉间丢了一大坨嫩豆腐。
  程清不服气的挣了几挣,郁卒的发现只有脖子还能动,勉强回头,斜挑朗君,低咒:“你抽了。”
  “嗯。”朗君大大方方的承认,他就是抽了,不抽怎么会喜欢这么个轻浮的男人?
  “我去!”程清无语,没有什么比你咒骂别人的话语被对方平静的承认更让人无力的事儿了,真心的。
  你错了呦!
  将来某一天,朗君先生突然告诉你,就是你粉纯洁的解暴龙衣扣的瞬间,让他更加清晰的确定了自己的心意,让他下定了拐你回家做小受的最终决心的时候,程清同学,你会浑身脱力的,也是真心的。
  孽缘之神咧着嘴,淫/荡的笑。
  
  程清同学贴着门板粗重的喘息:“抽是一种病,得治。”
  “嗯。”朗君掀起唇角,盯着程清诱人的侧脸,意味不明的低语,“放心,已经找到了治病良方,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恭喜你……”程清晚上喝了不少酒水,刚才一番折腾,膀胱瞬间涨得厉害,“但是,你敢不敢松手让哥去个厕所呦!”
  朗君挑眉,意犹未尽地了收回压在程清背上的手。
  
  程清活动活动手腕,直奔客卫。
  朗君带上客房的门,倚着墙耐心十足的等程清放完水出来。
  
  “!”看见门神似的老流氓,程清思维瞬间混乱了下,莫名心虚的后退的两步,抽搐着嘴角问,“你在这杵着练神功呢啊!”
  “在等你一起回房。”
  “哥睡客房。”
  “跟暴龙那个睡觉打把势的醉鬼一起?委屈客人可不是朗家的待客之道……”朗君挑眉,挑衅的冷笑,“还是你不敢?”
  喂!朗君先生,你到底有多道貌岸然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10个眼镜9个坏,还有一个是变态”么?
                          
作者有话要说:举手,伦家也戴眼镜的……
于是,戴眼镜的骚年8要代入,最后一句是为了朗君先生添上的。




41、都是大杀器

  “识时务者为俊杰。”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能忍能让真君子,能屈能伸大丈夫。”
  “人呐,不能真怂,但是必须会装怂。”
  “如果哪一天,你忽视形势,一味的自以为很有骨气的硬挺着面子,也就离死不远了。”
  “……”
  老祖宗留下的至理名言和从警队堕落进流氓队伍里的魏叔对他嘟囔过的话走马灯似的在程清脑子滚动,挪开对着脸喷水的花洒,扑腾扑腾,从黑色双人浴缸这边扑腾到另一边,加大了冲浪按摩的力度,程清又做着无用功扑腾回原位,犹如一只无聊的在毯子上打滚儿的巧克力猫。
  泡在朗君的浴缸里,程清舒服的直哼哼,心底却在不厚道的腹诽:“啧,一个单身汉子弄这么大的双人浴缸,果然是个老流氓呦!”
  
  “嘭、嘭、嘭!”
  “再不出来,我进去拎人了。”不疾不徐的敲门声过后,平静无波话语从门缝下钻了进来,程清捏着眉心嘟囔了声:“晦气。”不情不愿的从浴缸里出来,烘干了身子,动动依旧酸疼的肩膀,皱眉裹上了宽大的睡袍。
  手刚搭上门把手,朗君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左侧第二个柜子里有新内裤。”
  “!”
  “你穿,型号可能大了点儿。”
  大你妹!
  但是,真的有点大……该死的老流氓呦!
  一向引以为傲的身条无形中在老流氓面前相形见拙,程清抑郁,是真心抑郁了。
  老流氓果然是某个不着调的神派来克他的呦!
  
  “还不出来?”朗君在外边继续催促,程清揉吧揉吧脸,挂上风骚的笑容,拉开门,“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怎么着?”
  
  “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怎么着?”被他用言语激回房间、好生暴力教育了一番的男人,被迫到浴室里反省了一番后,就那么满血满buff的站在浴室门口,对着他风骚的笑着,松松垮垮的睡袍无意间泄露出无限风情。
  某处欲/望被惊醒,瞬间抬头,朗君推了推眼镜,大大方方的欣赏着鲜嫩的豆腐,面不改色的指指床头柜上的碗:“喝了。”
  程清挑眉:“洗手作羹汤?”
  朗君掀起唇角,反问:“感动了?”
  程清敛笑,耸肩,无限悲悯的叹息:“可惜了的,哥只喜欢妹子,恐怕要辜负你这一片心意了。”
  朗君意味不明的盯着程清,平静的陈述:“别逼我动手喂你。”
  喂你妹呦!
  武力值高了不起呦!
  不过,还是真心惹不起啊……
  “君子动口不动手……”程清撇嘴,绕过朗君的瞬间,揶揄,“所以你只能算个流氓。”
  “呵!”朗君轻笑,关上浴室门的瞬间,带着笑意自我辩驳,“其实我很多时候都挺君子的。”
  
  一道浴室门隔开了鸡同鸭讲的两个男人,又瞥了一眼稍显凌乱的床,程清心里难得生出一丝歉疚。
  如无意外总会定点休息的老流氓肯从被窝里钻出来去给他们送钱,折腾到凌晨一点回来后又给他们煮醒酒汤,其实……或许……大概老流氓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一无是处?
  啧!
  瞧!一碗醒酒汤,成功的在程清同学坚如壁垒的心上敲出来一道缝隙。
  就连不久前的暴力教育都被某只选择性失忆般的忽略了。
  朗君先生,你真心赚到了。
  
  朗君从浴室出来,程清已经钻进了被子里,靠着床头摆弄自己的手机。
  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稍纵即逝,朗君又恢复了不冷不热的神情,径直上床,靠着床头,打开灰不溜秋的智星3000。
  “还不睡?”
  “嗯,没时间睡了……”朗君意外的瞥了一眼程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这个男人第一次用这么正常的语气跟他闲聊,“如果会影响到你的话,我可以去书房。”
  现在已经不是百十年前,电脑开着会有乌拉拉的风扇声。
  科技发展至今,开着电脑唯一会影响到程清的地方,只是光线而已,而这点光线,程清倒是真心不在乎:“不用,哥没那么娇气。”
  朗君点点头,不再说话,全神盯着屏幕,指尖飞快的敲击着键盘。
  程清凑过去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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