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为外室》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我为外室- 第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腰带上?”

娇娘笑哼了他一声,拿起筷子来夹了她拿手醋溜白菜,即他们叫醋溜白菘放到他跟前白瓷小碟子里,“尝尝看好不好吃。”

凤移花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宠溺眼神望了她一眼,扫了一眼桌子便见果真是家常菜,一盘白菘炖豆腐,一盘醋溜白菘,一碟炒花生,剩下荤菜也都是家里厨娘没做过辣椒炒肉片之类。

色形虽不好看,可闻起来却香,勾得他食欲大振,便笑道:“娇娘好生能干。”

转脸看她却见她正捂着脸,而那脸蛋竟红彤彤,目光也水润润。

他大感意外,忙道:“可是害了病,这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可能是屋里烧炭盆太旺了。”娇娘可不会告诉他,她被他方才眼神羞萌到了,“大爷,吃饭吧,我好饿了。”说着,忙低头做出认真吃饭样子来。

他多瞅了她几眼,也低头吃饭,沉思半响儿,浓密睫毛忽闪了几下,似是福至心灵,他一扬唇便笑起来,见她只吃青菜不吃肉,便夹了一片酱肉放到她碗里,并复制了方才眼神,果然,他娇娘脸色红了,眼睛水亮了,像吃饱喝足抱着肚子躺阳光底下晒太阳懒猫,一逗便喵喵叫,眼睛泛水光。

不知何故,他觉得今天特别饿,连吃了两大碗饭,娇娘今天却没吃多少,一顿饭被电了好多下,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回卧房时候,就像踩云朵上,轻飘飘。

凤移花腹内憋着笑,待两人都上了床,他终是忍不住,拍着床板便大笑起来。

娇娘眨巴了几下眼,也被他笑感染,推着他道:“有什么好笑,你也跟我说说,我也乐乐。”

凤移花弹去自己眼角笑出来湿润,抱着她道:“我娇娘怎能如此惹人爱呢。”

“哎?”

“好了,不逗你了。说正经,你老老实实院子里吃喝玩乐,想做什么便吩咐人,你自己别乱折腾,听见没有?”

“没有大碍,我问过府里那个大夫,他也说我现没有大碍了,多走走对孩子也好。再说了,我今日不过是突然来了兴致,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做了。”

“那可不行,娇娘手艺如此好,我以后可还想吃呢。待生下孩子,你想为爷做多少顿家常菜爷都欢喜。”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气氛正好时,便听人报说侯爷有请。

凤移花登时便止了笑,眸光发暗。

“何事?”娇娘见他面色不好,禁不住问。

“该是商议选个黄道吉日,将我那道圣旨收入祠堂供奉着事儿。你别乱动,就躺床上吧,我自己穿戴。”

“早去早回。”娇娘道。

“知道了。你也别等我,我可能回来很晚,你困便先睡。”

“哦。”娇娘见他掀帘子走了,这才又躺了回去。

从来了侯府她还没见过这侯爷呢,不知他待凤移花这儿子如何?

想到此,娇娘坐起身便喊姜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奉上。啵~

第88章,之前收到两个菇凉建议,做了合理修改,并添加了一小部分内容,没看过可以回去看一下啊。

91一诺千金

夜微寒;外院青阳候书房门口灯火通明穿越之我为外室。

凤移花背手走来时;候立门口文宣、文墨两个小厮便忙推开了屋门,一个进去禀报,一个则扬笑迎了上来。

“大爷请;侯爷正等着呢,一桌好菜都要冷了。”

凤移花想着上次被唤来听训时情景;不禁莞尔,一手盖住这小厮头顶;“文宣啊,你真不像是司先生教导出来;你像二门总管那油滑子亲儿子。”

“谢谢大爷夸赞。”这小厮当即笑跟朵儿花似得;下腰半跪又起。

凤移花不置可否笑了笑;抬脚进了屋。

一府侯爷外书房,乃机要重地,除了用来放置公文书籍之外,还用来招待外客和召见幕僚,宽敞厚重自不必说,他这父亲又自诩是个文雅人,名人书画墙上挂,古籍棋谱桌上放,给这书房又多增添了几许雅致。

“怎这时候才过来,你瞧瞧,我给你准备这一桌子好菜都让人热了三遍了。”

此时青阳候不左侧书桌前,而是正盘腿坐榻上,跟前置办了一桌子山珍海味,并几壶美酒。

“父亲,夜安。”凤移花一丝不苟行了礼。

“这会儿没有外人,咱们父子俩何必那么生分,咳咳,那个,花儿,来,坐上来,咱们爷俩好生说说话。”多年未曾叫过这个大儿子名儿了,乍然出口便显得陌生。

“是。”凤移花垂下眼滞了滞,待抬起头来时,略显轻浮笑容已挂了他脸上。

若是以前,青阳侯见着他这笑定要训斥一番,可现,大儿子得了圣宠,给他长了脸,风头无良,他是怎么看这个儿子都是有出息、有本事。

面上笑便多了那么几分真诚,“花儿,跟父亲说说,你是怎么得了圣上青眼,怎么一下子圣旨就到了咱们家,父亲竟是一点风声也没收到。”

“我也不知,许是圣上眼拙看错了人也不一定。”

“放肆!”青阳侯瞪了他一眼,“怎可对圣上不敬。”

凤移花笑了笑,“父亲不是说,这会儿没有外人吗。”

“你还是这德性。”青阳侯被噎了一下,原本高昂兴致也大减,“似你这般性情,如何讨得圣上欢心,你赶紧给我改改。若是弄砸了这差事,我就、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将你逐出家族。”

想着这大儿子素日德性,青阳侯发了狠。

“都听父亲便是。”凤移花无可无不可,态度敷衍紧,瞅着桌上竟有四只煮红通通大河蟹,长眉一挑,不用青阳侯开口,他自己就不客气抓了一个。

青阳侯瞅着他这样儿就来气,可一想到庆睿嘱咐,他忙收敛了怒气,道:“你何时有空,父亲带你去见几个人如何?这些人有些是父亲同僚,有些是出身皇族,都是颇有权势,能影响朝堂重要人物。”

凤移花只当听不见,用上吃蟹银质小器物,就开始撬、砸自己盘子里大河蟹。

青阳候忍了几忍,终是没忍住,一拍桌子,怒道:“不准吃了,来人,把这盘螃蟹撤下去,远远扔去喂狗。”

门口伺候文宣忙小跑步进来,歉意看了凤移花一眼,端起盘子便走。

凤移花顿了顿,无趣扔了手上小银锤,淡然从袖袋里抽出一条藏青色绣着歪扭梅花帕子擦起手来,垂着眼皮道:“我还以为这盘螃蟹是父亲专为我准备,原来不是吗?父亲压根不记得我爱吃这些鲜物。”

青阳侯又被噎了一下,面有讪然,语气依旧不悦,“是为你准备不错。但是,我怎会想到你竟是个见着好吃食就丢丑,跟个妇人似得贪嘴,你羞是不羞。”

“我父亲跟前吃只螃蟹竟然就丢丑了吗?”凤移花淡淡望了过去。

“你……”青阳侯一想也是,不过是孩子想吃只螃蟹,但是明知他有话问他,他却装作听不见,这孩子果真不孝,当初可真没冤了他。

“为父问你话,你自该坐正身姿,仔细聆听,你这样阳奉阴违态度还像是为人子该有吗。”一下子找到了作为父亲权威,青阳侯也不和他客气了,直接道:“明日下了衙跟我去见几个人,你庆睿世伯想见见你。”

“庆睿世伯?”凤移花露出一抹通彻笑,却仍是故意问了句,“这庆睿世伯是哪个世伯?又是什么爵位,父亲如此亲近称呼他,不知您和他什么关系。”

青阳侯饮了一口温酒,睨了凤移花一眼略有得意道:“这是威国公字,为父和庆睿年少时便是知己好友,多少年过去了,我们之间情意丝毫没因世事变迁而有所损毁,这是极为难得。”

凤移花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仰脖一饮而,心里想着,何止你说那些呢,他仕途上还曾多次对你伸出援手,让你一直稳稳当当做着礼部尚书位置,是顾念多年深交,推你出来打先锋,为他外孙楚王说话,一个青阳侯府还不够,还要你劝服二叔也暗投楚王。

这样情意,可真是无人能比,别人想羡慕也羡慕不来呢。

“谨遵父亲之命。”凤移花从榻上起身,躬身一拜,扬长而去,目下,他实不想和这父亲说话,说多了伤感情。

回廊上灯被冷风吹忽明忽暗,凤移花讽刺想,这感情还有得伤吗?

中郎将分左右两人,以左为尊,他为左,俊彦为右,宫中宿卫,也是一人一夜,他白日宫中,俊彦便轮到夜里,他若轮到夜里,俊彦便是白日,以此类推,若事出紧急,两人协商也可做调整。

明日,他正式走马上任,白天宿卫自是他,黄昏天幕时便玄武门右侧屯营里和俊彦交接完毕,出了宫门,翻身上马,自去威国公位于光福坊一处别院不提,至晚喝得大醉才归。

娇娘他身上闻了闻,眉头一皱,气呼呼把湿漉漉巾帕蒙了他脸上,“自己洗。你们都出去,谁也不许伺候他。”

姜妈妈瞅着床上喝俊脸通红大爷,心疼劝道:“姨奶奶,先让大爷今夜好睡,明儿一早再追根究底不迟。”

“姜妈妈,你出去,还让我说第三遍吗?还是说,你心里,你主子始终是他,而不是我。”

“自然是您、是您。”姜妈妈心里明镜似得,心知这玉姨奶奶今夜是打翻了醋坛子了,这拈酸女人,甭管是大还是小,都别轻易惹怒,想至此,姜妈妈也不想触那霉头了,躬身一礼就退了出来。

待她们一走,娇娘那一双眼就逮着床前那一盆热水使劲瞅了起来,她想着,气着,要不要把这盆水倾倒他身上。

可正直仲春,夜间寒凉,一盆水下去她又有点担心他害了病。

今时不比后世,感冒打上几针便好,这里死风寒上大有人。

左思右想,想不着泄气法子,她自己先憋红了眼眶,咬着一口银牙扯着他手便道:“你给我起来,别睡我床,爱去哪儿去哪儿,我这不留你。”

“娇娘……”帕子底下咕哝一声。

娇娘一楞,软了心肠,恨恨捶打了他胸膛几下,撅着嘴道:“行,先让你睡,睡醒了再问你。”

一把撕下那湿漉巾帕浸泡入水中,又开始给他擦拭起来。

见他醉酒之后,面有疲色,娇娘又趴他脖颈处闻了闻,胭脂香很淡,解开他袍子,他硬实胸膛上仔细研究了一番,并没见女人吻痕、抓痕什么,娇娘放下心里,理智归笼,就叹了口气,低喃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悔教夫婿觅封侯。”

床上凤移花并未醉死,他只是醉有些头疼,回到家来就只想这满是甜香软铺上好好歇歇,娇娘闻到他身上脂粉味儿他一点也不例外,那宴会上,觥筹交错,艳女无数,每一桌上都有三两个半敞酥胸,那些女人都是风月场老手,不声不响便偎近了你,他是见惯了,自有一套应付手段,故此身上沾染了不轻粉香。

他也并未想过瞒着她,这才一回来,没洗漱便来了她这里。

“你家大爷可还没封侯呢。”凤移花揉按着额头坐了起来,笑看了娇娘一眼,“方才,我可是做好了受你一盆冷水准备,怎就没泼呢。”

娇娘瞪了他一眼,将湿帕子扔到他身上,“你好生狡猾,既没醉死,怎就这么折腾我,我方才就该把这盆水倒你身上,哼,自己洗干净,不然,不让你上床。”说罢,她自己爬到床里侧,钻到被窝里就生起闷气来。

“遵命。”凤移花好脾气笑了笑,就着热水擦了脸和手,又把外面那套染了别人脂粉香墨色襦袍脱了扔一边,只穿了朱色里衣上床。

“娇娘,以后这样宴席不会少。”凤移花掰过她脸,认真道。

“嗯。你是不是要说,那些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娇娘嘟着嘴,怅然捧着自己肚子,“我也知道,那些是不可避免,可我好怕你假戏真做,我知道,长得漂亮美艳小姑娘比比皆是,你若被诱惑了,唉……其实我也没办法。”

凤移花听着想笑,俯首她额上亲了一下,“我听着,你可真是无奈可怜呢。不怕啊,爷说过只疼你一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可你说过你不是君子。”娇娘扭过脸去撇嘴,专挑刺。

“那一诺千金如何?若我食言,我便赔偿你千两黄金。”

娇娘噗嗤一声笑了,推着他道:“这主意不错,为防你说话不算话,咱们还是落纸为准吧,对了,我还要你画押和指纹。”

这话她不过一说,没成想凤移花当了真,笑着一点头便下床去弄,不过一会儿工夫,这带着红印泥契书便到了她手上。

“如何?”他搂着娇娘笑道。

娇娘心知这契书是没有法律效力,也不和他较真,仔细折叠好压枕头底下,随着他话道:“那你可别白白便宜我千两黄金啊。”

“傻姑娘。很晚了,睡吧。”

两人都躺了下来,娇娘叹了口气,往他怀里缩了缩,慢慢闭上眼准备睡觉,凤移花轻拍着她背,过了会儿便道:“我每夜都回来给娇娘细看如何,嗯,脱一丝不剩。”

娇娘心头一酸,不知为何便流了两行泪,鼻塞轻捶了他一下,点头说好。

这世上便没有不透风墙,昨日他才去参加完威国公别院一桩宴会,翌日便传满朝皆知一般,朝堂上,威国公朝着青阳侯肯定一笑,青阳侯顿觉自己志得意满。

不想,三日后,又有人见凤移花打从文信伯府,既齐王、秦王外家出来,又三日,沈太傅家嫡长子,既代王亲舅状元及第楼碰巧遇上凤移花,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此番种种,把青阳侯气摔了一地碎瓷,暂且不表。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晚,姑娘们晚安,明天有空闲,下午四点第一,啵~

92迁升

杜氏瘫床上;杜元春闭门思过自顾不暇;迎春院中只得她一人孕子;又得宠;除了偶尔遇见听些酸言酸语之外;娇娘觉得这日子过如流水一般,不知不觉便到了四月草长莺飞;桃李花开,姹紫嫣红时节穿越之我为外室。

翠柳如丝;紫燕穿花,娇娘正带着几个大丫头坐荷塘畔水榭里绣花。

“姨奶奶;用这个,用这个。”坐娇娘脚边素衣,拽出一根杏黄色丝线高高举起,眼巴巴等着娇娘用。

“咱们素衣眼光就是不错,来,你帮我攥着这头。”娇娘笑道。她正选丝线编绦子,用来垂挂孩子小肚兜上。

“嗯嗯。”素衣傻笑着点头。

朝云哼她一声,吃味道:“姨奶奶,你就惯着她吧,时候到了,她爬墙上瓦。”

素衣虽有些自闭,可感觉敏感着呢,听着朝云哼她一声,她也重重哼了回去,见娇娘笑,她得意摇了摇头,抱着一堆花线又开始扒拉起来。

“姨奶奶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