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为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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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为外室-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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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儿吓了一跳,赶紧垂下了头,突然觉得这不是原来的姨奶奶。

那个姨奶奶丰,乳纤腰翘臀,在他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眼里,举手投足也都是勾引人的,然,那种勾引流于风尘气,眼睛里没有内涵,似乎就连他这种小厮都能将其俘获,不像现在这个姨奶奶,他压根不敢和她对视,更不敢轻蔑她,现在的姨奶奶只能是像大爷那样的真男人能够降服。

“啊!”旺儿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叹,他不敢出声,脸色都变白了,玉姨奶奶在勾引他!

不、不,他怎会有这种作死的想法。

旺儿烦恼的抓抓头,再去看时便长舒一口气,他就说嘛,他毛还没长齐呢,像玉姨奶奶这等有身段和美貌的宠妾怎会勾引他,要勾引的话也该勾引金宝,银宝大爷才对啊。

就见娇娘正缓缓手抚自己的脸,眼眸半合,红唇微嘟,那副满含春情的模样就像在享受男人的爱抚。

而在她的心里却想着,玉娇娘的这副皮囊真是个宝贝,肤白细滑,软若无骨,如此魔鬼身材被她得了是她的荣幸,然而祸福相依,她既心安理得接受了好处必然就要接受坏处。

她是妾,走不了逃不出更不敢逃离那个男人羽翼保护的囚徒。她还未踏出这个院子便窥伺而知,她处在一个对女人来说黑暗到底的世界,尤其是一个漂亮美艳随时能勾起人犯罪的女人。

她要对自己忠诚,她承认,她喜欢凤移花的强大,她贪恋他给予的欲,几次里翻云覆雨的燕好,都让她尝到了抵达天堂,烟花在脑海深处炸响的欢愉。

原来在她的灵魂深处也住着一个不受道德约束的魔鬼。

当肌肤相亲,当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她冰冷脆弱的心有回暖的迹象,在他的怀里,她可以卸下一身冰刺,藏在他的身下,变成娇弱的少女,不用继续承受外面的风刀霜剑。

就做一个吸食男人骨髓的妖精。

披着玉娇娘的外壳,肆无忌惮的去喜欢和吃掉一个渣男。

就像演绎一场随心所欲的戏剧。

在这一出折子戏里,她要遵从魔鬼的嘱咐,忠于自己的角色。

顶着别人的壳,释放自己的魔鬼。

呵!

“回去吧。”娇娘敛容垂眸,那一刻眼睛里的魔鬼消失不见,也没有了令旺儿痴迷的魅惑。

旺儿张大嘴,模样又傻又迟钝。

一阵冷风吹来,冻的衣衫单薄的旺儿打了个寒颤。猛然回身,满目苍白,他刚才竟然看姨奶奶看的走神了,不得了,那是罪过,是要受到惩罚的,他要作死了。

地上的姜妈妈白着脸咒骂一声,再也不能等,颤颤巍巍就往梯子上爬,她一定要把那大胆的龟孙儿的皮儿剥下来。

站起来时,娇娘看见了一队人马进了巷子,那马上的人影分外熟悉,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淡淡道:“你们大爷回来了。咱们下去吧。”

旺儿精神一震,猛的窜起,一把扶着娇娘的胳膊,讨好的笑:“姨奶奶,小心脚下,奴搀着您。”

“你练过功夫吧,身手看起来利落又漂亮。”

旺儿嘿嘿一声笑,小脸红红,谦虚道:“才练了一年,不好,不好。金宝银宝两个大爷才厉害呢。”

“那你们大爷厉害吗?”

旺儿脸色一整,立马面浮钦佩,“我们大爷可厉害了。”

“谢天谢地,可算是下来了。小皮猴,你给我等着。”原路爬下去,扶着梯子的姜妈妈狠狠瞪了屋檐上的旺儿一眼。

旺儿苦着脸,看见娇娘顺利下了地,他刚要顺着梯子下就听见姜妈妈道:“你们几个,把这梯子给我抽了,让那小皮猴自己想法子。”

“别啊。”眼见梯子没了,旺儿也没强求,眼睛一转,看见下面的墙头,沿着墙头往南走几十步便有假山,他轻巧的便循着路径,跳了下来。

“果真机灵。”娇娘笑道。

“不值什么,不值什么。”旺儿得意的挑了挑淡眉。

“走,咱们都去那喜房看看,这会儿应该布置的差不多了吧。”

门口,抬着两个姨娘的轿子先进了府,独凤移花甩着马鞭在府外徘徊。

金宝不知缘故,找虐的问:“大爷,作何不进去呢,外面怪冷的。”

凤移花正烦着,闻言一鞭子就甩了过去,金宝反射性的低头躲开,两眼惶惶,“大、大爷?”

“爷就想看看自家的匾额不行吗?”鞭子一甩,一指门楼上那黑底金子的匾额,暴躁的道:“这是谁个弄来的,字这么小,忒的小家子气,赶紧的给爷换一块大的。”

银宝摸摸鼻子,拱手道:“是,大爷。大爷,要不咱今晚上换个地儿?”

“滚!收起你那幸灾乐祸的嘴脸,惹火了我,一鞭子抽死你。进!谁说不进!”

从马山翻身而下,背手在后,脸一沉,人模狗样的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雪地红唇(三)

玫瑰色的纱帐层层垂挂而下,上缀草绿色的流苏绦子,被一弯银钩松松垮垮的勾住,她喜欢这颜色,比她屋里的珊瑚红好看。

娇娘轻步走了进去,在湘妃竹菊花蝴蝶纹的拔步床前停下,目光扫过锦被上绣的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脑子里情不自禁的便想起今夜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张被打扮的贴红挂翠的床上,在那个男人的身下会躺着另一个女人,或许这个女人将比她更好,肌理更加细腻令他爱不释手,或许,她还会钻入他的怀里,娇羞的享受那宽敞的胸膛带给她的热度。

目光灼灼带着嫉妒,她忽然扫落床上的被子,低叫:“不要!”

她的动作很突然,没人能阻挡她,姜妈妈只是吓白了脸,踮着脚上前小心翼翼的将被子抱起来,喏喏的喊:“如夫人。”

娇娘扶着床柱,从幻境中慢慢醒来,轻笑一声,素白的手漫不经心的波动床帐垂下的香囊,“这屋里的摆设似乎比我那屋里好,我不依,是谁带头布置的,姜妈妈你一定要罚她为我出气。”

微撅的红唇,清澈的眸光,软糯的声嗓,这模样真的再纯真不过了,可姜妈妈的脸却更白了,悄悄的拉拉娇娘的袖子,维护的提醒道:“如夫人,不好这般的,方才丫头来禀,新姨奶奶并秦姨奶奶的轿子已经进了二门,眼见就要过来了,想换也来不及了,咱们该走了。”

“是吗?为何要走?”娇娘耍赖似得在床上坐下,“我偏不走,我要等他。”

“哎呦,我的夫人,这可不是使性子的时候。听老奴的,暂且忍上一忍,这府邸是咱们先来的,根基比她们深,往后总能把今日的委屈还回去,不急在这一时,啊,夫人乖一些,快跟老奴走吧。”姜妈妈跺跺脚,一把牵起娇娘的手就往外面拉。

娇娘笑,灿若春华,抱着床柱不松手,“妈妈且慢,且慢,我明白的。只是我瞅着这床上缺些什么,正巧我这里有,便送给这位未见过面的姐姐了吧。你等我一会儿。”

姜妈妈见她不再胡闹这才稍稍放下心,亲自将绣被重新摆放回去,抚了抚褶皱,最后打量一眼这喜房,见没什么问题了,这才笑起来,避着人在娇娘耳边道:“夫人该信我才是,这屋里的布置远不如夫人屋里的富贵,您别看这屋里比您屋里花里胡哨,可让那些识货的只看一眼便明了,都是些不实用的,更没有您屋里的贵重。”

姜妈妈没说的是,这便是得宠和不得宠的区别,新妇的所有东西都是依着规矩来的,哪有什么好东西,比不得得宠的,物件都是爷们赏的。

“哎?夫人这是……”

“嘘……”娇娘系好带子,拉着姜妈妈便走了出去。

姜妈妈是个人精了,心思一转便想明白了,真真无奈的瞅了娇娘一眼,“夫人到底还小,不懂那男人们的心思,这软玉温香在怀,箭在弦上时,谁还有功夫看旧人旧物,夫人这一腔心思怕是错付了,该收收了。”

主仆两个在前头走着,后面远远缀着一堆丫头婆子,前面人说话的声音小,后面的听不见。

“妈妈年轻时,可喜欢过什么人吗?”娇娘避而不答,反问了别的话。

姜妈妈面容不改,口吐叹息,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只道:“小姑娘家家的,唉……老奴明了了。老奴若是年轻个二十来岁,也遇上咱们大爷这样的人物,只怕这心也要飞起来,野起来,存着些不该有的妄想。”

“妈妈好生狡猾,避重就轻,我问的可不是这个。”

似乎是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傻劲,姜妈妈如同反老还春,那一双洞察世事的老眼焕发了光彩,明亮似少女,“有过的,如夫人。只是,我爹看不上他,用我家的南瓜砸晕了他撵出去,往后,我便再没见过他了,那胆小鬼,嘿!如夫人可见过那么大的南瓜吗,砸在人身上可疼了,难为他只是晕了没死,要不然,我爹就要吃官司喽。”

天色将晚,冷风乍起,娇娘在空气里闻到了浓郁的脂粉味儿,脚步一顿,抬头去看,便见两顶软红小轿被壮实的婆子们抬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丫头,穿戴都似是小户人家的小姐,绸缎袄子,金钗银坠,面上傅粉,身段袅娜,怨不得她闻到了香气,这些个娇弱女儿们,便是看着也觉得香啊。

“这位可是姜妈妈?”一个身材高挑,模样清秀的大丫头走了过来,那眼睛里只看得见老的,似乎站在姜妈妈身前的娇娘是个摆设。

姜妈妈啧了一声,面色难看道:“我认得你,不就是秦姨奶奶近前的得意大丫头,巧儿吗,你这小妮子,在侯府里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出了侯府大门便忘了规矩,究竟谁是主谁是仆,巧儿姑娘今儿个的眼睛瞎了不成?”

这话说的,可是一点面子也没给那位秦姨奶奶的。

这便说明了,姜妈妈的决心,一奴不侍二主,若想八面玲珑可爬不到那最高处去。

看来这姜妈妈是个眼明心明的。

只今儿个这一遭,娇娘便把她以往待她的坏处抹平了。

拉着姜妈妈后退一步,摇摇头,“跟一个听命行事的丫头有何好生气的。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婢,看来,是秦姨奶奶不待见我了。”

故意落后慢行的轿子上,帘子忽然被人拉开,露出一张颇为秀丽小巧的脸来,目光炯炯卷着一股子怒风袭来,冷笑讥讽:“你是个什么东西,连个台面还没上呢,便在这跟我充什么夫人。”

原来,她一进府便听着了闲话,说什么如夫人不夫人的,可把她气坏了。

什么东西,竟能越过他们侯府所有的姐妹成了如夫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

不过一照面,她便先嫉恨了,瞧这贱皮子身上穿了什么,凭她也配。

那白狐裘,千金难得一件,便是府里的大奶奶那也是压箱底的宝贝,她服侍了大爷几年还没求得一件呢,这贱皮子哪来那么大的脸!

描画精致的眼尾恶意的扫向娇娘,但见雪白洁净的狐毛领子托着一张黛眉红唇的脸,巴掌大,精致小巧,瓷白如玉,可真是扎眼!

真个是狐狸精转世,勾得大爷一副心思全留在了这里,怨不得大奶奶派了她来整治。

“这位是……”

“是秦姨奶奶,曾是服侍大奶奶的大丫头,四年前得了造化,爬上了大爷的床。”姜妈妈小声提醒。

“哦,秦姨奶奶。”娇娘点点头,抬脚便走。

“你!”把个准备和她开战的秦姨奶奶气个倒仰,趴在轿窗上就呼喝起来,“你给我站住!死丫头!你那是什么态度!”

姜妈妈也闹不清这位是唱的哪一出,抬脚跟上,担忧道:“夫人莫怕了她,只要夫人攥着大爷的宠,谁在您跟前也不敢放肆。这得宠还是不得宠可不是谁的声音大就行的。”

“我说过的,这府里只能有我一个。”娇娘搓了搓冻红的耳朵,跺了跺鹿皮小靴上沾染的雪粒子,“我不是怕她,更不是懦弱,我只是在等一个结果,然后才能去想下一步要怎么做。”

姜妈妈这就弄不懂她了,疑惑的望了她一眼。

“妈妈你瞧,他来了,那脸拉的老长,不知是谁得罪了他呢。”

“可不是。”姜妈妈连忙避去一旁,把空间留给主子们。

凤移花老远就瞅着那款步走来的丫头了,心里噗通噗通一阵跳,眼皮子也跟着乱跳,前儿个因为他的胡闹,这丫头就想拿着碎瓷片戳死自己,那股子烈性狠劲,实话说,当时也把他吓了一跳,这会儿知道自己答应她的事儿没做到不知要如何闹腾了。

为防她恃宠生娇,逮着他哭闹,他这才一进府便摆出个凶神恶煞的样儿来,先发制人。

竹风飒飒,小雪轻飘,他端着架势,迈着老爷步,一本正经的走来,那率先发难的词儿都已想好。

他做足了准备,摆足了姿态,高高在上准备压下这小妾的气势。

气势?

一个妾在他这家主面前有何气势?

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怕见她那双盈盈双目里的控诉,怕听她娇软声嗓里吐出来的怨怪。

这丫头怎就不知不觉间让他宠出来了呢?

娇气,霸气,还会跟他顶嘴。

啧,这小女人,就该要压一压了。

对女人,合该始终在他的掌握中才对。

这样想着,那脸沉的越发能滴出水了。

“预祝大爷,洞房花烛夜愉快。”娇娘在他身前停住,乖觉的蹲身行礼。

她低眉顺眼,礼仪也恰到好处,真是无处不显示她的服从,这让准备好发难的凤移花犹如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昂藏身躯哗啦一声晃动,眼晕头疼,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气不得笑不得。

他脸部的肌肉僵硬的抽搐,过了好半响才脸色铁青的重重哼了一声,没好气道:“起来!”

“是。”

细碎的雪花簌簌落打在她卷翘的睫毛上,她闪了闪,他恍惚看见了水光,他蓦地转开脸,握拳在唇轻咳数声,语气忽的就软下来,背手在后忍着为她挡去风雪的冲动,人模狗样道:“嗯,回去吧。今夜,今夜,那什么,嗯,银宝,送她回去。”

袍袖一甩,急忙大步离去,像后面有哭哭啼啼的妖精在追,不给吸食饱了阳气不准走。

是他想多了。

他一走,她便也提步离去。

那背影坚定的,银宝都唏嘘,兄弟俩对视一眼,一个跟着女主子走,一个跟着男主子走,谁都没回头。

地上两串脚印,一个往北,一个往南,很快就被雪花覆盖,白茫茫的洁白,好似不曾有人走过。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补10月2号的那一章,么么亲们,久等了。躺倒任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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