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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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归路-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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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嘴欲语,立即接收到对方锐利的视线,没来由地,宛若心意相通的瞬间,他保持缄默。
  没人发觉尚熙不寻常的反应,尤当自称冯唯青的朔使独身策马往业王身前来,业王身後那些久居宫殿的禁卫军们一时间被这朔使妖娆的面貌给迷惑,还在诧异,便听来者缓缓说道:「吾奉王令来此与贵国商议通商一事,朔王开诚布公,命吾献上渠道细图交于业王。」
  说完,便从怀里拿出一幅纸图扬在众人眼前。
  业王见状,差人去取,粗略看过一次後便面露笑意,朗声对该朔使道:「朔王诚意,寡人见识到了,为表寡人诚心,些许薄物,权当见面之礼,还请冯使者转交朔王。」
  压在车队後头的马车原来都是业王仔细交代过的珍品,桐亮随手将布帘掀开,登时眼前闪过一阵光亮,车内满满尽是珠宝玛瑙,异常耀眼。
  不过这些金银财宝根本不足让来使心动。
  也许该说,他的目标就只有那麽一个……
  他将视线回正,以其过於傲人的气质与业王对话:「多谢业王好意,可钱财易得,良将难求,还请业王将尚将军放回敝国,吾国不胜感激。」
  听见这话,尚熙心尖猛然一震。
  良将二字清楚回荡在他的耳际,对他而言,无非是莫大鼓舞,他得到此番肯定,比什麽赏赐都来得贵重。
  尚熙心中犹在震撼,桐亮与业王二人不约而同相视一望,似乎都在徵询对方的意思,最後桐亮轻摇着头,显然是不同意业王如此轻易妥协,可这建议显然对业王无动於衷。
  业王笑道:「那是自然。」
  随後命人将尚熙迎上前去,尚熙站在两军之间忽然没有前行,仅仅仰视着业王诚恳的脸,直到业王肯定似的点了个头,他才抱拳回礼,缓步走回朔军所在。
  众人都在注视着他走。
  可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这名朔使。
  随着距离靠近,尚熙感觉脚步有些沉重,怎麽才出征这段日子,就觉得对方带有比往常更甚的心机城府?正当彼此擦身而过时,忽闻身後冷冷传来一句:「请大将军下去好好照顾,杳川地大,可别又走失了!」
  语落,左右随从领命应声,将尚熙团团围住,欲带往朔军下榻之处。
  可随从「请」字说了好几声,尚熙却纹风不动。
  这片土地,他也算熟悉了,自幼流浪至此生活好些年,杳川幅员如何他再清楚不过,哪里有他所谓的地大?过於尖锐的讽刺,让尚熙不由得泛起心酸,脚步踟蹰後还是默默跟着随从而去。
  业王自然听不清对面的言语,唯见尚熙似乎面有难色,然在这一刻他根本无权过问,直到尚熙被人带走,他便继续与朔使相谈通商的事,不料没说上几句,便被对方以需时细想为由,匆匆结束这场面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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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鲜币)六、心机诱敌入险地,恩德加身宁负君(3) 限

  门外,左右护卫响起了答礼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推开,尚熙不由得朝那处看去,只见对方将手里攒着的一只文书随便抛到地下,徐步朝他而来。
  站在他身侧美其名说是伺候的女婢这时头也不抬就退出房外。
  女婢带上门後,这密闭的空间,让尚熙有些喘不过气。
  他眼睫一垂,想跪下奉行君臣之礼,奈何自己的两只手腕早被人用粗绳绑在两侧床柱,整个人只得粗鲁的躺卧在榻褥上。
  直到眼前这人以一种极富调侃意味的眼神注视着他,尚熙略显困窘,闷声开口:「罪臣参见朔王!」
  「你也知道你有罪?」朔王伸手勾住尚熙下颚,逼得尚熙不得不与之对视,那语气中的嘲讽味道让尚熙打了个哆嗦。
  尚熙强忍这般不堪的场景,低声道:「臣东征业国失败,请朔王降罪!」
  朔王挑眉:「怎麽?你就不解释解释东征失利的原因?」
  「……臣无能。」
  顿了顿,自尚熙嘴里只说了这句。
  登时,在朔王眸底似是有诡谲的光影流转,他手掌缓缓下移,触碰着尚熙颤栗的肌肤,然後猛地扣住对方咽喉!狠狠的,让尚熙渐因无法喘息而咳出声来。
  「本王苦心策划许久,东取业国势在必行,没想到你居然与业王勾结。」朔王脸色森寒,手头力道毫不松懈:「你莫非是想本王拒绝和议,好让你名正言顺待在业国,与那业王来图谋本王领土吧?」
  尚熙被这强劲力道逼得眯起双眼,原本只感觉到身体上的折磨,可一听朔王的话,顿时觉得全身如同坠入无底深渊,凉飕飕的,全身上下弥漫着无以复加的无助。
  「臣对朔王忠心耿耿!」
  几乎是用尽全力才从齿缝间迸出这些字,尚熙眼角带着水光。
  终於,朔王还是松开了手,他看着尚熙呛咳也不安慰,仍是冷着脸:「忠心二字,可不是说说就算。」
  尚熙怎会不懂,无奈朔王心思难以捉摸,连忙请示他:「请朔王示下……」
  朔王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明日正午,本王与业王相约在听风轩中签署合约,当业军行经竹林时,本王要你取下业王首级!」
  「这──」尚熙惊骇,久未言语。
  听风轩是当年旅居於此的落魄文人合力所建,位在山崖下的一片竹林当中,那里风景优美,因地势关系时常掀吹凉风,拂得竹林沙沙作响,颇有一番诗词境地。
  虽是如此,可竹林茂密,枝叶层层堆叠,光线不易透入,其下土壤总是阴湿泥泞,除了一条堆着石子的小道通行以外根本难以伫足,想来朔王是打算趁业王落单,先下手为强。
  「依你的身手要想取业王性命是轻而易举,事成之後,本王为你加官晋爵,世代永享富贵!」
  朔王笑意更深,右手不安分地摸着尚熙卸甲过後的身体。
  他早就吩咐下人要将尚熙绑在这里,老实说,他在宫里听到冯唯青数落尚熙的不是,说得他越来越生气,可为大计,他假意隐忍,不惜与冯唯青交换身分,亲身前往杳川试探,如今爱将终於归来,他当然要好好惩罚一番才是。
  朔王逗弄着尚熙微颤的身,直到将那碍事的腰封拆下,还是没听见对方吐出遵命二字,害得他开始不悦,忍不住投以责备眼光:「你是在犹豫什麽?难不成真与业王勾结了?」
  「臣没有!」
  「那你在为难什麽?!」
  「朔王!」
  尚熙双眉锁得死紧,就连被缚的两只手掌都紧紧握起拳来,他难得扬高声音断了朔王的话,却又在下一刻满脸愁容地低声道:「业王以诚待人,境内百姓无分贵贱均合力抗敌,导致臣在颐远城中惨败,就算如此,他仍未对我军赶尽杀绝,反而待臣如客,臣……臣不能恩将仇报!」
  好个恩将仇报!
  朔王顿时停了调戏,双目愤怒像是要爆出火来:「才短短几日,你的心就向旁人了?!」
  「不!臣的心永远留在朔国!只是开渠通商对两国都好,臣──」
  「住口!」朔王狠狠扇了尚熙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怒不可抑:「既然你是本王的臣,你就得按照本王谕令行事,抛去那些无关紧要的愚蠢仁慈,不要把心思长歪了!」
  吼完,朔王一把扯去尚熙的衣,将那古铜色的胸膛暴露在眼下。
  尚熙嘴角噙着淡淡血丝,耳边轰隆隆的,全是朔王怒骂的言词,面对朔王羞辱似的交合,他只能忍耐。
  曾被鞭刑过的胸口,还有明显的伤痕,但朔王怒目切齿,全然无睹,两只细指在尚熙的乳尖上用力扭转,使之泛起血色,尚熙闷着声音,又麻又痛的滋味开始从胸膛扩散到腹部,然後是自己腿间的蛰伏。
  「哼!业王到底给了你什麽好处?竟让你处处替他说话!」
  朔王蹂躏着尚熙下身,手掌出力揉着,直到那阳物禁不住刺激昂昂抬起头来,他便握着阳物猛烈上下摆弄,等到尚熙呼吸渐喘,竟恶意停下动作,用指腹堵在铃口之上。
  尚熙两颊绯色隐藏不住,额际更是因为朔王的捉弄而冒出冷汗。
  「想要吗?」朔王坏心询问,手掌又撸动了下,却没有让尚熙解放的意思。
  箭在弦上的感觉着实难受,尚熙多想用自己的手去摸,可双手都被绑住动弹不得,双腿又被朔王坐实不能移动,想寻个安适的姿势也不行。
  「朔王……」尚熙哑着嗓子开口:「请相信臣对朔王一片忠心。」
  朔王看着泛出水雾的双眼也没退让:「那就乖乖取来业王首级,本王自会相信!」
  说到这儿,尚熙又闭口不言,神情很明显陷入两难。
  「哼!」朔王怒视着,身体挪动到尚熙两腿之间,抚摸着那因紧张而收缩的菊穴。
  尚熙想躲,却像只黏在蛛网上的虫子,仅能摇动着身体。
  朔王恶意捏着尚熙臀瓣,扬声道:「把腿抬高!」
  王令既下,纵然尚熙不甘愿也只能别扭的将双腿扬起,脸颊羞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如此请君入瓮的姿态,让朔王也忍不住下腹一紧,他掀开身着的团花锦袍,用自己硕大的欲望倾身摩擦底下密穴,然後打定主意问了最後一次,刻意缓声道:「若是你决定为本王带来业王首级,本王定会温柔待你,如何?」
  两具阳物有意无意触碰在一起,惹得尚熙口乾舌燥,可这事实一被提及,他又寻回一丝理智,难以应允朔王所言,他索性闭上了眼回答:「请朔王恕罪,臣……不能!」
  朔王眼色骤然寒极,动手将尚熙的两腿压开,身下的巨物就猛然朝尚熙的密穴冲去。
  毫无润滑的进入,让朔王用足了力气,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犹如乘风破浪的大船将底下的躯体驶出了条通路,他又乘兴抽插了番,觉得稍微能够顺利动作时,同时也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
  尚熙几乎是咬着牙承受的,身体被人强势顶开,痛到连大腿的肌肉都在发颤,内部胀裂的痛楚让他本来勃发的欲望都疲软了,全身跟着朔王的摇摆而晃动。
  即便知道自己弄疼对方,朔王还是不肯放手,紧密的甬道宛若激发他潜在的虐性,直想将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他贵为一国之主,平日呼风唤雨,众人无所不从,他本以为自己最为重视的臣下会一如既往为他赴汤蹈火,可那人竟然嘴里不时替敌君说话,这让他情何以堪!
  在他眼里,这是一种难以饶恕的背叛!
  「本王绝不允许任何人背叛本王!尤其是你──!」朔王咬牙切齿说着,身体又重重撞向对方。
  尚熙被这泄愤似的情交搞得身心俱疲,觉得自己如同一只玩偶,被人束缚在掌间玩弄。
  即使如此,在听到朔王的怨怼时,他还是忍着痛苦解释:「臣……臣没有背叛──唔!」
  朔王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两手上前撑在尚熙身侧,而将自己的脚压实了尚熙的腿让他无法动弹,朔王再度紧密冲刺,用这更贴实的距离将尚熙的下体剧烈的撞出声来。
  肉体碰撞声不绝於耳,「啪啪啪──」回荡在空旷的房里越发急促,尚熙呼吸跟着强力喘息,身下的穴口发烫发麻,他闭起眼强行忍受着痛楚一波波袭来。
  就在朔王加速抽动频率,尚熙以为他即将从这毫无情感的行为中解脱,朔王却猛然退出了他的身,用一种极度抑制的目光看着尚熙的脸。
  这对视的瞬间,尚熙也痴迷了。
  一向意气风发的朔王,竟也会露出这般烦躁的情绪,尚熙只记得他曾在邻家小孩的表情上看过,想要吃糖却没糖吃的恼怒神情,可朔王哪时又拥有了这等忧虑?
  「──可恨!」
  朔王怒气冲冲,暴口就骂,动手解开尚熙被困绑住的右手腕,尚熙尚自吃惊,可没完全解开的绳索还牢实地困在他的手腕上,朔王奋力一提,将那结实的身驱转了过去,接着迅速将绳子与尚熙的另一只手固定在一起。
  尚熙的臀部背对着朔王,趴跪着的姿势正好抵在朔王坚硬的欲望前头,朔王奸诈地扬起唇角,二话不说将自己分身顶入尚熙穴中。
  朔王的雄伟瞬间滑入,尚熙整个身体都软了,发抖的膝盖支撑不住,一寸一寸缓缓下移,可朔王又扶住尚熙的腰骨,望着那美妙的脊骨线条穿梭着欲望,猛然顶上前,如愿将尚熙挤出几声痛苦又暧昧的呻吟来。
  他记得清楚,每每碰撞在这里,尚熙总是会忍耐不住叫出声音,平时他喜欢爱碰不碰故意看尚熙染满情欲的脸,可现在他要惩罚他,所以刻意每下都往那里捣,偏要叫这男人难以自持。
  「啊……朔王──嗯……」
  尚熙忍住喉中难免逸出的淫叫,前端的性器早就肿胀起来泄了整个被褥,这番强力的刺激,让他欲仙欲死。
  朔王调笑道:「这就不行了?你不是大将军吗?」嘲弄一番,继续朝尚熙的敏感前进。
  两道人影交叠,周遭不禁火热起来,尚熙腹间早就湿溽不堪,但朔王的需索尚未止歇,犹如发泄这些时日以来的愤恨,朔王总在紧要关头住手而又强势唤醒尚熙意识,将人反覆索取直到对方下体再无物可泄,却仍是直挺的难受。
  朔王背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湿,最後终是无法强忍而在尚熙体中散出白液。
  身後的男人渐渐止息动作,尚熙隐隐约约感觉到体内的巨物抖动着喷发,当那东西退出菊穴後,一道热流迅速沿着大腿留下,似乎快烧灼了他。
  「……呵!」
  朔王喘上一口气,瞧见发红的穴口异常淫靡,属於自己的稠液混着丝丝鲜血,缓流而下,自己的分身亦沾染了透明肠液,发散淫荡的光泽。
  这时,他见尚熙体力不支地半伏在床榻上,心底才有些解气。
  他强势扳过尚熙的脸,让那几乎快要昏去的爱臣不由得张开眼睛,他仔细看着尚熙眼瞳中的自己,似乎是在寻求一个专属於他的位置,却没发现自己竟在这个片刻,无意间露出了无奈的脸色。
  尚熙看见後觉得惊讶,朔王的落寞,意外勾起他的关注,就在他即将开口,朔王只是轻声道:「你不去刺杀业王,本王自会派其他人去,但你该清楚,本王手下除了你以外还有谁能够办成这事?一旦事迹败露,本王仅有十馀人能够对敌,最後……大概便会让业王杀死在这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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