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抱紧了赤蛇的脖子,整个身体都几乎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进攻上下摆动。
赤蛇哪里会看不出来,他贴心地腾出一只手,一边摸索到他身下,抚慰着他的前面,一边小声说道:“乖乖,抱紧了,赤蛇哥哥这就让你爽快!”
晴昼闭紧了眼睛不敢看他,嗓子里的哼哼声却愈发地甜腻诱人,白白嫩嫩的两条长腿在赤蛇身后蹭来蹭去地想要找到能够固定住的位置,惹得赤蛇觉得自己冰冷的蛇血都快沸腾起来,立刻加快了身下进出的力度和速度。
“小晴儿,赤蛇哥哥弄得你爽不爽?”
赤蛇一边大力捣弄,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
“唔……啊,啊……”
回答他的,却只有晴昼带着哭腔的呻吟。
赤蛇看着他隐忍又窘迫的表情,叹息着停了下来。
晴昼迷茫地睁开了眼睛,眼中欲潮未退,渴望又情怯地看着他。
赤蛇歪着嘴一笑,压低声音诱哄似地说道:“小晴儿……还想不想更爽快些?”
【前方双JJ慎入】
【重复:前方双JJ慎入,雷者请速速回避】
番外三 蛇大王和他的小晴人(三)
晴昼为情‘欲所迫,脑子已然不太清醒,听了他的话,只呆呆傻傻地接道:“更……更爽快些?”
赤蛇笑得墨绿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是啊,你乖乖的,赤蛇哥哥这就好好疼你……”
晴昼被他俯身紧紧地抱住了,脑子里一时还不太清楚,只微微颤抖着身子,心底里空落落的,好似缺了点什么。
直到感觉到那羞人的地方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试探般地戳弄着连接的地方,他才浑身一震,好似被锁定的猎物终于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
“啊!那是……那是什么!”
他拽紧了赤蛇因为满是汗水而变得滑溜溜的肩膀,惊慌失措地叫道。
赤蛇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哄道:“乖乖小晴儿,别怕别怕,那是你赤蛇哥哥的家伙呀。”
“呜呜呜,你骗我,”晴昼哭道,“你的,你的那个明明在我的里面……”
“嗯?你说什么?”
“你的那个,明明在我的里面!呜呜呜,大骗子……”
听他哭着说出这句话,赤蛇身下猛地窜起一股邪火,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贯穿身下的乖山猫,让他在他的攻势下哭泣、求饶,然后爽快得叫出声来。
他这么想着,也决定这么做了。
“笨蛋,”他一边动作,一边叹息般地说道,“我的小晴儿第一次做这等快活的事,赤蛇哥哥自然少不得得使尽浑身解数来好好疼你,人形的那家伙怎么能够用?”
“什……什么?”晴昼努力地在他的顶弄下腾出心思,“你,你……啊!”
那冰凉的东西毫无预兆地突然往里钻入了一小截,晴昼觉得自己的那里分明已经被撑大到极致,哪里还能够容纳得下这个东西!
“啊!不要!不要!快拿开!”他惊恐地挣扎着,“不行!会……会撑破的!呜呜呜,好疼,好疼……”
赤蛇胡乱亲着他的脸和脖子,他心疼得不得了,可就是不想停下来。
“别怕,别怕,不会撑破的……”他耐着性子哄道,“我的小晴儿最乖了,不会有事的,赤蛇哥哥怎么会弄伤你呢?”
“呜呜呜,我好怕,不要了好不好?”晴昼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会……会坏掉的……赤蛇哥哥……呜呜呜……”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赤蛇心里一热,忙给他擦眼泪:“小晴儿,你再叫我一声。”
晴昼两眼通红,声音哽咽,哀哀切切地哼哼道:“赤蛇哥哥……不要……”
一股热血冲上赤蛇的脑门,他低吼一声,埋在晴昼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尖端突然打开,进出间不断刮挠着那要命的一点,让晴昼又兴奋又难过地低声哼叫不止,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那根也一鼓作气,突然整根滑进里面。
“啊!”
晴昼瞪大了眼睛,高昂起脑袋,张大嘴一口气差点就喘不上来。
赤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埋下脑袋亲吻着晴昼的胸口,又叼住他胸口的小红点不住地挑‘逗吸‘吮。
“呼……呼……赤蛇哥哥说过不疼的吧?”
他深埋在晴昼身体里的两根东西顶端缓缓地打开、闭合,轻柔地在那处抽送,好让晴昼的身体逐渐地适应,可是晴昼哭得实在厉害,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绷紧了身体,死活不愿意答话。
赤蛇心知自己到底理亏,便也讪讪地不再言语,只努力地开拓着身下的这具身子,俨然一副要以实干代替虚言的架势。
晴昼心里清明了些许,便知道自己是迷迷糊糊地被赤蛇哄骗了,可是虽然心里委屈万分,身体却不听话地偏偏兴奋快活得紧。随着赤蛇进出的频率逐渐加快,他素来冰冷的身体好似在这样的摩擦中慢慢地发起了热,汗水一滴一滴地滴到晴昼的脸上、胸口,仿佛一颗颗火星般要将他点燃,也让他的身体更加地汗热潮湿,连脑袋也要燃烧起来似的。
赤蛇紧贴着他黏糊糊的滚烫身子,爱极了这样的温度,他一直以来就喜欢晴昼软绵绵的热肚皮,就好像骨子里的冷血天生就向往着猎物的温度,而总是热乎乎的晴昼,就是他最最觊觎渴望的猎物。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吃掉他了。
赤蛇心满意足地抱紧了怀里抽搐颤抖的身子,随着晴昼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喷泄出来,也低吼着绷紧身体,接连释放了自己黏稠的欲‘望。
晴昼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感受到那里被一波‘波稍显冰冷的液体大力地浇灌,不由惊恐地大叫一声,还来不及享受释放过后的快活,便皱紧了一张惨兮兮的脸蛋,崩溃地大哭起来。
四十五
在去往南海的路上,花篱一直在想着见到鹤影后该如何问他。
他摸着自己的胸口……运起法术来,身体里一点感觉也没有,连他自己的内丹,也一直安静地沉睡在丹田之中。
可是他的身体里,竟然会有鹤影的一半内丹……
这样的认知让他既有些隐隐约约的幸福,又有些难以抑制的担忧,鹤影的身体似乎并不好,脸色一直那么差,还失去了一半内丹……
而他居然就那么一言不发地把他独自丢在鹤仙居,自己跑掉了!
想到这里,花篱心中更是悔恨不已。
那个时候,鹤影一定很难过很难过,等见到他,他一定要好好地向他道歉,然后把内丹还给他,陪着他度过天劫……
可是当他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鹤仙居时,看门的小鹦鹉却拍着翅膀告诉他,鹤影已经离开了。
“那天你跑出去,鹤影哥哥接着就走掉了呀!”小鹦鹉说道,“我们还以为他去找你了呢,原来不是吗?”
花篱心里顿时涌起了不妙的预感:“我记得……那天好像,好像有雷声……”
小鹦鹉歪着脑袋想了想:“嗯嗯,是有雷声,不过没有下雨呢,到了下午就放晴了,大概是附近有妖怪在度……呀!你抓我干嘛?”
“鹤影往哪个方向去了?”花篱两手捏着小鹦鹉,惨白着一张脸,大声问。
“唔唔唔……那边!”小鹦鹉艰难地伸出一只翅膀,指向远处山上。
花篱一把丢开他,立刻便往他指的方向飞去。
鹤影……鹤影!
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如果是因为自己就那么跑掉了,而让鹤影独自拖着受伤的身体去面对天劫,甚至因此而受到伤害,或者……
花篱不敢往下想,眼前一片模糊,泪水被疾风吹着,歪歪扭扭地沿着脸颊飞了出去。
那他一定,一定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小鹦鹉甩甩自己身上五彩斑斓的漂亮羽毛,不高兴地嘀咕道:“我就知道这个花大爷不靠谱,太粗暴了!穷山僻壤来的,没有教养,真是……真是太粗暴了!”
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响,走出一个长身玉立的俊朗青年来。
小鹦鹉回过头,一看见他,立刻拍着翅膀讨好地乖声道:“呀呀!鹤彰哥哥,你怎么出来了?”
鹤彰微微一笑:“刚刚那个狐狸精,可就是你们说的‘花大爷’?”
“是呀是呀!”小鹦鹉连连点头,还不忘趁机发泄自己的不满,“他就是那个缠着鹤影哥哥的花大爷!他还是个暴露狂!暴力坏妖怪!”
鹤彰了然地点点头,嘴角微勾,并没有发表太多意见。
“是么……我也是久仰他的大名呢。”
山腰上葱葱绿绿的树丛被天雷劈焦了一大片,焦炭一般的树干尽数断裂,地上的杂草也不能幸免,被烧成了黑灰。
一辆破损不堪的轮椅歪倒在一片焦黑里,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轮椅上跳上跳下,仿佛丝毫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多么可怕的事情。
而花篱却站在轮椅前,沉重得迈不开腿。
“鹤影……”他喃喃道。
到底……还是来迟了吗?
他终于,还是铸下大错了吗……
“鹤影!”他放开声音,努力地朝着四周大声喊,“鹤影!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回答他的,却只有几声鸟鸣。
花篱脑海里一片混乱,他年纪小,自己没有度过天劫,也没有见过别的妖怪是怎么做的,根本不知道天劫过后,失败与否,妖怪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总不能一道天雷给劈没了,连个灰也不剩吧!
呸呸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赶紧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
“鹤影!鹤——影——”他一边放声大喊,一边往旁边的林子里走去。
他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鹤影既然不在天雷劈到的地方,那么很有可能还活着!说不定是他自己往哪里走过去了呢?
“鹤影!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鹤影!”花篱大声喊着,“你在哪儿?你不要吓我……鹤影……”
“鹤影——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在哪里!鹤影!你快回答我啊!”
轮椅上的那几只小鸟扑腾着翅膀也跟着他飞过去,落在他身旁的树枝上,叽叽喳喳歪着小脑袋看他。
花篱看着它们亮晶晶的小眼睛,哽咽着问:“你们跟着我干什么?你们看见鹤影了吗?”
那几只小鸟仿佛听懂了似的,竟然冲他点了点小脑袋。
花篱差点喘不上气来,瞪圆了狐狸眼,万万想不到这些看上去灵智未开的小鸟居然真的能够帮上自己,几乎要喜极而泣。
“快……快带我去找他!求求你们了!”
小鸟们扭了扭脖子,从树枝上飞起来,你追我赶地往前飞,花篱也连忙急迫地追了上去。
小鸟们没有飞多远,就在一处落叶堆边落了下来,围着一堆落叶跳来跳去。
花篱停住了脚步,憋着眼泪,伸出抖个不停的手拨开落叶。
那里面蜷缩着一只瘦弱的白鹤,原本该是雪白的羽毛此刻已被泥土和露水侵染得肮脏不堪。他紧紧地闭着眼睛,毫无生气,看上去就好像死掉了一样,右脚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姿势,无力地耷拉在外面。
花篱几乎是毫不迟疑地跪倒在地上,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抱起他,想用力又不敢用力地搂着他的身体,扶着他的脖子搭在自己肩上。
“鹤……鹤影……”
他的心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落落的,却疼得厉害。
他终于在空无一人的树林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四十六
鹤彰喝了一口热茶,看着满身泥水,脏兮兮地站在自己面前的美貌少年,皱起了眉头。
“花大人,”他慢吞吞地说道,“我们鹤族多年来承蒙贵山照顾,我也十分敬仰花大人的才能,原以为,花大人该是个明事理的大妖怪才是……”
“我……我知道这样做是强人所难了!”花篱搓着手,恳切地说道,“鹤彰大人,您……您就不能通融一下,容许我带鹤影回元明山去照顾么?”
鹤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虽然我也很感激花大人救回了弟弟,可是……这世上,哪里有自家弟弟受了伤,却不管不顾,偏要把他送到别人家休养的道理?”
“可是……”
“况且,容我说句不中听的话,”鹤彰摆摆手,制止了花篱,“并非我对贵山有什么意见或者不放心,撇开别的不提,我自认在照顾伤患,休养元气的水准上,我们鹤族还是要高出贵山许多——虽然眼下族人大多不在南海,可是我既赶回来了,说什么,也是要亲自照看自家弟弟的。”
“可是……我真的真的很想为他做点什么,”花篱红了眼睛,“鹤影他……他会变成这样,也有我的责任……”
“哦?”鹤彰挑了挑眉,“恕我不太明白,花大人此言何解?”
花篱低垂目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如实说了:“他……他的一半内丹,在我身上……”
鹤彰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有所悟道:“哦——原来如此,我也觉得,以阿影的修为,区区天劫,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他看了看一脸悔恨内疚的花篱,嘴角微扬:“就是不知道,阿影的一半内丹,怎么就到了花大人的身上呢?”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鹤彰斜睨着眼睛看他,如有所感地叹息道,“唉……弟弟大了,不中留啦……”
花篱想到鹤影气息奄奄,如今躺在里面还不知道情况如何,又想到自己原本可以助他平安度劫,却中途跑掉了,再想到元明山上赤蛇和晴昼还下落不明,一时之间只恨不得把自己一劈两半,一半去寻找赤蛇晴昼,维持山中太平,一半留在这里,照顾鹤影,还他内丹。
鹤彰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一时纠结为难,一时悔恨难当,他生性洒脱不羁,虽然与鹤影是亲兄弟,自小亲厚,却并不太在意鹤影的伤势,在他看来,只要大难不死,以鹤族的能耐,就能养回来,受些苦楚根本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事儿,所以此时竟是怀着看热闹的心情,看着这小狐狸精为弟弟担忧不已。
花篱自然是不会明白他的心思,见他滴水不漏,就是不肯让自己带走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