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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国泰的话许辉一句没听进去,太累了,他干脆闭上眼沉沉睡去。许辉心里藏的秘密太多,知道的事太多,以前他跟顾国泰是一家的,可现在……他想做顾国泰的对家。
……
顾国泰不知道给许辉闻了点什么,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晕死过去。顾国泰拍了拍他的脸,轻声叫他:“宝贝?宝贝?”
许辉完全没有反应,顾国泰这才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扛起人扔到卧室的床上,又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两副手铐,将许辉的双手分别铐在床头。
顾国泰刚走出卧室,就看见武文从外面进来了。武文穿了件灰色的羊绒风衣,身材高大挺拔,皮肤偏白,只要不开口说话,还算一表人才,人模狗样。
“你媳妇儿消停了?”武文边问着边摸出根烟点上,随手递给顾国泰一根。
顾国泰接过来衔嘴里,咂巴着抽了几口:“操,我给铐床上了,都是给惯的。”
“揍啊,多揍几回就乖了。”武文怂恿道,一脸站着说话不腰疼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哎我说武文儿,我怎么对我媳妇儿轮得着你指手画脚吗?”顾国泰啧了一声,十分不悦地看着武文。
“擦,对人家这么凶做咩!顾国泰你要威风对你媳妇儿威风去,我怎么听大甲说你媳妇要呼烂你的熊脸啊?”武文平时说话挺不靠谱,用双甲的话说他们老大挺二的,但真遇上事,那二劲又全变成了狠劲儿。
“滚!再唧歪我先呼烂你的熊脸!”顾国泰怒斥道。
“你先滚个做示范呗,不瞎扯了,那谁让你去山西了吗,听说那边发现了几个煤矿,他弄手里了。”武文语气认真起来,他问顾国泰:“你怎么打算啊?”
顾国泰把手里的烟掐灭了,正儿八经说:“去,我要不去就不急着把辉子逮起来了,带他一块去。”
“啧,你媳妇儿就是好啊,撒泡尿都恨不得别裤腰上。”武文故意刺激顾国泰,赶在他发火前说:“我警告你,别再对我呼来和去,不然我不跟你去山西淌这趟浑水啊。”
顾国泰没鸟他,他闷声坐在沙发上想事情,过了会问武文:“我被弄进去的时候,辉子去求你了吗?”
“没,他一直当我们狐朋狗友来着,大概觉得我靠不住。不过话说回来,他对你真够意思的,据说存款都为你散光了,还欠了不少债。”武文说着脸上爬满艳羡和期待的表情:“哪天我要能找个这样的小情儿,啧啧,星星月亮我眨都不眨眼就给他摘。”
顾国泰绷紧的脸总算有了点笑意思:“就你?谁脑袋进水才会跟你吧。”
武文显然不服,差点要揭竿而起:“我怎么了我?我英俊威猛帅气,有钱有势有品味,有车有房有iphone,你再说我跟你急!”
顾国泰哼了一声:“打住,你现在赶紧让你家那双甲给你收拾去山西要带的东西。还有,”顾国泰顿了顿,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武文,这回我媳妇都押上了,你上点心。”
武文郑重地点了点头:“懂了,你放心。”
武文前脚走,顾国泰就后脚出去了,他得找几个靠的住的人跟他去山西。
许辉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天都黑透了。他略微动了下身体,手铐跟床柱之间的哗啦声让他狠狠暴了几句粗口。顾国泰真他妈的……竟然敢把他铐床上!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许辉听见外面悉悉碎碎的脚步声,心想肯定是顾国泰那王八羔子回来了。果然,没一会房间的灯就亮了,许辉的眼睛被乍然亮起的灯光刺激的有点不适应,半眯起来。
顾国泰那熊脸就在他眼前晃啊晃的特别贱,“宝贝,你醒了啊。”
“操……顾国泰你给我把手铐解开!”许辉又渴又饿,身上的力气正在慢慢消失,他想踹顾国泰几脚,可腿酸的愣是抬不起来。
顾国泰吸着鼻子闻了闻房间的味儿,乐了:“宝贝,你尿床了!来,腿别再乱扑腾了,让我给你换条新裤子。”
“换你妈了个叉!顾国泰你有种就这样锁我一辈子,你最好别放开我,不然我把你揍成一级残废!”这几句话耗费了许辉不少力气,他吭哧吭哧地喘着气,用狠厉的眼神死死盯着顾国泰。
顾国泰乐滋滋地蹲在床边看着许辉:“乖哦宝贝,么么哒,别生气,我这就给你换裤子。”顾国泰说着使劲按住许辉的腰,麻利的把他的裤子扯下来,“哎,内裤也湿了,你穿着肯定不舒服,干脆脱掉算了。你腿再动动看,信不信我给你铐起来?”
许辉蹬了顾国泰好几脚,顾国泰连并他身下的床单都给掀了,顺便在许辉光裸的臀部上使劲拍了几下:“再不乖,小心我拿竹板抽你屁股。”顾国泰甜蜜的威胁道。
“操、你妈顾国泰!”许辉气的脸都白了,下半身的凉意让他心里几万头草泥马发足狂奔。
“你再乱动一下试试?乖乖把腿分开,让我检查一下看有没有敌军侵入后方。”顾国泰跪到床上想压制住许辉的双腿,奈何许辉使奶的劲都用上了,他也没占上多少便宜。
许辉乱动的时候难免会牵动手腕,那一圈都被手铐硌红了,有的地方还磨破了皮。顾国泰有点心疼,但又放不下面子,半诱半哄道:“宝贝,服个软我就放开你,啊?”
“服你妈。”许辉的倔脾气上来了,丝毫不肯让步,他眼都给气红了,两个人之间火药味十足。
“你别招我揍你许辉!”那什么眼神啊你?顾国泰瞬间被点着了,跨坐在许辉身上死死压制住他的乱蹬的双腿。
“少他妈装,你不扇了我一耳光了么,再来呗!顾国泰你够熊的啊你,不顺着你的脾气摸你就动手,你他妈倒是动手打啊,不打的是孙子!”许辉见顾国泰不吱声光看着他,继续说:“不打你是孙子!顾国泰你他妈就是孙子!”
顾国泰看着恨不得想把他拆吃入腹的许辉,贱贱的乐了:“宝,我要真成你孙子了,那咱得乱伦了多少回啊?别再晃了,你下面的小鸟都快被晃飞了。”
“操、你妈顾国泰!”许辉觉得肺都快炸了,妈叉顾国泰你最好铐我一辈子,不然你等我折腾死你个熊样的!
顾国泰弹了弹许辉沉睡在草丛里的小鸟,笑的贱呗呗:“愤怒的小鸟,原来是这样炼成的。”顾国泰又连着弹了几下:“乖宝贝,快服个软认个错!”
“我操、你妈!”许辉嗓子都喊哑了,人不怕贱,也不怕不要脸。人最怕的是又贱又不要脸,许辉现在算见识到了。
顾国泰俯下身吻了吻许辉的下巴:“宝贝,你最近似乎很想乱伦。既然你管不住自己,那就交给我管吧。”
14、第十四章 又贱又渣
顾国泰好哄歹哄,许辉总算吃了点东西,几乎是每吃一口都会问候一遍他家的烈祖烈宗。为了防止许辉无止境的人身攻击,顾国泰干脆拿绳子把许辉的双脚给捆上了,他得意地拍拍手:“宝贝,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个温馨美好的夜晚,来,亲个。”
顾国泰撅嘴在许辉脸上连啾了好几口,这才稍稍满意:“非得跟我闹,这下崴脚落你男人手上了吧,再跑呗,看谁折腾谁。”
许辉凶恶地瞪着顾国泰,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剁巴成肉块吃了。顾国泰乐了,玩笑似的用手呼了许辉的头几下:“再用这眼神看我,小心我把你嘴里的毛巾换成内裤。”
“好了好了,乖啊,不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了,明天带你去山西玩,听话啊你,不然还给你铐起来。”顾国泰用指腹摩挲着许辉的脸,越想越美,媳妇又躺在自己身边了。
许辉被顾国泰折腾了许久,他累极了,闭上眼黑沉沉的睡过去。顾国泰这才把许辉嘴里的毛巾拿出来,顺便解开捆绑着他脚的绳子。顾国泰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小王八蛋非得逼着自己来硬的。
第二天一早,武文就来找顾国泰了。顾国泰依依不舍从媳妇身边爬起来,随口问武文:“文儿,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武文听了这话,麻利地朝顾国泰吐了口唾沫:“去你妈的,不许叫我‘文儿’,跟他娘出去卖的小娘们儿似的!”
“文文,准备好了吗?”顾国泰贱贱的继续戳武文的痛点。
“操,顾国泰你脑子给蛆拱了吧,再他妈犯、贱,□媳妇!”武文故意拿话刺激顾国泰,他知道许辉是顾国泰的软肋。
“滚你奶奶的,我媳妇才不玩人□呢!大甲开车来的吗?等我给媳妇穿上裤子,立马出发啊。”顾国泰冲完厕所,从武文身边经过的时候还推搡了他一把。
“流氓!不离婚了吗,还跟人上床,人渣!”武文愤愤地吐槽。
顾国泰不鸟武文那套,他怕许辉醒了烦他,又给把嘴堵上了。许辉拿脚踹他,他悻悻地把脚搂怀里,劝哄道:“宝贝,别跟我闹了行吗,么么哒。”
光裤子就穿了半小时,顾国泰把许辉的手铐结实,才肯把人拖出去。武文见许辉出来忙给他打招呼:“Hi,辉子。”
“别他妈在老子面前勾搭我媳妇,车呢?”顾国泰问武文。
“外面呢,辉子你别老拿白眼横我啊,我也有难处啊,等会叫大甲给你卖个萌,前两天的事儿就算过去了。”武文最爱凑热闹,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都忒么乐疯了,好戏啊。
顾国泰拉开车门把许辉塞进去,问武文:“大甲呢?”
“什么大甲啊,我吩咐他办别的事去了。”武文坐上驾驶座,准备发动车子。
“操,你开啊?”顾国泰不可思议地瞪着武文。
“怎么了,不行吗?大甲说我学车天才呢,几天就学会了,没办法,天生就这么帅。”武文边自恋地跟顾国泰贫边看着后视镜倒车。
“你什么时候自己开车了,开多久了?”顾国泰问武文。
“自己会开方便啊,想去哪就去哪。也没开多久,连着这回有三回吧,还是俩回?谁记这破事儿啊。”武文说着踩了油门,车子蹭一下飞出去了。
许辉没坐稳,身体跟着往前一倾,差点磕前坐上,幸好顾国泰眼疾手快搂住了他。“操、你慢点,别闪着我媳妇!”许辉狠狠剐了顾国泰一眼,顾国泰搂紧他的腰:“宝贝,别跟那傻逼生气。踢我干嘛,乖,再乱动我就把你脚拴上。”
车子驶进市区,武文渐渐没了耐心,一个不留意闯了俩红灯,差点没跟辆出租车撞上。武文嘴里蹦出一串国骂,连爷爷带祖宗的一通血喷。
顾国泰被他烦的头疼,嚷嚷道:“武文儿,你少说几句行吗,无证驾驶就无证驾驶,起码低调点。”
“有证啊,”武文顿了顿才说:“假的。”
“文文你慢点,前面有车,左拐左拐,我操、你右拐个什么劲儿,刹车刹车——”顾国泰满面黑线眼睁睁的看着车子撞上迎面而来的一辆机动三轮车,嗒的一声,车子熄火了。
幸好武文系着安全带,不然整个人肯定栽玻璃上。他扭头气冲冲地看着顾国泰,凶恶道:“文文你奶奶个熊,叫武爷!”
许辉本来垂着头打盹,这才抬起头无精打采地扫了一眼,等他看清楚情况后,晦暗的眼睛顿时一亮:他以后再也不找乱七八糟的理由甩下林春了。
林春觉得这开车的有毛病,路这么宽他不走,非得跟自己抢道。他都往左拐了,那车不往右开,非得跟着他往左拐。幸好冬天穿的厚摔的不算太狠,可新买没几天的裤子膝盖那儿给蹭出个大洞。
林春正郁闷呢,武文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大老爷们儿似的:“我说你怎么开的车啊你?我左拐给你让路你不走,非得跟我往一处磕。这奥迪知道吗,赔得起吗你?!”
林春被武文这一席话呛的嘴有点不利索,这人长的挺斯文的,怎么开口不说人话?林春的屁股墩的生疼,那股疼劲儿还没过去,他根本爬不起来,干脆坐在地上跟武文理论:“你这人怎么不说理,明明是你先撞的我!”
“谁看见了啊?”武文来来回回转圈,大甲那混蛋玩意儿怎么不接电话?
“没人看见也是你先撞的我,有钱了不起啊,有钱撞了人不用赔啊?”林春没受多大的伤,本来想这事就这么算了,可武文那态度,林春最烦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不说人话的人。
大甲电话没打通,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武文烦了,掏出钱包胡乱摸了沓钱就甩给林春:“行了行了,够了吧?赶紧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
林春没有拿钱,他朝武文抬起黑乎乎的手:“摔到腿了,扶我一把。”
武文搭眼一看,林春手上还沾着没洗净的机油呢,顿时火了:“你别不知好歹啊,爱要不要,爷爷走了,你自个儿在这坐着给人当猴看吧。”
顾国泰等的烦了,摇开车玻璃探出头去叫武文:“文文,你他妈快点儿,没证开个屁车啊,呔。”
“来了来了。”武文应着就要钻进驾驶座,却被林春从后面给拽住了腿:“你无证驾驶啊?”
武文不搭理他,蹬了几下腿甩开林春的手继续朝车走,林春咬着牙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在武文打开车门前按住了他的肩膀:“问你咋不说话啊?刚才车里那人你认识啊?”林春刚才看见顾国泰了,他脑回路长,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男的是辉子的前任男朋友。
武文看着林春冻的通红的脸乐了:“钱不够啊?见好就收吧你。你农民工啊?农民工赚钱挺不容易的,你就是不放我走,赔钱也就赔这个数,行了啊,大冬天的。”
顾国泰见武文罗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