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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殷乘风便看到了被捆绑在屋中,垂头低泣的龙踏海。
他吃了一惊,竟是从未想过会看到龙踏海如此脆弱的一面,看样子这个外表刚毅坚强的男人在风无咎他们手中想必是被折磨得够呛。
殷乘风年龄稍长,与风无咎不相上下,最初自然也是把龙踏海视作後辈子侄看待的。
“这是怎麽了?”殷乘风和颜悦色地问道。
风无咎瞥了眼不知何时闯入的殷乘风,也自知那些哑奴拦不住对方,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倒还挺自觉的,颇有几分反客为主的意味。
“殷兄怎麽来了,不知入珠一事你可想好?”
本是低垂著头的龙踏海听到入珠二字,顿时惊愕非常地抬起了头。
自从他见识过凌漠被入珠後的惨状,他便对这房中助兴之术产生了莫大的恐惧,毕竟风无咎他们可从来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呜……不,我不要入珠!”龙踏海努力吐出了塞在嘴里的棉布,情绪激动地喊了起来。
柳轩讶异地看著居然依旧心存反抗的龙踏海,正要劝说对方几句,一旁的唐逸却已经走了上前,用手掐住了对方的双颊。
“盟主今天怎麽这麽不听话?我们还没有允许你说话,你就可得乖乖地保持安静哦。”
可是入珠一事实在给龙踏海带来过太多恐怖的印象,他拼命挣扎甩动起了头部,依旧含混地喊叫不止。
“不……不……”
“这里由不得你做主!唐逸,柳轩,把他带去的刑房好好教训下!”
一直冷眼看著龙踏海反抗的风无咎终於面露愠色地低喝了一声,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先将龙踏海带下去,自己有事与殷乘风详谈。
难得见上龙踏海一面的殷乘风,只好眼睁睁地看著对方被扣上铁头,然後被一拥而上的哑奴们捆手缚脚塞入一个大木箱中往门外抬了去。
刑房这处本是昔日龙踏海用来对啸风阁内效忠风无咎不肯投靠自己的属下处刑之地,可如今已变成了风无咎用来专门收拾他的场所。
只不过风无咎倒是无心用酷刑伤害龙踏海,故而刑房内的诸多刑具也被柳轩带了工匠做了不少改动,若说那些东西是刑具倒不如是助性的工具。龙踏海认命地被人从箱子里拖了出来,他看著满屋阴冷的刑具,悲哀地闷哼了一声,铁头後的双眼也轻轻闭了起来。
柳轩倒是不忍让龙踏海受太大的罪,他与唐逸商量了一番,决定将对方绑上一个可以转动的弧形刑架上稍作惩戒便可。
龙踏海虽然双腿已冲破穴位的禁制,但要他此刻便贸然出手逃脱,他却是没有完全的把握。
手脚被解开之後,他象征似的挣扎了两下,便不作反抗地被抬上了那具呈彩虹模样的弧形刑架。
他的腰背被置於刑架的拱顶,身体也随之被拉成了一张半弓的模样,将手足分别锁在了刑架两头的底部。
龙踏海虽然已并非少年,但是因为他本身长年习武,身体的柔韧程度自然非常人可比,纵使这刑架弧度颇大,他的身体还是没有半分勉强地便贴紧了上去,除了被高高顶起的腰部有些酸痛外,一切皆无异常。
柳轩上前替龙踏海取下了铁头,柔滑的手随著对方的喉结处便一点点往胯间摸去。
“盟主的身材真是让人羡慕呢。”柳轩嬉笑著将手停留在龙踏海肌肉紧绷的腹部,稍稍往右侧下方按了按。
那里是龙踏海的尿囊,算起来,他们已经有半天不曾让对方排泄过了。
龙踏海的头呈倒垂的姿态,没一会儿便有些感到气血冲顶,面色也跟著逐渐发红。
“轩儿,小唐,你们去替我求求义父,不要给我入珠!”龙踏海仍在担忧自己男根即将饱受摧残之事,虽然他平时很少出声恳求,但是今日他却再也无法继续沈默下去,趁著嘴还未被堵起来,赶紧出声向柳轩和唐逸哀求他们帮帮自己。
果然,唐逸是不会让龙踏海只是被绑上刑架就这麽简单完事的,他已经准备好了开口器,准备套入龙踏海口中,一会儿让对方用嘴接受自己和柳轩的玩弄。
唐逸见龙踏海面色沈重,看样子的确是对入珠这事怕得厉害,可现在既然风无咎已经发下话来,此事也并非他与柳轩能够做主了。
“盟主,你堂堂八尺男儿,既是不畏生死,又何惧入珠这等小事呢?风阁主也不过是想让你多尝些甜头罢了,放心吧,殷乘风乃回雪门掌门,他的医术远比我能精通,必定能圆满完成风阁主的命令的。”
“那你们杀了我罢!我就是不愿入珠!”龙踏海眉头一拧,神色倔强地怒吼了一声。
“呵,那是盟主不知入珠的好处,一旦入了,你便会恨不得再多入几颗呢。”柳轩笑著捏了捏龙踏海被锁在金丝笼套利的肉棒,柔声开解对方道,他倒是对入珠此事有过一二了解,入珠之後每每交欢会更为刺激,令人欲望勃发。
“不……我不要……”
龙踏海还是不听,凌漠胯间那根血淋淋的东西给他留下了太多的心理阴影,他可不愿让自己骄傲的男根被毁成那个样子。
唐逸摇摇头,掐了龙踏海的嘴便把精铁所制的开口器塞入了对方的唇间卡进。
“盟主又不乖了,你可忘记了你来这里是做什麽的?如果你忘记了,我就告诉你,你来这里是受罚的,不是来和我们讨价还价的。”
唐逸把开口器在龙踏海脑後绑好後,伸手在对方嘴里抠挖了一番,笑意吟吟地牵出一缕银丝。
“呜啊……”龙踏海双唇大张,很快便有唾液从嘴角顺流而下,他的嗓子里一直闷吼个不停,被拉紧在刑架上的身体也左右扭动了起来。
柳轩见龙踏海挣扎不已,随即也解开了对方肉棒上的金丝笼套,取了个铁环在其根部锁紧。
“盟主,你这样不顺从只会加重我们对你的惩戒而已。”柳轩一边说,一边又用了一根细绳仔细地绑在了龙踏海的铃口下方绑紧,然後将那细绳高高拉起固定在了刑架顶端的一个圆环上。
他走到一旁,触动了某处机关,拉著细绳的圆环随即缓缓上升,直到将龙踏海的分身拉扯得笔直之後才停止。
身体最为脆弱的部位被如此拉扯自然给龙踏海带来了一阵不适,可他的身体稍微一动却只是徒增自己的痛楚。
龙踏海悲哀地呜咽了一声,被迫分开的嘴里已被唐逸趁机用自己的男根塞满。
对方那两颗圆润的囊袋啪啪地打在龙踏海的眉间眼上,带给他的不仅是屈辱,亦是兴奋。
“呜呜……”龙踏海茫然地被唐逸操弄著口腔,却冷不防自己的脚心一阵瘙痒。
他双目一瞪,身体几乎是不可控制地猛然一挣,被拉住的男根也因为他的挣扎而痛苦地晃了晃。
“呼哈哈……”
龙踏海的脚心被挠得一阵发痒,他想笑却被唐逸的男根堵著嘴,喉头的蠕动只是带给了对方更为敏感的刺激。
柳轩在那头用一根鹅毛轻轻地撩拨著龙踏海的脚心,对方的身体被固定得紧紧的,只有脚趾狠狠地扭曲著,而他尝到男根被拉扯的痛楚之後,颤抖的身体也只好强自压抑,不敢轻易动弹。
第八十九章
殷乘风在屋内和风无咎继续聊著替龙踏海入珠之时,他已让对方去准备一些豌豆大的圆润宝石,然後再备上最为锋利的剪子与小刀以及镊子。
至於迷药方面,他自会调配准备。
“务必要把珠子都放入他最为敏感的地方。”风无咎抽著水烟笑道。
殷乘风也随之笑了一声,“放心。我不会让他白白受这痛楚的。痛楚之後,必定让他快乐似神仙。”
说完这些,殷乘风面色微微一变,似是有什麽难言之隐在心头。
风无咎瞧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当即问道,“不知殷兄还有什麽事要交待,在这眠龙居中你有什麽要求只管提出,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殷乘风眉峰稍蹙,一手掩住了心口,本是温和俊朗的神色突然间变得有些扭捏。
“实不相瞒。我身为阴阳一体之身,就连性子这些年也在逐渐变化。既然我已决心为龙踏海生子,那麽我希望能够以女性的身份正式嫁给他,与他做一场名副其实的夫妻。”
对於殷乘风这荒谬的说法,风无咎不由哑然失笑,他实在不知要怎麽向天下人宣布这位与自己年龄相当的南武林盟主要如何委身下嫁於龙踏海。
“这……恐怕不妥吧。若让别人知晓了你的身份,那麽这天下还不乱了套。”
似是早已考虑到了这一点,殷乘风微微一笑,颇为沈静地说道,“放心,我在南武林已安排了替身替我主持事务。我的意思乃是让我扮作女性与龙盟主正式结合,这一点对风阁主来说想必不难吧。”
“你到底想做男人,还是女人?”
风无咎好笑地看著提出这个匪夷所思想法的殷乘风,觉得对方那平静的外表之下,竟会是如此变态,实在令他始料未及。
殷乘风苦涩地干笑了一声,神色之间更添了几丝女性独有的妩媚与娇羞。
他摸了摸自己的面颊,垂眼说道,“我只有在替龙盟主留下血脉之後,才有望恢复彻底的男儿身,在此之前,我……白日便是一言九鼎的南武林执牛耳者殷乘风,可到了晚上却会情不自禁地扮作女子……我控制不了自己。这也正是我深恨我这身体的地方。我不仅身体与女子有相似之处,便连性子也难免受此影响。而我不愿自己的孩子以後没有名分地活在这世上,我要让那孩子真正成为龙踏海的子嗣,让世上承认他的身份。”
“既然你坚持如此,那麽……我回头与阿海说一下,也不知他是否愿意。”
风无咎面露难色地打量了殷乘风一眼,一旦让殷乘风借机与龙踏海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似乎这便让对方与龙踏海之间的关系结得太深了一些,这样可不利於他以後对龙踏海的控制与独占。
殷乘风见分明已是对龙踏海完全玩弄在掌心的风无咎惺惺作态说出这番话来,自然也会想到对方的顾虑。
他轻咳了一声,忽然掀开胯下袍带,跪拜在了风无咎面前。
“风阁主对殷某大恩,殷某今生难忘。若能成全我这一片拳拳之心,日後殷乘风愿受风阁主驱使,不敢有二话。”
“哎,殷盟主何必如此客气,快快请起。”风无咎听到殷乘风竟是愿意听从自己,心中不由得意万分,他当年从未想过自己能一手操控两位武林盟主,如今他已控制了龙踏海,而殷乘风亦有把柄在自己手中,那麽这是否意味著当初他未完成的一统武林的大志终有被天意成全的一日?
扶起殷乘风之後,风无咎仍是一副微笑和善的模样,只不过他在殷乘风耳边的那句话,却显得阴冷非常。
“话虽如此,只是殷盟主人才俊杰,也不知我该如何驱使阁下啊?不过,你既然铁了心要与阿海结成夫妻,那麽……日後可否与他一起供我玩弄呢?你若能做到这一点,我方能相信你的一片诚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给生性淫荡的龙踏海,自然也该随他一起好好伺候我这个义父,享尽人间极乐才是。”
殷乘风面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风无咎居然把算盘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他这几日在眠龙居内见多了风无咎那些淫荡荒诞的手段,也自然知道此人好色异常,对於自己这具阴阳双生之体,只怕对方早就跃跃欲试了。
“殷乘风听凭义父处置。”
殷乘风点了点头,恭敬地垂手站在风无咎面前,此时的他已是随了龙踏海改口唤对方为义父了。
风无咎冷笑著审视著面色平和的殷乘风,对方这副温和儒雅的模样,倒是令他忍不住肖想起若将此人也改造成龙踏海那般的淫奴,只怕以後的日子会更有乐趣吧。
第九十章
还在刑房里受刑的龙踏海并不知道自己就这麽莫名其妙地多了个媳妇儿。
唐逸已经在龙踏海口中泄了一回,此时已经换了柳轩他家盟主温热的口腔,而唐逸则换手开始用别的刑具对龙踏海施以惩戒。
他可没柳轩那麽温柔,从旁取了块木板之後,他便开始拍打起了龙踏海饱满的春囊。
啪啪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响彻了整间刑房,而受不了脆弱之处被如此击打的龙踏海已是痛得双目泛红。
他攥紧了手,胯间不时因为疼痛微微挣扎一下,却不小心把自己被细绳捆绑起来的龟头拉扯得生痛。
正在柳轩与唐逸二人在刑房里玩得正高兴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原来是风无咎带了殷乘风前来。
殷乘风看著被捆绑在一个弧形刑架上的龙踏海,这些日子见惯了对方被各种方式辱虐的他已不是十分惊讶。
风无咎看了眼龙踏海那根被绑得紫胀的分身,不由微微蹙眉吩咐道,“好了,好了,快放开他那根命根子。可别玩坏了,再过几日便要替他入珠了。”
唐逸见状,只好伸手解开了龙踏海龟头下的绳索,将那根一直被强行拉直的分身放了下来。
“呃……”
男根的压力骤然缩小,龙踏海这才放松地呜咽了一声,他使劲吞咽著嘴里还未来得及完全咽下的精华与唾液,转动著眼珠看向了殷乘风。
他并不喜欢这个南武林盟主。
因为要不是这人之前邀约自己,那麽他便不会在半路被奈何天的劫持玩弄,害他臀上被刻下屈辱的字迹,尔後回来又被风无咎好好收拾了一番。而这个人一来到这里,便不要脸地把自己称为夫君,甚至还强行骑乘了自己。
要知道他龙踏海素来偏好俊美的男子,殷乘风虽然面容不凡,硬朗之中带了丝温柔,但是对方始终与柳轩唐逸那种俊美柔和的姿态却相去甚远。而且不管如何,对方好歹也是一方武林霸主,身上的隐隐霸气总是无法掩饰。这对於同是一方霸主的龙踏海来说,总令自己时刻有一种不安感。
殷乘风现在随风无咎前来此处,乃是为了提前仔细查看一下龙踏海的性器,看看到底要怎样替对方入珠,入多少颗,以怎样的方式。
“龙盟主这根东西倒是颇为不俗。”殷乘风轻声一笑,两手托住了龙踏海刚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肉棒。
龙踏海恼怒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