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王爷俏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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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王爷俏相公-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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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千盏红光满面红光站在喜堂之上,高喊:

“吉时到——新人行礼——”

“一拜天地——”

萧梦离牵着秦蔚晴的手面向门口跪下,双双叩首。

“二拜高堂——”

萧梦离牵着秦蔚晴的手转身,跪下,面朝浪淘沙而拜。

浪淘沙满面喜色,笑得见牙不见眼,他乐呵呵看着朝他行礼的新人,满意点头。

“夫妻对拜——”

萧梦离和秦蔚晴起身,稍稍离开一点距离,相互对拜。

“礼成——”

四下响起一片欢呼声。

“送入洞房——”

顺利的拜完天地,玄影将秦蔚晴扶进后院,萧梦离笑脸迎向前来贺喜的众乡亲,邀请他们去后园吃杯酒水。乡亲们欢声笑语一边道着恭喜,一边在风怜情的引领下往后园而去。萧梦离笑着一一回应,附耳低声交待了风怜情两句,风怜情含笑应允。

靠近水镜月身边,萧梦离低低地说:“镜月,孩子们在房中无人照料,我不放心,你和胤枫去看看。”

水镜月点头,招呼玄胤枫,二人一同往后院的婴儿房走去。

“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谢谢!”

萧梦离笑颜如花,一一与前来祝贺之人一一道谢,忽见洛非云捧着大大的喜礼迈着的豪迈的步伐而至,对萧梦离拱手笑道:“萧夫人,恭喜!恭喜!”

“非云,你怎么来了!”

接过礼物交给一旁的小厮,萧梦离欣喜道。

“将军军务在身,不能前来,特命我略备薄礼,前来为夫人庆贺,寡表心意。”

“非云,谢谢!”想起裴沐瞳,萧梦离心中有些难受,不禁问道,“沐瞳……他还好吗?”

“不大好。”洛非云实话实说。

“怎么了?”萧梦离闻言担心,关切询问:“莫非旧疾犯了?”

“夫人想哪里去了。将军身体无碍,只是……”洛非云摇头轻叹,低声道,“夫人也知道,自从京城一别,羽儿姑娘音迅全无,将军一直在担心羽儿姑娘……”

“哦……”原来是为了她呀……

萧梦离不禁有些失望,虽然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在期待着些什么。

洛非云犹豫,似有话想说。却被身后突然插入的人声打断,

“王……夫人,追风奉少爷之命,前来送上贺礼!祝愿夫人与新官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一身风尘匆匆而至的追风放下礼物,拱手道。

“多谢!”萧梦离虽然与追风不熟,却知道追风是慕荣尔雅的侍卫,她不由得询问:“尔雅最近可好?”

略有迟疑,眸中闪过一抹犹豫之色,顿了顿,追风回答:“少爷身体尚好,一直惦念着夫人。只因最近朝务繁重,不能远行。还请夫人见谅。”

“是吗?”萧梦离笑了笑,表情有些僵硬。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她交待道:“你要叮嘱尔雅重保身体,朝务重要,身体更重要。”

“是!追风记住了。”

“三妹——”

这个玩世不恭的声音,莫不是……

含笑迎上,萧梦离意外道:“花非雾,你怎么来了?”

花非雾羽扇轻摇,满面笑容回答:“三妹大喜之日,愚兄焉能不到。只是大哥远在潼关无法前来,还忘三妹不要见怪才好。”

“哪里!小妹不敢。”

心里念叨着宇文敖不来更好,省得他打歌儿的主意!

(小翼羽:傻梦离呀,你以为宇文敖真的喜欢夜歌呀?酒翁之意不在酒,人家那是为了你,好不好……)

“萧夫人……”

咦?那个白衣飘飘玉面冠巾的公子哥儿,莫不是……

“尹清扬!”

五官清俊,眉目如画,姿态从容,飘然如仙,尹清扬一身素雅翩然而至,朝萧梦离含笑道:“萧夫人,恭喜了!清扬来迟,还望夫人不要见怪才好。”

“尹公子客气了,梦离受宠若惊,又怎会怪罪!”

花非雾看着尹清扬,神态庸懒,含嘲带笑,道:“如若非雾没有认错,眼前这位衣袂翩纤的白衣公子定然就是逍遥侯尹清扬无疑。花非雾在这里有礼了。”

“花尚书好眼力。”尹清扬含笑作鞠,“清扬还礼。”

四目相对,目光交错间,一个优雅,一个庸懒,一个内敛,一个自负,只觉电光火石,“吡哩啪啦”,二人已用眼神交手一翻。

火药味儿好浓啊……

萧梦离偷睨尹清扬和花非雾一眼,暗自低叹。

古语云:一山不能容二虎。此话放在尹清扬和花非雾身上半点不假。

那个……

你们想打架到外面去,今天是姑奶奶的大喜日子,别在姑奶奶家里找晦气!姑奶奶看了憋气!

然而,萧梦离似乎猜错了,因为尹清扬和花非雾很快就……

“久仰!久仰!”

“幸会!幸会!”

“久闻逍遥侯大名,一直无缘得见,花非雾深感遗憾。”

“今日得见当朝状元花尚书,清扬快慰平生。”

二人你来我往,握手笑谈,亲切得就好像十几年不见的老朋友,然而他们眼神之中夹杂的阴狠凌厉之色,却令从旁观战的萧梦离脊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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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一现惊天下 共嫁一人,同入一门(二更)

古人说人生最大的喜事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金榜题名嘛,萧梦离不在乎。她不求功名,不求利禄,要个金榜题名也没有用。反倒是洞房花烛……哦呵呵呵呵,某女在内心不断奸笑,只恨不能早些撇下后园这些碍事的宾客,直奔洞房。

不过,某男可就没有这么好心了,一直拉住萧梦离不让她走。

“三妹,自从追风寨一别,我们聚少离多。难得今日在百花镇中相遇,你一定要好好陪我喝上三百杯。今晚咱们不醉无归!”

萧梦离额头N滴冷汗,推拒着花非雾,劝说:“二哥,你酒量不好,还是不要喝这么多了。”

“为什么不喝?今天我高兴!喝!喝!”明明已有七分醉意,却硬扯着萧梦离要灌她酒,这样半疯半癫的花非雾,可是跟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他相距甚远。

萧梦离额头N+1滴冷汗,正想制止,冷不妨一旁的酒千盏端着酒葫芦跑上来凑热闹,“小徒弟,今天是你和蔚晴的大喜日子,老头子高兴,今夜咱们不醉无归!”

萧梦离满脸黑线,正想反对,一旁的雨落扬插嘴道:“不行啊,师傅!今晚可是梦离和蔚晴的洞房花烛夜,要是梦离喝醉了,还怎么洞房!”

雨落扬的声音很大,引来了旁人的一片嬉笑之声。萧梦离脸色黑如锅底泥,站在那里好不尴尬,她总觉得周围人看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暧昧,就好像她是个色鬼恨不得马上钻进新房与秦蔚晴缠绵一翻。酒气上涌,脸蛋红扑扑的,滚烫滚烫。她轻咳两声,决定继续喝酒,暂时不回新房。

“难得酒师傅有此雅兴,今夜咱们不醉无归!”

萧梦离举杯,正欲干了,又听酒千盏道:“落扬呀,如今我的小徒弟和蔚晴成亲了,啥时候轮到你?”

“我?”雨落扬一手抱着酒葫芦,一手拿着筷子正在那里大块跺儿,听见酒千盏的声音,他抬起眼皮瞅着酒千盏,莫名其妙道:“我咋了?一个人挺好的!喝酒!吃菜!”

“傻小子!”猛敲雨落扬的脑袋,酒千盏训斥道,“人总是要结婚生子的!哪能够一辈子单身一人,难道你真的想孤独终老吗?”

抱着脑袋,雨落扬用力摇头,吃疼道:“一个人太寂寞了!我不干!我不干!”

“这就对了!”

“可是……”眼珠子溜溜一转,雨落扬又道,“可是徒儿并非单身一人呀!我还有蔚晴呢……”

酒千盏双眼一瞪,教训:“蔚晴已经结婚了,哪能够像以前一样跟你整天腻在一起!”

“这样啊……”雨落扬苦恼地摸摸脑袋,困惑道,“可是即使结婚了,我们还是住在一起啊!一起吃,一起玩,一起做生意,……”

“蔚晴有家了,有自己的娘子,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他哪里有这么多时间跟你在一起玩!再说了,这里是蔚晴的家,不是你的家,难道你真想一辈子赖在这里不走不成?!”酒千盏恨铁不成钢。

“对喔……”这里是秦蔚晴的家,却不是他自己的家,他总不能够一辈子赖在这里不走吧……

“呵呵!”萧梦离干笑两声,“那个……我不介意……”要是雨落扬离开了,以后谁来帮她酿酒呢!她可舍不得雨落扬走。

酒千盏不以为然道:“小徒弟你不介意,那是你心眼好!白养着这个只吃不干的大蛀虫。可师傅还是要骂他!你说这么大的人了,整天就是吃呀喝呀的,不务正业,哪里有女孩子喜欢,以后可怎么成家呀!”

萧梦离“……”

雨落扬拍拍脑袋,突然眼睛一亮,兴奋道:“我怎么忘记了呢,我从小就和蔚晴约定,若是以后嫁人,便共嫁一人,同入一门,……哇哈哈哈哈哈哈!既然现在蔚晴已经嫁了,那么我也嫁好了!萧梦离,我要嫁给你——”

“扑——”

正在喝酒的萧梦离在听见这句气势逼人的宣布后,华丽丽地——喷了。

坐在萧梦离对面的洛非云不幸被萧梦离喷了一头一脸,他表情有些呆滞,水珠沿着英挺刚毅的面部线条慢慢滑落胸前衣襟。

花非雾一口酒没咽下去,华丽丽地呛着了,他猛烈地咳嗽,咳得好不难受。

夜歌端酒杯的手僵在一处,神色有些不自然。

四周宾客有因为呛着而剧烈咳嗽的,有因为吓着而碰洒了酒杯的,有因为起哄而热烈欢呼的,还有就是像尹清扬这种事不关己优雅品酒的。

萧梦离刚想指责雨落扬两句,冷不妨酒千盏大腿一拍,高呼,“好耶——真是个好办法!这样,你以后就不用跟蔚晴分开了,我也可以随时找小徒儿讨酒喝了!好!好!好!太好了!这个办法好!”

萧梦离满脸黑线,华丽丽地憋闷了。

婚姻岂是儿戏,焉能玩笑。

什么共嫁一人,同入一门,简直荒唐!

浪淘沙抚额长叹,他对老伙计这种少根筋的疯癫性子,极度无语。

“离儿,恭喜呀!”夜歌皮笑肉不笑,“新婚之夜捡了个便宜的,你很高兴吧。”

“歌儿,你别说笑了!”什么高兴呀!那根本就是折磨好不好!

鬼才愿意娶个酒鬼回家,我还想安安静静地过上几天清静日子呢!

转向雨落扬,萧梦离语重心长道:“落扬呀,婚姻讲求的是两情相悦,你我之间并无情爱,如何能成得了夫妻?”

雨落扬似懂非懂,像个好奇宝宝,询问:“什么叫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简而言之,就是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我喜欢你呀!”雨落扬眨着一双漂亮的棕色眼睛,满怀好奇问,“你喜欢我吗?”

萧梦离头痛抚额,这个雨落扬别看年纪挺大,思维模式还像个三岁小儿似的,“我喜欢你,但并非夫妻间的喜欢,只是朋友之情,兄妹之爱。”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不就结了。我们可以成亲了!”他兴奋道。

萧梦离快晕了,这个雨落扬怎么就这样难以沟通呢,“我说了,我对你的喜欢只有朋友之情,并无夫妻之爱。我们不能成为夫妻!”

“为什么不能?”雨落扬不厌其烦地追问,“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为什么不能够成为夫妻?”

萧梦离“……”

哪里有砖头,抱块来,我要砸死他!

浪淘沙出声打圆场,他沉声道:“此事稍后再议。今日是蔚晴的大喜日子,蔚晴若是听到这些话定会不高兴的。”

“听浪师傅的!”雨落扬高高兴兴地停止了他的好奇宝宝式的追问,继续大口大口的喝酒,大口大口的吃菜。

“淘沙,咱们也喝!”酒千盏大大咧咧地招呼着浪淘沙,押根儿就没有把刚才的提议放在心上。

面对这两个脑袋少根筋的师徒,萧梦离觉得跟他们对话真是前所未有的累啊……

幸好酒千盏和雨落扬也只是说说而矣,若是真让她娶雨落扬,她还不如跳黄浦江里痛快点。

红颜一现惊天下 洞房花烛夜(三更)

鸳鸯帐,合卺酒。

莲子百合放床头,新鲜贵圆洒新床,喻意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红烛动,春风醉。

“梦,你可知,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秦蔚晴执起萧梦离柔软的芜荑,放在唇边,在她手背上落下炙热一吻,“梦,我爱你!执子之手,只愿与子携老。”

萧梦离小鸟依人傍着秦蔚晴的肩膀,娇笑道:“蔚晴,我也爱你!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的小冤家!”秦蔚晴宠溺地捏住萧梦离的鼻子,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呼吸着萧梦离芬芳的体香,他不由得心猿意马,“梦离呀梦离,我多么希望能够就这样拥着你抱着你过一辈子!”

温驯地依偎在秦蔚晴怀中,手指悄悄地在他的胸膛划着圈圈,引来秦蔚晴一阵又一阵的战悚,她唇角含笑,娇羞无比,低低道:“蔚晴,你的心愿亦是我的心愿……”

“小冤家!”无限爱恋地勾勒着萧梦离美好的眉眼,秦蔚晴想,是时候让她知道了……

“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哦?”萧梦离一听来了兴奋,眼珠子溜溜直转,“什么秘密?什么秘密?”她满怀好奇道。

“是关于我的……”

咦?蔚晴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你说!我洗耳恭听!”

“梦,如果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湛蓝的瞳眸染上一层独孤的忧郁,萧梦离不禁纳闷,秦蔚晴要告诉她的事情难道与自己有关?

见萧梦离神色不定,秦蔚晴微微一笑,戏谑道:“瞧你的样子,莫非我骗了你,你就不要我了?”

“那倒不是……”这就要看看是何种欺骗,“我只是不喜欢我的男人骗我。”

“你的男人?”因为萧梦离无意中吐露出的那四个字眼而真心欢笑,秦蔚晴语带调侃,“我是你的男人?”

“那当然。你的贞节给我了,你难道不是我的男人吗?”萧梦离回答得理所当然。

“哈哈哈哈哈哈!”秦蔚晴大笑,捏了捏萧梦离因为酒气而染红的脸颊。

我的男人……

他喜欢这个说法!

“梦离,其实你现在所看见的我并非我的真正面貌,我一直戴了一张**。”

啥?**?

萧梦离有些怔愣。

秦蔚晴一眨不眨地看着萧梦离,看似神色平静,目光中却略带紧张。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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