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的贪财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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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 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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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及笄之后开始算的。你一句话,她便耗费了十年青春。人生还有多少个十年,哥哥,你不能让她永远这样等下去吧?这不公平!”

是的,她开始为晓晓不平,也不愿意自家哥哥再和云破晓分开。等待十年,那样的岁月太漫长了,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就耗尽了自己的一生。

若换做是她,不一定能够做到的。

“什么不公平?”

云破晓跟着画儿进来,就听见了临晚镜近乎吼出来的最后一句。她一袭紫衣,高贵优雅,笑容温婉。

往门口一站,只让人觉得娴静如画。

“晓晓,你怎么来了?”临晚镜收回自己不满的表情,不自然地朝云破晓一笑。

“我在那边也无聊,所以想着来王府瞧瞧你。”毕竟是新婚,她担心这丫头被景王欺负了去。又担心王府的下人对她不敬。这纯粹是属于“妈妈”级别的瞎操心。

“其实你是想我哥了吧?”临晚镜把人拉过来,让她坐自家哥哥旁边,然后她跑去对面坐着。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什么不公平?”她虽然只听见了最后一句,却没错过三人看见她时立马色变的模样。

肯定有猫腻!

临晚镜望着临晚照,示意这个问题应该由他来解释。

临晚照无奈地睨自家妹妹一眼,若非她那么激动,根本不会被晓晓听见。现在让他说什么?这丫头一吼,他还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小妹说得对,晓晓已经等了他十年,难道还要她再等下去吗?他耗光了一个女人的青春,难道要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的时候再次让她的希望落空?可是,他总是要去海天一色带回母亲的。

若是成亲了再去,然后出了意外又怎么办?

“阿照?”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她一个人吗?云破晓语调不变,笑意却不自觉收敛了许多。

“哥哥,你刚才找破月哥哥商量,还不如现在直接和晓晓商量。”她不想晓晓再经历一次别离,是因为同为女人,她可以理解她这十年等待的痛苦。

当时得知他死的消息时,晓晓才十三岁,该是怎样的心如死灰,才能让她做出那样的决定?为了他,她可以一辈子不嫁人。

可是,却不能总是无尽地等待吧?

在两个女人目光的控诉下,临晚照不得不投降:“方才我和破月说,希望能够延迟我们的婚期。”

“为什么?”云破晓并没有临晚镜想象中的反应强烈,只是反问。她似乎对临晚照很是信任,只一心等着他解释原因。

“我想先去一趟海天一色。”迟疑着,观察她的表情变化。男人,总是在真正在乎的女人面前手足无措。怕犯了一点儿错误,让她有一丁点的不高兴。

临晚照不是天生的情场高手,何况,他在云破晓的生命里缺席了十二年。这十二年,足够让他现在胆战心惊,也足以让他把人捧在手心里疼!

“去救伯母?”理所当然的一个救字,是因为在临晚镜昏迷的那二十几天里,她也着实胆战心惊。那月漫,心沉如海。海天一色是她的地盘,谁知道她有没有在那里布下陷阱,就等着他们再次闯入。

外来人,怎么比得上在海天一色生活了几十年的月漫?

那女人莫名其妙地不见了,肯定是被人救走了。在看管森严的侯府被救走,救走她的人会是谁?

是海天一色上的吧?

据说,那里的人都是神魔之后。手段肯定也不止灵魂诅咒这一种吧?

云破晓迟疑了,迟疑片刻之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可谓最勇敢的决定。

“我同意。”

“噶?”这是临晚镜的反应,喂进嘴里的云片糕掉地上去了。黑妞从她怀里跳下来,去捡地上的云片糕。

“晓晓。”云破月眼底都是疑惑。

而临晚照,则是难以置信。他肯定没想到云破晓会答应得那么干脆。

可是,云破晓下一句话也足够让这三人大跌眼镜。

“阿照,在你回来的那一刻,我就做了一个决定。”她看着他,缓缓的语气里都是温柔,眼底的神色却坚毅无比,“从此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所以,你不要想我会继续等你。我不会那么傻了。这一次,不会再等。而是,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你……”惊!痛!他知道,她的话里是包含了多少辛酸,多少痴。

可是,他也很无奈:“晓晓,那里很危险。”

你不会武功,到时候若真的出事,我要怎么顾得上你?

“我知道,所以才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她微微一笑,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子。

“你去了,我会担心。”

“阿照,这才叫不公平。难道,你一个人去,我就不担心了么?你已经让我担心了十年,还要多久?”

是不是,一旦有危险,你就把我护在身后。然后,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前方的一切?

从小,我念书,习字,不为别的,只为成为更好的自己。因为娘亲说,只有成为更好的自己,才能配得上那份喜欢。

如果,这个世上没了你,那我再才华横溢,又要去配给谁?

云破晓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改不了。如果临晚照这次不带上她,那她放弃。彻底放弃他,回穿云城,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也好过,总是不确定的纠缠。

临晚照没办法,在求助云破月无门之后,他只得看向自家妹妹。却发现,自家妹妹正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云破晓。

敢情,她是赞同的?

她怎么不赞同?她特别佩服云破晓的勇气呢。这样的女子,与她优秀的哥哥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且,特别合她这个小姑子的胃口。她恨不得举双脚赞成。

如果哥哥嫌人家是累赘,临晚镜才是要冒火好不好?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找什么借口?

不仅如此,到了晚上,某女抱着自家男人的腰,粘糊粘糊的。

“乖,先泡脚。”画儿把热水端进来,景王把腰间的两只爪子掰开,把她捞进怀里。亲了一下额头,然后放在铺了垫子的椅子上,让她规规矩矩坐好。

临晚镜任由他折腾,看着他摘掉面具,再蹲下身子,一丝不苟地为她脱去鞋袜。

“有没有脚气?”她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去戳他的脸。

景王抬头看她一眼,眼里都是温柔。他才不会回答她这种问题。

你看她唇角,戏谑的笑,看她眼睛,目露挑衅。

“水温合不合适?”他把她的脚放进木盆里,刚才他已经试过水温,应该是刚刚好的。现在问一下,是生怕自己估计错误而烫着她。

“舒服。”

“我今天学了一种按摩手法。”夙郁流景蹲在她跟前,替她洗脚的模样太接地气,从此那个高冷王爷一去不复返。

“嗯?”她眼底露出兴味的光芒。

“你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陈太医说,这样按摩会好一点,促进血液循环。”说着,已经拿起她一只玉足开始揉。

动作,真真是一丝不苟!没有一点挑逗的意味。

她的手插入他的发间,原本心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阿景肯为她这样,她又怎么忍心让他承受有可能失去自己的痛苦?

023我们一起去救人

“舒服吗?”他一边认真为她服务,一边抬起头问。乐…文…

“唔,阿景,你这手法是在哪里学的。”确实很舒服,都让她有些忘乎所以了。足上是穴位最多的地方,要替人按摩脚,她总觉得他这手法是去那种老不正经的地方学会的。

“太医院有很多老太监,在那里打杂多年,就和太医们学了些按摩的手法。很多小宫女就偷偷跑去跟老太监学,学会了回去讨好主子。”这是事实。他看她一眼,缓缓道来。

“啧啧,那这么说来,你也是和老太监学的。然后,学会了回来讨好我?”临晚镜顿时觉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谁家老公身份高贵如斯,还把媳妇儿伺候得跟个女王似的?哈哈,她家阿景就是!

“我是在讨好你?”把她的一双玉足都放在木盆两边,然后不慌不忙地加了些热水进去。

甚至没抬头看她一眼,临晚镜却可以从中感受到森森滴恐吓之意。

那意思好像在说:我讨好你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本王用得着讨好你吗?

一脸傲娇的表情哦,她不用看都能想象出来。

“没,你没讨好我。你是在宠我嘛。”临晚镜揪着他的头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老夫疼少妻,是这样的吧?”

“本王很老?”他终于抬起头,似乎被触碰到了死穴。

比她大将近十岁,这是他最无法接受的事情。他怕她嫌自己老,怕她喜欢更年少的,更知情识趣的。

解连环那家伙说,只要把女人宠上天,她就只会去想你的好。年纪什么的,都可以忽略不计。可他家这位,怎么老是提起呢?

“咳咳,没有,阿景风华正茂,哪里会老?是我太小了。”她赶紧绞着手指解释,还确定地再次重复了一遍,“嗯,是我太小了!”

不是您老,是我太小。这跟控诉他老牛吃嫩草有什么区别吗?

“你很小?”他眼角上扬,目光划过她身体的某个部位。

饱满,圆润,滑腻绵软的触感。一只手正好能掌握,哪里小了?

临晚镜瞪他一眼,小声嘀咕了两个字。“流氓!”

“嗯?”夙郁流景看着她,也不说话,就那双眼睛像是在控诉,又好似威胁。

“咳,我什么都没说。”她摆了摆手,故作无辜地睁大眼睛。

近来临晚镜还真不敢怎么招惹这男人,开过晕的男人都有个通病——没有节制!

洞房花烛夜那天她中途昏迷,给了某王爷无限怨念。也让他养成了一个可恶的习惯,每次床上,他都会一边用身体和她交流,一边还用语言交流。都是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明里说的是征求她的意见,询问她的感受,可实际上有些话她哪里说得出口?

即便她再外放,那也不是在床事上呀。

偏偏,他一边折腾自己,还一边兴致勃勃地挑逗。她每次都要被他整疯!

每天晚上都缠着要的男人,真的伤不起啊!储存了二十多年的精力,恨不得一夜之间全部挥洒在她身上。简直是丧心病狂!

某王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着她白皙如玉的俏脸渐渐染上红晕,一双美眸如秋水横波,心下一动。一个吻便落在了她的眼角。

临晚镜是避无可避,如此轻盈,又满含宠溺的吻,她其实也还蛮喜欢的呢。

夙郁流景倒是没管她心里此时到底在想什么,给她揉完了穴位,洗完了脚,就把她抱到床上放着。

“阿景。”

“嗯?”

“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儿。”她往里面挪了一点,然后让夙郁流景也跟着躺下。

夙郁流景躺下之后,顺便把人捞进自己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什么事?”今天看她和她哥哥,还有云家兄妹俩在那里嘀嘀咕咕,肯定没好事。

“我想和哥哥他们一起去海天一色。”她不安地看着他,看他的反应。哥哥说,就算他同意,景王未必会同意。

确实也是,这个男人恨不得时时刻刻把她拴在腰间。哪里会允许她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那里有着未知的危险,是他根本无法预料的。他的势力在夙郁,就算她出什么事,他也鞭长莫及。

“你休想!”

果然,夙郁流景一听她要去海天一色,就脸色大变。

今天下午她去天下第一楼给风无定送行,他任由她去,成亲之后也给她最大的自由,没有阻止她见除了自己以为的男子吧?可现在呢?她竟然想去海天一色,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他?

在她昏迷不醒的二十多天里,他究竟是怎么挺过来的。她有想过吗?

“阿景,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临晚镜从他怀里爬出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镜儿,你有考虑过我吗?”夙郁流景竟然觉得自己有点伤心,声音低沉而沙哑。

不是只有云破晓才无法承受再次失去临晚照的痛苦,他也无法忍受再次失去她。那二十几天,差点就让他绝望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是死,也不让她一个人。可是现在呢?她一句话,就要去海天一色。有没有想过后果?

万一她再次不见了,他该怎么办?

“阿景,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嘛。不要生气好不好?”她爬到他身上去,去磨他眼睛。不喜欢看到他眼底出现那种神色。她的阿景,是夙郁王超的第一王爷,他应该拥有与生俱来的骄傲!

夙郁流景不理她,把脸扭向一边,很明显是在翘气。

“阿景。”

不理!

“阿景!”她去缠他,用手去掰他的脸,让她看自己。

还是不理!

“景景……”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明显带着撒娇了。

他还是不理!几生气的模样哦。

“夫君——”最后一声,她趴在他身上,唇覆在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朵里。

临晚镜很明显地感觉到夙郁流景身体微微一震。喉结上下滑动,吞咽口水。

这丫头,真会磨人!

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你是不是要撩人?”几乎是恶狠狠的语气,咬她的唇,咬她的鼻子,咬她水嫩嫩的俏脸。

“我没有啊。”她无辜地眨眨眼。心里几得意地阴笑哦:许你翘气,还不准我撩人啊?

“镜儿,我不会再让你以身犯险。”他咬着她的唇,眼里一片认真之色。

海天一色不是别的地方,是远古神魔大战的遗留战场。住在那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而是一群神魔之后。光看月漫就知道,那个地方拥有他们无法抵抗的力量。诅咒之术,包括月弥夫人在自己女儿体内下的封印,这些东西都非常强大。如果镜儿在那里遇到高手,遇到心肠和月漫一样歹毒的人怎么办?

何况,月漫被关在守卫森严的侯府都被人悄无声息地救走了。那是多么强大的实力?无声无息地进入侯府,救人,一气呵成。月漫肯定是被人带回了海天一色,那镜儿若是去了人家的地盘,再被人家发现,还有活路吗?

“阿景,景景,夫君,我亲亲的夫……那可是我嫡亲嫡亲的娘啊,你也忍心看着我娘不能和我们一家人团聚吗?”临晚镜一边任由他啃自己的唇,一边伸手撩拨他。

“镜儿,如果你想和岳母大人团聚,我会派人去海天一色救人。”无论如何,都不许你以身犯险!

他态度坚决,临晚镜磨到最后无果,只得放弃。想起今天风无定对自己提出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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