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的贪财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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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 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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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十七把手中的银针收了起来,只盯着那只闻香蝶。

只见闻香蝶飞到大树下面,就停在那里不动了。

停着的地方,自然就是埋小稻草人儿的地儿。

”子虚道长,这闻香蝶停下来了!“常公公看着那蝴蝶停下,立马瞪大了眼睛,惊诧地喊道。那夸张的动作,就只差捂着嘴尖叫了。

”那就是这里了。“子虚道长与常公公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笑着对临晚镜道,”临小姐,可否让贫道去那大树底下看看?“

”自然可以。“临晚镜点了点头。

不仅是可以,她还跟着走过去看咧。她倒是想知道,子虚道长看到那个写着她生辰八字的小稻草人儿时,会有什么反应。

是吃惊得掉了下巴,还是迅速想出应对之策。

子虚道长走到大树下面,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那只传说中的闻香蝶,然后又看向临晚镜:”临小姐,不知可否命人将这里的草除去,然后把土刨开?“

这里的草看起来像是新种上去的,土也是近期被松过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猫腻。

”这……“临晚镜一脸为难,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这副表情,让不知情的人更加怀疑此事有猫腻。当然,这里的人都知道暗中的猫腻,所以对于她这副表情并没有什么反应。子虚道长甚至怀疑临家大小姐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所以故意为难他们。或者说,她只是下意识地在保护自己。本来,自己和常公公一看就知道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临家大小姐若是真的像太后娘娘口中所说的那样,聪明得有些邪乎,就应该明白。今日之事,定然不会善了。被后宫女人盯上了,还是比后宫之主更大一级的太后娘娘,那临大小姐也只有暗认倒霉了。

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够在同时得罪了宫里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的前提下还好好儿活着的。或者说,太后娘娘和纪贵妃都不是善茬儿,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临小姐,贫道也是奉命行事,还望你能配合。“闻香蝶已经找到了大概的位置,子虚道长下巴都恨不得扬到天上去,对临晚镜说话的时候,也自然就多了那么几分底气。

不仅是底气,只怕还多了三分趾高气扬吧?

临晚镜对于他这种看似老练实则愚蠢的态度不予置喙,只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实不相瞒,本小姐素来喜静,这里没有要仆人。揽月楼又是禁地,所以并不是侯府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如果子虚道长真的想拔草刨土,还请亲自动手吧。“

这可不是本小姐不配合?

本小姐一向奉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原则,只要你们肯自己拔草刨坑,我绝不拦着。何况,明明知道刨开之后找出来的东西是有人要来陷害自己的,她又不是蛇精病,帮着别人来陷害自己,更不是那种被别人卖了还会帮着别人数钱的人。

”你!“子虚道长没被她气得跳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偌大的揽月楼里竟然没有仆人?方才在门口嗑瓜子儿的那是谁?不是丫鬟吗?还有,那丫头现在分明就坐在那边空处吃糕点喝茶,跟个小姐似的,摆的什么谱儿?侯府的下人都是如此嚣张的吗?

见子虚道长看向自己,画儿丫头赶紧撇清关系:”咳咳,道长,您不要看我,我很忙的。“

”临小姐,这位难道不是你的婢女吗?她有空在那边吃东西,就不能过来拔草刨土,做一个下人应该做的事?“指着画儿丫头,子虚道长果断是被这丫头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给气着了。

什么叫做”你很忙“?你如果忙的话,就不会去吃东西了。不仅自己吃,还逗那只肥猫吃,当他是瞎子吗?

某猫看自己也被迁怒了,不屑地斜睨了子虚道长一眼。

那表情,仿佛在说:愚蠢的人类,你怎么有资格和本猫比?本猫大人可是镜儿的爱宠!爱宠知不知道?

”她确实是本小姐的婢女,但平时本小姐与她情同姐妹,基本上,本小姐拥有的东西,画儿都可以拥有。就连揽月楼的早膳,都是准备的本小姐一份,画儿一份。所以,她不算下人。“于是,你还是自己动手吧。

本小姐的揽月楼,就没有下人!连猫,都是上上猫!

”临大小姐,您这不是故意为难我们吗?“不准皇家护卫队进来,也不让人帮他们。难道,真的要他们两个蹲下来亲自动手?

”没有,本小姐对天发四,绝对没有为难二位。“临晚镜举起手,信誓旦旦的模样,”如果真的是故意为难你们,就让……“

”镜儿!“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夙郁流景沉声打断。

只见某王爷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临晚镜,神情不虞。

即便是开玩笑的发誓,他也不允许她这么轻易地把诅咒自己的话说出口。

临晚镜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她真的无所谓。反正,她完全不担心自己的赌咒发誓真的会应验。不过,她不在意,并不代表夙郁流景也不在意。

见她如此,某王爷只得看向常公公,凉凉地开口:”你们自己动手!“

完全不给常公公再反驳的机会,谁都知道,在夙郁王朝,除了觞帝,景王的话就可以媲美圣旨。

于是,常公公只得认命地点了点头:”是。“

他率先蹲下身子,开始拔草,刨土。还不忘给了子虚道长一个眼神,意思就是:别与景王作对,您如果闲着无聊,可以陪咱家一起刨土玩。

不过,他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地让子虚道长做这种粗活儿。毕竟,他可是太后娘娘的座上宾。

当然,子虚道长自己也看不下去常公公那细皮嫩肉的手,在那儿徒手刨土。临家大小姐也真是够狠的,不让下人来帮忙就算了,还连工具都不为他们提供,他们都只能用手。

还好,子虚道长也是个聪明的。捡了一根稍微粗一点的树枝,用树枝刨,总比用双手去刨土要轻松多了。

两人经过半天奋斗,终于,发现了被重新埋进土里的木盒。

”找,找到了!“常公公兴奋地指着坑里的木盒,兴奋得跟找到了宝藏似的。

而他没发现,众人看他的眼神就等同于看到了白痴。

而临晚镜却在这时候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子虚道长,您来看看,您这只闻香蝶,是在做什么?“

只见,那五彩斑斓的蝴蝶,在原地打转了两下,又翩翩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分明,是在循着另一个味道,或者说是,另一个东西而去。

”

032闻香蝶飞去哪里

原本,在挖掘出木盒之后开始沾沾自喜的子虚道长愣住了。

闻香蝶怎么会继续飞,东西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子虚道长,这蝴蝶……”是怎么回事?

常公公指着那渐飞渐远的闻香蝶,脸上的表情有些迷惑不解。东西不是已经找到了吗,闻香蝶往哪里飞?

“引魂香已经找到,这就是临小姐暗害八公主的证据。至于闻香蝶,可能是被贫道关在瓶子里太久了,所以才想飞出去活动活动。”子虚道长面儿上有些尴尬,心里在打鼓,却依旧坚持说道,“看看木盒里的东西吧。”

其实,他也说不清楚闻香蝶飞走的原因。只知道,闻香蝶会寻着引魂香的踪迹而去。难道,这侯府里,除了临家大小姐的院子,还有其他地方也有引魂香?那到底是谁身上的呢?还是说,那个放着引魂香的香囊,被人掉包了。

如果这个时候追着闻香蝶而去,万一看到另外一个人身上挂着那个香囊,那到底该说谁才是诅咒八公主的罪魁祸首?

所以,子虚道长此时此刻只想搪塞过去。

“子虚道长。”

就在他要把木盒打开的时候,被临晚镜叫住。

“临大小姐,你先不要解释。我们看了这个木盒里的东西,你就跟随贫道去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还有八公主面前解释吧。”这个木盒一打开,可就是证据确凿了,子虚道长说话愈发的底气十足。

说着,子虚道长也不等临晚镜再反驳什么,直接打开了木盒。

木盒里躺着一个被针扎的小稻草人儿。

还好,这个没有变故。一看见小稻草人儿,子虚道长心底最后的大石头也落下来了。

“临大小姐,您作为侯府嫡女,竟然公然用邪术诅咒皇室公主!”常公公立马脸色就变了,更是趾高气扬地指着临晚镜的鼻子骂,“简直是有辱侯府门楣!您可知道,暗害皇室公主,可是死罪!”

“死罪啊?”某女漫不经心地接过话茬儿,然后,手迅速撕下小稻草人儿身上的纸条,“那又请问,暗害侯府嫡女,是个什么罪名?”

“什,什么意思?”他怎么听不明白?常公公被她问得一愣,以为她要毁掉那纸条。

那可是铁证!

于是,趁着临晚镜不注意,把纸条给抢了过来:“这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八……”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立马顿住,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怎么了?”见常公公一副如遭雷劈的表情,子虚道长上前两步,不解地问道。

难道,这纸条上还另有玄机不成?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常公公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像是在回答子虚道长的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不可能?”子虚道长被的话搞得一愣一愣的,然后,从常公公手中抽出纸条,仔细一看。

“这,这……怎么会这样?”

只见,纸条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临家大小姐的名字,还有临大小姐的生辰八字。

这,真他妈见鬼了!

“子虚道长,可否与本小姐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某女似笑非笑地看着子虚道长,唇角上扬的弧度赫然出卖了她现在的好心情。

子虚道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明,这是事先安排好的,也是按照设定在发展,怎么发展着发展着,就出了意外呢?分明,这张纸条该写八公主的名讳,还有她的生辰八字好不好!

这下,换成了临家大小姐的,让他怎么说?

说是一场误会?

这绝逼不是误会,而是预谋已久好不好!

难道要说,不好意思,我们搞错了。重来!

又不是真的拍戏!还可以喊“这条ng”。

只能说,这小稻草人儿明显是被人换了。可是,这个换小稻草人儿的又是谁呢?

除了临家大小姐自己,应该不作他想的。太后娘娘本就千叮咛万嘱咐,此女不可轻视。可是,如果真的是她自己换的,有必要这么拼吗?为了摆脱嫌疑,连自己都诅咒?

“这……”他“这”了半天,却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夙郁流景在一旁看到了整个局势的发展,也很好奇,他吩咐骁一把东西交给镜儿处理,镜儿到底干了些什么。

于是,他冷漠地开口:“子虚道长,把纸条给本王呈上来。”

“王爷,这纸条……”他想说,这就是个误会。

却也明白,景王根本不是个好对付的。在他森冷的目光之下,子虚道长只得把纸条双手奉上。可惜,夙郁流景只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接过纸条。

“王爷。”都把纸条呈上来了,您倒是接啊!

夙郁流景还是没动,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破浪。

然后,破浪立马上前两步,接过子虚道长手中的纸条,再拿到景王面前,供他看清楚上面的字。

“子虚道长,还望你能给本王一个解释。这上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夙郁流景终于看清楚了上面写的是什么。也知道,这应该是镜儿自己的笔墨。

不过,即便如此,他依旧很生气好不好!

她这是做什么,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就算这个诅咒没有任何效果,他也不允许她用自己做鱼饵,更不允许她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

“王爷,草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还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如果没有差错的话,这上面的名字应该是八公主夙郁惜芸好不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方才与常公公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这就是临大小姐暗害八公主的证据吗?”夙郁流景一声冷笑,“怎么?临家大小姐还会自己诅咒自己,来暗害别人?”

“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子虚道长那仙风道骨的范儿尽毁,现在一看,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东西。连景王的一个眼神都承受不住的那种。

“本王也觉得,说临家大小姐是暗害八公主,让她得了梦魇之症这件事,完全是你们弄错了。你以为如何?”

元芳,你怎么看?临晚镜自动在脑海里补充了这么一句。

“是……啊,不是,这件事,是有依据的。以贫道多年的经验来看,八公主的梦魇之症,确实非同一般。梦魇之症,要么是遇到了鬼怪,要么就是**。遇到鬼怪的话,会印堂发黑,遇到**,则不会。所以,草民才断定,是有人暗害八公主。”子虚道长战战兢兢地解释着,额头汗水直冒,都不敢用手去擦一下。

他都是在江湖混迹多年的人了,却抵挡不住景王的一个眼神。可想而知,这位王爷身上的气势,只怕,连皇宫里的那位,都还比不上吧?

“所以,你就断定了临家大小姐是罪魁祸首?连是什么证据都胸有成竹?”夙郁流景接着他的话道。

这下,又能怎么辩驳?

“不,草民也是根据八公主身边宫女的描述才猜测临大小姐有可能是那个**的。毕竟,最近与八公主产生过冲突,有过节的,便只有临家大小姐了。所以……”

你不能怪草民考虑不周,随便来指正人家有罪吧?

“所以,你就顺理成章地把本小姐当成了罪魁祸首。此次来侯府还专门挑了我父亲不在的时间,就是为了带本小姐回宫向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俯首认罪吗?”临晚镜看戏看到此时,才凉悠悠地冒出了一句。

“临大小姐,自从您上次在花灯节上与八公主发生了过节之后,八公主是夜夜梦魇。所以,大家怀疑是您,也无可厚非。”再不站出来说两句话,常公公就要被子虚道长的求助眼神淹没了。

于是,他只得站出来,对临家大小姐说两句。本来嘛,不敢得罪景王,只能避其锋芒了。殊不知,临家大小姐,才是景王的逆鳞,就算说他千万句不好,也别妄想说他心爱的女人一句不是。因为,他不允许!

这就是男人的宠哇!就像当年的定国侯,也是这般对月弥夫人的,传奇佳话,有的时候就是这般书写出来的。

“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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