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爸爸挽着她的手送她进入神圣的婚姻殿堂,会有神父让他们宣誓,一生只忠于彼此。这些,不才应该是结婚了吗?可是......
抬头望去,天空中五彩斑斓的绚丽晚霞已然像是美好的婚纱,虽不洁白,却是绝美,魔幻得如同有人精心装扮粉饰了这一切,是姥姥吗?只有您知道,今天,我结婚了!
、第五章 吾爱
当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隐约听到有人叫她,她抬头看去,是管家。
“少夫人,该用晚餐了。”她面无表情,要不是知道这里只有她们两个,她都不知道,她是在对她讲话。
走到饭厅,富丽堂皇的水晶吊顶灯印的屋子华光普照,大理石雕的桌上摆着满满的美食,很多都是她见所未见的,色香俱全,让人食欲大增。她看着空空的餐桌,只摆了一个座位,不由得疑惑的看着陆管家,“就我一个人吃吗?他呢?你们呢?”
“少爷已经出门了。请少夫人用完晚餐后,早点歇息。”也不知道算不算得到了答案,她愣愣的坐下,盯着一大桌的各色菜肴,犯愁了。这么多,怎么吃啊?而且还有人盯着,吃的不斯文的话,还要丢脸。。。
好不容易将肚子填饱,就被陆管家带到了奢华的沐浴区。奢华的象牙色大理石铺就的地面高贵无比,几只擎天柱般粗壮的柱子立在浴池边,大约有40平米宽大的池子里,已经盛满了冒着热气清澈见底的温水,水面上,飘着一层新鲜红艳的红玫瑰花瓣。池边一排粗大矮小的白色蜡烛影影绰绰,窗边的紫色和卡其色纱帐随风飘着,窗外梦幻的夜景深深的吸引着她。
“少夫人,您的衣服都在卧室内壁的衣帽间,请您自己挑选。有任何需要您可以吩咐我。还有,请您将这个收好,这是您的联网手表,上面有家族的族谱和联系方式,具有手机功能,有宅子各个房间的钥匙,视频仪,呼叫系统,警报系统,以及搜寻系统,还有GPS全球定位系统,当然,要是少夫人还有任何需求,可以告诉少爷,他会帮您添加的。”
童话目瞪口呆的接过那款神奇魔幻的手表,纯白色,上面的按钮不多,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操作,只得愣愣的拿着,“这个,是给我的?”
“是的,全球仅有两只,一只在少爷手腕上。”陆管家看着她,面瘫脸道,“要是少夫人没有其他吩咐,那我就下去了”
“呃,谢谢你。”她深深的鞠了个躬,等抬起头来,却发现屋子里,早已只剩下她一个人。空荡荡的,让她害怕。
飞速的洗好澡,穿上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她在这里的衣服是什么样的,她也不敢去穿,看了一眼放在软垫上的手表,她没去拿。眼睛瞟向窗外的夜景,好奇心再次驱使着她,去外面看看吧,看看姥姥给你准备的礼物。
静悄悄的夜里整幢宅子显得格外的怪异魔幻。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庭院里,花草树木齐齐的伸出脑袋,像是在欢迎她的到来。心情被外面的夜风吹拂着,不由得大好,她看着不远处的喷泉,天上绚烂的彩霞,各色盛开的名贵花卉,心里一阵雀跃,谢谢姥姥,这样的礼物,她真是爱极了!那可以许愿吧,童话吐了吐舌头,姥姥,要是您听得见的话,一定要让外公快快好起来。
晚风拂面,她一阵乱逛,正欲回屋,一阵怪异的叫声划过夜空,惊得她惶恐不安。不只是因为那声音刺耳,而且离她如此之近,以至于她全身毛骨悚然。
紧了紧衣领,她站在台阶上犹豫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往声源——宅子后面慢慢的移去。记得陆管家说过宅子后面还有别墅,而且刚才他也去了,现在的叫声,难道是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就算杀掉一次,也还有八条命,她这只猫的胆子可不是吹的。顺着长廊,她果然看到了若隐若现的别墅在丛林里,快步拾阶而上,童话的小心脏不由得更夸张的跳得卖力了些。别墅的造型和前面的宅子差不多,只是稍稍矮了些,比不得前面的那般高大,但这幢宅子看起来更显得高雅清幽,不似那么奢华,却有着别具韵味的神秘感。
复古的褐红色大木门紧闭,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断断续续的从门内传出,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了木门,里面的震天响的惨叫就遮盖了还没发出太重的开门声,接着入眼而来的,让她怔了怔,双眼瞪得大大的,呆在原地无措。
一个穿着华丽高贵的妇人瘫坐在地上,她的表情扭曲,神情似万般的痛苦,本来很是端庄的发髻此刻已经凌乱不堪的在头上胡乱耷拉着,上好的丝质外衣被她弄得褶皱,甚至有划破,脸上愕然而惶恐着一些泪痕,一双无神的双眼盯着突然进来的童话,惨叫声戛然而止。
在妇人的四周,站了大概有一个班的护士。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妇人,袖手旁观着,像是在看唱大戏的,直到突然冒出来的她,才稍稍抬眉看着她,眼神带着戒备。
如此对视了大概5秒,最前面的护士上前,“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我。。。”她嗫嚅,还未反应,地上的妇人猛地站起来,飞一般的奔到她面前,急急的拽着她的胳膊,像是要将她的胳膊拧下来,“你是谁?你是不是那个狐狸精,你说,你给我滚出去,滚,滚!!!”
童话一时反应不过来,想喊却被她晃得头昏眼花,而一旁的护士群依旧冷漠的看着这一幕,手臂被攥得要断了一般,却怎么也挣不开她的钳制,她纤细的臂膀貌似已经快要捏碎,六神无主之下,一个黑影将疯妇人用力的推开,被折腾得无力支撑的她下一刻跌入了一个怀抱,冰冷却坚实。
“小牧,小牧,她是谁?你爸爸呢?你爸爸去哪里了?小牧。。。”跌坐在地板上贵妇丝毫不在意自己是否摔疼,一见到抱住童话的人,眼里尽是惆怅的泪花闪烁,样子煞是可怜,活生生的豪门怨妇。
“你闹够了没有?”身后的人一阵怒吼,震得近在咫尺的童话耳朵嗡鸣,“我告诉你,你最好安分点,不然,别怪我把你丢出去!”
“小牧,我不闹了,我。。。”妇人委屈得如同孩子一般,泪花呼之欲出,“她是谁?因为她,所以小牧不要我了吗?小牧。。。”
“她是我的爱妻,你亲爱的儿媳妇。”他松开童话,慢慢的走到妇人身边,蹲下,阴晴不定的脸上泛着残忍的笑意,冷酷得像是寒冬腊月的冰霜,“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这样的女人,会有多么可笑,多么蠢!”
被他紧攥着手腕走出了褐红色大门,沉闷的空气就算在如此清新的夜里也显得那么不足,尤其是手腕处传来的阵阵疼痛,使得她不由得皱了眉,但也不敢出一丝丝的声,只感觉自己前面是一团正在蓄势待发的死火山,就等着一点粉末渣来激发,变成汹涌澎湃的活火山。
急匆匆的回到卧室,他终于放开了她,她握着自己的手腕,不敢看,只得低着头站在一边,等着他的数落,等着他将她骂的狗血淋头。
哪知,过了半响,依旧无声。她纳闷的抬起头,才发现他穿着浴袍,早已躺在了床上,不知闭目养神还是在假寐。
他一声不吭,她反倒慌了。犹豫了片刻,她慢慢的蹭了过去,低低的握着手腕上一大块的淤青,“对不起,我不会再乱跑了,我。。。”
“你去楼下睡沙发。”他打断她的话,毫无表情,连动也没动,“从明天起,你就去后面的老宅照顾她,记住,不能偷懒,好好照顾,不能有丝毫闪失。”
“我吗?”她有些不明白,疑惑地看着他。
“这里还有别人吗?”一无声息。
“可是,。。。”她还想要说什么,却被他不耐烦的打断,凉意入沁,“下去!”
她嗫嚅了一声,最后化作了无声的沉默。她,已经习惯了被别人使唤,就像在家里,会有姐姐们使唤,妈妈使唤。既然来了,就按别人的规矩办事吧,他的地盘,他做主!
、第六章 威胁
锁
、第七章 曝光
他对陆管家的话,恍若未闻,抑或是闻之不见。缓缓松开钳住她手臂的右手和揽住她肩头的左手。手上的血渍像是一个刽子手行了刑,触到这些艳丽的红色,他的面目更加冷冽。
他一松手,失去依撑的她险些跌倒,一把扶住身边的沙发座,额头上的冷汗如雨直下,嘴唇发白,脸上早已没了血色,他这才看清,她刚才的那些动作,不过是因为这些痛楚罢了,根本不是害怕他,他淡漠一笑,瞥到原本纯白的手表,现今,染成了粉红。眉头一皱,凛然开口,“把李启元叫过来,要是留疤了,你就让他不用来了。”
“是,少爷。”陆管家应了声,吩咐女仆去请李医生,自己上前扶住童话,将她安坐在沙发上,眉头皱了皱,又迅速恢复如常。
“这些医药费,我会在你的薪资里面加上去,算作奖金。还有,就算受了伤,也要继续你的选择,因为,你无路可退。懂吗?”他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呢喃,被不熟悉的旁人瞧了去,还以为是恩爱至极的。
“医药费?薪资?奖金?”她忍住痛楚,额头上出现一团苦结,表示不明白。
他媚笑着帮她抚平额稍上的苦结,一字一顿的说,“你是我请来的高级女佣,我怎么能不对你有些特殊的服务呢,更何况,你这么辛苦,我,肯定要给你写奖赏,不是吗?”
他笑得很残忍,童话心中一窒,几近晕厥。高级女佣?薪资?此刻,她连嘲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面目表情的瘫坐在沙发上,盯着高大华丽的水晶吊灯,沉默着。他不知道何时又已经离开,似乎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她,一点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想着什么?吊顶水晶灯很是硕大,她看了良久,竟然在上面看到了自己。个个水晶片上,都有一个脸色惨白,形容憔悴的女孩子在盯着她,那股冷漠和凄凉,直达心底。
原来,自己,对自己,也会那么冷漠,隔离。
顾家的家庭医生李启元对她的伤口进行了一系列的望闻诊切,最后清洗,上药,包扎。等到结束的时候,她早已筋疲力尽,在沙发上懒懒的睁不开眼。
“少夫人,要是累了,去楼上好好休息吧。”陆梓潼看起来有些担心她。
她摇摇头,可能是有些发烧,眯着眼的她,竟带些撒娇的语气,“不要,我不要睡他的床。。。我讨厌他。。。你说,我为什么要在这里。。。为什么,外公。。。外公,我好想你。。。”
像是梦呓,她恢复本性,小女孩的天性使然,她一个劲的叫着外公,一边咒骂着自己的老公。陆梓潼笑了笑,(呃,你们没看错,面瘫脸的确笑了。)但随即而逝,拿出一张鹅绒毯子,盖在童话身上,轻叹口气,在她的身边坐下,看着她清秀的脸庞,静静地发呆。
不过20岁的小丫头,为了自己的家族事业和那些商业利益,甘愿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只身来到这里,受尽委屈和苦楚,她该是个勇敢的女孩子吧。她微微叹气,只怕外人都是这么想的。她苦笑,掖紧了她的被单,牺牲吗?也不一定,谁说和少爷在一起会不幸福,只是没人打开他的心罢了,至于那些委屈和苦楚,一辈子,谁不受些呢?童话?童话!要是,你能打开少爷的心,让顾家变得和以往一样,那就是真正的童话了。但愿,你这个童话,能让它变成真正的事实。
灯红酒绿的某高级会所里。刺眼晦暗的五颜六色灯光带着邪魅的暗沉,在整个空间撒上一阵低靡的迷香,将都市里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迷倒在这个充满浮华的世界里,只闻梦中欢,不理凡间苦!
顾以牧照例包了12楼整个场子,端坐在一角,手中摇晃着星星点点的红酒,眼睛微眯,盯着那些泛着猩红的光丝出神。他有细微的洁癖和晕血,当手上沾满鲜血的那一刻,他的胃里一阵翻腾,整个人都在颤抖,那种恐慌,让他脑海中再现了小时候的梦靥:躺在血泊里的男人奄奄一息,他死命的晃着他,却怎么也醒不来,他疯了一般将那些鲜血抓起,想要塞回到那个男人的身体里,血流光了就会死去,死去啊。。。可是,最后,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他也没能塞回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他的面前,咽气,死去,僵硬。
他一口气将红酒咽下,有些气息不稳,沉重的喘息让他有些急促不安。身后的侍者又倒好了红酒,识时务的退开了三四步,站在那边,一动不敢动。
烦乱的站起身,打算去洗手间洗个冷水脸清醒下。走到一半,一个白色的人影腾地冒了出来,横冲直撞的向他扑来。他眉头紧蹙,心中的烦闷又加重了几分,身形矫捷的闪过,连头也没回就直接往洗手间走去。
“顾以牧,你站住!”白色身影好不容易稳住身体,急急从地上爬起来喊道,声音里尽是委屈和娇嗔,“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那当初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
顾以牧额上的死结更多了些,却在回头之前,整理好表情,一个邪魅的笑绽放在脸上,回眸一笑百媚生,“童氏二小姐好像搞错了,我不记得,我曾经招惹过你?”
“是吗?”童谣一声冷哼,脸色迅速暗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的站到顾以牧的面前,直直的盯着他,“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和女人说话真累,尤其是自作聪明的女人,顾以牧捏了捏鼻稍,语气已经有些不耐。
“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不是我?比起她来,难道我不是更适合吗?我们最起码在一起过,可是她呢,她根本就是半路杀出来的。。。”
“够了!”顾以牧的耐心告竭,一声厉喝,吓得童谣抖了一抖。他再次邪魅的笑,轻捏她的脸颊,“我说谁,就是谁。更何况,我现在是你的妹夫,奉劝童氏二小姐一句,不要再给你们企业添些不必要的绯闻,不然,不要说是一个童话,到时候就是千千万万个童话,也救不了你们童氏!”
顾以牧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童谣一脸的愤然,双手抚着被他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的余温,泪,在脸上肆意横流,她的心,好苦好苦。手掌渐渐弯曲成拳,大力的攥着,脸上闪过一丝绝然。
出了洗手间,顾以牧不想再回去,便直接下了楼。刚来到门口,准备让胡一星把车开过来,拿出手机还没按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