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爱她,根本不把她当妻子,你没有资格。。。”
“我有没有资格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我都没资格的话,你又有什么资格?”
“是,我是没资格。那顾以致有资格吗?虽然不甚了解,但我知道,能让顾以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只单单念着的女孩子,那以致,他一定是用真心真爱,爱着的,没有任何杂质,美好得让人向往。更何况,他们才是一对,你不过是个局外人。。。”
“闭嘴!”似是恼羞成怒,任留白的话,成功的让顾以牧失去了故作无谓的伪装,“就算他们在一起过,那又如何?”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那又如何?”任留白冷哼,“难道你觉得夺人所爱,拆散别人这种损阴德的事,要大大的炫耀出来吗?”
“我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管?还有,你们任家是不是管太多了,连这种事也要包办?被顾以致收买了吗,多少钱?我出双倍。。。”
“顾以牧!”浅析厉喝,柳眉蹙得更紧,恨不得将这个人扔出去,扶住任留白,手在微微颤抖,任哥哥为何为了那个女子如此失控,“任哥哥,没事吧?”
任留白摆手,怒极反笑,”顾以牧,你和以致的事我不管,但是我告诉你,你不珍惜的女子,自然有人去珍惜。”
顾以牧难得动怒。握紧的双拳片刻松开,轻描淡写道,“我的妻子,就算我不珍惜,你们也轮不到。”扫了他一眼,已经很是不耐烦,“华洛,出来!”
“我说了华洛他。。。”浅析的话还没说完,任留白便打住,“让浅语带华洛过来。”
“任哥哥,你说什么?”不可置信,浅析错愕地怀疑自己幻听。
任留白厉眼一扫,“快去。”
浅析咬唇,恨恨地一跺脚,跑了出去。
“这和你来这里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不想,那么好的女子出事。”任留白自顾自地说道。
顾以牧看了他一眼,蠕动的嘴唇最终紧抿,飘离到门口。浅析在前,身后是浅语和华洛。
华洛一看到顾以牧,惊诧之后,白皙的脸上表情疏漠,“我不去。”
这下轮到众人诧异。顾以牧剑眉微挑,“你说什么?”
华洛并不理他,对任留白义正言辞,“虽然拍下了我,但我还是有权利说不。更何况,我的职责是医治你,而不是其他人,除非我自愿,否则绝无可能。”
“。。。”任留白窃喜,无可奈何的向顾以牧摊了摊手。
顾以牧铁青着脸,凌厉的眸子恨不得将华洛千刀万剐。正欲发泄,电话响了,他极其不耐的接起,狠狠地瞪了一眼华洛。
“什么事?”
“少爷,你快回来吧,夫人她,她走了。”那边顿了顿,战战兢兢地补充,“还有少夫人,也走了。”
顾以牧:“。。。”
作者有话要说:倒计时,5;4,3,2,1。。。。。。。。。。。。。。。。。。。。。。。。。。
大家元旦快乐!
每天都要快乐哦,O(∩_∩)O哈哈~
、第二十三章 伦敦
顾以牧回到家,像往常一样,坐到她惯常坐的地方——休息室靠窗的位子。从这里看天空,的确宽广美好,天高海阔,再阴郁的心情,似乎也会被驱散。
“少爷,喝茶。”宗琳如以往按时,自从夫人走了,她也不需要在后宅呆着了,陆管家便让她照顾顾以牧的起居。见他还是望着窗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什么事?”顾以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有若无的问。
“童氏的二小姐又来了。。。”
“让她滚。”毫不犹豫地回答,起身,往楼上走去。
宗琳面有难色,紧随其后,“可是少爷,她说,少夫人让她来的。。。”
成功的让顾以牧止步,转身看着宗琳,表情变幻莫测,“你去告诉她,要是不想自己丢脸丢得太难看,最好想个好点的借口,每次用她做幌子,她不烦,你烦吗?”
“烦!”宗琳深表赞同。随即赧然笑笑,“那少爷,我出去了。”
顾以牧难得上翘了嘴角,汲着拖鞋上楼。莫大的空虚和孤独如影随形,往床上一趟,一室的寂然,让他难以忍受。整个脑海,再次上演七天前,那晚的无措和慌张。
尽管一直很厌恶那个妈,可是得知她不见了,他还是感觉他的世界一片阴暗。这么多年来,习惯了她的疯癫,她的嘶叫,她的折腾,突然消失,让他措手不及。还有那个女子,说好要等他回来送她去医院的,她竟也不见了?
他疯也似的奔回,被人劫住,居然是李启元那混账放走她们的。怒火中烧的他,恨不得将他一拳击毙,他却递给他视频电话,那头,是他许久许久不见的爷爷。
我明天过来,你在家等我。威严的语气,容不得反抗便已挂断。
李启元也识相的告诉他,伯母和你老婆,接受我的建议,去了伦敦。
去了伦敦?现在去追,不可能追回来了。更何况爷爷要过来。为什么事情要凑的这么巧?
要是她们恢复得好,说不定半个月,就可以回来。而且护送她们的人,是最可靠的。
李启元的话,他听了。忍住了想要给她们打电话,熬过一夜。
爷爷告诉他,他必须经营好这边的公司,尽快做好接手美国那边的准备工作。爷爷的话是权威,没人可以反抗。他,必须服从。毫无理由。
这样,他就更不可以去伦敦了。但是令他诧异的是,这么多年不闻不问他的爷爷,为何要亲自过来,而不是派人或者电传。。。
爷爷一番叮嘱,还难得的问了他的终身大事。
我结婚了。
出乎意料,他异常坦然的宣告。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愉悦。
老人高深莫测的笑了。还破天荒地留下来吃了午饭才走。
这一天,顾以牧有史以来的心情舒畅,就连去公司,也百年难得一遇的开怀。
这样的心情,一直持续下来。
**************************************************
伦敦。
童话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了婆婆。脑袋还是有些昏,幻觉吗?
“你醒了,来,小心点。”妇人扶起她,让她轻靠在她肩上,“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扶着头,脚还是微疼,却好了很多。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什么,惊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妇人,颤抖着手抬起,“你是,你是婆婆?”
妇人笑了笑,明了她的错愕,点了点头,“我好了。但是,是暂时的。”
“真的吗?真的吗?”她喜极,捂住自己张大的嘴,激动得无言以对。
“嗯,是真的。”妇人和善的抚着她的发,“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没事。对了,婆婆,他呢,他知道你好了吗?”激动过后,她感触良多,红着眼眶,“要是他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妇人笑了笑,没有答话。轻抚她的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这样温婉素雅的女人,让童话看呆了,她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带着典雅的气质,让人痴恋。
“你先睡会儿。我出去一下。”妇人放下她,替她掖好被子,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真好。童话由衷赞叹,心里荡起一阵幸福和快乐的涟漪。望着天花板,她突然又发现一件事:这不是她睡的那间卧室,而且这里的摆设和格局,都太,太奇怪。
敲门声响起。三声过后,她还没答允,走进来的人似乎急不可待,已飞快到了床边。童话一看到他,便惊得三魂六魄远走他乡,瞳孔里倒映着的,全是那个人的影子。
“以致。。。”
顾以致什么也顾不上,一把搂住她,紧得让她窒息,却舍不得推开。头深埋进她的肩胛,童话察觉到微微的湿意,心下一慌,忙扳开他的头,颤着声音喊,“以致,以致你怎么了?”
不肯抬起头,只想紧抱着她,暧昧不舍的蹭着她的肩头。“童童,别动,让我抱会儿。”
缴械投降,他的一句话,便像是圣旨一样。以前是,现在也是。只是形势早已不似从前。一边不舍,一边惊惧,万一他回来了,怎么办?
“以致,你怎么了?”根本拗不动他,她只好安抚着他。有些奇怪,以前的以致,可从来都是潇洒威武的,如今怎么。。。多愁善感吗?
顾以致还是不动。身子挺直,高大的身形揽着她,似要将她融入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永不分离。
“以致。。。”童话伸出手,踟蹰着缓缓环上他的后背,“以致,你到底怎么了?”
轻拍他的背,顾以致身子一僵,愕然。这个动作,熟悉的动作,他已很久不曾享受。那个时候,她习惯于在做错事后,溜到他的身后,蹭蹭他的背,轻拍着以示求饶悔改。
涩意涌上,顾以致紧闭上眼,搂得更紧,直到童话发出轻微的呼痛,他才慢慢松开一点,语气里尽是疲累,“童童,我好想你。”
拽着他的衣襟,手猛地收紧,“。。。”
“你知道看到你躺在血泊里的那一刹,我听到什么了吗?我听到你在叫我,你说,以致,我们下课去哪里吃饭,以致我饿了。。。以致,我好累,以致带我走吧。。。”顾以致紧紧的圈住她,生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声音再次哽咽,“幸好,幸好你没事,幸好你还是好好的,幸好。。。笨蛋啊,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好不好,童童,对不起,折磨你的时候,你也在折磨我,知道吗?傻丫头,都是我不好,是我亲手毁了我们的幸福。。。童童,不要再推开我,在这世界上,只有你,才是我想要的。。。你知道吗?”
泪无声落下,早已湿了面颊。童话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面,攥着他的衣襟,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她的撕心裂肺,无比眷念的气息,那是属于顾以致的,而顾以致,是属于童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卡文中。。。咳咳_|||
、第二十四章 缅怀
童话总是喜欢一边走路一边看手机。尤其是遇到一些她疑惑的问题,比如说,她上课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很是棘手的问题,她的脑细胞在死了N000个之后,还没有得到解决:橘子和桔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想破脑袋之后,她习惯于求助度娘。偏巧此刻好友硬要她去教学楼参加高一年纪的联谊会。拗不过好友的炮轰,她一边看着度娘在不停的跳转,一边拼了老命的往学校的小礼堂冲去。
“啊。。。”在上楼梯的时候,毫无意识一头撞进了一群男生堆,她这才从还在跳着的度娘里抬起头,傻眼看着面前坐了一个楼梯的男生,半响才从男生们诧异的眼神里,慢半拍的尖叫一声。
恰在此时,度娘跳转成功,滴的一声响,她低头看向手机,可惜还没瞥到半眼,手机就在那时被一只修长略显白皙的大手夺去,接着,煞是好听的男声响在她的耳边,
“桔子和橘子的区别?”
她抬眼看去,一个长得很好看,笑得很灿烂,很高很高的大男孩,正一脸笑意盯着她,眉眼里的阳光,几乎将她淹没。刚上高一的她,对于那样的男孩子,脑袋里想到的,就只能是,好看,真的很好看。
“完了,以致,她又看上你了!”“是啊,以致,她看你眼睛都发直了。”“以致,你又犯罪了,我们学校里的女孩子都被你迷倒完了。。。”
整个楼梯上的男生,八卦得比女生有过之而无不及。她面上一红,一时间忘了自己要干嘛,羞涩得无处可遁,潜意识里就要逃,迅速转身就要跑。
才两三步,她的手腕就被人拽住,下意识的挣脱,却被他一把揽住肩头,正视着她,挡住了她要逃的出路。笑意还在脸上不曾远去,“你打扰到我们了,就想这么不负责任的跑了?”
她耸着肩,有些惊恐的仰头望着面前好看的男孩,怯怯的道,“那你,你想干什么?”
他笑得更大声了,爽朗的气息溢满她的周围,她也被他的笑声感染了,顿时不那么紧张,反而有些大胆的再次问道,“我,我要钱没钱,你们要赔偿的话,我也只是。。。”
“只是什么?”他看着她,笑意一直蔓延到了眼角眉梢。
“我。。。我的手机。”她眼尖,一眼瞥到了还在他手上的手机,顿时也笑了,得意的看着他,“我只能赔你们我的手机了。”
她的笑在阳光下,灿烂得耀眼。他恍然失神,看着她的笑,呆呆的僵硬了自己的笑。她见他敛去了自己的笑,不由得心虚,“怎么了?不可以吗?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路过。。。”
他换了个手,将手机放回到她的手上,笑意爬回。她一阵虚惊,深深松了口气,愣神看着他的笑,好有杀伤力的笑容哦,回去告诉死党,一定会激动到死,呼呼,好友是花痴兼小道八卦记者,专门挖掘阳明高中的校草,而眼前这个好看得要命的男孩,应该是算得上的吧!直到很久很久后,她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不仅算得上,而且是骨灰级的极品,是堪比阳明高中史上第一美男,还是阳光的代言人。
在阳明高中流行着这样一句话:今年冬天我们不冷,因为有顾以致的阳光!
童话看着自己的手机,这才想到度娘搜出来的答案,急忙推开顾以致,就要看搜索结果。哪知,一看,却再次看到了自己空荡荡的手。她一下子火了,这个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为毛都把手机还了她了,现在还要抢了去啊,这不是耍她吗?
她噌的抬眼看他,眼里冒着火花,“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还是万年不变的笑,不过这次,笑里多了一些认真,“你不知道桔子和橘子的区别?”
“嗯。是。”她老实的回答,这么高深的问题,她怎么会知道?呃,猛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抬眼看他,弱弱的问,“你知道?”
他看着她,像是他们认识了一千年,笑得很乖张,“这样吧,你去买些橘子,再买些桔子,拿来对比一下。要是那时候,你还是不知道,那么,你再来找我,怎么样?”
呃,这样,好像不吃亏。她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去买。”
他笑而不语,见她要走了,他忙拉住她,递给她一个东西,然后笑着跑开了,临走时,转身对她说,“记住了,我叫顾以致,要是找不到我,你就打你自己的电话吧。”
童话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半响才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那是他的手机。他的,手机。攥在手里,紧握着,还感受着他残留的体温。她笑笑,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