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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停留在金鑫柔嫩的双唇上,光线昏暗,也看不清唇色,倒也不难想象。偏只那一想,喉头就忍不住微微动了动。
黑眸中的光芒一沉,他俯下身,准确地攫取了那片柔嫩。
金鑫本在美梦之中,就感到自己的唇好像被人咬了一下,疼得她呜咽地叫了声,贝齿轻启的下一瞬,就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在她的唇齿间扫荡,清冷的气息萦绕,霸道而强势。
“嗯……”
金鑫感觉要窒息了,难受地发出了声轻哼,费劲地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就看到,黑暗中,一道高大的轮廓,正盖在她的身上。
金鑫惊恐非常,剧烈地挣扎起来,对方似是早有预料般,几乎同一时间就扣住了她的双手,人更压了下来,吻狠了她的唇,辗转厮磨。
金鑫被迫接受,胸口起伏着,静谧昏暗的深夜本就是感官最敏锐的时候,她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热度和触碰,就算不愿意,但还是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这是个绵远深长的吻,直到她感到自己要窒息的时候,才被放过了。
然而,一切还只是开始,真正的狂潮还在后面。
过程中,不断响起金鑫难耐的声音。
“雨子璟……很晚了,你别……啊……”
“不要碰那里……”
“喂……你……嗯……”
“还来……”
最后的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力的喘息和哼哼声了。
她从来不曾觉得一个夜晚,会这样长。
等彻底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然微亮。
雨子璟给彼此擦洗了以后,安然地躺在了她的身侧。
金鑫很想抬脚将他踢下地,偏偏,被他弄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干了,还很疼,根本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踢他了。
她有些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想骂,又想起骂他他从来无动于衷,也懒得费那番口舌了。
这次,她是吃了哑巴亏了。根本弄不过他!
然而,就在她各种怨念生闷气的时候,雨子璟却格外反常的安静,以往,他都会好好哄她一番的,虽然,他也说不出什么软话,很多时候甚至会让金鑫更气,好歹,那意图还是很明显,是在哄她的。
这次,他没有。
“我这次弄在里面了。”雨子璟忽然开口。
气愤中的金鑫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不是你老说要我不要弄在里面吗?”他转头看了她一眼。
金鑫这才明白了,也才意识到什么,急得整个人从床上腾地坐了起来,起得太猛,全身一阵的疼,疼得她深吸了一口气。
雨子璟看着她那个样子,皱了皱眉头。
金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各种的痕迹,甚至还有淤青,简直惨不忍睹。
她回过头来,瞪向他:“雨子璟,你大晚上的到底发什么疯呢!”
雨子璟深深地看着她,却问了个不想关的话:“今晚次数不少,次次都在里面,应该会怀孕吧。”
金鑫骇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别跟我说你是故意的!”金鑫急了,这个男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上次明明说得那么清楚了,他也是很配合的,为什么突然就——
“混蛋!”金鑫气得拿起枕头砸他,连身上的疼痛一时间都忽略了。
雨子璟没躲,被她砸个正着,伸手拿开了枕头,脸上却没见生气,不过,却是有些淡漠的:“怀孕了,就没法再走了吧。”
走?走什么?
金鑫不解,细想下去,立即想明白了,气道:“雨子璟,你,你就是为了不让我回龙凤山庄,故意的是吧!”
雨子璟没否认。
“好啊,你这就是默认了吧。雨子璟,你混蛋,你混蛋!”
金鑫气得抢回枕头就在他身上连连砸着。
雨子璟前几下都受着了,后面却倏地坐了起来一把抓过她手里的枕头,扔到了地上,顺便把自己枕着的那个枕头也扔到了地上,用力过猛,甩得有点远。
金鑫还在气头上,嘴里叫着:“雨子璟,我不是你生孩子的工具,要孩子,找别的女人生去!”
雨子璟脸色陡然沉了下来,一把就捏住了金鑫的下巴,狠狠瞪着她:“金鑫,好好说话!”
金鑫瞪他:“你也不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行径!”
“呵,我什么行径?”雨子璟冷笑一声,盯着她:“我倒是不知道,一个男人享用自己的妻子是什么能为人诟病的行径。”
“雨子璟,你妻子那么多,不缺我一个!”
“可我认的,就只有你一个!你又认不认我!”雨子璟声音比金鑫的还高,情绪也没比金鑫好到哪里去,甚至,更差,外面的天光照进来,隐约可以看到他深沉冰冷的脸色,而那双眼睛,血红的,藏着无尽的怒火。
金鑫见他真的动怒了,非常的不能理解,“雨子璟,你到底想怎样,你明明有那么多妻子了!”
“金鑫,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倒是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揪住那样的事情不放!我有多少女人重要吗?她们算什么,我说了很多次,你最重要!”
“我要的不是最重要,是唯一!”金鑫也是被激怒了,忍无可忍地嚷道。
“……”
雨子璟一下子没说话。
氛围静了下来,空气中,明明还漂浮着两人彼此拥抱过的气息,却是瞬间冷了下来。
良久,金鑫叹了口气,说道:“雨子璟,跟你吵架真累。”
雨子璟看着她,似乎是笑了下,一向高大的人,此时看起来竟有些颓然,他说道:“早知道如此,当初那些个女人,我就该一个都不收。”
金鑫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她似乎也说不得他错,毕竟,这是在古代,在这里,男人三妻四妾,实在是稀松平常的事,他又那么优秀,在遇到她的时候,人也已经将近而立,没有妻室已算罕见,有妾室算是最基本的了。她能说什么呢?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一个古人理论现代的一夫一妻制?
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像雨子璟这样霸道而又强势的男人,能容忍她一再地对他提出各种异议,甚至一步步退让,实属不易了。
换做别的男子,只怕早就闹翻天了,哪里还能指望退让?
金鑫笑了下,说道:“雨子璟,我大概是对你太苛责了。但是,我实在没办法做到包容这些。你没法满足我的要求,而我也无法接受你的情况,所以,我们两个,注定了是不可能的。说真的,雨子璟,我最后再说一次,如果你无法给我我想要的幸福的话,那就放我走吧。那样,我会快乐些。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很让人难以忍受。”
“不清不楚?”雨子璟咀嚼着她的话语,笑道:“金鑫,你跟我都这样了,还不清不楚?”
他指了指彼此的身体。
金鑫尴尬,脸上还有不自然的红晕,她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抱住了:“金鑫,我不会放你走的。”
☆、390。第三九零章 今天别走了(二更)
390。第三九零章 今天别走了(二更)
和雨子璟说不通,金鑫表示很无力。
*
一个月后。
文殷将缠在柳菁脸上的纱布一圈圈地解下来后,认真地看着她的脸,微笑:“怎么样?”
问的是站在她身后的龙鬼。
龙鬼单手摸着下巴,审视着柳菁的脸容,“嗯。很好,完全按照我喜欢的方向整了。这皮肤也很好,应该说,看起来比过去还好。”
文殷笑眯了眼,自信道:“这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发觉你就在我面前这么不谦虚。”龙鬼低头看了眼文殷。
文殷笑笑:“跟你还谦虚,不是太虚伪了吗?”
“哦,跟别人谦虚就不虚伪了?”
“那是礼貌。”文殷淡淡地说着,接过小青手中的镜子,递给面前的柳菁:“你自己看看吧。”
柳菁迟疑地接过了镜子,抬起来,看向了镜子里。
脸型还是那个脸型,但是,面容却是变了不少,如果要有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只有——漂亮!
十分抢眼的漂亮!
那份美丽,仿佛要从镜子里跳脱出来一般,让人看一眼就要陷进去。
柳菁难以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人,是我吗?”
文殷笑道:“嗯。如假包换。”
“雀斑不见了,眼睛好像大了,鼻子高了……像我,又不像我了。”
文殷笑道:“这是自然。要知道,我可是按照某人的要求,对你的脸做了点修饰,你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只是有些地方不太出彩,看着就折损了好底子。某人精益求精,亲自出谋划策给你的几处地方做了修饰,你看看,可还满意?”
柳菁不必多想,也知道文殷口中的“某人”是指谁了。
她抬眸瞪了眼文殷身后的龙鬼:“我记得你当初说的是看我哪哪都满意的。”
龙鬼挑眉:“获取芳心自然是要说好话了。”
柳菁皱了皱眉,文殷倒先站起来了,调侃龙鬼:“说得好像人家已经对你芳心暗许了似的。龙鬼,别忘了,人现在心里还没你呢。”
柳菁闻言,有点尴尬,微微低下了头,正好对上膝上放着的镜子,看到那张似曾相熟的全新容颜,不由得出神。
龙鬼看了眼柳菁,对文殷道:“你管那么多。她早晚得是我的。”
文殷蹙眉:“你还真是,考虑点女方的感受好吗?”
龙鬼又看了眼柳菁,见她只是低着头,对着镜子里的人发呆,笑了:“人家可不大在意呢。这个女的,一向没心没肺,你若是担心她有什么不自在,那可真是多余的担心了。”
文殷回头看了看柳菁,见她已经一副全然不在意他们说什么的状态,愕然,接着,转过头来,有些同情地看着龙鬼:“你,继续努力吧。”
龙鬼气结,一时间很没面子。
文殷道:“好了,人我也给你治好了,其他的接下来要怎么处置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住了一个多月,我也该告辞了。”
“怎么,我这里不是住着很舒服吗?可以多住些日子。”
“我倒是想。就是抽不开身。”
“又有接诊了?”龙鬼问道。
文殷摇了摇头:“倒没有。这回是私事。我爹说他想我了,让我回去陪他住几天。”
龙鬼笑了:“怕是陪他住几天是假,让你回去准备出嫁才是真吧?”
文殷愣了下,笑笑,不语。
柳菁不知何时已经回过神来,看着他们两人的对话,不语。
*
柳家。
柳仁贤正坐在自己的书房里练字,文名从外面狂奔了进来,身子半趴在书桌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公……公子……有……有消息了。”
柳仁贤手势一顿,抬头,“什么消息?”
“就……就是文小姐……”
柳仁贤一把放下了手中的笔,没等文名将话说完,就先把人给一把拽住了,问道:“找到文殷了?”
文名被抓疼了,皱着脸重重地点着头,深呼吸了口气,这才缓过劲来,流畅地说道:“刚刚底下的人传来消息,说是看到了文小姐的马车了。就是那天,文小姐失去踪迹时坐的马车。”
“人呢,在哪里?”
文名道:“已经让人扣下了。就在四金酒肆。”
柳仁贤静了片刻,二话没说,便直接出去了。
文名跟在后面:“公子,公子,你别走那么快,你等等我啊!”
这次,柳仁贤一刻也不愿耽搁,直接就把女儿柳家马房,骑马出去。
文名看着,只能匆匆地在后面把自己平日里常骑的马给牵出来,赶紧地跟上了。
很快地,人就到了四金酒肆。
柳仁贤一进屋,就直接将手中的马鞭扔给了迎上来的伙计,自己直奔三楼,他知道,文名定然是将人安排在了他私用的雅间。
文名在他后一步进来,伙计不解地问道:“文名小哥,公子这次是怎么了?看起来有点反常啊。”
文名摆摆手:“别提了。就为了一个人。”
“一个人?”伙计当即想起来了:“哦,就是之前,你们的人送过来的那位小姐?”
文名点头:“可不是。”紧接着又关切地问了句:“人还在吧?”
伙计点头笑道:“自然自然。没见下楼过。”
文名松了口气:“那就好。”
“文名小哥,你又何必如此紧张。你们的人不是一直在雅间外面守着吗?那阵势,苍蝇都进出不了,人还能不见了?”
文名笑了笑:“那你是没见过人家的本事。算了,跟你也说不清楚,反正人还在就好了。喏,我的马鞭,公子和我的马都在外面呢。”
伙计接过,明白地笑着,就出去了。
文名看着伙计出去,熟门熟路地就上了楼。
却在刚上三楼的时候,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原本严密守着的人竟然倒下了大半,剩下的人也不知所踪,而柳仁贤则站在那些人中间,冷着张脸,没有说话,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公,公子……”
文名怯怯地唤了声柳仁贤。
他抬起眼皮来,看着文名,笑道:“文名,人呢?”
“这……”
文名感到自己的后背开始冒起冷汗了。
半个时辰以后。
雅间内,柳仁贤还在喝着茶,文名站在一边,看着他难以辨别的脸色,谨小慎微。
这时,门外忽然有了响动。
文名立即推门出去,不久,就听到了文名的声音:“哎呀,文小姐,可总算把你找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我们可就都要……”
后面的话文名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柳仁贤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文殷脸上蒙着面纱,面纱上的那双眼睛,似有流光藏在里面,美得灵动逼人,还是一身浅粉的衣裙装扮,漂亮而独特的款式,很衬她的身段,柳仁贤认出那是良绣坊高级定制的衣裙。而这样的衣裙,照理是不该穿在那个羞怯而又小家碧玉的文殷身上的,此时,穿在面前这个眸光熠熠的文殷身上,却是那样的恰到好处,锦上添花一般的效果,让人眼前一亮。
柳仁贤看着文殷:“还以为这次又要错过了。”
文殷也是没想到柳仁贤手底下的真有几个人那么能干,都中了她的药了,竟然还能追过去,一方面,是确实能力出众,但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柳仁贤给他们施加的压力不小吧。
她就是想不明白,柳仁贤怎么突然这么执着于自己,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