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挪一挪。胤礽闷笑一声,强横的将人揽回怀里,惩罚般在胤禩的肩上咬了一口。
胤禩皱皱眉欲开口说话,想了想还是将到口的话换成另外一句。“二哥,别闹了。”
胤礽修/长的手指在胤禩的腰间上下轻抚,移至大腿内侧捏了一捏,调笑道。“昔时刘备曾为此处的肌肉变软而黯然垂泪,八弟的此处如今也是软绵绵的,要不要窝进孤的怀里哭上一哭?”
听到胤礽在他耳后轻佻的低笑,胤禩恼怒的腰上使劲,一个翻身压到胤礽身上,锁住胤礽双手,由上往下俯视胤礽。胤礽笑眯眯的看着胤禩,丝毫不在意胤禩此举的胆大犯上。
俯视着曾经仰望十几年的人,此刻躺在他身/下毫无抵抗任他施为的模样,胤禩的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下/腹/一热,不久前发/泄过的地方又有了隐隐抬头之势。胤禩不肯违心,委屈自己,俯首吻上胤礽。
胤礽忍着笑启唇回应,两人唇/舌/缠/绵。
胤禩手上也不闲着,两根手指轻捻着胤礽胸口的小珠辗/转逗/弄,另一只手也伸进胤礽身/下,不死心的向那从来都没有成功到达过的地方进军。胤礽眼神一黯,眼角玩味的笑容一闪而过,趁胤禩无暇余顾,翻过身又一次将胤禩压到身下,一口气进/入/到底。
见胤禩瞪着眼愤愤不平,胤礽在他的耳边轻声道:“被收拾了这么多次,还不死心。可见孤平日太宠你,宠得你胆肥了。你说是不是,嗯?”
胤禩想反唇相讥,却被愈加激/烈的动作激得下巴上仰,咬着嘴唇拼命压下呻吟,眼角渐变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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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康熙带着太子与直郡王南巡。
在徐州,太子居住的行宫混入刺客,太子受到重伤,昏迷不醒。被捕的刺客当场服毒自尽,除一具尸身丝毫线索也不曾留下。康熙雷霆大怒,下令搜捕徐州的天地会,白莲教等反清民间势力,放话道:宁杀错百人也不可放脱一名疑凶。
天子一怒,敷尸千里。一时间徐州百姓哭天抢地,被捕被杀之人数不胜数。
在京城坐镇的胤祉得到消息,焦急地询问太子的伤势,查到主使刺客的人没有。胤禩在一旁一同焦急,在胤祉看不到的角度,左手却转到背后握紧,放松再握紧。
那人没死,他的心里到底是不甘居多还是松了一口气,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八贝勒府的书房中,胤禟恨恨的以拳击掌。“没想到那混帐太子这么命大,这都弄不死他。”
胤禩握着太子重伤昏迷的信函心乱如麻,对着胤禟的话全无反应。
胤俄垂下眼睑,掩盖一抹笑意。自己命心腹藏进行刺之人衣物中的物事,不知道太子殿下看到了没有。应该看到了吧。若那物事落入皇父的手里,这会儿皇父的信函上记的就不会是加派太医的内容,而是将八贝勒锁入宗人府严加看管的秘旨了。
没想到那位太子殿下倒是个情种,都这地步了还为八哥做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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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行宫。
在被行刺,陷入昏迷四日后,太子终于醒过来。被皇帝凶神恶煞般胁迫四日四夜的众太医终于吁了口气。
太子面对憔悴的皇父表示万分的歉疚,皇帝含泪安慰太子。天底下最尊贵的一对父子相拥着腻歪了一阵子,再三确认太子已经脱离险境,康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何玉柱靠近太子的卧床伺候太子用药。胤礽疲惫的轻闭双眼,忍受着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哑着嗓子问道:“东西呢?”
何玉柱依旧低眉顺眼,暗地里却咬着后槽牙,听到主子的话破天荒的不见一丝动弹。
久久等不到回应,胤礽睁开眼看过来,布满血丝的一双眼中闪砾着森冷的寒意。
何玉柱却看得心中剧痛。在那没有任何依靠的紫禁城,太子殿下孤身一人对着皇上小心讨好,对着心怀叵测的众妃嫔敷衍周旋,与到处与他抢风头的大阿哥斗智斗勇,却将心底最后一块柔软之处留给了那位。没想到出生至今遇到的最大的危机却来自那位的背叛,这即不堪又残忍的事实,让太子殿下如何面对?
第一次看到何玉柱如此倔强的样子,胤礽叹了一口气,眼中的戾气渐渐消失,最后吃力的挥挥手命何玉柱出去。
再一次恢复宁静的屋内,床上的皇太子怔怔的望着床帐上绣的花纹。
忽然间一抹惨笑掠过太子的脸庞。
昙花一现,凄美绝然。
作者有话要说:* 无赖宣言!!!
犯懒没去翻资料,何时南巡,带哪些皇子,全是某巧杜撰,表跟我考据~
拆铁三角拆的不亦乐乎,爱小十的姑娘们,不要大意的砸吧~~
★不太懂哪些是关键词,也不知道这种程度的床//戏会不会被锁。
童鞋们要是发现关键词或者觉得水位太高就提醒一下,我会立即修文的。万分感谢!!
☆、第四章
少年的身体很纤细,虽不如女子的温软,抱进怀里恰到好处。
怀里的少年笑语嫣然,淡色的唇瓣弯成一个悦人的弧度,嘴角的微笑温润如玉。
剜心的剧痛,来自少年手中的匕首。
怀中的少年依然笑得自如,看向他的眼中充盈着愉快笑意,手中的匕首却缓慢的转了一圈。
看着他用口型无声的质问,为什么,少年微笑着轻开口道出四个字。
二哥,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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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在床上卷成一团,双手按住胸口疼得冷汗淋漓。
何玉柱叹了口气,熟练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含进太子的口中。慢慢的,胤礽紧皱的双眉舒缓了一些,睁开了双眼。
将一身皇太子服饰穿戴整齐,胤礽撩开帐门走出帐外。
无垠的绿色一望无际,却丝毫不能舒缓他心中的烦闷。一众如狼似虎的兄弟步步紧逼,皇父随着年岁渐进,对他的提防日益深重。五年前索额图已经被皇父处死。堂堂元后亲叔,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一等公,到最后居然是冠着“古今第一罪人”的名号,在宗人府活活饿死的。
胤礽狠狠一闭眼睛。古往今来,帝者无情。喜欢的时候可以捧在手心当至宝,不喜之时便打入尘埃践踏辗磨。这五年来,太子党羽在皇父的默认和一众兄弟齐心合力的算计下,被铲除的一干二净。孤身一人的储君步步艰辛。上,面对皇父的猜疑打压,下,面对兄弟们的明抢暗箭,胤礽已经精疲力尽,宁愿孤注一掷也不愿继续忍受这无尽的折磨。
一切取决于今晚。
走向皇帐的路上,胤礽见到了胤禩。
从小与胤禩要好的胤禟胤俄依旧跟在胤禩后面,这几年逐渐成长,开始接触朝政的胤祯也欢快的跟在胤禩的后头对他横眉怒目。胤礽轻笑了笑,伸出手掐住胤禩的下巴使劲一抬。
胤禟毛躁的声音从左耳入,自右耳出,一个字都没能留在胤礽的脑里。
胤禩不言也不语,望过来的一双眼中闪砾着太多的感情,胤礽看不懂,也已经没兴趣去看懂。胤礽狠狠一甩手,接住何玉柱递过来的手帕嫌弃脏东西般擦擦右手,随手扔到一边。胤禩就着胤礽甩手的动作将脸别过去。缓缓落在他面前的手帕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苍鹰,这绣工,应该是出自李侧福晋之手。
胤禟大怒跳脚。“欺人太甚!他算什么狗屁太子,我呸!”
胤禩转过身望着胤礽远去的背影,怔怔出神。十年来在众兄弟齐心合力挖坑下套中,太子渐渐孤立,连他最后的依仗………索额图也在五年前死于宗人府。看着胤礽眼中日益加重的压抑和疯狂,胤禩不知道自己到底后不后悔。太子这些天的动作太过明显,连那莽撞的大阿哥都能看出,更何况那位时时盯着太子一举一动的皇父。
胤俄拍了拍胤禩的肩膀,道:“八哥,我们走吧。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布置呢。”
胤禩点点头,默默地转身走回自己的帐篷。
胤祯看了看八哥,再看看十哥,走回去拉过依旧骂人骂得欢的九哥,跟在胤禩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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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双眼赤红,看到太子来请安,只是哼了一声,厌烦的挥挥手示意他出去。胤礽低垂着脸无所谓的笑笑,恭敬的行完了礼,退出皇帐。在帐外,何玉柱掏出一个荷包悄悄的塞给梁九宫。素来见钱眼开的梁九宫一脸恐慌,破天荒的cos包黑子,拒绝受贿。胤礽斜睨一眼,看的梁九宫手一抖,被何玉柱强硬的将荷包塞入怀里,愣愣的看着太子带着一队人渐走渐远。
胤礽在软软的草地上走得惬意。
成也罢,败也罢。很快,再也不用受这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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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没有秘密。
更何况,在秘密的主人丝毫没心思将它掩饰之时,这个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
理所当然的,所有人都知道今日将会发生的太子判乱被皇帝很轻松的弹压。
康熙看着眼前被五花大绑的太子,一脸伤痛。“胤礽!你可知罪!”
胤礽笑道:“皇阿玛看儿臣不顺眼已久,儿臣看您为难如此自觉将把柄递到您的手上,让您找到借口好废掉儿臣,此等孝行何罪之有?”
康熙大怒,被丧子之痛折磨数日的年迈身躯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量,走过去一脚将胤礽踹倒在地。力气之大,踹的胤礽扯动旧伤,疼得弯着腰艰难的喘着气,嘴角泌出细细的一行鲜血。
“压下去严加看管!没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望!”康熙喘平了气,顿了一顿继续道:“令众皇子在自己的帐篷禁足,同样,没朕的允许不得踏出帐篷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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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七年七月的塞外之行,皇太子胤礽来时杏黄銮驾威风赫赫,归时粗木囚车劲风透骨。
胤禩骑着马默默地跟在队伍后尾,远远的看到胤礽盘腿坐在囚车中,胤眩舾谇舫蹬裕焊咂锏亩载返i大声训诫。看得胤禩心底闷闷的痛。
他终于做到了。
这一场长达十年的政治斗争中,他到底为扳倒太子出了多少力,自己心知肚明。今天终于看到胤礽从云端摔入淤泥中,而他,马上就要取而代之。但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一丝喜悦?
回到紫禁城之后,康熙下令在上驷院旁粗设毡帷将胤礽关进去,命胤眩范G负责看守。自以为终于得偿心愿的大千岁每日访问上驷院,对胤礽冷嘲热讽,在饮食用度上百般克扣。
胤禛避开胤眩旆蒙湘嵩旱氖奔洌咳兆源鹁佑闷罚澄镆┎亩载返i关怀备至。
对待胤眩必返i托着下巴自己发呆,将近日在朝堂上如日中天的大千岁当空气,何玉柱看得满腹辛酸。
胤礽对唯一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四贝勒冷淡不屑,何玉柱却看得万分不解。
“二哥,这些天咳嗽好些了没有?弟弟给您带来了药丸,您看看这些能不能用?要是觉得不对,弟弟再拿别的药材过来,等哪一天皇阿玛没那么生气了,弟弟恳请皇阿玛让太医过来看看您,好不好?”
胤礽苍白着一张脸,闭着眼睛对胤禛的大献殷勤不闻不问,到最后终于忍不住胤禛无止尽的絮絮叨叨,睁开眼睛横了一眼。胤禛大喜,凑过去握住胤礽的手。胤礽不快的甩掉胤禛的手,冷冷的道:“孤看不上你。你死心吧。”
胤禛一顿。
见胤禛终于闭上嘴巴,胤礽笑道:“你这人到底看上了孤什么地方?若说孤年轻时的皮囊让你动心孤还能理解。但是孤今年已经三十有四,儿子都娶媳妇了,你还真是锲而不舍。”
胤禛苦笑,这位太子爷依旧是如此直白,不屑与人兜兜转转。“弟弟对二哥只是兄弟孺慕之情,二哥误会弟弟了。”
胤礽冷笑,他的这个四弟用那种眼神追了他十几年,那恨不得将他扒皮拆骨吞噬入腹的执拗又渗人的眼神让他恶心了十几年。既然决定撕破脸不再窝窝囊囊的给皇父当太子当靶子,同样没理由继续忍受这只心怀叵测的白眼狼,让他跟在他的后面自称太子党。
胤礽懒得与胤禛客套周旋,不再搭理胤禛自顾自的闭目养神。胤禛时刻耸拉着的棺材脸上再一次出现被胤礽看见定会一脚踹过去的渗人笑容。
胤礽的皮囊无论多少岁数依旧很迷人。但是比这副皮囊更加让人心动的,是他身上流着的高贵血统。元后嫡出,生而皇储。那是他被只当一天的继后教养一百年也冒充不来的。他的身上流的包衣血统,即使是杀掉德妃,抹杀乌雅氏存在过的一切痕迹也抹不掉挥不去。深入骨髓的自卑与对胤礽血统的执着嫉妒,更让胤禛对胤礽又爱又恨,全身心的痴迷。
胤禛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描绘胤礽的轮廓,嘴角的微笑渐渐加深。
胤礽。
总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的手里。
☆、第五章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康熙颁布诏书废太子,将太子从上驷院拉出来举行一场废黜仪式之后,与自己的几百个女人一起关进了自己的后宫之一…………咸安宫。
高兴过头的大千岁企图趁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口气要了胤礽的命,兴冲冲的跑进宫向康熙请杀太子,被康熙一顿大骂,骂回了王府。
几日后,诚郡王胤祉跑进宫告发大千岁招喇嘛巫蛊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