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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有没有恨我呢?”常守朱眼神有些暗淡,毕竟他可是差点要了摇光的命,“一定会很讨厌吧。”
第六十七章
“不会的。”狡啮看着窗外的车流,“他的话,也许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诶?”常守朱惊讶的看着他,“怎么会?”我可是差点杀了他的。
“也许你不相信,但他确实是这样一个人。”狡啮点着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朝窗外呼出青烟来,“就算是自己的性命,也可以毫不在意,我和他相处了三年,却常常在我以为自己要了解他的时候发现他的不同之处。”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摇光对你的看法,他最多只会将这件事当做一次意外。”看了眼被呛到的常守朱,他灭掉手中的烟,“但即便摇光本人不在意,可其他人却要小心点,特别是藤,他对摇光可是很在乎的。”
常守朱想起之前縢秀星那杀气四射的眼神,叹了口气,转头又问,“那你呢?”
“我?”狡啮斜着头看着她,“说实话,在你开枪那瞬间,我确实有想过杀了你。”
“呃……”
“不过,在了解你之后,我又觉得这样的你是可以原谅的。”
“谢谢你。”
“你还是想想怎么样和其他人搞好关系吧。”
“那我一会下班后去看望摇光怎么样?”
“这两天还是算了,不然藤会不高兴的。”
“诶?”
一周后,常守朱在下班后去看望了摇光。
狡啮带她来到摇光的房间,站在门口拎着礼品的常守朱有些紧张,毕竟他害的摇光住院,这么长时间才来,是挺尴尬的。
但是当大门打开,里面的景象却让她有些惊讶。
开门的是縢秀星,他看见门口的常守朱,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完全消失了,靠在门框上,并没打算让她进去。
“啊咧,这不是我们的常守监视官么,怎么有时间来我们这群潜在犯的凶巢。”
常守朱被说得脸色涨红,她张了张口,“我是……是来看望摇光的。”
縢秀星还要说话,就被过来的征陆拎到一旁,他看着常守朱笑道:“快进来吧,我们正在玩牌,正好你们也一起。”
客厅围着五个人,除了一组的执行官还有唐之杜,他们正玩着桌游的纸牌,看起来很热闹。
縢秀星冷哼一声,坐到摇光身边。
常守朱将东西放在桌上,对着摇光深深地鞠了一躬,“摇光,对不起。”说罢并没有立即起身。
摇光一边整理着手中的牌,一边平淡道:“嗯,没关系。”
常守朱下意识的看了眼狡啮,果真像他所说的,摇光对这件事并未放在心上,即便是事关生命。
接着她又对其他人鞠躬道歉,众人都表示原谅,只有縢秀星说什么也不原谅。
摇光开口道:“常守监视官的初衷也是好意,我们的职责是救人,并非杀人,她只是在贯彻自己的正义,秀星,我都已经没事了,你就原谅她吧。”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縢秀星皱起眉头,“如果抢救不及时你会死的!”
摇光继续整理着手中的牌,头也没抬,“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执行官原本就是高危职业。”
縢秀星将手中的牌扔在桌子上,“对自己的性命不要这么无所谓,即便你不在乎,还是有人想要拼死保护的!”
摇光抽出手中的牌,淡漠道:“死亡只不过是另一个开始而已。”
縢秀星猛地站起身来,似乎是被气的不轻,他盯着摇光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摇光看着他离开,眨巴眨巴咋眼,问其他人道:“他怎么了?”
唐之杜耸了耸肩,“嘛~谁知到呢?”
摇光抬头看着站在一边的常守朱,问道:“会玩吗?”
“啊?哦,会。”常守朱也算是见识了狡啮所说的对周围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意思,真的很奇怪摇光为什么会是这种性格。
其实不论是谁连续穿越几个世界,遇到这样的事,性格多多少少总会发生变化的,按系统所说,摇光现在只是个过度的时期,等他扛过这段时间,就会脱变成一名完美的穿越者。
“那一起玩吧。”摇光将縢秀星的牌递过去,“你来顶替秀星的位置。”
“你不去看看他吗?”唐之杜靠在六合冢的怀里,撇了撇大门的方向。
“为什么要去看他?”摇光一边出牌一边道:“他会自杀吗?”
唐之杜挑了挑眉,“这可说不定呦,小星星完全被你伤透心了。”
摇光迟疑一阵,“我没有欺负他。”
“还是去看看吧。”狡啮叹了口气,在一旁开口道。
“好吧。”摇光起身,将手中的牌交给狡啮,“你来替我出,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输了。”
看着摇光出去,唐之杜叹息一声,“小星星真要哭死了。”她看了眼狡啮,“为什么摇光会这么听你的话,明明你对他也不怎么样嘛。”
狡啮瞥了眼她,“或许是因为是我将他从疗养院带出来的吧,现在还记得他当时带着手铐脚镣,一脸坚定的对我说,不要一辈子被困在这种地方,可惜了,那种眼神也只见过一次。”
“摇光三年前就在疗养院了?”常守朱惊讶的问道,那时候他岂不是才十三岁。
征陆大叔道:“他和藤一样都是从小就被判定为潜在犯的,可以说是在疗养院长大的孩子。”
常守朱沉默下来,他甚至都不知道这类人的存在。
“嘛~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来玩吧。”唐之杜看着好不容易活跃起来的气氛又压抑下去,她连忙道。
而此时摇光进去了縢秀星的房间,房间没开灯,进去后喊了一声,“秀星?”
没人回应,为了节省能量他平时都是将地图关起来的,摸索着往进走。
突然,脚下不知道勾住个什么东西将他给绊倒。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抱起来,免于和地面接触。
縢秀星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还在生气,“你来干什么?”说着打开了房间的灯。
摇光抬起头看着他,并未说话。
良久才道:“你不要生气了。”
縢秀星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坐在沙发上,“我没有生气。”摇光就是这个性格,永远都站在人群之外,孤单的让人心疼。
可这又能怪的了谁呢?
他也是从小生活在疗养院的,见过比摇光更让人无法理解的人,他只是恨自己无能为力,如果他能生活在正常环境,或许会变得正常起来。
然而来到这里,每天见到的都是死亡和丑恶的人性,谁又能从这种环境中得到救赎呢。
但他觉得自己得到了。
他的救赎就是摇光,他的光,黑暗中唯一为他指明方向的光。
看着站在他身边的摇光,縢秀星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看起来真的不在意刚才的事情了,“你回去继续玩吧。”
看得出摇光真的很喜欢玩游戏,无论是电子游戏还是其他游戏他都很喜欢,而且好胜心很强,或许只有在游戏中他才会露出自己真是的性格。
縢秀星不希望他连这最后一丝净土都失去,每天变着法的陪他玩游戏,希望他即便是在胜利的那一瞬,也能体会到开心的感觉。
“我们一起去吧。”
“不了。”縢秀星起身,将摇光推到门口,打了个哈欠,“我有些累了,今天想早早休息,你和他们去玩吧,但十点前就要睡觉呦。”
摇光听见这个突然不走了,“今天我陪你吧。”
“啊?”縢秀星惊讶的看着摇光。
“可是我不想睡沙发。”摇光径直来到縢秀星的卧室,“你的床很大,睡两个人没问题。”说着就脱鞋爬了上去。
縢秀星看着走进浴室的摇光,觉得这绝壁是在考验自己的人品。
縢秀星这几晚都是在摇光家的沙发上睡觉,整个人根本伸展不开,他几乎没有一夜真正睡着,白天还要尽心照顾摇光,身体确实十分疲惫了。
看着身边已经睡着的摇光,他忍不住在他唇边留下一记轻吻,带着一丝窃喜闭起了眼。
一夜好眠,第二天縢秀星感觉到下巴有毛茸茸的触感,睁开眼正看见摇光窝在自己胸前,安静的睡颜虽然也是没有表情,却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十分可爱。
縢秀星带着一丝浅笑,轻柔的摸了摸他的黑发,在他脸颊吻了吻,轻声说了句,“早安。”便起身给他盖好被子,这才开始准备早餐了。
做好早饭后,縢秀星便去了摇光房间,把要换的衣服拿出来,刚出了门,他就被四人围堵在楼道了。
唐之杜挑着眉笑的有些诡异,“怎么样,昨晚上爽不爽?”
縢秀星立刻明白他们的意思,翻了个白眼,“我们什么也没做。”
“哈?”唐之杜一点都不信,“别逗了,昨晚上你们可是睡在一张床上的,我就不信你小子能忍得住。”
縢秀星眯起眼来,扫了一眼四人,“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第六十八章
“……呃。”唐之杜心虚的将眼神撇过去,她撞了撞身边的六合冢。
六合冢立马道:“既然你说没发生什么,那摇光的衣服干什么?”
縢秀星看了眼盯着自己的狡啮和征陆,“摇光一件衣服从来不穿两天。”
“但这也说明不了你没对他做什么。”唐之杜依旧不死心,縢秀星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会主动出击,却偏偏在摇光这件事上看的旁人都着急了。
正在这时,摇光打开了对面的门,他穿着縢秀星的睡衣,原本就有些大的睡衣还开着领口,露出一边的肩膀和精致锁骨。
他的手埋进长长的袖子里,揉着眼睛,奇怪的看着围在门口的众人,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歪了歪脑袋问道:“你们是来吃早餐的吗?”
唐之杜看见这样的摇光,被萌的一脸血,“呐,弥生,我们也去生孩子吧。”
弥生推开唐之杜靠过来的脑袋,“看样子确实是没发生什么。”
征陆也松了口气,“害我白担心一场。”说罢就走进房间,“说起来早餐还真的没吃呢。”
狡啮也跟着征陆进了房间,而唐之杜一边摇着头一边叹息着进去房间,“真是的,我都给你创造了那么好的条件,你居然白白放过。”
縢秀星冲唐之杜翻了个白眼,“我才不会像你那么没有节操,摇光不同意我是不会强迫他的。”
“你不说,他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六合冢看着给狡啮和征陆往出端盘子的摇光,“不过,你要是昨晚上真做了,我是绝对不会轻饶了你的。”
“真亏你们会觉得我会在摇光养病的时候趁人之危。”縢秀星边说着来到桌前,端出刚榨的果汁,对摇光笑道:“今天我往里面加了点柠檬汁,你尝尝。”
早上的乌龙之后,大家也都去上班了,摇光也去了办公室。
“怎么了?”看着有些紧张的气氛,摇光问狡啮道。
狡啮灭掉手中的烟,看了看常守朱对他道:“协助调查的女人今天被发现被杀,是常守朱的同学。”
摇光点点头,这才知道剧情已经到了这段了。
经过缜密的分析,两天后,他们找到了凶手的蛛丝马迹,顺着这条线索,成功在一家公寓找到了御堂将刚。
但即便是最终击毙了他,狡啮还是觉得事情并没有水落石出,御堂将刚到底是怎么潜入受害者的家里,又是如何侵入系统,凭他一个人并没有资金和能力做到这里。
但人已经死了,而且人证物证俱在,他即便是心中疑惑,也无法拿出有力的证据。
三个月的时间常守朱用她的真诚慢慢消除了众人对她的隔阂,就连縢秀星也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
这三个月还算平静,没什么大案子,但昨天发生的案子却让狡啮提起了心。
同样是标本案件,众人都将犯人瞄准了三年前逃走的藤间幸三郎,但狡啮却不这样认为。
作案的手法虽然一样,但要表现的内容却完全不一样,这次的罪犯十分幼稚,只是在一位的模仿,动机目的好像只是单纯的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并没有其他含义。
和藤间幸三郎的做法完全不同。
但用来制作标本所用的药水却和三年前完全一样。
狡啮看着手中那张佐佐山拍下来的模糊照片,这两个案件背后一定有人暗中操控。
他一定要将这个人找出来,然后杀掉。
摇光并不想和原著一样等着狡啮慢慢找线索,站在樱霜学院门口,他指了指里面道:“王陵璃华子是王陵牢一的女儿,从他的作品和公园的人体标本可以看出来,两者十分相似,如果是寄予对父亲的遭遇感到不公,她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狡啮将支配者拿到手里,补充道:“也有很大可能是被人诱导的。”
常守朱点点头,“既然这样我们赶快进去吧,不然一会宜野先生来了,肯定会阻止我们的,毕竟单凭摇光的话还不能被作为证据。”
三人点点头,这才进去。
摇光带着两人直接去了王陵璃华子待得美术室。
她正在画画,画上一个双马尾的女孩,颈上却被截断。
常守朱跟她进行交涉,狡啮直接用支配者查看,发现犯罪值竟然已经达到了189,就算她不是这件案的主谋,也是个危险的潜在犯了。
看见狡啮用枪指着自己,王陵璃华子顿时想要逃跑,摇光站在门口果断开枪。
看了眼美术室的摄像头,相信这时候槙岛圣护已经发现狡啮了,不过不论他发现与否,对摇光的任务都没什么关系。
槙岛圣护看着屏幕上抬起头的摇光,露出一丝笑容,“感觉还是这样灵敏呢,不过看起来长大了不少。”
身边的崔求成好奇的看了眼摇光,“你看起来很喜欢他,他是?”
槙岛圣护合起书笑道:“三年前认识的一个执行官,一直让我记忆尤深呢。”
崔求生闪着电波的眼睛亮了亮,“三年?能让您记住三年的时间,他还真是幸运呢。”
“不过,他貌似对我也很感兴趣。”槙岛圣护看着三人带着晕倒的王陵璃华子离开,“说实话,我都有些看不懂他,明明想要孤身一人,却偏偏融入人群,他的想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