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柳言泽这样说傅子澄忙松开紧拉着柳言泽的手急忙点头道:“我喝,我喝,快拿给我。言言,你今晚不要走好不好,我好久没看到你了好想你,你不在我也睡不好。”
柳言泽依言留下来陪了她一夜,第二天烧退了后就没什么大碍了。本来傅子澄学武身体底子就好,这次只是因为自己有心病再加上受到点惊吓这才病了。自此以后柳言泽觉得傅子澄实在是该学点东西,不能再这样每天没心没肺的胡闹了。
一开始傅子澄不肯学,柳言泽只是微一眯眼:“我不会嫁给无用之人,连个落水的人都不救不起吓得直发呆将来又如何可以保护我?”这一句,却让傅子澄痛下决心,虚心跟着柳言泽学习凫水,急救,九九乘法表,科学计数法,逻辑学,人员管理,资源统计等等,教她如何为人处世,如何恩威并施?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傅子澄的确是学得都很好,在柳言泽面前也是应对自如,可不知为什么,只要不是只有她们两人在场,哪怕只多傅正一个人,傅子澄就会立刻把之前所学的全部还给柳言泽,凫水也会直接沉到水底,计算也是没一个正确,说话也会把人绕晕,除了骑马玩乐,根本还是那么一无是处,不学无术,差点把柳言泽气死。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不好意思,晚更了两天,因为这几天真是很多事的说,忙哦,不过我会尽量多更的
神啊,让我昏迷吧,我不想再死一回
“小姐,午饭准备好了,老爷特地吩咐人过来叫您和他一块吃呢。”春儿的声音打断了柳言泽的回忆。
略微愣怔了一会柳言泽回过神来缓缓的点点头“知道了,随我去换身衣裳吧。”干爹特地找她过去,看来又是傅子澄的事了,干爹经营钱庄这许多年,睿智有谋,只是这些年却越发的宠溺子澄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呀,难道干爹没注意到只有府中的杂役下人当子澄为少爷看,各地钱庄的掌柜都不承认傅子澄,只认我柳言泽的嘛,这样下去可并不是办法啊。每次和干爹谈这件事,干爹总是笑着推脱过去,反而甚是不在意,可是——,唉,柳言泽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干爹,今天怎么有兴致叫我陪您吃饭呢?”刚进大厅的柳言泽就看到了干爹傅正一脸的温和笑意。而一旁本来也是浅浅笑着的傅子澄看到她进来后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把头微微扭过去,当没看到她进来。
“泽儿过来啦,呵呵快来,坐在干爹身边来,我看好久没陪我的一对儿女一块吃饭了,今天又觉得闷得慌,所以特地把你们两个叫过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呢。”傅正笑意连连。
柳言泽落座后抬眼看了下傅子澄,额上的伤已经包扎好,脸色也不像早上时那样的苍白了,柳言泽微微放心却是没有和傅子澄主动说话。她太了解子澄了,她现在开口的话那么这顿饭也就不用吃了,傅子澄非折腾得天翻地覆不可,她现在仗着干爹宠她越发的不像话,说闹起来就闹起来。
看柳言泽不理她,她气呼呼的趴在那闷头吃,谁也不理。傅正也不在意,转头笑着对柳言泽说:“泽儿,云扬南下有五天了吧,可有带消息给你?”
“带话了,她说一切安好,钱庄的帐她查过的都没问题,再过十天就回来,回来时还会给我们带干爹爱吃的糖仁酥呢,干爹放心。”
“嗯,真乖,这次也真是辛苦云扬了。本来想着让子澄过去的,没想到这孩子就闹起了脾气了。不过我也不放心她,这许多的帐我也怕她不懂装懂。还是云扬去我放心些。”
看着傅子澄那瞬间就要黑的脸,柳言泽忙道:“干爹说的是。对了干爹,云扬回来后我想同她到京城看看,那边的分号遇到点麻烦,我想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傅正还没有表态,傅子澄一拍板:“行,我同你们一块去。正好我也想瞧瞧你是怎么处理事情的,接着学习。”
傅正乐呵呵的:“好吧,就让子澄同你一块过去,正好学习学习,子澄功夫比云扬的好一些,你不会功夫,你们三个一块也有些照应,你们弄完了铺子的事再四处逛逛兆城再回来吧,买点胭脂水粉什么的,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免得过段时间忙了又出不去了。”
柳言泽还没表态,傅子澄就直点头:“就这么定了。”然后就一个啪叽啪叽吃得特开心,脸上也终于又再现了那自得的笑意,傅正看子澄高兴也笑呵呵的没再说话了,柳言泽只能无奈的偷偷叹口气,让那两个仇人一样的人陪她一块去,看来这兆城之行不一定顺利啊。
接下来的这几天,傅子澄以了解分店出现的问题以及兆城之行的名义为由霸着柳言泽不放手,像以前一样又开始从早缠到晚,夜深也不让柳言泽回她的桃园休息,平时有云扬在她也没这么嚣张,因为云扬和她的争斗半斤八两谁也占不到大便宜,现在云扬不在,可算是没有人同她争了,非让柳言泽就同她一块睡,还振振有词的说反正明天一早还得见面,在柳言泽的暴走边缘时,云扬终于回来了。
其时柳言泽正被傅子澄拉拉扯扯着非要教她练几招剑说要防身用,云扬一身红衣妩媚妖娆的就走进了景园,看到的就是傅子澄几乎是把柳言泽搂抱在怀里,手更是紧抓着柳言泽拿着剑的手,云扬眉头一皱,朗声道:“傅子澄,你做什么呢,你不知道泽儿不愿意学剑的么,把你的手放开。”
“谁说言言不愿意学了?我教她教得好好的用不着你捣乱,哼。”傅子澄一见云扬准炸毛,柳言泽就知道此次兆城之行一定不顺,这还没出家门呢。
柳言泽笑着对云扬道:“可算是回来了,怎么迟了两天?这一路可还顺利?”边说边松开傅子澄紧拉着她的手走过去。
“虽然迟了不过我不是都派人回来给你送信了嘛,还不是因为下雨路滑耽搁了两天,呵呵,走吧,这次南下收获颇多,回去我讲给你听听。”云扬看着柳言泽眼睛都亮亮的飞扬起来。
微犹豫了一下柳言泽回头对正在因为她挣脱她的怀抱暗自生气的傅子澄说道:“澄儿你先自己练一会,午后我再过来找你可好?”说完看着傅子澄等着她的答复。
傅子澄的眉眼终于再次展开:“好,午后不许迟到,我就在这等你。敢不来我今晚就去你房里睡。”
“想得美!”还没等柳言泽说话云扬先使劲瞪了一眼傅子澄撇下句话后拉着她就走。
几日后,三人带着五个家丁和丫环春儿踏上了去往兆城的路,一路上除去云扬和子澄的互掐一切都美好,柳言泽懒得管她们,就当解闷了,实在太吵的时候一个眼神瞪过去两个人立刻就都安静了。
一行人游山玩水的走着,也不急着赶路,到第十四天的时候才到兆城外的一个小镇平安镇,明天一早出了平安镇再走半日就可到兆城了,驾车来到平安镇唯一的客栈平安客栈,定房的时候却被告知上房只剩下两间了,傅子澄先反应过来,一把搂住柳言泽的腰冲着云扬叫道:“我要和言言一间房!”
云扬微愣了一下就立刻皮笑肉不笑道:“我说傅少爷,您是和我们泽儿小姐成亲了还是拜堂了?孤男寡女的想共处一室过夜,我亏你说得出口。去,哪凉快哪呆着去!走,泽儿,咱早点回房休息,累了一天了,进房里咱们早点洗漱休息。”说完拉着柳言泽就走。
“你,你明知我——”傅子澄气得脸通红,可你明知我也是女的这句话却怎么也不能说出口,谁让家丁和小二什么的都在旁边。没错,云扬也知道傅子澄是女子,云扬被柳言泽赎身后就接进了傅宅,而刚进傅宅不到一个月的她就发现原来声名在外整天不务正业,不学无术只知玩乐的傅家少爷傅子澄竟然是个女孩,不用柳言泽告诉她,自己感觉出来的,后来,她告诉了柳言泽,经柳言泽确定后就更加落实了。唉,谁让她自小有着别人没有的在青楼长大的阅历呢,什么人她没见过啊,什么装扮能逃过她的法眼啊;这个能力也不知是喜是忧了。
柳言泽笑着伸手拍拍傅子澄的手道:“好了澄儿,你快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赶路呢,到了兆城我们再好好陪你玩乐好不好?今晚我就和云扬一块挤挤。”
云扬笑嘻嘻:“不挤不挤。有人啊,想挤也没这福气。”说完一把拉过柳言泽的手就走,她怕再看下去傅子澄那委屈的脸自己实在忍不住会笑出声来。
二个洗漱好后一起躺进被子里,柳言泽笑着刮了一下云扬的鼻子:“云儿,你知她脾气不好还气她,你看她气得满脸通红的,你呀,有时候比她还孩子气。”
云扬一扬头:“怎么,心疼了?哼,我就知道你心里惦记她,真不知道那个家伙有什么好的,整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除了练功和玩乐什么也不会,对,还会整天的缠着你,她一个女孩这样胡闹你还一门心思的护着她,宠着她。哼,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么了。”
柳言泽手微挑起云扬漂亮的下巴,笑咪咪道:“怎么了小云儿,吃醋了?”
云扬一噘嘴,十分不服气:“就是吃醋了。我哪点不比那个小丫头好,你,你怎么就会喜欢上她却不喜欢我?”云扬说着说着眼里就起了雾气。
柳言泽这才真有些慌了,忙道:“云儿,我逗你玩呢,你怎么还真——,我拿你当亲姐姐一样喜欢一样爱的,是我柳言泽没有福气。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人。”
云扬一脸泪的扑进柳言泽的怀里:“谁要当你姐姐,我就是喜欢你,从小到大都喜欢,越来越喜欢,你叫我放手,你叫我怎么放?怎么可能会有人比你更好,比你更适合,怎么可能呢。泽儿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好不好?”
柳言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的抱着云扬轻声安慰着她,每次提到这个话题云扬心情都会不好,可自己的心里又如何好受,云扬真的很好,可是自己心里却被那个磨人的家伙装满了,再也装不进别人了。
云扬终于哽咽着开口:“泽儿,你是否还记得曾答应过我的事?”
柳言泽微愣了一下后点点头:“自然记得,云姐姐现在想到了?”
云扬抬起泪眼看着柳言泽,一字一句道:“泽儿,如果我让你答应这件——唔。”
柳言泽捂着云扬的嘴轻轻摇了摇头道:“云儿,不要任性,你我都知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我答应你,你心里定然也不会原谅自己,你这又是何苦,不要说出来。除了这件事,云儿要我做别的事我定然全部答应,十件二十件也可以。”
云扬把头埋进柳言泽的怀里:“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还没有开始就输了。泽儿,那我要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不管你在哪里都要告诉我,永远不许和我断了联系。这个你可以做到吗?”
柳言泽笑着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云姐姐想找我,永远都找得到。”
云扬笑着点点头:“嗯。那我从此就做你的云姐姐,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要让我喜欢你到找到我喜欢的人为止。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个当然,只要云姐姐高兴。”
“呵呵,泽儿,我为了那个小混蛋做了这么大的让步,我想你不会介意让我稍微拿回一点损失吧?”云扬一脸狡黠的笑。
话音未落,云扬直接挺腰而起,从柳言泽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一翻身直接压在柳言泽的身上,在柳言泽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压上她的唇让她无法反悔。
要不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好死不死傅子澄因为不甘心云扬独占柳言泽决定把柳言泽抢到她的屋子里去,一点没客气的一脚踢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那个该死的云扬正趴在她的柳言泽身上亲她都没碰过的地方。
柳言泽的心里无比郁卒,神啊,让我昏迷吧,我不想再死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快过年了,买票回家真是难事啊,希望今年可以顺利拿到票
我昨晚说了喜欢你,你,你还没说呢……
傅子澄脸上的表情可谓是风云变幻,先由惊讶接着转为不可置信,再然后是暴怒,双眼泛红,双拳紧握,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着,看着傅子澄这一瞬间完成的动作柳言泽愣了一下后慌忙把云扬从她身上推下去,坐起身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傅子澄就疯了一样转身跑了出去。
“澄儿——,你去哪?快回来!你听我说。”柳言泽鞋也顾不得穿急忙跳下床要追出去。
“啊你急什么,她不会怎么样的,最起码你把外衣穿上再出去啊,你还只穿着亵衣呢!”云扬眼明手快的一把拽住已经跳下床的柳言泽急忙吼道。
柳言泽还没回答呢,就听到门外咚咚咚跑步的声音由远而近,紧接着就看到双目赤红的傅子澄举着剑就冲进来了。
柳言泽和云扬一愣,她这是要唱哪一出戏?!
还没等二人缓过神来,傅子澄举着剑像看到杀父仇人一样的就杀过来了,柳言泽在前面,可是她剑花一挑就避过去了,剑尖直取云扬的心脏部位,那眼神分明就是想要云扬的命。云扬一呆幸好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了一步,侧身躲了过去,不过因为呆了那么一下剑尖刺进了皮肤少许,侧身一躲正好让剑尖在自己胸前划了一道血痕,身上的亵衣也被挑开了一道长长的口,血立刻就把裂开的亵衣染红了。不过傅子澄好像没看到一样,手腕一翻另一剑就要刺下,招招致命。
柳言泽的头嗡的一下终于彻底回神了,她一把搂住傅子澄,边用手夺她的剑边吼道:“澄儿你疯了!在做什么呢,快放剑放下。那是云扬!”
傅子澄什么也听不到,她现在脑子里就想把眼前这个人杀了,别的什么也不想。而云扬也终于反应过来,不再被动挨打,虽然她没有傅子澄功夫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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