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家里舅妈和苗苗都在家,翻身将我压住。然后一阵乱吻乱啃,我早已经手脚酸软,心魂俱飞了。
两个□裸的身子,在阳光下的大床上纠缠。
筱歌力度适中地吻遍我的全身,然后嘴唇一滑,含住我的□。
我全身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一阵言说不出来的快感传遍全身。
也许是我第一次的缘故,他刚开始我就□了,结果弄了他一身一脸的液体。我连忙要从床头柜上拿纸卷给他,筱歌却把我按在床上不要我动。
等他自己处理干净了才回来又和我躺在一起,他轻轻含着我的耳垂说:“小羽,你是我的,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不要你受委屈。”
这个家伙,总是会说些甜言蜜语。偏偏我就爱听。我喜欢听筱歌这样说,这样就有了厚重的被宠爱的感觉。
等我们歇了好一阵子,才起身洗澡。
两个人挤在一个花洒下面,互相爱抚对方的身子。
筱歌的身子发育得特别好,一米八三的个子,宽肩细腰,标准的倒三角。甚至小腹上六块肌肉都很饱满,很是吸引人。
我就不行了,我瘦得厉害,近乎瘦骨伶仃。个子也偏低,一米七五,三等残废。
我笑着说:“哦,登徒子和帅哥宋玉共浴咯!”
筱歌听我打趣自己,便正色地说:“小羽,你一点也不丑,我再没有见过你这样清秀得吸引人的孩子了。你也许不知道,在看到你第一眼时,我就决定要和你在一起保护你一辈子了。”
我就幸福地笑了,伸手抹了他一脸的泡沫。两个人哈哈闹成一团,弄得满浴室都是泡沫。
刚穿好了衣服开门出去,却不提防被一个软绵绵的大家伙重重打到头上,就“扑”地一下坐倒在地上。
跟在后面的筱歌连忙赶过来扶。
我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看到苗苗得意洋洋地抓着一个大抱枕头站在跟前。
“疯丫头,干什么你!”我站起来便骂。
“谁让你昨天一直让我等了,我都等到半夜!”她说着,还偷偷瞄了眼筱歌。
筱歌却看也不看她,自各自下楼去了。
我倒是吓了一跳。我想起来了,昨天苗苗让我回去问筱歌的电话号码,她就在我们房间外头站着。我一回去和筱歌一闹就忘记了,后来还和他作了那样的事情。
这些,苗苗该不会都听去了吧。
我几乎一身冷汗。连忙问:“你等到半夜?就站在我卧室门口?”
“是啊!”苗苗一脸天真地说。
“我的神啊!”我真崩溃,肯定给她都听见了。她如果给老舅和舅妈说,他们就免不了给我爸爸妈妈说。我爸爸倒是没什么,我妈妈如果知道我这样,非打死我不可!
更可怕的是这丫头一旦拿这个当把柄,我以后少不了事事都得听她的。只是,现在,还得装出拽拽的样子来,输人不输面子。
当下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哼声哈气地说:“变态!站人家门口半夜!”说着就下楼跟保姆阿姨要吃的东西去了。
苗苗也哼一声追下来:“我才没有类!我哪那么傻,我是在楼下客厅看电视等你给我信,结果看到电视都没有台了你也没有给我话,我就才睡了。”
“是这样啊!”我长长出了口气说:“苗苗,你过来哥给你说个秘密!”
苗苗就天真地伸过头来。我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狠狠拍她报仇。心说,小样儿,敢吓我,看不拍晕你!
苗苗满屋子开始追杀我。
筱歌淡淡地看着我兄妹俩闹腾,脸上有些淡淡的失落。
在老舅安置我到学校的时候,筱歌没有跟来。
他说回去处理一点事情。
他从来不和我说他的事情,我也不问。如果他愿意要我知道的事情,他会告诉我的;既然他不告诉我,我就不会问。
安置得很顺利,宿舍里六个人,每个人有自己的电脑桌和衣柜,卫生间和浴池也都有,条件还算不错。
老舅带着舅妈和苗苗送我。舅妈一再吩咐,等周末一定要回家吃饭。
他们走后我们就开始了军训。
军训开始了好几天也没有看到筱歌。他说他会来找我的。
在第四天中午,我们散了队。我又乏又困,也不想吃饭,只想睡觉。就直接回宿舍去。
打开军训时一直关着的手机,看到两个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号码是陌生的。
我打开收信箱,看到的却是一条没有想到的信息:“小羽,你在军训吧,我中午十二点在男生宿舍楼下等你。筱歌。”
我看了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十五。
顾不上身子倦乏,拔腿就往男生宿舍跑。
男生楼外面的过道是从教学楼到食堂的必经之地,正好赶在饭时,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是我一眼就看到了筱歌。
筱歌的个子比一般人都高。他跨在一辆新的摩托上,摩托停靠在宿舍楼下的绿荫里。
这个家伙,这么显摆!加上他帅气的外表,引得三三两两的女生纷纷瞩目,连男生都忍不住往这里看。
我放慢脚步,压抑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装作混不在意的样子。
晃到他面前,双手插在裤袋里踢了踢他的摩托轮子:“哟,怎么又换车了,上回那个嘉陵呢?”
筱歌笑了笑,抿着唇不语。眼睛里全是火辣辣的东西。
“小羽,晒黑了”,筱歌说着伸手摸我脸。
我忙退后了些小声说:“你少胡来啊,不许动手动脚的,这可是学校,别搞那些污染了祖国的花朵!”
筱歌哈哈一笑,才说:“才不会类!你放心吧!对了,我给你买了辆摩托,大阳的,看看喜欢不喜欢!”
我撇了撇嘴:“我不要,我又不会开,也不喜欢。”
筱歌“哦”了一声,然后拍了拍后座说:“上车吧,出去吃饭。”
我在一片羡慕的女生的眼光中坐到筱歌后座,却没敢抱他腰。摩托到了大门口那里是要下车的,但是筱歌却连停也没有停,“呼”一下就冲出去了,蛮横得不成样子。
因为下午早早地就要开始军训,筱歌陪我吃完饭就把我送回学校了。
他说他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说晚上要接我出去玩。
军训场设置在学校山坡的一块平地上,平地被一道铁栏框圈着,外头是一小小的公园。
这次练习站军姿。在烈日下刚站了半个小时,我的皮肤都快爆裂了。学校发的半袖衫又肥又稀 ,一点也抵挡不了阳光。
汗水顺着脸颊直流,我恨恨地看着那个坐在树阴里喝水的麻子脸教官。
站得久了都没有意思。不一会,队伍里开始有小声说话的声音。
旁边一个人轻轻碰了碰我胳膊,我看了看,是一个宿舍里的兄弟。
他叫沈阳,说来也巧,人也是来自沈阳的。沈阳是公认的小帅哥,和筱歌当然是没法比的了,却也是少见的阳光帅气。
只是他太白了,作为男孩子,给人一种油头粉面的感觉。
我看了看他,他稍微侧了侧头小声对我说:“小羽,中午在宿舍楼接你的人是谁啊,挺帅的哦!”
“我表哥。”我对他一向没有太大好感,就淡淡回答一句不理会他了。
沈阳却纠缠不休地问:“你有没有觉得他像明星?”
我听到这句话来了兴趣。我想我对任何夸筱歌的话都乐意听的。
“像谁啊?”我问。
沈阳就稍微歪了歪头,说:“你有没有看过一个叫《灰羽人间》的地下电影,他像极了里面的天使墨夜。”
我轻轻笑了说:“没有。不过,他原本就是个天使,不用演的!”
沈阳“切”了一声说:“世上根本就没有天使,你真是孩子气!”
“有的!筱歌就是!”我忽然大声反驳他!
不知道自己发的什么神经,竟然失声喊了一句。顿时整个原本小声说话的方块队伍顿时安静了,所有的人都看着我。
因为,麻子脸教官正朝我走来。
我想捂嘴却已经来不及了。
麻子脸在我面前站定,严肃地看眼我和神色讪然的沈阳,然后喝令:“出列!”
麻子脸的一句出列,就让我和沈阳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小时。他们休息时,我还站在阳光下的广场上受罚。
这一切都没什么,最溴的是,我无意间看到军训广场铁栏框外头的小公园里,停着一辆眼熟的新摩托车;更难堪的是摩托车旁我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筱歌。
看样子筱歌想翻墙过来。这个傻家伙,肯定是想要找麻子脸的晦气。
但是,军训广场上有好几十个教官,一个个都是身手敏捷的练家子。他敢进来肯定要吃亏。
幸好他看到了我的表情,就站在那里始终没有进来,却用一种冷冷的眼光扫了眼麻子脸。
沈阳也看到了筱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我忽然醋意大发,伸脚狠狠踢了他一下。沈阳没有防备,“哎哟”一声惨绝人寰。
麻子脸远远吼道:“再不老实,加罚一个小时!”
下午军训结束已经是六点多。
我是真崩溃了。浑身散了架似。
筱歌似乎一整天都在学校附近转悠,我们一结束,他马上就来宿舍楼下来接我了。
我没脸给他提我挨罚的事情,筱歌也似乎不知道似不问,他只是说:“小羽,我带你出去玩吧。”
我说:“累得很,没有一点精神。”
筱歌就不顾宿舍楼前人来人往,用胳膊揽着我脖子,小声说:“小羽,人家想你了!”
我连忙推开他:“哎哟,肉麻,一地的鸡皮疙瘩!我去就是了,你说咱去哪里!”
筱歌就笑着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这时旁边凑过来一种脸,一张小白脸:“小羽,对不起,下午害你挨罚了!”
是沈阳。该死的小白脸,哪壶不开提哪壶!
幸好沈阳马上转移话题了,指着筱歌有礼貌地问:“小羽,这就是你表哥筱歌吗?”
他不等我回答,就伸手向筱歌说:“筱歌你好,我是小羽的朋友沈阳!”
去死,谁和你朋友。别拿这些虚套的东西搭讪我的筱歌!
我心里恨得痒痒的,却还不好发作。
筱歌处于礼貌和他握了下手,沈阳就兴奋地说:“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我忙催筱歌说:“走吧哥,咱不是要出去吗?!”
说不来为什么,就是不想任何人搭讪筱歌。
“对了”,沈阳忽然说:“小羽,刚才班长说要我告诉你,晚上辅导员要找你谈话,你可要早点回来!”
“什么?!”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看来我又不能和筱歌好好玩了。
“不信你问班长去!”沈阳说着就潇洒地走了,留下我恨得想杀人。
筱歌就笑了笑说:“既是这样,咱出去稍微玩一会儿就回来。等周末你军训结束了再好好玩。”
我无奈,也只有这样。
出了校园,到了满是胡辣椒味和腐鱼味的街上。
“去哪里?”我问。
“我在学校后面看了处房子,两室一厅,家具俱全,想租下来,先带你过去看看。”筱歌说着,慢慢开摩托驶过一片菜市场。
忽然他侧头笑了笑对我说:“刚才你那个同学挺有意思的哈,跟我山侃海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他多熟呢!”
我抱着筱歌的腰,缓缓地:“你说他长得帅吗?”
“帅啊!”筱歌说:“那么白,脸上干净得很!”
我伸手在筱歌腰上狠狠掐了一把,他疼得一抽冷气回头骂我:“有病啊!干什么你!”
“你说干什么,你是不是看上他了!”我无理取闹。
筱歌听了就哈哈笑了,也不回答,开车穿过菜市场,驶进一个深深的胡同。
还不如不住学校呢,我发现一住校之后,自由完全没有了。
先是宿舍每天晚上都要查勤的,谁缺席就要全校通报然后扣学分之类。辅导员严格得很,害得我开学以来的两个星期里都没有和筱歌在一起一个晚上过。
更令我郁闷的是,辅导员经常性找我谈话,言说在外头租房的危险性和有关学校对租房者的处罚条例。
我就奇怪了,我刚打算和筱歌租房,现在房子都还没有看好,怎么辅导员就对我自己强调这个事情呢?他怎么不去和其他人说?
辅导员看我得紧,我和筱歌的租房事件不得不暂时搁浅。
还好军训已经结束了,等过了这个周末,就开始正式上课了。
周五上午结束了军训大练兵。教官们有一个下午的自由时间和同学们相处沟通。那个麻子脸的教官则和几个女生一块逛街去了。
这是色狼!
筱歌说好周末带我出去玩,竟然没有来接我。我躺在宿舍里一个下午,无聊透顶。
快天黑的时候,筱歌发短信说:“下来吧,我们出去,你到学校为的饭店来找我。”
筱歌玩什么?!平时不是都是来宿舍楼下面接我吗?今天竟然要我自己去饭店找他!
当我挎着单肩包出校门时,听到几个女生说:“太恐怖了,听说裘教官(就是麻子脸教官)下午被人用啤酒瓶打了,满脸的血!”
另一个说:“听说肚子上还被砸破的酒瓶戳了一下,肠子都出来了!”
我满腹疑窦地出来到饭店找筱歌。
筱歌坐在一个角落里,已经叫好了饭。
“来,小羽”,他看到我进来就笑着说:“先吃点东西,咱去酒吧玩去。”
我挨着他坐下。
他边用嘴启一瓶啤酒,边轻描淡写地说:“我把你教官打了。”
“什么?”我几乎要跳起来:“你用啤酒瓶把他打得满脸鲜血,还把人家肠子都打出来了?”
筱歌给我倒了杯啤酒,淡淡地说:“那怎么了!”
“你怎么那样!你怎么去给人打架还把人家打成那个样子?”
他盯着我,慢慢说:“我不管他是谁,他欺负我的小羽,我就要和他拼命的。”
我看着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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