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攻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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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攻心计-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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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玫瑰给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虚假笑靥,这时有几位老师鱼贯进入视听教室,岳禹群被叫了过去,她因此松了口气,要不然等其他的同学进来,看到岳禹群就坐在她身旁,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因为筹办毕业舞会的缘故,岳禹群跟桑玫瑰见面的次数增加了,只是往来并没有变多。

由师长挑选出来协助筹办的学生共有五位,唯有桑玫瑰不是「贵族」身份,也因此每次讨论时,桑玫瑰总是独自一人坐在那。

好几次岳禹群试着接近她或将她给拉进团体来,但桑玫瑰一直都很抗拒。

直到某日,一个意外发生……

那天原订的开会时间是下午四点,岳禹群却提早一个小时到视听教室,想要享受难得的不被打扰的时光。

进入视听教室後,他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薄日光入座,并打了个小哈欠,想趁机补一下眠。

就在他阖上眼楮时,一声细微如小猫般的呻吟倏地传来,他惊讶的睁开眼。

视听教室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哪来的呻吟声?

但那声音虽小却很清楚,他绝没听错。

「呜……」

又来了,那近乎呜咽的呻吟……

岳禹群精确的望向声音来源-视听教室最後方,靠近窗户边的位置。

他起身打开灯,这才发现後方的落地窗帘隆起,摆明有个人躲在窗帘後方呜咽呻吟着。

那声音若教胆小的人听了,恐怕会以为大白天见鬼了。

岳禹群走近,一把将落地窗帘给拉开一探究竟。

2

「桑同学?!」答案真是出乎意料之外,蹲在窗帘後面发出痛楚呜咽的竟然是桑玫瑰。

在窗帘被拉开的同时,桑玫瑰本来搁在手臂上的头抬了起来,她忍着肚子的痛,赏给岳禹群一记大白眼,然後手一伸,再把窗帘给拉上。

见状,岳禹群不禁莞尔。

现在是怎麽了?向来骄傲淡漠的桑玫瑰竟像小朋友一样躲在窗帘後方玩躲猫猫?

等等……她的样子不太对,脸色太过苍白,眼眶泛红,嘴唇没有血色。

她不舒服吗?思及此,岳禹群嘴角的笑收了起来。

「桑同学,你不舒服吗?」他隔着窗帘问。

「你……走开!」桑玫瑰虚弱微小的声音从窗帘後传来。

「桑同学,现在不是展现倔强脾气的时候,你若不舒服,一直蹲在这里也不会好的。」

过了许久,仍没得到桑玫瑰的回应,岳禹群决定告诉她「男人也有固执的一面」。

「我要将窗帘拉开了喔。」他先行警告,然後再一把将窗帘给拉开。

这一回桑玫瑰已经痛到无力回应,她把头埋在交叠的手臂上,身体极度不舒服的她决定耍赖到底。

这个岳禹群……真的很讨厌。

她也知道身体不舒服,一直蹲躲在这里不是办法,因为待会同学跟老师就会进到这里来开会,但她真的很不舒服……

从小她就有个习惯,只要身体不舒服,就会找个角落蹲着、躲着,总以为这样痛痛就会找不到她。

她只是暂时躲在这里,待会儿等她比较不痛时,就会离开了。

岳禹群也跟着蹲下来,试图跟桑攻瑰平视。

见她始终没抬起头,他用手指戳戳她的手臂,「桑玫瑰,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到医护室好不好?」

说真的,她听得出岳禹群话语里的真诚与关心,但她如何说得出口,自己不舒服是因为……

生理痛。

对,她每次的生理期总是会令她痛到想打滚,所以每个月最疼痛的那一天她都会请假在家休息,但这个月的生理期却无预警的提前好几天,而且才第一天而已她就痛到快站不起来。

更糗的是,她书包里备用的卫生棉忘记补货,只剩下唯一救命的一块。

「桑玫瑰,你这样一直蹲着也不是办法……」岳禹群看看手表。「再过四十分钟大家就会进来了,到时候你也要蹲在这里吗?」

这话终於让桑玫瑰有了反应,她略略抬起头。「不……我得离开。」但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啊。

「那就对了,我送你去医护室。」

桑玫瑰知道现在不是倔强要脾气的时候,岳禹群愿意帮忙她很感谢,只是她才稍微一起身,下半身便涌出一股热流,伴随一阵剧痛,害她当场腿软。

「我恐怕……走不到医护室。」医护室在隔壁栋大楼,跟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不互相连接,必须先下楼走过一个大中庭,再爬上五楼……

她光想就快晕了。

「那……我抱你。」岳禹群想都没想就说。

这话让桑玫瑰一怔,若她让正理王子从这栋楼抱到隔壁那栋楼,那麽她桑玫瑰明天就不用来学校了,因为她会直接被他那一群粉丝给终结在半路。

岳禹群还真的作势要抱她。

桑玫瑰连忙阻止。「不,我想我到隔壁的女生厕所就行了。」

岳禹群不解。「你不舒服应该到医护室.到女生厕所做什……」他突然住口,聪明如他,很快便领悟桑玫瑰不舒服的原因。

他还是将她给打横抱起,桑玫瑰紧张的圈住他的颈项。

「我不要去医护室。」

「我送你到女生厕所。」岳禹群抱桑玫瑰到洗手间,然後要她等他一下,随即便离开。

桑玫瑰坐在马桶盖上休息。都怪自己这几天贪吃,明知道生理期快来了,还三天两头喝冰饮,今天会这麽不舒服只能怪自己……

岳禹群愿意抱根本无法走动的她来到洗手间,让她不至於在同学跟老师面前丢脸,她真的很感谢他。

「叩叩」,有人在敲她这间厕所的门。

「桑玫瑰,你在里面吗?」是岳禹群的声音,没想到他又回来了。

「嗯。」桑玫瑰闷着声回应。

「我帮你带了些东西,你可以把门稍微打开吗?」

桑玫瑰表情困惑的将门微微拉开,岳禹群将头撇到一旁,只将东西递给她。「这些……你应该需要。」

他拿了个纸袋给她,桑玫瑰接过关上厕所门,打开纸袋,发现岳禹群刚刚离开是去帮她张罗所需要的东西。

里头有好几包的卫生棉,夜用、一般、量多、量少还有护垫,看来岳禹群把店里所有卫生棉的款式全买了。

看样子他早猜到她不舒服是因为大姨妈来报到,而他一个大男生居然会跑去买这些东西……

「呃,那个……」岳禹群略带不好意思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我不太知道女生怎麽用这些东西,所以我每一种都买了,我还帮你买了止痛药跟矿泉水,你待会要记得吃,我先回视听教室了,我会帮你跟老师请假,你今天就别与会了。」

说完,桑玫瑰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

在纸袋的最下面,有他特地买的止痛药跟矿泉水,他真的很细心,而她竟然忘记跟他道谢……

这场意外是桑玫瑰跟岳禹群关系的转捩点,也是他们友谊的开始。

桑玫瑰试着不再用「王子」的角度去看岳禹群,对他也不再排斥,经由一次、两次无敌恿的接触,桑玫瑰承认,她的确是欣赏岳禹群的。

他们的属性很近,同样的聪明,同样是高材生,他们所懂的、所理解的,所想要知道的,都和同侪不太相同。

以往,身旁没有人可以懂他们的思维跟心里所想的,但现在有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相谈甚欢,於是越走越近。

但桑玫瑰仍坚持两人只能私底下往来,毕竟,学校里有一大群「贵族」虎视眈眈,她可不想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

岳禹群了解桑玫瑰的考虑,因此他们在学校的互动依旧很少,在放学後或是例假日才是他们相处的时刻,他们一起读书、一起做研究、一起去看球赛、看美术展……兴趣很广泛的他们几乎什麽都能聊。

高三的这一年,当同学们都因升学压力而水深火热时,他们两人却轻松惬意,他们两个就像死党一样一起吃喝玩乐,开心的很。因为岳禹群高中毕业後并不打算留在台湾,他早已经申请好国外的大学,至於成绩优秀的桑玫瑰,也早以推甄的方式进入H大。

只是,异性间真的会有所谓的纯友谊吗?岳禹群跟桑玫瑰对彼此都很欣赏,两人又谈得来,这些条件构成了恋爱的基础,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暧昧的情愫在两人对男女情爱都懵懂时渐渐产生……

「嗨,禹群,这边!」桑玫瑰举高手挥了挥,现在正是午餐时间,店里高朋满座。

岳禹群穿过店里拥挤的人潮,来到桑玫瑰桌前。

「还好你提早过来,要不然可能得排一个小时才能吃到。」

「没错,我还帮你点了青酱鸡肉面,OK吧?」

岳禹群满意的点点头,桑玫瑰不亏是他的麻吉,连他喜欢吃什麽都知道。

今天是周末,他们约在一家网友狂推的义大利面店,吃鲍後两人要到附近的历史博物馆看展览。

岳禹群看了看桑玫瑰今天的打扮,一件灰色棉质运动裤,粉红色的贴身短T恤,配上粉红色的球鞋,还将头发扎成俏丽的马尾,脸颊红润,整个人看起来亮丽极了。

他的眼神透出欣赏的意味。「你早上应该是去做什麽了吧?」

「没错,我去参加路跑了。」路跑完後冲个澡、换件衣服就到餐厅来了。

「怎麽没约我,太不够意思了。」

「嘿,是谁说今天要陪父母在家用早餐的。」

岳禹群笑了笑,「好像是我,哈,没办法,我爸妈今天要出国考察,一个月後才回来。」而他这当儿子的,理当得陪忙碌的爸妈用顿早餐。

桑玫瑰没有答腔,但她理解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很难想像岳禹群那种富裕家庭的日常生活,她的家庭只是一般的小家庭,住在爷爷奶奶留下来的老旧公寓里,她还是靠妈妈的关系才得以进入正理就读,而弟弟功课差了些,没能考上正理,目前是普通高中一年级的学生。

她和弟弟从来没有出过国,对外头世界的向往只能藉由媒体跟网路资讯稍微满足。

而出国对岳禹群而书,应该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吧,高中毕业後他也即将到美国读大学。

桑玫瑰叫自己别再想这些,她不要跟他比较,再说一个天一个地,根本没东西可以比吧。

既然两人已是朋友,就该好好珍惜现在的友谊。

他很健谈,偶尔也很三八,有些人来疯,一点宫家子弟的骄傲气息都没有,她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对了,毕业舞会你会邀谁当你的舞伴?」没多久,餐点送上来了,他们边吃边闲聊。

「毕业舞会?我没打算参加。」

岳禹群好错愕,「为什麽?」

桑玫瑰耸耸肩,「学校并没有硬性规定毕业生一定得参加不是吗?」

「是没错,可那是高中毕业舞会,一辈子只有一次,你怎会不参加?」

桑玫瑰无法压抑的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毕业舞会是专门为『贵族』所筹办的,我们这些『平民』会去参加的人应该不多。」她不想在岳禹群面前,提及身份的差异,但她说的是事实。

「毕业舞会是为毕业生所举办,没有分什麽贵族跟平民。」岳禹群有点不高兴,或许是因为听到桑玫瑰并不会去毕业舞会的缘故。

「你一定认为我在找借口,把自己不参加的理由归咎到学生阶级上头对吧?」

岳禹群没有答腔,他是真的这麽认为。

他会这麽想也是无可厚非,桑玫瑰不怪他,但她也坚持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先问你,这一次毕业舞会的经费来自哪里?」

「由学生的家长自由认捐。」

「没错,以『正理』学生家长的财力,大家随便一出手便是十万块以上,所以毕业舞会的经费高得吓人。」这在一般高中可是看不到的。她继续说:「但这些经费都是来自『贵族』学生的家长,我可以确定我爸是拿不出十万来赞助毕业舞会的。」不仅仅是她爸,而是所有正理高中的普通学生家长都一样。

「那又如何?学校本来就没有强制规定家长要捐多少,也没规定没捐钱的家长,他们的孩子不准参加毕业舞会。」

桑玫瑰轻笑了声,「那是一种尊严的保留。」说了岳禹群也不会懂的,他们这些平民学生可还是有尊严的。

「还有,舞会是仿照国外离中毕业舞会的形式,希望所有学生着正式服装出席,所谓的正式服装呢,男生是穿西装打领带,女生是小礼服,一套几万块的名牌礼服对你们而言应该是轻而易举,但对我们来讲,那应该是作梦吧。」

「服装并不是大问题,国外的学生很多都是采租赁的方式。」

「就算服装问题解决了,舞会当中是请来管弦乐团为大家伴奏,跳的是华尔滋之类的交际舞,你们因为生活环境,华尔滋难不倒你们,但我们可是从来没跳过也没学过,难道要去出糗吗?」说到最後,桑玫瑰忍不住笑了,说真的,她还真无法想像自己穿名牌小礼服跳华尔滋的模样。

其实她说那麽多,并不是责怪岳禹群或怨恨学校里那一群贵族学生,只是想表达正理高中的毕业舞会绝对跟一般高中的毕业舞会不同。

同样的,假使今天舞会和一般高中的一样,她也无法想像正理那群贵族学生在吵杂的电子音乐当中,扭着身子疯狂的乱跳一通,或是请些小牌歌手来随便唱几首歌了事。

桑玫瑰笑得出来,岳禹群可不。

他想起先前开会的情形,难怪在开会的时候,大家对毕业舞会的想法都特别多,只有她一点意见都没有,那时候他并没有特别注意到她的心情……

岳禹群很懊恼,他想要补偿。「如果我送你礼服,然後再帮你恶补华尔滋……」

「嘿,别让我讨厌你。」桑玫瑰截断他的话。

「对不起……我一时失常了。」

「没关系。」她知道他不是有意的。「反正只是一场舞会而已,不参加又不会少一块肉,你就好好玩吧,你可是正理的王子,那天肯定会出尽锋头。」

岳禹群却不觉得,他其实很希望桑玫瑰能参加舞会,毕竟那是他们毕业分离前能留下的美好回忆之一……

正理高中毕业舞会当晚,每个学生果然是争奇斗艳,男生个个身上都是名牌昂贵的西装,女同学的礼服更是一个比一个华丽,不管是发型、妆容、配饰,几乎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岳禹群看着这一切,不禁回想起桑玫瑰所说的话,她说得对极了,没有任何一位「非贵族」的学生来参加舞会,这不是他们的场合。

他突然意兴阑珊了起来。

岳禹群没有舞伴,选择独自一人出席,当吝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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