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沦陷- 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在这里你们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么?谁有这种想法的那只能说太嫩,这是人民解放军陆军第22集团军新兵营。

“是马的给我留下,是骡子的给我走人!”

“在家的时候你们是宝,来咱这地方儿的屁都不是,谁要是身板子弱现在就可以退出,我回头立马给上级打份报告说你不适合这儿。”

这都是排长说的话,后来圈圈才知道这位脾气牛得快要上天的排长原来是出自某特种大队队长的部队,是那人亲自训出来的人,队长都那硬脾气了,这底下的人自然也是一个性子。

跟老爷子说的一样,这新兵连的训练量跟军校的真不是一个水准的,圈圈中途就有打退堂鼓的*,可又想着怎么也要争一口气看看,她要活,她要活得比谁都要精彩。

她身子骨原先就弱,但如今要做这些训练还是有些勉强,比如五公里的越野长跑她老是全班最后,可她硬是咬着牙,每天咬着牙五点就起来练习跑步,比平时训练的时间要早一个小时。

打靶的时候也总是脱靶,弄得肩膀一块青一块紫,还有其他的训练她都比别人下了双倍的努力,老爷子来看过她一次,当然是让她到办公室,这边除了最顶上的人还没人知道她是司令员的孙女,要是说了故意向谁借胆子也不敢训她的。

老爷子见她那副伤痕累累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劝她回家可圈圈就是不愿意,坚持要将三个月的训练完成。

其他人是巴不得回去可却是回不去,她呢倒是好了,是有机会回去而不愿意回去,这都算是什么事儿呢,要让那些女生知道了就要说她不知好歹了。

三个月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可军训过的人都知道这初到部队的时候那日子可是掰着指头算的,得过且过,一天就算一年的时间,老长了,实在够折腾人。

圈圈起初也是掰手指头算数,可久了之后就熬下来了,无论是整理内务,把被子弄得跟豆腐块,平整得上边蚊子双腿还要能劈叉的地步,连同军姿跟队列、长跑都是整个班成绩最好的,但她最厉害的还是射击这一项目,平均九环的成绩连教官也对她大为赞赏。

看起来很难的事人不是做不到,而是看你愿不愿意去做,是否努力过跟真心过。

她现在是相信这个理儿了,她觉得自己做了有意义的事,整个人每天嘴角都挂着笑。

从新兵连出来后她没有留在部队而是重新回学校上课,她在信息指挥这一块有很强的天分,考试的时候这一科目一直都是全年级顶尖的成绩。

争取得全校只有两名的保送名额后,她便跟另一名同校生去了美国进修,她从前就一直很想将自己学的东西再深入,可却一直没机会,以前学过的在结婚后也慢慢失了兴趣,现在重新捡回来比较吃力,只是她是肯吃苦的人,所以就一直比别人走得更远。

美国的生活是单调的,一年的进修很快就结束,她带着优异的成绩单飞回自己的祖国。

十九岁的年纪,她完成了她一直想做的事儿,虽然足足用了七年的时间,不过她不在乎,因为这是她所要的,算是圆了一个梦。

********

XX国际机场,三辆红旗牌标识“甲”的轿车缓缓驶入军用跑道上,随着直升飞机降落螺旋桨刮出的气流让人衣服翻飞作响。

老首长立在车子前边,旁边一干警卫员随行,直升飞机门一开,出来的少女一头长发被撸得直往后吹,可却挡不住她脸上欣喜的笑意。

她一身简单的体恤牛仔裤,背着双肩背包,清丽的脸庞脂粉未施却有一股子妖娆的媚态,但却不是妲己的妖媚而是一种让人舍不得挪开眼的媚,少女的、女人的偏巧她身上都有,那眉眼婉转多情,似要跟你欲拒还迎。

小祸子登场总是那么让人心头痒得跟被人挠过似的,偏你要抓的时候她却一点儿痕迹也没给你留下,平静的水面这下也得击起千层浪啊浪啊浪~

************

下注啦*哪个男人第一个出一线?【留言】【推荐】嗷,我爱留言哈~明儿早一人飞北京,。欢迎北京的亲接机,扑街。。。好吧,→▁→其实是我怕晕路。o(╯□)o

〃);

正文 第28章

(〃

九十九给了脚下这片大地,一给了她,一不过是其他男人的百分之一,爱情一旦不完整便只能用另一种形式继续爱下去,其名为守护。

——楚延

军人的爱是不完整的,他的赤诚的爱跟心已经个了这片亲爱的土地,他们的母亲、祖国与人民,他的爱情也少了百分之九十九,那百分之九十九无私的交予这片辽阔有着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他唯一能给予她的只有剩下那百分之一的爱。

他将身子铺成了大地,五尺五寸,一米八三却化成最巍峨的山峰,他在山头守护那小小的一株绿色苍松。

百分之一,不掺杂半点东西,纯粹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关心与守护。

当一个男人只能承诺一个女人百分之一的爱情,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爱她的权利,他选择了守护她跟守护这片土地一样的方式,默默的一个人扛下。

戈壁滩上,他驻守了两年,雪山上他驻守了三年,那最偏远的山区里头,没有干净的水源,没有良好的卫生条件,没有方便的交通出行,甚至连吃都成了难题时,他依旧咬着牙熬了一千零一个夜。

在他面前功勋战绩不过是一种形式,人啊一旦追求一种东西,一种有意义的事儿他就得到一个劲头的干下去。

不抛弃、不放弃,六个字藏在每一个当兵人的心里。

万柔是他的百分之一,如今百分之一没了,爱情没了,他的九十九就是祖国,他无愧这身军装,他是军人,军人的天职便是保卫祖国与人民的繁荣安定。

在祖国最偏远的西北部,他的脚踩在戈壁上,细软的沙子蔚蓝的海,*的雪山上,一脚一个深浅不一的坑洼,脚已经不是脚,变得麻木坚硬毫无痛感,零下三十几度的寒冬里他没有少过一天巡视,夜晚他窝在壁炉前喝一口热茶,看着地图上最南的位置——他跟她的家乡。

“你究竟知不知道当兵有多辛苦?”她当时问过他。

他只能苦笑但没能回答她的话,因为他并不觉得辛苦,人之所以辛苦是因为没有认真的去做想做的事,而他当兵却是他一直希望做的事,他并不觉得辛苦。

当兵就跟和尚一样,常年时间训练别说是对象了,就连个说话的女同志都不认识,楚延不是没有过女人,家里也给他安排了好几个相亲对象,都是家里条件不错的女孩子,可人家嫌他当兵辛苦,他什么都好,就是当兵这一点。

明明已经是个少校,却宁愿跑到*那种鬼地方驻守,分手的往往不过半年的事情。

如今他回来了,回到部队,军衔也升了中校,可坐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时候他倒觉得不如以前那种艰苦的日子。

人是不能闲的,闲了就会想得多,他就是这一类的人。

窗外又传来训练场士兵们训练的声音,他站在窗外看见底下某侦察连的新兵正在做腹部绕杠,另一拨正在练习擒敌。

他揉了揉眉心,最近这段时间工作多了,坐着的时间要比躺着的时间多,如今看见底下那群活力的新兵蛋子似乎看到十几年的自己。

做到副团级楚延着实不简单,军队提拔制度向来严格,看的是功绩跟背景,他是咬着牙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完全没有依靠任何人,没有动用任何关系。

虽然他爹死的早,可不表示部队上没人在上头,从前他爹手下那些如今都是中央的一把手了,他要想到中央再过个四五年也不是难事,说到底如今他也过了而立之年,三十的男人事业上正是新的开始。

一阵铃声打破了他的回忆,他转身回到办公桌上。

“首长,下午三点肖副参谋的会议,所有团干级干部到司令办公楼三楼会议大厅。”

“好,我知道了。”

秘书刚给他的电话让他不得不重新继续回到办公桌上整理文件,这段时间大家都紧张着,听说中央上边开始裁减大部分冗杂的干部,这个时候谁也轻松不得。

************

下午三点,司令办公楼三楼会议室,所有干部人员均到场,二十三名无一缺席,军区副参谋肖南一脸沉着之色,眉头始终锁着,待人员到场之后才发言。

“关于本人秘书何长年滥用军职一事今天我想开个简单会议。”

在座穿军装的人心底都不由得提起,倒不是担心而是好奇,好奇这肖南对跟在他身边七八年的老兵如何处理。

说起来这何长年是从警卫员开始就跟着肖南的,肖南当排长的时候就是他的兵,后来出来后跟在肖南身边,肖南到了副团级就一直担任文秘一职。

这何长年虽然是士官但在军校时候却成绩优异,肖南顾及他家的情况就给他安排了这么一个相对轻松且能尽量照顾他家里的工作。

这么多年过去了何长年工作也算尽职,可谁想到上个月的检查时却被人抖出他滥用职权从后勤部挪用了一笔八十万的公款,签的还是肖南的名。

虽然这事当时闹得挺大,话说肖南不可能不被牵连,可这两年肖家在C军区早就根深蒂固,谁有几个胆子戳他们家?所以这事何长年还是得自己负责。最后何长年送上军事法庭,肖南留个情面,到底只判了十五年。

如今开这会只是针对副参谋身边秘书一职究竟派选谁来担任比较合适,当然,提取意见的都是在座这些,这说白了*意见,其实是公开性质的推拒,要让大家都安心的人才用得实在。

可其实却是另一个意思,大家都想让自己这边的人谋取这职位,这样就等于在肖南身边安插自己的眼线,所以这事也争论过好几次,每次大家都各抒己见但仍没个结果。

今天是最后一次会议,是一定要选出一名文职人员担任这职位的。

********

楚延的爱我定义为不单纯的男女之爱,是一种近似朋友、亲人,没有自私只有包容守护的一种感情,但绝对不是以前文力那种悲催男配,。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设定楚延是个军人。

PS:楚延的官衔调整为中校,这样就没那么夸张,虽然三十年纪到这军衔很厉害,但小说嘛,嘿嘿*大家别介意

〃);

正文 第29章

(〃

一鸟人碰上一更鸟的人,就跟上辈子欠她的,碰着就没好事发生,尽*的发生鸟事了!

———肖姚

这边军区司令部三楼会议室气氛是僵凝得没法形容,偏有的人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例如傅惟其跟肖姚,这两人压根就不在乎这些事。

在他们眼中那个看来,这换的不过是副参谋长身边一小职位的助理秘书,又不是天要塌下来,底下那些人非要把气氛搅合得剑拔弩张的,这不是纯粹闲着没事干自己瞎折腾么?

傅惟其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手里翻着这几天大家推荐的人员名单,偶尔见到一两个面熟的还心底打趣又是哪家的亲戚了。

肖姚呢眼睛眯着,侧着脸看窗外,手里*着钢笔,将那笔轮流在五根手指转悠着,压根就没心思听其他人发表意见

肖南作为这次负责人,也是这一次会议的上级领导,眼神祇轻瞥过那两人一眼就没再看了,一个是自己的弟弟,一个是看做他弟弟的人,他还能不清楚这两人的性子么?

这一次来开会明显就是凑数走过场的,这两人的心思压根不在这里,他又能说什么呢?这么多年虽然这两人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偶尔吊儿郎当,可每次审核跟考试都偏过那及格线,还不带水分,这也算是有能耐了。

傅惟其转过头端详了一番肖姚,那眼神含着戏谑,直把肖姚看得都浑身不自在的转过脸对向他。

遂不耐烦的皱眉说道:“你看啥呀,我脸上还能长朵花不成?”肖姚心情不算好,语气也带冲,可奇怪的是傅惟其倒没有因他这态度生气的意思,反而笑容变得深邃了。

“嗯,我看是像长了多花,这花还长在嘴角上。”

轰轰!一声不小的响雷在肖姚的头顶爆炸,能与原子弹蘑菇云媲美,那是一个樯橹灰飞烟灭。

肖姚的脸色说时迟那时快的“唰”的就拉黑,满脸阴郁。

不为别的,就因为傅惟其这话算是戳到他心头痛处了,还戳得不轻,鲜血淋漓呀,可惜别人看不见还好,偏傅惟其这东西看得是一清二楚。

肖姚撇过脸,有些在意的用指腹摸了一下嘴角,调整了一个坐姿,心底一口气给堵得很。

那地方他之前让女伴C用什么遮瑕膏给遮了下,效果还蛮好,一般不近距离观察是不会让人发现的,可傅惟其这厮多精呀,肖姚原本都快要忘记这事了,经他这么一提醒就又给想起之前那破事!

真是一段不好的回忆……想想就是给自己添堵。

前几天,市里面说啥要派一些青年干部下乡公干,说好听是视察民情,说白了就是下乡走一趟过个场子做个表率顺便打打酱油。

这年头这样的事多了去了,肖家老爷子一声令下给他做了推荐,这市里边的领导一看是肖家的二公子能不谨慎对待么?

当天就回复说准能让肖姚下乡公干,于是肖姚不得不郁闷的开车上路。

去的是一个离C城几百公里外的小山村,名字他也记不得了,在那儿住了三天,别人都是一个月以上,就他最特殊,只三天就可以。

也顺便在乡下喂了三天的蚊子,向来身体金贵的肖家二少早就受不住了,离开那天他表面得带着谦和的笑对着那帮乡镇干部,一个两个都黑黝黝的脸,看得他心底直添堵。

开车归去途中他忽然有了尿意,一看这山旮旯的也没个公共厕所就干脆将车子停在一个小斜坡旁,他下车后转到旁边的灌木丛里开始解决*问题。

这条路比较狭窄,平时过两辆车子已经很勉强,不过车子向来也少,大深山的地方哪里会有车子经过呢,拖拉机都没几辆。

尿完后他裤头拉链才拉到一半,忽然觉得腰部被一股冲力撞了一下,他脚下不稳直接就往前扑,还好啊当时他给避开自己撒那泡尿的地方,可也正因为这样他整个人撞在一小树干上,嘴角被树枝磕伤。

他吃痛的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车子往前挪了半米的距离,一旁的后视镜都给撞没了,车身更是被严重擦伤,上边伤痕累累,一般人要见了都要哭娘了,奥迪Q8,怎么说都要一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